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放弃了这个办法,开始用手指一寸寸的摩挲整个金册,探索着外表的每一丝不同的痕迹。
突然她看到这金册发出的光芒似乎在和屋子中的什么东西发生感应,不禁双眉一扬,心下窃喜,便轻轻捧着书本,在周围慢慢移动。
当书本接触到窗外月光的一刹那,突然有一道金光开始从扉页散发出来,如同一道灿烂的光片,在书页之间裂开一道小小的缝隙,让扉页与其他的书页分离开来。
“原来,它需要借助自然光源!”无名惊喜的呢喃了一声,伸手去揭那缝隙,想把扉页从其他书页上掰离开,看看上面有什么内容。
虽然只是一页,但是足以让无名感到莫名的振奋,反正能翻开第一页的话,就会有机会翻开第二页,她对此并不心急。
只是无论如何用力,终是翻不开,感觉这薄薄的一页,竟然是重若泰山一般。
无名一急之下,还没有喊夜雪,他已经惊愕的出声道:“怎会如此奇怪?你身上也有一半魔族的血液,怎么能让这本仙册有反应?莫非是你与这本书真的有什么渊源?”
“叔叔,来帮忙翻开看看!”无名顾不得询问什么自己和仙册的渊源,急忙向夜雪求助。
可是夜雪的回答很让她失望。
“刚才我去问过蓝芒,他说这件事情需要机缘巧合才成!”
“蓝芒,那只说话不算数的老兔子现在跑哪里去了?”
无名心里好感动,她以为夜雪刚才是嫌自己烦,所以躲到豹皇结界中,躲清闲去了。
没想到,他是用传心术帮自己去找蓝芒,问仙册怎么开启去了。
不管他自己肯不肯承认,这个豹皇叔叔,看来一颗心思全在自己身上了。
“蓝芒去就九层地界之下,处理那些被收入空间葫芦的淬魂鬼蝠了!”夜雪回答道。
“那十三呢?它还跟踪那只老兔子?”
“它去跟踪轩辕争锋身边那两个小子了,他们那天叛逃,是剑皇附身在他们身上,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剑皇已经离开他们。或许跟着他们两个,能找到剑皇的下落!”
‘听了夜雪的话,无名不禁皱了皱眉,这些需要解决的麻烦还真多。
“别累着自己,今晚不成还有明晚,知道吗”夜雪明显在安慰无名,无名点头答应,夜雪便又隐入结界中去了。
其实他也不安逸,一边修炼,还要一边提防那安培兄弟或是那个奇怪的皇帝赫连光禅暗中对无名下手。
无名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能总是凭借夜雪他们来保护自己,自己的眼睛既然已经复明,也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于是继续凝神屏气来看着那本册子,集中所有的意念在自己的眉心位置,然后慢慢合上眼睛,用自己深层意念去感知这本书。
渐渐的,一道光从她紧闭的眼前出现,宛如夜色中打开了两扇门,那光芒从逐渐扩大的门缝间,流泻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温热。
无名强压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凝神再深入探索。
终于在门完全开启之后,一片金灿灿的光芒中,出现了一本浮在空中的金册子,那册子金光一闪,随之开始拉长,渐渐变成了一副长长的卷轴,并随着无名的意识移动,那卷轴渐渐自行展开来。
卷轴上朦胧着一层金色的雾霭,放出灿烂之极的光芒,在光芒中显出了一座山顶上悬空的山峰,那山峰由远到近,如同镜头拉近一般,渐渐显出山巅的一片空地,空地之上,一个一袭紫色衣袍,银发如雪的男子正背对着画面默然而立。
他修长的身材,宛如一根威风中的修竹,风姿卓绝,娴静悠然,紫色的长袖悠然背负在身后,那露出衣袖的十根手指修长秀美,色泽如玉。
------题外话------
有一个楠竹登场了!美冠三界的雪芒大美人,大家快来调戏吧!
!
第十五章 蟒神君鸩千刃
月色皎洁,朗朗的清辉撒在他一袭紫色的衣衫上,氤氲着一团淡淡的金色气雾,在他身边围聚着,却又不是紧紧包裹,而是自由的散布在他四周,造成一种烘云托月的晕染效果,在他飘散在背上的银发上也镀了一层金色,显得更加神秘而充满诱惑力。
他是谁,为何会独自站在这仙山之巅,仿佛是静默着思索,又或者只是单单的出神而已。
看不到他的面目,但清雅之极的出尘气质却让无名明白:这样一个宁静淡薄的无一丝人间烟火之气的身影,必然有着一张绝世的容颜。不禁兴奋的屏住了呼吸,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人家的背影看,恨不得这位美男能转过身来,可以瞧一眼人家的庐山真面目。
可惜,这个让她准备狂飙鼻血的美男不但没有转过身,反而起步飘然向山下走去。
无名极为不舍的追随着那个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山间的丛林瑞霭中,才怅然若失的感叹起来。
但是就在她感叹的同时,却突然发现在那男子站立之处,有数百粒晶莹的五彩卵石,以一种奇异的图案悬浮在地面上三寸之处。
更加让她感到奇怪的是,那男子分明已经走了,那个图案仍然在自行移动,不断的排列组合。这幕情形实在让无名大感兴趣,于是便将神识更加逼近哪里去看。
当她的神识距离那条悬浮着的金龙图案不足丈余之时,突然觉得一股热量从哪里发出,瞬间通过自己的眉心,钻入了身体的血脉之中,在里面缓缓游动起来。
无名起初被这情形吓了一跳,因为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竟然被神识引领,也进入了这仙册中所画的山巅,真正来到了仙山之中。
而且周围的风吹虫鸣,瑞霭流云,竹沥松香都在耳畔鼻前,愕然伸出手指,她便感到了那夜风的微凉,和空气的清润。
感觉自己体内流动的那股热量,如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流,在筋脉中梳理自己淤塞之处,便也不甚在意。俯身察看了一下那悬浮的卵石组成的金龙,也没有任何的戾气和杀意,不觉有些奇怪?
不过想了一会儿也便想通了。
那本册子既然叫《仙山宝鉴》,估计载录的一定是仙界的境界,仙界之人素来爱惜自己的名声,明面上是断不会弄那些陷阱,毒饵之类的东西害人的。
何况周围的气息和味道,确实祥和平静,颇有安全感。
本想在周围四处走走,又懒得动,突然想到刚才那个男子莫非便是站在这卵石阵上?
若是如此,自己也站上去试试,当然如果稳当的话那就坐一会,反正能坐着还是坐着的好,若是能躺着那就更妙了。
想到这里,她努力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在那卵石阵上放上一只脚,试了试重,觉得那阵型十分稳固,也不再变化,于是便将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硬邦邦的卵石踩在上面,居然暖融融的,感觉一股暖流从中发出,钻入自己的足底,然后顺着筋脉流进丹田之中。
无名先是一阵错愕,继而暗喜:原来这卵石浮阵是那男子平日练功的地方,只是不晓得为什么,这卵石浮阵竟然把自己也当成了主人似的,准备好辅助自己练气了。
不过,她可不想和那男子一样,站上那么久。
索性蹲下来,盘膝而坐,能坐着为毛要站着呢?
能省些力气还是省些的好。
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筋脉中那股暖流打通了体内几处淤塞的地方,而自己也没有什么痛感,不禁心里惊喜连连。
便凝神进入自己的内息中,以自己的神识去引导这股暖流冲击其他淤塞不通的筋脉。
就在她完全进入内视状态之时,那阵型边缘,突然抽出一道光束,蜿蜒如一条白龙之状,向她的身上盘旋而上。
瞬间将她整个缠绕起来,化为一团旋转的光幕,将无名和外界完全隔离开,并逐渐在山巅隐形消失。
就在此刻,周围的丛林之中,突然开始动荡不安,一道长长的波形从远处游移而来,向这里渐渐逼近。
丛林中的一些鸟雀,猴类,开始仓皇逃躲,连同树洞中藏身的松鼠都瑟瑟发抖,一些可以隐形的仙山精灵,急忙借隐形术,向远处逃遁。很多年了,它们没有嗅到过这种邪恶至极的腥臭魔气了。
当那东西自林子边缘探出硕大的蟒头来,才发现自己面前蹲着一只生着双翅的雪白巨豹,眸中蓝光闪闪,貌似等它很久了。
“豹皇夜雪?你怎么会在这里?”长着一双赤褐色阴狠双目的巨蟒昂起头来,不由自主向后缩了缩硕大的身体,愕然问道。
那豹子就是暗暗跟着无名进入仙册的夜雪,虽然刚才因为无名痴痴盯着那仙山之主雪芒的背影而心绪烦乱,但是他始终都认定自己是因为龙皇的临终嘱托,才如此小心翼翼守护无名的。
所以一感应到无名离开了房间,便急忙离开豹皇结界,跟她一起进入了仙山幻形之中。
见到无名竟然能利用雪芒练功时留下的神龙仙阵来疏通自己堵塞的筋脉,正为她的奇遇兴奋,却碰到了偷偷潜入这里的蟒神君鸩千里。
“这句话恰恰正是本皇要问你的!”夜雪蓝色的眸子一凛,阴冷的逼视它。
“好了,咱们都是魔界的人,何必绕圈子,豹皇,我要的是那雪芒练功的”神龙仙阵“,这似乎跟你豹皇大人没有关系吧?”蟒神君觉得自己也是一国之王,不应该对夜雪如此恐惧,所以向上昂了昂头,支了支自己庞大而又黏糊糊的身体。
它身上那带着一层幽蓝毒气的一片片鳞片在月光下闪着阴寒,诡异的光。
“以前没有关系!现在却是大大的有关系!”夜雪回头温柔地看了一眼那神龙仙阵消失的地方,然后缓缓回过头来,冷冷的说道。
“什么意思?”蟒神君鸩千刃有点不明所以。
在它看来,夜雪一向都是骄傲自负的人,即使是仙界的神物,他也是不屑一顾的。今天为何要对那个神龙仙阵感兴趣?看他的意思是要挡住自己,不许自己得到那个东西了。
“世间凡是她需要的,谁都不许瑾瑜!”夜雪缩着眸子一字一顿的说着,那决绝的语气,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
第十六章 她,岂容冒犯?
“你是说,那个龙皇留下来的人不人,魔不魔的孩子吗?天下只有你豹皇把她当宝贝!”鸩千刃提起勇气,吐出长长的信子,眯了眯眼睛,阴狠的说道。
其实它想直接称无名为废物来着,只是看夜雪的眼神越来越冷,他浑身散发的寒气越来越重,所以“废物”二字到底没有敢出口。
料是它修改了对无名的称呼,可是那人不人魔不魔六个字也已经激怒了夜雪,他昂头一声咆哮,将白色的双翼展开奋力一拍,立即拍出两股飓风,向蟒神君呼啸而至,而他自己也将身形一旋,在一团乍现的白光中,化为一个手执金箫的白衣少年,将金箫一领,随之全力扑了出去。
这条低贱的冷血爬虫,竟敢用那六个字来冒犯他的无名,真是该死之极!
蟒神君被夜雪的双翼扑过来的劲风扑出去了几丈远,身体狠狠的撞在旁边的苍松古木上,立时一阵噼啪咔嚓之类的响声,把那片高高的树林撞断了一地,断木枝梢,狼藉一地。
鸩千刃身不由己的向后滑行了很远,直到碰到一块巨石,急忙将尾巴盘在上面,才生生止住了滑行之势,只是身体被扯得好痛,不禁探着长长的信子兹兹作响,他眯起赤褐色的眸子,里面除了愤怒之外又夹杂了一丝恐惧的光泽。
很明显,刚才那全力一击,证明夜雪已经怒不可遏了。
这时候,鸩千刃才算明白:是自己刚才那句话,把夜雪给彻怒的。
这个龙皇的遗孤,在他心中竟然超越了一切,让他抵死维护,不容任何人轻慢。
不过,别人怕他这个豹皇,它蟒神君可不怕,都是强者为尊的魔界一族的君主,谁比谁差到哪里去。
见夜雪横着金箫扑过来,它立即将缠住巨石的尾巴松开,将身子竭力一弹,迎着夜雪张开巨口,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去。
夜雪怎么会被它吞下去,眼见它扑近,便将金箫横在口中,一段低回悱恻的旋律立即发出,那让人心神战栗的音调,把他身体周围的水汽统统化为一枚枚锋利的冰锥,轰隆一声,向蟒神君劈头盖脸的砸过去。
蟒神君急忙竖起尾巴一扫,立即周围的冰锥纷纷撞碎在它那厚厚的鳞甲上,哗啦哗啦纷纷坠落一地,周围的地面上宛如铺了一层冰晶做的毯子,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芒。
夜雪见鸩千刃击落了那些冰锥并不急躁,因为对方毕竟是蟒族最强的首领,若是连自己的一招都挡不住,那才不可思议。
于是又撮唇吹出一段高亢的旋律,其高音处声如裂帛,惊雷,形成一道道火焰波纹,向蟒神君扑过去。
鸩千刃刚开始还以为只是浅层的火属性攻击,便仍然将自己的尾巴竖起来,向着那些火焰波纹回击过去。
当它的尾巴一挨上那些波纹,便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灼热袭来,随之鳞甲兹兹作响,同时嗅到一股浓重的焦糊味道。
痛得它大叫一声,急忙分泌出一层绿色的毒汁,将那层沾染到鳞甲的魔元之火给浸灭,饶是如此,它也痛得浑身抽搐,龇牙咧嘴。
愤怒之下,顾不得吝惜魔灵之力,立即将全部的魔灵之力化为满腹的毒液,凝成一股毒液流,张嘴向着夜雪喷出去。
见一束冒着碧绿火焰的毒液喷涌而至,夜雪急忙将金箫从口中取下,挥手在自己面前划出一面冰晶般的屏障,将毒液挡在外面。
毒液遇到那层屏障之后,便哗啦一声铺展开来,冒出一股股碧绿的烟霭,渐渐侵蚀那层屏障。
蟒神君本就是一条剧毒的蟒蛇,它修炼的魔灵之力里面满是销魂蚀骨的毒素,但是若不遇到危难之时,是不肯喷吐毒液的。
因为它的毒液和魔灵之力混凝在一起,喷吐出多少毒液,便会伤损多少魔灵之力,今天遇到暴怒的夜雪,为了保命,它只能什么都不顾了。
而夜雪也不得不继续以金箫凝结出新的结界来替代那些被侵蚀掉的旧结界,他们谁都不肯撤出战斗,便这样坚持下去。
时间慢慢推移,两人额头已经冒出汗来,喘息之声也在变得粗重起来,显然两人随着消耗的魔灵越来越多,自身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也在渐渐降低中。
鸩千刃消耗魔灵过半,仍在咬牙坚持,毒液仍然再吐,但是夜雪以金箫结出的结界被侵蚀的速度在逐渐慢下来,相对于鸩千刃来说,他的压力越来越小了。
可是正当它吐得痛快之极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颗圆乎乎的东西,从侧面激射而来,它正全心全力对付夜雪,一时不留神,被那东西砰地一声射进嘴巴里面。
那东西大小如成人的拳头,呈现枣子形状。见那东西入口,它便下意识的一咬,只听“砰”地一声,那东西竟然被它咬爆了。
爆炸的碎粒四飞八炸,嵌满了它的口腔和舌头。刚开始只是麻木的感觉,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是满嘴满舌的剧痛,再加上一股让它魂飞魄散的气味,让它顿时停止了喷吐。不但如此,一个窒息,那没有来得及喷出的毒液,整个呛在喉咙里面,让它颓然滚落在地上,浑身战栗是,差点昏厥。
更要命的是那没有喷出的毒液,若是不能毒到别人,就肯定会毒到自己。
“枣形手雷,锁准完美,制导精确,以内伤为主,外伤为辅,味道如何?”一个嘲弄的声音,突然从身边响起来,让刚刚缓过一口气,仍然浑身瑟瑟的鸩千刃,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堂堂一介魔君,怎么会被人给暗算,吃如此大亏?
那人当然是无名,她刚刚从神龙仙阵中疏通完筋脉,正想再接再厉去尝试修复损伤的筋脉,但是不晓得为什么,龙形仙阵的力量却突然间从她身上撤离了。
她正不明所以,却发现自己前面的丛林中碧光灼灼,便指挥着那龙形仙阵赶到林中,只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