那只手离开她的肩,没有卸掉下一层防线,让她的心跳动得稍微平缓了一些。
她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但顾琛言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苏北,说,你到底是谁。”顾琛言将他刚刚抓住的那只手送到另一侧去,一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个手腕,让她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另外一只手……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向后移动,顺着拉开拉链的位置伸了进去。
“顾琛言,你别这样……”乔苏南感觉到自己后背一阵凉意,顾琛言的大掌有些凉,略微粗糙,抚摸她的时候令她有些惊慌,却又……有些令身体愉悦……
不,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不然我立刻就能办了你,这里没人能救你,包括曼斯。”顾琛言的手停在乔苏南的腰上,再往下伸的话甚至可以直接顺势扯掉她的底裤。
他说得没错,这里没人能救乔苏南。
即便她呼救出声,外面的曼斯也只会以为是夫妻情趣,而不会擅自插手去管。
夫妻之名,分分钟就会被顾琛言变成夫妻之实。
这里的环境……太过于撩人了。
“我是苏北,顾琛言,你不是调查过我了吗?我只是苏北而已。”乔苏南显然是有些慌了,她身体的颤抖在顾琛言的感知下一清二楚,但她在强迫自己不要让声音颤抖而显得虚心。
她没有办法逃过顾琛言的魔爪,但她也必须挣扎。
她绝对不能让顾琛言知道苏北就是苏南少爷……
不只是为了乔家……
一山不容二虎,哪个男人会满足于总在跟另一个男人相提并论?
而他,顾琛言,就是总被摆出来跟苏南少爷比较的,说不嫉妒,不想除掉,她乔苏南不信。
“是吗?”顾琛言对乔苏南的答案显然不满,摸着她腰肢的手迅速撤离移到肩膀,修长的手指轻挑肩带,缓缓向下。
威胁和怀疑并存的意味越发浓重了。
乔苏南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不淡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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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正式开撩!苏北小姐开始逐渐卸下伪装缴械投降!
两人即将签订合同成为夫妻啦!看下去看下去……
唔,我必须反省,必须检讨,之前的章节情节进展好像太慢了。
☆、048。M国的毕业论文
“那么……你进顾家那天,追杀你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你?”顾琛言饶有兴致地看着乔苏南爆红的小脸,玩味似的挑弄着手上的肩带,却迟迟没有拉下来。
初见苏北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
淡然,冷漠,隐忍,倔强,甚至后来越发冷情。
真真切切像个机器人一般。
而现在……
“他没有追杀我,他只是想威胁我而已。”乔苏南立即摇头解释,想起乔越真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乔越弄出来这么一出,她怎么可能会被困在顾家?
“哦?威胁你什么?”顾琛言声音无比勾人,伴随着缭绕的雾气,似乎想要讲乔苏南吃干抹净,扒个精光。
呃……是把身世背景扒个精光……
与此同时,乔苏南余光瞥在顾琛言修长的手指上,生怕他稍微一不冷静,她就会露出半片酥胸。
真是羊入虎口……难逃一劫啊……
“威胁我……我……逼我交出在M国读书时的毕业论文!”乔苏南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不过一只手不安分地在骚扰而已,她居然就这么不淡定,以前她骗人的时候,可都是表面纯良无害,仿佛内心干净透明的。
现在如此紧张……结结巴巴,还怎么好好演戏,认真骗人了?
“毕业论文?”顾琛言撩拨她的手停下了,似乎是说到了令他感兴趣的地方。
“对,就是毕业论文!”乔苏南决定扯个蛋,顾琛言不再动她,让她编起谎话来自如了许多,“追杀我的人其实是乔越,因为毕业论文里有一些数据对乔木集团非常不利,所以他想要毁掉它,阻止论文发表!”
“如何不利?”
“这……具体的我也不能说啊,你跟苏南少爷多少也算半个对头,万一你跟他一样丧心病狂,我怎么办?总之就是我的导师给我的一些参考数据,我就一个研究生,又不懂豪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没想那么多,就用了……我哪知道乔家这么看重这些数据?我还奇怪呢!”
乔苏南继续扯着蛋,她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自己的机智,一来也让顾琛言能帮忙堤防着点乔越,二来说不定能打消他的一些怀疑。
“怪不得乔家会带走巫月……”顾琛言凝眸喃喃自语,似乎许多事情都因乔苏南的一个简单解释而能说通了。
也许她并没有骗他。
“你说什么?”乔苏南刚刚在沾沾自喜,并没有听清顾琛言的话。
“一篇论文而已,毁掉就是了,何必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顾琛言收敛眸光,冷冷的语气里满是嫌弃的意思,像是以为的天大的事情变成了小芝麻一样。
没意思,没挑战,真无聊。
“喂,论文很难写好不好?再说了,我也是有骨气的,你让我毁,我就毁啊?”乔苏南的嫌弃之意丝毫不亚于顾琛言,三下五除二地作出了反驳。
此刻顾琛言的两只手也收了回来,她迅速将手伸到背后去拉上拉链。
然而……嗯……手不够长……拉不到顶……
也不能找顾琛言帮忙,万一他再给拉下来了,她上哪儿哭去?
好吧,就这样吧。
“算你聪明。”顾琛言横了她一眼,薄唇抿起,没有再多问别的事情,转身脱掉自己的白色衬衫扔到一边,然后随手拿过挂在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泳衣朝身后随便一扔。
“这是什么?”
“泳衣。”顾琛言淡然。
好你个顾琛言……有泳衣还一个劲儿地骗她要脱光了才能泡温泉。
乔苏南现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而顾琛言只是淡定地解开皮带脱掉了西装裤,将男士泳衣直接套在外面,并不打算脱光了再将它换上,免得又被乔苏南骂耍流氓。
“我一直只是说让你脱,没有说过让你脱光,看来顾太太想得很多,或许还是脱光了好……”一切就绪后,他转回身来,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道缝,威胁的眸光从里面散了出来。
“不不不。”乔苏南立马弯腰捡起泳衣,“换,我马上换。”
一边说着,乔苏南一边抱着泳衣哒哒地往温泉池外面走,找一个能放好自己换下来的裙子的地方。
然而……她忽然想起来,这里并没有单独安排更衣室……
难道……她要在顾琛言面前换?
想到这里,乔苏南愣住了。
“顾太太怎么还不动手?需要顾先生帮忙吗?”话音落下,乔苏南便看到上半身已经脱光的精壮男人在氤氲着的雾气中向自己走来。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刚才经历过的事情了……
防线一旦被攻破后,很难再次重修。
“嗯……肚……肚子好痛……”乔苏南忽然捂着小腹弯下了腰。
☆、049。三十六计,演为上计
听到乔苏南说自己肚子痛,顾琛言不由得想起岑子倾给她下泻药的事情,眸光一凛,箭步上前将她扶住,弯下身来。
“苏北,你怎么样?”不明所以,顾琛言心头揪了一下,担心她是不是肠胃炎复发,毕竟来S国前最后一天吊瓶,她没有打完就拔针潜逃了。
他倒是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开始如此在意她了。
“我……我可能这次真的亲戚来了……”乔苏南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佯装一副痛得厉害,无比憔悴的模样。
腾腾的热气熏得她小脸蛋红通通的,幸好热得她流出的几滴汗和硬生生咬得苍白的嘴唇能用来配合自己的演技。
说什么也不能在顾琛言面前脱光了,然后再跟他一起泡温泉。
三十六计,演为上计。
“亲戚来了?”顾琛言凝了凝眉。
原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肠胃炎发作。
与此同时,他想起乔苏南行李箱内的卫生巾,还有第一天下午茶时和昨天晚餐时与伯格先生的几番谈话。
由此可断,她的的确确可能是亲戚来了。
“顾……顾琛言……我每个月这几天都会很痛……非常痛……我可能不能下水了……你能不能先带我回房间……我的行李箱里有卫生巾和换洗底裤……帮我……拿一下……”
由于顾琛言弯下了身,乔苏南很容易就能搂上他的脖颈,那用力的恨不得揪住他脖子的模样,和这勉勉强强、断断续续讲出来的话,让她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痛经到站不住了的人……
“好。”顾琛言见状抿了抿唇,并没有多想,立即将乔苏南打横抱起,在曼斯惊愕的目光下匆匆离开了私人温泉室,送回房间。
目的达到,演技得逞,乔苏南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并没有被捕捉到。
砰——
顾琛言一脚踹开房间的门,将乔苏南轻轻放在床上,由于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不知道身下的被子要怎么样才能盖到身上去,于是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顾琛言……你能不能先去帮我找一下卫生巾和底裤……我怕弄脏床单……”乔苏南伸手撑床,想要坐起来,却被顾琛言伸手扶住了。
“你别动,我去找。”扶稳乔苏南后,他转身去寻行李箱,不一会儿就带了东西回来,递给乔苏南。
然后就见她捂着小腹下了床,弓着个不堪一击的小身板溜进了卫生间,然后传来一阵阵哗哗的水声。
演戏要演全套,这可是顾琛言教的。
无论如何她都得装模作样地把底裤给洗了吧,不然让顾琛言发现根本没血,又该怎么解释?顺便,她还简单擦了一下身体,换了一身睡衣,免得身上黏黏的不太舒服。
片刻后,乔苏南又弓着身从卫生间出来,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团成一个团。
顾琛言见到乔苏南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要是你未来妻子也痛经的话,你还笑吗?”乔苏南很不满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但无论朝向在哪儿,都始终是一个团。
顾琛言闻言,心中一悸。
面前的女人不就是他未来的妻子吗?
他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一个女人,如今面前的这个女人还痛起经来,他更是无所适从……可是,他却有些想要照顾她……
丈夫照顾妻子,天经地义不是吗?
他不过是在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而已,嗯,提前履行。
咚咚咚——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随即是曼斯关切的声音。
“顾少,苏北小姐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请医生过来?”
“需……”
“不用了,谢谢曼斯先生。”乔苏南立即打断顾琛言的话,后面无非就是一些需要他就喊他之类的话,然后就将曼斯打发走了。
“为什么不用?你不是很痛吗?”顾琛言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
但是……莫名其妙总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他又被玩了……
“丢人啦。”但是乔苏南给出的答案似乎又很合乎常理,尤其是后面附上的解释,“难道你愿意被别人说,你的小弟不行吗?”
“顾太太你……”
顾琛言忽然觉得自己拿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太太,我的小弟行不行,你亲戚走了之后可以一试。”
他以为他这已经是一种威胁了,毕竟方才在私人温泉室的撩拨,让乔苏南的防线几近崩溃,可是女人给她的反应却是淡然又满不在乎的。
“无所谓啦,还有七天,早着呢,让你的小弟先忍忍。”语罢,她嘤咛一声,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又将自己裹成一团,顺道吩咐,“顾先生,你不应该去准备点暖水袋还有红糖水之类的吗?我等着呢。”
顾琛言:“……”
这个女人!
如此这般,他仿佛又看到刚进顾家的苏北了。
淡然,冷漠,甚至……冷情!
------题外话------
总之,我是很喜欢苏北小姐这副模样啦。
☆、050。第一次激吻(甜)
握了握拳头,顾琛言到底还是没有攥紧,双手倏然松开,他随即转身离开房间,到楼下去帮乔苏南准备她刚刚要求的东西。
转身关门的那一霎那,透过门缝隐约一瞥,乔苏南依然团在被窝里,双眉微皱,回想方才那淡然处之却又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顾琛言狭长的眸子中闪烁了几丝思索的微光。
这般慵懒撩人的模样,又不知是她的本性还是伪装了。
她从小到大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如此擅长甚至是习惯性伪装?
他……对她越来越好奇了。
曼斯见顾琛言下楼来正想问乔苏南是什么情况,见他泡了红糖水又索了暖水袋后,心中便几乎了然,没再多问,只嘱咐过让她好好休息,就连午餐、晚餐也打算送到房间里去给他们用。
喀嚓——
房间的门被顾琛言打开,乔苏南微睁双眸,然后将被子团得更紧,将自己团成了一个更小的团,眨眼望着顾琛言。
皱眉,耸鼻,嘟嘴。
唔……装成好痛好难受的模样。
“温度刚好,喝完再睡吧。”顾琛言走近,特意伸手抚摸着杯壁试了一下水温后,将红糖水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他眯眸瞧见乔苏南这幅模样,竟觉得她有些像受惊的小猫,于是禁不住伸出手来揉了揉乔苏南的头发,很软很顺很蓬松,手感不错。
“别摸我。”乔苏南的头微微闪了一下,然后撑床慢悠悠地坐起身来。
“啪——”
顾琛言本想伸手去扶,却没想到右手还在半空中就被乔苏南的利爪给打掉了。
真是一只小野猫。
他将手收回来,转而去端起红糖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到自己性感的唇前,低头,抬手,抿一口:“嗯,不烫,不腻。”
鉴定完毕,他把红糖水递给乔苏南:“喝吧。”
乔苏南:“……”
“怎么?不喝吗?”顾琛言低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杯子,慢悠悠地转着、晃着,红糖水上下起伏着,触及近杯口的杯壁。
乔苏南嫌弃地看着顾琛言。
她才不想跟他间接性接吻呢,虽然说出来很俗套很矫情,但她就是不想。
“喝掉会舒服一点,难道苏北小姐痛经是假的?”忽然,顾琛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红糖水由于惯性依旧涌了一下,水纹波澜,渐渐才恢复平静。
“拿这么痛苦的事情骗人,我有意思吗?”
她有意思,她还真有。
就没有她不能用来骗人的事儿。
明知顾琛言用的是激将法,乔苏南还是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她夺过他手中的杯子,“咕嘟咕嘟”让红糖水下肚,然后“砰”地将被子摆回床头柜上。
一系列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结束后,她一溜烟钻回被窝,舔了舔嘴唇残留的红糖水,的确甜而不腻,温度适宜,喝下肚后很是舒畅。
虽然她没痛经……
“乖。”顾琛言又伸手摸了摸乔苏南的头,顺势望着她舔着嘴唇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得厉害,很想喝水,更想回味刚刚红糖水的味道,尤其是……
“唔……”乔苏南瞪大了眸子。
尤其是她唇上的。
顾琛言趁乔苏南放松了警惕,忽然凑近过去,含上她的樱唇,唇瓣与红糖水的味道一样香甜,让他禁不住想要多去探索一些,而非上次刻意忍住的轻吻。
乔苏南翻了翻白眼,恐怕接吻的时候会翻白眼的人真的不多,然而她并不喜欢顾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