⒂行�*、可是却又半遮半盖的文字……
我的心里蓦然一痛,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我一跳:
‘天,我在干什么,在为了常亚东而心痛?不,不会的,一定是我搞错了,其实还是常亚东和朱莉莉的交往给我的心里埋了一根刺,这根刺还没有拔掉,所以偶尔才会疼一下,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拼命的为自己找着借口,可是手去已经不由自主的操作着鼠标,登陆了QQ……
26、尽在不言中
好几天没上线了,所以一登陆,一个接一个的头像就开始拼命的闪动,而在那些一一闪现的头像中,我竟然看到了常亚东的头像!但马上,他的头像就又被其他人的头像淹没了,我紧紧盯着屏幕,不断的点着鼠标,一一接收着留言。可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些留言都是什么内容,都是谁发来的,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些翻到常亚东的留言,而且千万别因为留言太多而导致QQ程序错误,那样的话,我也许就会丢失了他的留言,可我不能丢了他的留言,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给我说了些什么。
终于,常亚东的对话框出现了,里面只有三个字:
‘在。有事?’
真的就是只有这三个字。
我愣了很久才想起来,这应该是我离开上海的那天晚上,问他在不在,然后在我下线之后,他回复给我的。可能看我没回话,他也就没有再说话。
我觉得我的心在一点点的缩紧,就好像一块浸满了海绵的水,当里面的水全部被挤干了之后,就只剩下了千疮百孔!
五天了,他竟然没有给留我一个字!是已经忘了世界上还有我这样一个人,还是在他的心中,原本就没有过我这样一个人停留过。
我又对着常亚东的对话框看了很久,最后,终于下定了狠心,关闭了QQ,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报告之中。
我用力盯着电脑,拼命的打着字,心里反复的说着:
‘我要成功,我也要有光环,我不允许他这么忽略过,他不能这么轻视我……’
说到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了,只是觉得眼底似乎是有泪,但是却流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刺的我的眼睛又酸又疼。
报告终于做好了,我也该回上海了。临行的前一天,钟涛拉我到处去玩儿,还说,这是必须遵守的惯例。现在我们已经很熟稔了,所以谈到这种话题都是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饭后,他又带我来到了那间茶楼,短短一个礼拜,斗转星移间,一切都已经不同,还是那句话——尽在不言中。
相对而坐,钟涛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了然的笑容对着我?”
“那你可以让我猜错啊,那样我就不会继续了然了。”不知为什么,在钟涛面前我永远都是轻松自在的,可是在常亚东那里,我却不是哀怨就是莫名的紧张和惶恐。
“那不行,你还是继续了然吧,我情愿被你猜中了。”钟涛说着话,又拿出了那个信封——比上次的还要厚!
“这是你应得的,”钟涛根本不容我说出拒绝的话,“跟以往所有核查人员比起来,你的工作都是最有成效的,也是对我帮助最大的。”
我已经想到了,在我离开苏州之前,钟涛一定会把这笔钱给我,但是,这一次我还得拒绝,因为最后的结局还是未知的,所以我不能接受这笔钱,万一我们的一番布置都落空了,我和钟涛都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那么这笔钱恐怕就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了。
我想了想:
“钟涛,这样吧,如果你是真心的把它给我,那么等你去上海的时候,给我带过去。”
这一次换成钟涛了然了,很显然,他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
“你很谨慎,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因为谨慎不是坏事。而更主要的是,我相信,很快我就会去上海找你的。”
我们相视而笑。 。 想看书来
27、take me to your heart
我们两个走出了茶楼。
“累吗?”钟涛问我。
“不累。”虽然已经玩儿了一天了,但是我并不觉得累,也许是心情非常好的原因吧。
“那我们再多玩儿一会儿。”钟涛建议道。
“玩儿什么?”我有些不解,两个人,能玩儿什么呢?
钟涛把车钥匙递给了我:
“你对苏州比我熟,你来开车,我们随便转转。”
我明白了钟涛的意思,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大街上的人车都愈见稀少,天气还有些凉,但是已经能体味到春的气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开着车慢慢穿行在苏州的大街小巷,看着灯火,体味着这座传承了千年的名城,的确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的兴致也被钟涛提了起来,痛快的接过了钥匙:
“我开车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没问题,你说。”钟涛坐在的副驾驶上,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我一边开车,你一边给我唱歌……”
“什么!”钟涛惊呼了出来,同时身体整个转了过来,直盯着我,可见,我的这个要求让他太意外了。
“你那么大反应干嘛?”我倒是闲闲淡淡的,因为我已经想到了我这个要求会比较雷他,“幸亏是我在开车,要是刚才你开车,咱们得冲到花池里去!”
“谁跟你说的……”
“谁跟我说的你会唱歌是不是?这还是什么机密啊,就是那个经常跟你们公司合作的那个什么公司的老板说的嘛。再说了,人家只是说你特别会唱歌,又没说你特别会哄女孩子……”
“停,别说了,我唱还不行吗?”钟涛投降了,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在他的朋友圈里,有一件事是公认的——钟涛特别会哄女孩子,也特别会唱歌。他也知道,这种话我不会只听说一半儿的,他的那些损友会迫不及待的把这个‘特长’宣传出来。
“唉,”钟涛佯装失望的叹了口气,“还想给你留下个新好男人的印象呢,看来是没希望了,说吧,想听什么?”
“你唱什么我就听什么,我不挑食的。”我快乐的说道。
“是,您已经把我押进五星级饭店了,所以你也就不用挑食了。”
钟涛下意识的扶了扶领带,好像真的是有点儿紧张似的:
“唱歌。你怎么想出来的,我这还真是第一次在车里给女孩子唱歌……”
“钟涛,我今天是第一次开车上路,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我打断了他,认真的叮嘱着。
“开什么玩笑,你不可能是第一次开车上路……”钟涛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我笑了:
“答对了,这正是我刚才想说的。”
“好好,我斗口肯定是输给你,从现在起,我不说话了,只唱歌。我给你唱英文版的吻别吧。”
“好啊。”
“我先问问,你英文水平怎么样?”
“不好。”
“那就好,我唱着还踏实点儿……”
我们两个都笑了。
车慢慢的向前行驶着,车厢中,充满了用低低的男中音唱出的动人的旋律:
“Hiding from the rain and snow
Trying to forget but I won't let go
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
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
……” 。。
28、礼物绝不是可以随便送的
周日晚上,我在上海的住处中,那三个女人用盛大的仪式、热烈的态度迎接了我和礼物的到来。当然,我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准确的说法是,她们只迎接了礼物,而根本就没顾上搭理我。
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拆着苏州点心的包装,比试着真丝的围巾、长裙和衣料,争抢着那些异常漂亮却不太实用的刺绣化妆包,我有些无奈:
“以前,我也回过苏州,也给你们带回过东西啊。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兴奋过?”
“这是因为呢,以前你没这么大方过,没有一次送给过我们这么多东西。我发现这只要是白给的东西,越多就越让人高兴。”商雨晴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回答我。
“嗯,你倒是总能发现真理。”我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
商雨晴不理会我的态度,继续说道:
“这第二呢,这些东西,花的不是你自己的钱,所以,我们就更加的心安理得,不用替你心疼钞票。”
我刚要分辨,商雨晴就把眼一瞪: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别跟我说这些都是你自己买的,不是苏州分公司送的。”
我无话可说,因为这些的确都是钟涛送的,不仅这些,还有我皮箱里那些准备送给同事的礼物,也都是钟涛买的单。
‘这些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是我所接待过的所有核查人员中,要求最少、花费最低的,别人来了,不仅点着名的要吃的、玩儿的、还得想出各种名目来要礼品。既然这样我就更不能因为你态度最好、什么都不要,就亏待了你,那我这人就太不地道了。’钟涛这样说完之后,就替我付了所有礼物的帐,还自己做主替我买了很多特产:‘拿回去送人,礼多人不怪嘛。’
看到我默认了,商雨晴就更理直气壮了:
“你看,我就说了嘛,这些都是白得的。人其实都是这样,同样一件东西,如果是别人白给,那会比自己花钱买感觉好的多……”
商雨晴还没说完呢,姜虹乐了:
“雨晴,我求求你,你赶紧停止参加公务员考试吧,这太危险了,你这不是考公务员呢,你这是朝着监狱的大门冲刺呢,你太有当贪官的潜质了。”
在我们笑闹的时候,细心的章若枫帮我把已经被搬空了多一半的皮箱挪到客厅一角,免得我们闹疯了砸在上面。忽然,若枫喊了我一声:
“欧兰,你这里面这些礼物是不是打算明天带到单位分给同事们的?”
“是啊,怎么了?你有喜欢的吗?那就先拿出来,反正那里东西有富余的。”
“不是,我没有想要的,我是想起来一件事。”若枫突然变得很严肃。
我们几个看她神色有异,也就围了过去:
“怎么了,若枫?”我问道。
若枫轻轻拨弄着箱子里的礼物:
“欧兰,我记得你说过,你们财务部,只有朱莉莉最大方,每次出差都会给人带礼物是吗?”
“对,主要也是因为别人也没有什么出差的机会,平时休假去旅个游什么的,本身就带不了多少东西,所以也没正经带过什么礼物,顶多带一点儿地方特色小吃,扔到办公室里,大家每人都尝尝。”我回答道。
“那你想过没有,你如果明白把这些东西带到办公室去分了,那就等于把朱莉莉给得罪了!”
29、紧紧傍住这棵大树
听了若枫的话,我怔住了:
‘真的就是像她说的这样,我要是明天把这些给大家分了,那就算是彻底把朱莉莉的风头给抢了。’
我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虽说为了常亚东,我早就跟朱莉莉憋了一肚子的火,也早就恨不得狠狠的收拾了她,也曾经幻想过很多次,等我有了机会怎么去整治她!可是,当一个和朱莉莉公开作对的机会就摆在了我的眼前的时候,我却犹豫了。
一直到深夜了,这个问题还在困扰着我,平心而论,我不在乎得罪朱莉莉,可是得罪了朱莉莉之后呢?如果我这次的工作没有成功,报告没有受到重视,即使是我的报告受到重视了,我也不可能就一步登天,所以我还会在朱莉莉的手下,受她的管制。现在,至少表面上,我和朱莉莉还是融洽的,可是如果我这样做了之后,我们还融洽的了吗?作为副主管,她如果想收拾我,那简直是太容易了。随便在工作上挑挑我的毛病,就够我每天都心理损伤的了。
而且,如果大家追究起这些东西的来历呢?吃了我带回来的点心,接受了我送的礼物,却还在心里暗含着嫉妒我出风头的人,肯定不止朱莉莉一个。到时候他们如果散布些流言蜚语,说我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分公司送的,那会不会对我造成很坏的影响?
想到这些,我不禁有些后悔,真应该自己出钱买这些,不应该让钟涛送,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如果人家就认定了这些是分公司送的,那就算是我自己花钱买,也一样说不清楚啊。
‘天啊,’我倒在了床上,觉得脑子里乱作了一团,‘职场怎么这么复杂啊!’
闷了一会儿,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道亮光:
‘我要是问问丁晓,我应该怎么做呢?’我翻来覆去的思忖着,‘毕竟丁晓才是财务部的正主管,而且,她和总裁又有那样的关系,我只要能紧紧的傍住她这棵大树,就不用顾及财务部里其他的人了。可是,怎么问她呢?肯定不能明问。其实也不用明问,丁晓那么聪明,一定能够看透我的意思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就打开了电脑,现在是十点半,她应该还没有休息。
我简单的写了一封邮件:
‘丁主管,您好,我是欧兰,我回到上海了,明天一早就到公司复命。附件里,是我做的报告,先发给您,明天我再把打印好的报告交给您。晚安。’
邮件发出去了,我就开始盯着屏幕祈祷了,祈祷丁晓还在电脑旁,祈祷她能够给我一个明确的指示。如果过一会儿她给我做一个回复,就一句话:
‘好的’。或者,‘收到了。’
那我就白忙和了。
十分钟过去了,就在我都快绝望了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竟然是丁晓!我的心中一阵激动,但是又很紧张,因为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电话中,丁晓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
“小欧,我收到你的邮件了,你辛苦了,早点儿休息吧。”
“谢谢丁主管。”
不行,我必须得把话题引到明天的事情上去,所以我硬着头皮说道:
“对了,丁主管,我在苏州的时候,晚上在宾馆没事,正好绣了一对卡通娃娃,明天也给您带到公司去吧。”
“是吗?好的,谢谢你了。”
“不客气。”
就在我以为丁晓要挂机的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没忘了给同事们带些小礼品吧?这是你第一次出差,人情世故总还是要周全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0、另一种形式的合作
乍然间听到了丁晓的这句话,我真是太兴奋了,差点儿都忘了回应她的话,直到丁晓又在电话里喊了一声“小欧。”
我这才醒过神来,赶紧对着电话说道: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丁主管。”
等挂机之后,我才发现,刚才慌乱之间,我竟然把心里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唉,说就说吧,反正现在在丁晓的面前,我基本就是一个透明的人,我相信,她随时都能看透我。
就像今晚,丁晓心里很清楚,我发这个邮件的目的并不是要汇报工作,而是想向她要一个明确的指示——我明天到了公司之后,究竟该如何去做!是继续默默无闻的做我的一个普通职员,还是借着这次出差的机会,让自己开始慢慢的引人关注起来。
我之所以会尝试着去问丁晓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我觉得,丁晓这次安排我去苏州,绝不是简单的让我去做一次核查就完了,她是准备要进一步重用我。而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