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邪恶。
她一拧身子,整个人趴在古腾精壮有力的身躯上,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往着眼前的脖子,一伸,一圈。
纤细柔软的身躯,便与精壮高大的身躯,紧紧相拥。
古腾:“····”
这个小丫头又来了,总是那么的喜欢折磨着他,考验着他的耐力,测试着他的忍度。
亚麻色的小头颅,轻轻贴在古腾的脖子处,粉唇再次轻启:“大叔的年龄是多少?”
车笑笑突然觉得自己在某件事上非常忽略了,她竟然发现自己对自己男人的年龄完全不清楚,眼前能够拥有大校军衔,坐上指挥三军高位的男人,年龄绝对是三十而立了,但是三十还有多少呢,她不知道。
“小丫头想知道吗?”微微压低的声音,还是非常富有磁力。
车笑笑没有看到,她抱住的男人,眼里的暗光一沉,脸上笑意一淡,胸口那颗跳动着心,频率稍稍加速。
“嗯,想知道呢,必须要知道呢,生日也要知道呢。”口气强硬又肯定。
车笑笑觉得自己要做一个合格又优秀的女友,必要的前提是,首先是要了解清楚自己男人的出生年月,然后,在他生日那天,就像其他恋爱中的恋人一样,自己要履行身为女友的职责,给予心爱男友绝对的惊喜,像他哄自己一样,哄他开心。
“一定要说吗?”俊脸突然一低,凑近,贴着小脸。
“嗯,坚决要回答。”小嘴一张,一根粉红的小舌,俏皮地一伸,舔上两片性感的薄唇。
“说出来了,小丫头会嫌弃大叔吗?”话音刚落,四唇再次相触,细细吮吸。
“嗯嗯,不会,怎么会嫌弃自己的男人呢。”一声嘤咛,便是绝对的肯定。
“真的么?小丫头。”唇片分离,每一片闪着水光,语气貌似有些惊喜,却着一丝不稳定。
“真的,小丫头骗尽天下人,也不会骗大叔,当然,除了家人。”粉舌一卷,抿了抿自己的粉唇,散发出诱人的唇光。
然后,一个翻身,双手用力,上身一挺,下身一收,双脚微曲,往着两边一分,整个人横跨在古腾精壮的腰身上。
两人,这一刻,面面相对。
古腾,满眼宠溺望着眼前的小人儿,一反常态,对于车笑笑这个问题,没有立刻送上解答,而是不断地再次询问。
车笑笑已经觉得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对于眼前这个铁血男人,真的很在意。
鹅蛋小脸上的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对方黑眸中那一片幽幽的墨黑,静静不语。
自古以来,年龄的问题,一直来是女人的硬伤,女人的秘密,怎么到了自家大叔的面前,貌似此刻,也变成了男人的硬伤呢。
这个男人啊,莫非觉得十几年华的自己,会嫌弃他三十有多的年龄么。
她思及到此,鹅蛋小脸上满满是心疼。
一个在天塌下来也毫不改色的铁血男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因为年龄问题,内心而忐忑不下。
这,这叫自己怎么对他说才好啊,简直就是大傻瓜,恋爱中智商为负值的大傻瓜,他不是知道我是大叔控么,喜欢成熟的男人么。
一向凡事运筹帷幄,眼光精确独到的他,就没有看到这一点么。
心中万般思绪,却是毫不于色。
车笑笑紧紧盯着那一团浓浓的墨黑,那一片温情的柔软,粉唇再次轻启:“大叔,告诉小丫头,你的年龄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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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轮踢屁股 父子争执
152、轮踢屁股 父子争执
古腾望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小人儿,思索片刻,两片性感的薄唇轻轻张开:“小丫头,我今年三十一有多了呢。”
然后,那双暗沉暗沉、深邃如海的黑眸,紧紧揪着车笑笑的鹅蛋小脸,丝毫不放过她脸色上一丝的神色。
只见,眼前,闪着淡淡宝石蓝的水眸子,波澜不惊,而,那粉嫩的小嘴却是一嘟:“嗯嗯,三十一有多,是蛮老了哦,可以成家了,养育下一代了,好年龄呢。”
模糊不清的反应,直直把一向无限了解她的古腾,弄得很雾水,这小丫头,是嫌弃他的年龄大了吗?还是····
当下大手一伸,一揽,一收,一紧,把眼前的柔软身躯,重新压进怀中。
用略带暗哑的声音道:“小丫头是嫌弃我老了么。”
一阵沉默,亚麻色的小脑袋,却是向着精壮的身躯,用力摩擦着。
一会儿后,白皙修长的手臂,一伸,一撑,纤细的身子,脱离结实温暖的怀抱,轻轻在一旁,躺了下来。
丝滑如云的亚麻色秀发,在军绿色的枕头上,任性地撒散开来,散发着一种纯净的画卷美。
绿色的军用被子,只盖及腰部之处,淡蓝的无袖宽松背心,显出少女美丽玲珑的身材,两条白皙如藕的手臂,轻轻举起,向着身边的爱人,发出邀请:“大叔,来,我俩儿躺下睡觉。”
古腾望着身旁如此纯净清新的小美色,喉咙一紧,眼底的暗光一沉,接着道:“好。”
精壮伟岸的身躯,往下一动,紧紧挨着娇小的身子,躺下。
而那双白皙的小手,却随即凑上,软绵绵的小手心,温柔地贴上眼前冷硬中不缺俊美的脸庞。
纤纤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脸上那拥有着完美立体线条美的五官,清澈的眸子,在柔美暗淡的床头灯下,闪着一粼粼美丽的宝石蓝光,流溢着一缕缕柔软似水的情丝。
车笑笑就这样,眼神满载着柔情,深深望着眼前的男人,轻轻一字一词道:“大叔是一个大傻瓜,亏大叔还是笑笑脑袋中的蛔虫,难度大叔不知道我有严重的大叔控么,三十一,一个多好的年龄啊,这时候,褪尽了少年的青涩懵懂和青年的狂妄不羁,迎来人生中的成熟稳重,正是男人花一样的年龄,怒放着,散发着最吸引人的魅力。”
语气微微一停,接着一声细细的追问:“大叔,难道我不应该喜欢么,不应该喜欢这样的大叔么。”
“喜欢,应该喜欢,小丫头,我的小丫头····”低哑又磁性十足的男低音,从上下滑动的喉结中发出。
古腾的黑眸中,涌动着无尽的惊喜,这,这小丫头的话,他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大手一用力,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低首,额,抵上了她光洁嫩滑的额头。
然后,把那柔软的小手,紧紧捉握着,扣着她修长的手指,温柔地与她指指相缠,心心相印。
却不料,近在眼前的小脸,闪出一层圣洁的光华,其中,却夹着一丝浓浓又温情的邪恶。
鹅蛋小脸一动,两个紧紧相触的额头,轻轻错开,嫩滑的肌肤,擦脸而过--
如樱花般果冻的小嘴,细细在男人的耳边缓缓道:“腾,笑儿以后叫你腾。”
十指紧扣的大手一紧,依然低沉暗哑又简洁:“好。”
可是,接着,细细的声音,又带着魔力般致命的魅惑,在耳边响起:“腾,笑儿的身体,可以的。”
刹那,紧紧相扣紧紧相缠的手指,更是抓得更紧。
古腾的呼吸骤然加重,这,这小丫头,该叫他如何做好,该叫他如何强忍,对着如此心爱的小人儿,已经刻进自己骨血中的小人儿,他此时也不想忍,不愿忍,本来,在每时每刻中,都恨不得把她连骨带皮吞入腹中,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人,在她灵魂上,在她身体上,狠狠地烙下自己的印记,更别说此刻,一具柔软清香的躯体,正温玉在怀。
可是,今晚只怕自己打开了情欲的大门,那,那这一段因为三国军演,两人长长的分离,又不定时的相聚,自己又该怎么办,如果,如果这样,自己岂不是每一天,每一晚,每一时,每一刻,都要想着法子,拼命奔回她的身边,与她相缠吗。
不,不能这样啊,再待她稍稍长大,譬如说,在两个月的军演之后,待自己完成军演回到S市之后。
结实精壮的胸口,几经重重又深深的呼吸后,整个人慢慢沉淀下来,头脑微微清澈安然,温柔深情的声音:“我的笑儿,好好睡觉。”
····
在阳光普照下,庞大的训练场上,无数的方块队形,在不停地努力又整齐移动着。
缺席一天的车笑笑,终于重回方队中,而,同样缺席一天的两个教官也出现了。
“步伐跟着前面的,要不急不慢,保持着,对了,就这样,走下去!”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要保持不变,不能挨着,也不能远离。”
“过几天,咱们所有的小组,都要进行一次小组方形踢步比赛,大家要努力,争取第一。”
····
江教官的声音,永远是充满着青春蓬勃的活力,朝气十足。
“一二一····一二一····”也随着颜教官的指挥口令响起。
医科大的第一小组,组员们整齐划一的步伐,年轻年少的迷彩身姿,成了训练场上最美丽的风景线之一。
车笑笑虽然缺训一天,但是步伐还是可以的,紧紧跟着小组的速度,丝毫没有出现差错。
纤细的迷彩手臂划出美丽的弧线,修长的迷彩长腿踢出标准的正步
迷彩帽子下的蓝眸子,凝神望着前方,但是迷彩下的脑子,却是想着早上远去的高大身影。
才刚刚分开,似乎又开始想念了呢,额,相思二字,还真不是盖的,碰上就完蛋。
可是,随着耳边不停传来的操练声,方向突然变动的踢步,向左转,向右转····
车笑笑的思绪,已经容不得她再想着那个赶往Z市的身影。
机械的身子,听着耳边不停变换方向的口令,时刻要准备着改变步伐的方向。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踢步的地方,也不是只局限在训练场上的某一角了,而是从训练场的这一头,到另一头,相隔数百米。
所以,中间必定出现休息的时间。
“咻!停!”一声尖锐的哨子响起,颜教官喊停了。
车笑笑的步子,准确地刹停下来,但是,总有人像她刚才那样,思想开小差的,然后,依然听到一个踢步声,接着,后面传来一声惊叫:“啊!”
再然后,就是蒋明珠裙公主的爆粗声:“纳尼啊,居然踢本姑娘的屁股,你死定了!”
大家愕然,两个教官也愕然,还带着丝丝的雷霆之怒。
车笑笑也非常愕然,她跟着大众之势,一个回头--
很巧,看到,自己的好友蒋明珠同学,一手揪起她后面那个迷彩男生的手臂,拉着他,蹬蹬蹬,直直杀出队列,带到正欲抬步走来察看的颜朔和江爱童两人面前。
“报告教官,他不听命令,不停步,踢到我的屁股了。”蒋明珠妹纸直率得很可爱。
“哈哈哈····”小组中的人拼命忍着笑声,却还是控制不住,泄了出来。
而,两位教官的脸色隐隐发灰,江教官正欲出声发问。
却想不到,那个踢屁股的男生抢先开口了,声音非常洪亮:“报告教官,不是我故意的,是我前面的同学,她的身材太好了,那个,我,我,看着看着就看入迷了,没有留意到教官的口令!我请求教官,就罚我的屁股,给她踢回来吧!”
话音刚落,轰!小组彻底大笑,车笑笑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这群头脑发达的医科生,还真是一群唯恐天下而不乱的家伙。
“咻!全体立正!”脸色加深的江教官,吹响了一声愤怒的哨子。
顿时,笑声集体消失,静听下文。
“你那么爱踢屁股,就罚你,给小组中每一个人都踢一脚。”江教官的脾气还是蛮大的,而且也挺幽默的,惩罚得很有特色。
轰,又一阵人心荡漾,比刚才更加剧烈,只是这次没有笑声,个个死命憋着,待到一会儿之后,踢屁股时候再爆发好了。
那个悲催的男生,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要挨上三十九脚,整张不咋样的脸,更加变得不咋样了。
“你!站好!”江爱童突然觉得这教官的活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受罪,他也开始怀念自家的队长了。
“蒋明珠,你先入列。”颜教官也出声了。
“是!教官!”蒋妹纸满脸兴高采烈地大步回队。
车笑笑待她经过自己身边的瞬间,向着她偷偷地竖起了大拇指,并且连连眨眨眼睛。
两个损友,就这样,在江爱童和颜朔的眼皮底下,玩了一招,叫挤眉弄眼的小招式儿。
“咻,第一排,出列!”又是颜教官的声音。
身为一列之头儿的车笑笑,当然要领头踩屁股,她的脚步正待踏出--
却不料,一声命令又到:“车笑笑同学不准踢,原地站立,第二个同学,带队出来!”
额,好吧,被歧视了,被另类了,不踢就不踢呗,我就看好戏算了,车笑笑神情怏怏地收回长腿。
这边,车笑笑彻底投身于热火朝天的军训中。
而,另一边,古腾也一早离开心爱的小人儿,飞行了两个小时多后,赶回了Z市的海军军事指挥中心。
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见到自己的老爸,五星上将古怒海正稳稳坐在沙发上,满脸威严望着他。
“腾子,那个那家的女儿,是什么回事儿?”苍劲有力的责问,不怒而威。
古腾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面容无波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兼顶头上司。
矫健的身影,慢慢步入自己的办公桌前,轻轻地坐下,静静闭目了一会儿,才刹那睁开,一双炯炯有神的锐利眼眸,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闪着慑人的寒光。
“事情就那样,叶天城上校没有向您叙述么?”声音一脱昨夜的柔情,重新变得冷冽无比。
“他说的,比不上你这个当事人说的清楚。”古怒海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他可不管他的冷淡,依然继续追问。
“叶上校也是当事人,他看到的,比我清楚多了。”古腾有意提醒一下事实的真相,可不,自己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城子他看到的可不少呢。
“人家找的是你,又不是城子。”古怒海突然提高声音,别以为当儿子的,就可以随意忽悠父亲,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呢。
“找的是我,并不代表是我看得最多啊,您别说这些不着边的事儿,那处理不能改变。”古腾的语气,也开始粘上车笑笑式的影子。
“那中将毕竟与我们同一个大院,你这个处理有点过重了,我把它压了下来,待细细商议后,再次决定吧。”古怒海一声长叹,全军通告,撤掉军职,这个儿子处理得似乎是过重了。
“意图偷袭军演最高指挥官,还不是重罪吗?那您来告诉我,什么是重罪?”古腾突然满脸含煞,那个女人,他想起就觉得非常恶心透了。
“那个那家女儿是偷袭你吗?只能说是诱惑你!你这样做,那家就会毁掉了,会给你自己树敌的,前途不好走。”古怒海也面目含威,他可不愿见到自家儿子,以后强敌多多。
“树敌又咋样!难道我就应该害怕了?我古腾可不怕什么强敌不强敌。”威严冷冽的声音也加强了。
“你这个小子,人家在背后阴你一把,你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