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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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贵女- 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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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那家伙,真要动起手来,是不会手软的。到时候,也不会管他们的交情,谢小迹似乎已经看到死亡在朝他挥手了。
    “这剑还是我去还吧。”温书起身,很够意思的道。
    “温姑娘,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冲动。”这要是被西门若寒抓个现行……大家想都不敢想。就连不喜欢管闲事的金玉楼,都伸出手来阻止了。
    “我没冲动,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怎么能让别人来替我背黑锅。”
    “好气魄!”谢小迹太佩服她了,冲她竖起大拇指。温三小姐忘事这么长时间以来,就这句话最得谢小迹的心。
    “别夸我,我也是看你可怜,把眼角的泪擦干净吧,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像什么样子。”温书拍拍谢小迹的肩膀,淡定地从他的身边绕了过去。
    “……”大堂里寂静如死。
    过了半天,传来金钟楼带着愧疚的话语。“谢小迹,我真不知道你会如此,罢了,今日是我对不起朋友。”
    说着,金钟楼摇着扇子走了,那不时抽搐的嘴角和略显凌乱的步伐,怎么看怎么奇怪。
    金玉楼也份外同情又状似安慰的拍了拍谢小迹的肩,跟着走了。
    独留谢小迹,站在大堂中,缓缓、缓缓伸出手,拂上了自己的眼角——L

  ☆、224 “剑神”与“花仙”

224“剑神”与“花仙”
    温书和金钟楼一行刚踏进汪大小姐的房间,一股逼人的剑气直扑而来。
    温书只觉得身子一轻,被金钟楼揽到了身后,而房中,两个交战的身影来来回回已经走了近百招。
    西门若寒出手凌厉,金钟楼矫若游龙,飘洒如风。
    西门若寒以指为剑,光影乍寒,每一指都指向金钟楼周身要害,其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气势之凌厉,让人胆寒。
    早闻飘雪山庄的庄主剑术以至化境,能够以指代剑,直到今日,他们才真正见识到。他以手指刺出的每一剑,不亚于他手中剑锋七尺三寸、净重七斤十三两的乌鞘寒剑。
    加上近身缠斗,以指作剑,可比长剑要好施展许多。
    但花满楼呢?他虽然目不能视,武功亦是深不可测。就连谢小迹,也探不出金钟楼的深浅。因为就在你发觉这已是金钟楼的极限之时,他下一次总能打破你的认知,变得越发的神秘莫测起来。
    金钟楼就如同谢小迹,是个可以想象至无限高的高手,却很少能有几个人能逼出他们的真实水平。他们通常时候是无害的,武功也不是他们的代名词。谢小迹的聪明,金钟楼的乐观心性,这些人性的光辉比起他们的武功还要耀眼。
    而西门若寒则不同,他本身就是一把犀利出鞘的寒剑,他那不可一世的孤高剑法,已经让他成为江湖上的一座丰碑。没有人会去质疑他的实力,更没有人敢去质疑他的实力。
    提起他,想到的往往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那妙绝天下的剑法。还有他如冰雪一般的气息与风采。
    他的名字,带来的是敬畏和恐惧。
    西门若寒每刺出一剑,金钟楼都堪堪避过。手中的折扇与手指相接。发出铿铿之声。一个凌厉无比,一个举重若轻。房中,只能感觉到白色与碧色相辉,桌子椅子统统炸开,飞成了木屑。
    温书看得是目瞪口呆,心想着那大冰块与坏人功夫这么厉害,嗖嗖嗖地打得真过瘾。
    谢小迹紧张地看着正中交手的两人,想上前阻止,却也知道西门若寒若动起手来。除非他自己停手,否则谁也阻止不了。
    而金玉楼,则顾不上那么多,六弟虽然厉害,对方毕竟是西门若寒。除了叶倾城,天下间谁能与他一争高低?
    谢小迹拉住他,“金兄,你现在过去,金钟楼会分心的。”高手对决,但凡有一点分神。那都是致命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吗?”金玉楼是个多么自信悠然的人哪,这会儿却急得红了眼。
    这金家几个兄弟。最护的就是这个六弟。看到金钟楼有危险,他还不如自己去跟西门若寒交手呢。
    “金兄先不要着急,待事情真的不可收拾时,我们再去阻止不迟。”他相信金钟楼,也相信西门若寒。
    他们是朋友,虽然是淡淡的君子之交,但彼此欣赏。甚至在谢小迹看来,西门若寒待金钟楼比待他还要好些,因为像金钟楼这样的人。是谁都不忍心伤害的。
    当然,这句话似乎在变相承认。谢小迹是一个欠虐的家伙。也无怪乎一个个都打他胡子的主意,乐衷于看他吃瘪了。
    金玉楼果真停了下来。焦急地注意着场中的情况。
    金钟楼一个旋身,折扇交到左手,袍袖如飞云般挥出,直袭西门若寒面门,这招正是金钟楼的成名招式“流云飞袖”。
    西门若寒并指为剑,一道剑气向金钟楼的袍袖击去。这袍袖却似有自己的意识,舞得如云随风,只闻呼呼之声,踪迹不可琢磨。
    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本是妙事。西门若寒被人尊为剑神,时常感觉到独孤求败的痛苦。能见识一下武林中久负盛名的流云飞袖,他也乐意得很。故而招式变缓,变指为掌,与金钟楼交起手来。
    西门若寒出手之快,已达江湖顶尖水平,这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而金钟楼呢,他虽然没有西门若寒快,但他胜在招招浑然天成,出手清淡,行云流水,飘忽如拂柳。
    西门若寒招式逐渐加快,已经有许久,没有人能让他这么认真应对了。
    金钟楼一个变招,身体猛然前倾,灌注着身体大半的力道,执着折扇的左手也朝西门若寒挥出。
    流云飞袖交替着使出,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右手的流云,偏重轻盈。而左手的流云,力道尤为突出。金钟楼并不是一个左撇子,左手居然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这样敏捷的速度,可见他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西门若寒居然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也只有傲霜城的城主叶倾城,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尽管他俩至今未曾一战,但总有一天,他们之间会分一个高下。他们是命定的对手,也是彼此认定的唯一能让自己倾尽全力、以命相博的宿敌。
    但让西门若寒没有想到的是,温润如玉的金家六公子,体内竟然有这样强硬的实力。
    他开始变得郑重起来,剑光料峭,指意森然,金钟楼的全身被笼在剑光之下。如龙吟九天,光芒璀璨。
    这样光辉璀璨的剑法,又有几人能见到?
    金钟楼只感觉到全身被剑光所制,身体的动作和反应都变得缓慢起来。他虽然避过了西门若寒指尖刺来的每一剑,身形却有些凝滞。西门庄主不愧是用剑第一人,只有和他交过手的人,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这样可怕的剑法。
    然而,他不能在这里落败。不管是为了温书,还是为了西门若寒这个难逢的对手。
    金家六公子从来就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他不过是尊重自己的对手,而西门若寒无疑是一个值得任何人尊重的对手。
    西门若寒也暗生佩服,他已经感觉到金钟楼的身形开始凝滞,但他一连攻去五十四剑,都被对方挡下。
    闻声辨位,流云飞袖。这大概就是闻声辨位了,不管他从哪个角度出招,也不管他的招式如何变化,对金钟楼都无甚紧要。就像打网球一般,只要知道球的落点在哪里,具备了自身的力量,就能拦下对方的攻击,免被对方得分。
    闻声辨位也是同一个道理,哪怕金钟楼的动作开始变缓,哪怕面对西门若寒那强大的气息与深厚的内力,他体内已经气血翻腾。但他的耳朵还在,他的耳力依然灵敏。
    谢小迹曾经说过,你如果无法让金钟楼变成一个聋子、一个没鼻子,甚至失去五感之人,那你就休想真正地战胜他。
    这从某一点也说明了金家六公子强悍的实力与毅力,以往金钟楼虽然也会落败,那只是因为他太过善良,太过爱护别人而很少想到自己的关系。
    而一旦金钟楼拼尽全力,那种情形就连最了解金钟楼的谢小迹,都无法想象。
    这场比斗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金玉楼面色凝重如寒霜,紧盯着场中的情况,决定随时冲上去替下他的六弟。
    谢小迹也已经准备出手,他不能让金钟楼伤在西门若寒的手下,哪怕为此要被逼着跟西门若寒打一场,他也只有认了。
    一声闷哼,从床上轻轻传来。声音那般轻微,却逃不过在场这些高手的耳朵。
    战斗一瞬间戛然而止了,停得突兀,也停得莫名其妙。
    两道身影交错,在看清场内的情形时,金钟楼已经站在了西门若寒的位置,而西门若寒站在了金钟楼的位置。
    金钟楼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金钟楼。”谢小迹走过去,金钟楼冲他摆摆手,将一口混乱的真气压下,暗暗为自己调息。
    “哎!”一声叹息声,是金玉楼。
    “五哥。”金钟楼抱歉地看着他,他又让他为他担心了。
    金玉楼什么都没说,他何尝不知,他这位六弟外表看起来温润,其实最是倔强。他一旦认准的事,牺牲再大也在所不惜。
    最后却也只是道:“不是说让谢小迹背黑锅的麽,怎么自己拼上了性命?”
    “事情太紧急了,忘了还有这茬。谢小迹,你逃过一劫。”金钟楼笑如春花,那笑容在甫经大战后,变得越发地耀眼。
    温书不知怎么的,在看到金钟楼那样的笑容后,无波的心口缩了缩,那涩涩的痛令她皱紧了眉头。
    “温姑娘,你没事吧?”金钟楼一直都没听到温书说下,心里有些不放心。
    直到这时,他关心的人还是温书吗?
    谢小迹和金玉楼两人对视一眼,摇头,看来这回金钟楼是真的动情了。
    温书还没有想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心痛是怎么回事,看到金钟楼在和她说话,慢吞吞地走了过去,扶着他的胳膊。
    “坏人,你是不是很难受?”
    “……不,坏人一点也不难受,坏人只会让别人难受。”金钟楼居然还很好兴致地与温书开起了玩笑。
    而西门若寒,自停下动作后,眼睛便紧紧盯着床上。
    汪大小姐,慢慢睁开了眼睛。
    …………L

  ☆、225 苏醒

225苏醒
    “咦,她醒了诶~”温书惊喜地伸出手指,指着床上刚刚睁开眼的汪大小姐。“看来那个药效果还是不错的麽。”
    金钟楼和谢小迹看到昏迷的人终于醒了,也都高兴地围了上去。
    “谢天谢地,汪大小姐,你总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该买副棺材将你装进去,然后去向汪寨主请罪了。”谢小迹嬉笑道。
    “无论如何,醒了便好。”这个温柔的声音,当然来自于金钟楼,“汪大小姐方醒,可还有哪里不适?”
    而床上之人,怔怔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在在哪里,而自己又是怎么了。
    “你们现在问她,她也不会知道,人还愣着呢。”温书钻进去,看了看床上的人,举起一只手,“这是几,美人?”
    汪玲缓缓转动眼珠,视线凝聚在温书身上,浩瀚静止的烟波睁大了些许,动了动嘴唇,终是没有开口。
    谢小迹觉着不对了,“三小姐,汪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何一句话都不说,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显得很茫然。
    “安啦,她没事的,受了重伤,又在湖里泡了那么久,还晕了这些天,脑子再清楚的人都有些混乱不清了……”温书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什么湖,我怎么忽然说起湖来了~”
    金钟楼也留意到了,温姑娘并不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她都有印象,只是许多记忆都没有头绪,混乱成一团。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自己冒出来,想起一些以前的事。若能将记忆的那一团乱麻梳理清楚,或许温姑娘能想起以前的事也说不定。
    床上的汪大小姐,目光正在游离。不经意间,一抹如清雪般的白色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西门若寒也在看着她。冰雪的清眸中不含一丝温度,却是少有的专注。
    这一眼,仿佛两年前,飘雪山庄外,那个冻僵的小丫头在睁开眼的那一刻,一瞥眼间扫到的那个孤寒高傲的身影。
    记忆的洪流在不停的穿梭,汪玲望着眼前的人,视线越发变得模糊。慢慢地又闭上了。
    西门若寒的眼中,有什么东西晃动了一下。
    “汪大小姐——汪大小姐——”谢小迹碰了碰床上的人,没有动静,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他的眼力和判断告诉他,汪玲这是……“她睡着了。”
    金钟楼无奈地摇摇头,“汪大小姐还真是没变呢,一醒过来就想着睡觉。”
    “她就是这样的人,命可以不要,觉却不可以不睡。”谢小迹似乎对汪玲很没有办法。只是,看着抱着剑倚在门边的西门若寒,若有所思道:“都看到西门了。还能睡着,这小丫头,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想梦醒,于是就干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不得不说,谢小迹实在是很了解汪大小姐。
    “现在要怎么办,难道就在这儿等着她醒过来?”温书打了个呵欠,“我看她这一睡,没有两三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要等你们等着吧。我回去睡个回笼觉去~”
    温书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走出房,还没走出房门。一道白影一晃,堵在了她的面前。
    “西门兄?”金钟楼见状。闪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阻拦我,金钟楼?”
    “西门兄,温姑娘贪玩,犯了你的忌讳,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还请你看在温姑娘不记事的份上,原谅她这无心之过。”
    “是啊,西门若寒,三小姐她自从醒来后,就变成这副样子。什么事都不记得,什么祸都敢闯,她要是知道你是谁,是绝对不敢拿你的剑的。”
    谢小迹这话,真不知道是在帮温书,还是在害她。西门若寒是什么人,怎么能够允许别人拿他的剑?谢小迹特意提及这事,要是一般心胸狭窄的,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可是西门若寒不是别人,更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相反,自他学剑以来,这还是第一个人能从他手中夺得寒剑。老实说,他心里还真有几分佩服温书的本事。
    金家六公子金钟楼,虽是个善良仁慈之辈,这么护一个人,也并不多见。他与金钟楼认识有几个年头了,彼此虽是君子之交,但对朋友的事,西门若寒并非一点都不关心。
    “只要她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饶过她这一次。”西门若寒当然不会杀她,至于理由,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到。
    西门若寒本就是一个奇怪的人,他做事往往没有什么理由,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或许是因为温书不是一个坏人,她那手医术还有一些作用。或许是因为她是谢小迹和金钟楼在意的人,留着她会有趣得多。最重要的是,他先前的一击已经被金钟楼阻止了下来,他愿意为了她与他一战,便已洗清了温书的罪过。
    金钟楼一喜,看来这事并没有转圜的余地。
    “西门兄请说。”
    “你,是如何拿到剑的?”这句话他是在问金钟楼身后的温书,温书虽然很奇怪,为何这个坏人和小胡子要那么忌惮大冰块,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虚心”向她请教了,她也不介意解答一下他的疑惑。
    “这个问题麽,很简单。”温书从金钟楼身边绕了过去,来到西门若寒的身前站定。
    谢小迹抚额,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敢和西门若寒靠这么近,温三小姐还真是,哎!
    “我观察到,你夜晚的时候站在对面,看着这边的房间,我就猜想着你一定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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