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早年与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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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早年与晚年-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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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领导,哪来英明。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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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关于毛泽东功过是非的一些看法

    西楼时讲过,不要写“英明领导”。

    1958、1959年主要责任在我身上,应当说在我(过去说周、陈)。

    实在是一大堆事未办。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无后乎?发明权是我?还是柯老?

    柯讲600万吨。我6月讲1070万吨。北戴河发公报,一波建议,也觉得可行。从此闯下大祸,900万人上阵。始作俑者,应绝子灭孙。补贴80亿,搞小土群、小洋群。得不偿失,得失相等,即由此而来。

    浪费一些,要提高质量,降低成本,为好铁奋斗。无一股热气、神气,办不好事。李逵太急,列宁热情磅礴。有话就讲,口说无凭,立此为证。不要怕穿小鞋,成都会议讲过,不要怕坐班房,不要明哲保身。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今天要闯祸。两部分人都不高兴:一部分触不得;一部分方向危险。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1070万吨,我下的决心;其次,人民公社有推广之权。北戴河公社决议是我建议写。当时碴牙山如获至宝,记者问我,我说“好”

    ,便登了报。

    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也有一点。

    你们赞成了,也分点成;但始作俑者,推不掉。公社全世界反对,苏联也反对。总路线是个虚的,见之于农业、工业。其他一些大炮,别人也分担一点。

    要快之事,马克思也犯过不少错误。

    欧洲革命要来了,又没来,反反复复。他死了好多年,列宁才来。那不是急性病,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列宁也搞和平民主新阶段。后来一国可胜利,可建设社会主义。马克思反对巴黎公社,季诺维也夫反对十月革命。巴黎公社起来后,马克思赞成,估计会失败。

    但看出这是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哪怕三个月也好。要讲经济核算的话,当然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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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毛泽东功过是非的一些看法761

    我们现在的经济工作,是否像1927年失败了?

    缩小到1B10?不能这样讲。刮了一次共产风,全国人民受到教育。现在要研究政治经济学。

    如果说富春、鹤寿有责任,谭老板有责任,柯老要搞60万吨,那第一个责任是我。屎都拉出来,人就舒服了。

    “不仅对事,也要对人”

    毛泽东讲话完了,即散会。彭总在门口挡着毛,说他的信是向主席个人写的,并没有让大家来讨论。

    我的心情很沉重,与田家英、吴冷西(还有陈伯达)四个人走出会场,散步了很久,谁也没有说一句话,都感到沉重之至。走到一个石亭中,田用木炭枝在石柱上写了这首旧联:“四面江山来眼底,万家忧乐到心头。”

    晚上,我到周小舟、周惠处,大家都不能接受毛的讲话,觉得再无处可诉了,满肚子意见要发泄。小舟特别激愤,建议到黄克诚处谈谈。我不赞成,怕有人看见犯嫌疑。小舟坚持去,于是给黄打电话,黄不赞成去,他也不愿来,但拗不过小舟的坚持,只好同意我们三人去。

    小舟和我都有点火气。

    小舟谈到斯大林晚年问题。说袁世凯称帝时,下面单独办一种报纸给袁看,专门讲劝进的话。意指毛仍偏听偏信。我说,这不是钓鱼吗?还说了一句很重的话:他不能一手遮天。黄说:“主席又不是慈禧太后”

    ,他比较冷静,劝我们有意见还是当面谈。我说这时正在火头上,谈不得。谈话之间,彭总走进来了(他住在黄的对面房)。房中无多余椅子,我忙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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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1关于毛泽东功过是非的一些看法

    让座,心中觉得不大好,示意小舟辞去。我们三人即起身出来,各自归去。但出来后,被人碰见了。随即毛知道了此事。

    于是7月26日传令:划清界限,不仅对事,也可以对人。大概第三天起,我们在小组中即开始挨批斗。小组会批评我的第一天,习仲勋说我还算是中间偏左的。可是有人受柯庆施的指使,说我在火车上讲1958年出了轨。柯之不放过我,原因就在我曾在小组会发言批评了他。康生也不放过我,说我是中央的“间谍”

    ,在延安挨过抢救,住过保安处,因而对党怀恨。还散播谣言,说我的父亲是红军杀掉的(我的父亲死于1922年)。别的小组也传出,有“文班子”

    ,也有“武班子”。

    7月23日到29日之间,田家英还悄悄跟我联系。

    有天晚上他来住处告我:在起草反党集团文件,周小舟在内。让我通知二周,加倍小心谨慎。田还告我,问过总理,没有我的名字(后来的“决议”

    ,我被列入“追随者”)。这期间田还告我二事:在毛居处大区负责人会上,有人说彭就是纳吉。毛一人在房时,林克在旁,对林克说:朱德是老右派,张闻天也是,李锐这次也是个右派。

    “对人”之后,批斗升级,小组会上提出“湖南集团”和“军事俱乐部”。为了消除毛的疑虑,田转告乔木的主意,让我给主席写一信,以释去23日夜间的疑心。

    我于是向毛写了一信,说明23日夜间是怎样去黄克诚处的,谈了些有关湖南的情况(那夜也确谈了湖南形势)

    ,黄劝我们有问题找主席谈。

    特别说明彭总进来后,我们立即离去。当然隐瞒了“斯大林晚年”之说这些要害。

    信晚上送去,第二天(30日)大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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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毛泽东功过是非的一些看法961

    找我们四人去谈话。毛说,不了解黄克诚的历史。谈了一军团、三军团的问题。提出(传说彭黄)

    “父子关系”问题。黄说明在江西被打成AB团时,是彭救了他,因此同彭的感情关系始终很好;但在某些政治、思想问题上,同彭常有争论,有不一致处。毛就说:政治、思想、感情是统一的东西,“我自己的思想感情总是一致的”。并说,这些疙瘩要解开(意指过去不了解彭黄关系)。随后又说,同我们几个人不通心,同小舟尤格格不入。我们反映会议空气太紧张。毛说,要容许交锋,容许自由辩论。还跟我们谈到遵义会议之前,怎样将张闻天和王稼祥争取过来的故事。我们提出“湖南集团”的问题,希望能予澄清。毛说,这是一种误会。

    谈完出来后,遇见田家英,我将“解疙瘩”之语告他,田说,不要轻信,大难还在后面。当然他们知道内情。

    这时,田还告我他们的几点看法:彭是政治局委员,政治局没有开会讨论,就让小组批斗,太不应当了。慨叹毛这样独断专行,晚节不终。还担心总理也牵扯上,这些党的元勋应当受到保护。由于《纪要》同时挨批,他们也有自危之感。

    8月1日常委会及最后阶段

    常委会开了两次,第一次是7月31日,第二次才是8月1日。当时我那个记录本只摘记下8月1日的会议情况。写《庐山会议实录》时,我才找到7月31日记录的原件。

    8月1日上午10点到下午5点(中间没有休息,吃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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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1关于毛泽东功过是非的一些看法

    子)

    ,由毛泽东主持,开中央常委会。参加的有少奇、总理、朱总、林彪、彭真,以及彭总和贺龙。让黄克诚、周小舟、周惠和我四人旁听。彭真让我做记录。

    (记录本今年找到了,铅笔字迹了草、模糊,尚无时间整理出来。)

    林彪大概是23日以后才上山的,他当然是搬来的主要“救兵”

    ;可能担心军权旁落,已决定让林接管国防部。但在会上并没有同意彭辞职。这个会议是算彭的历史总账。一多半时间由毛讲话,讲的内容很广泛,从江西到庐山,从军事到哲学,从马克思到斯大林,几次路线,苏联教训,等等。

    彭在谈到一些历史等方面情节时,有不少对话。总理只问过他与彭总一起同斯大林谈话后,斯大林送彭出门说过什么话这一件事。

    少奇也只问过长征时在三军团一件不关紧要的事。

    彭真解释过延安整风时,平江暴动士兵委员会人员受审查事。

    第一个发言的是朱总,内容比较温和,“没有击中要害”。

    没等朱讲完,毛即将腿抬起,用手指搔了几下鞋面,说:“隔靴搔痒”。弄得总司令红了脸,就停止发言,直到散会,没有再讲一句话。接着就是林彪发言(我的记录本上没有朱总的发言,也没林最初讲的几句话,但我记得极清楚,估计彭真、黄克诚、周惠也可能记得清楚)

    ,只简短几句,可说“击中要害”

    ,为整个会和斗彭纲领定了调子。林彪说:这回是招兵买马。是野心家,阴谋家,伪君子,冯玉祥。中国只有毛主席是大英雄,谁也不要想当英雄。

    毛前一部分谈井冈山,几次军事情况和几次历史路线斗争。打长沙,打南昌,打吉安、九江,打赣州等等。

    彭插话:1934年一二月,我已转了,认为仍由老毛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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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过去事实可作证明,我同黄克诚谈过。

    毛说:李立三多高多大,你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华北局受长江局领导,听王明的话。

    高饶事陷得很深。

    纠“左”比纠右难吗?

    第二次王明路线,高岗死了,王明至今不认错。

    纠正铁托容易?整右容易,请包整王明。高饶能改?

    38年,右倾联系资产阶级,“左”

    倾联系小资产阶级。

    路线本身不能改,要让别人来改。几次路线都摇摆,心里恨得要死,由于挨了整。今后也很难说。

    (彭插话:61岁了!)

    以下又讲了一段大跃进的过程。说气可鼓不可泄,人而无气不知其可也。说主要是一平二调,三收款只二个亿;搞平均主义,无非想早一点进入共产主义。

    说过去食堂留一半、13也好的话(吴芝圃是百分之百)

    ,这对右派也给了些影响。

    B到郑州,以为我是不办食堂之人。食堂无可厚非。平江一个大队书记下令解散,第二天群众自动集合办起来。赫鲁晓夫很不喜欢公社,总有一天给张楼梯让下来。物质基础,西欧雄厚,波兰、东欧也不错,但办食堂、公社难。我们物质条件就是人,要组织起来。物质条件好,不出政治觉悟。中国东部几亿人,土地少,组织合作化较易。苏联地广人稀,如入无人之境。

    北戴河高兴中埋伏了不高兴。比例问题,今年5月已解决。原来谈19个问题,未提反右倾。北京就有人越落越低、气越泄。彭的信和《会议纪要》,很有功劳。小舟等人主要锋芒对着除自己人以外庐山会议所有的人,要发牢骚,要出气,要讲失调原因,被插了白旗。

    (小舟插话:并非出气问题。)

    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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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1关于毛泽东功过是非的一些看法

    随后对彭说:我同你的关系,合作,不合作,三七开,融洽三成,搞不来七成,三十一年,是否如此?

    彭说:政治与感情,你结成一体,我没达到此程度。跟不上,掉队远,这种分歧多。立三路线自己是动摇的。许多历史事件,一生无笔记,文件全烧了。

    然后谈湘鄂赣历史,一、三军团问题。在平江时有人问,何时革命胜利?我说等胡子白了总要胜利,因而挨斗。对立三路线并不那样坚决,但也没反对。谈富田事变。张辉瓒搞反革命布告(打倒毛,拥护朱彭黄)。主席过去曾送我两本书:《左派幼稚病》、《两个策略》,批语还记得,一直带在身边。

    (这一段话是不同意三七开)接着谈到抗战时期。毛说,打蒋介石10年,打红了眼;抗日一来,忽然漂亮了。这是暂时的朋友,不久以后的敌人。

    (林彪插话,谈平型关吃了亏,头脑发热,说是弼时作的决定。

    批评百团大战是大战观念。)

    彭谈百团大战的过程,怎样逐步扩大;战后才搞武工队,对以后整伪军也有好处。谈到“张飞”的外号是毛取的。说自己对敌斗争是坚决的。马克思主义没学通,但盲从也不行。

    “我有农民无政府思想,叫‘主席’都不习惯。在北京打过八九次电话,找不到,面谈机会少,得不到具体帮助。养成孤僻性格,无事不上三宝殿。”然后谈到同毛的关系是对半开,毛则坚持三七开。两人相持不下。毛强调,多次重要时期,从没有写过信,为什么这次要上万言书。责备彭背后议论;“我同常委之间、同别人,从来没讲过你什么。为了使你安心工作,给林彪发转业费。”之后又回过来谈1958年,谈到抗美援朝时同朝鲜领导人的关系。

    最后谈到《内参》不可不看,决不可尽信。

    《内参》是专搞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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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毛泽东功过是非的一些看法371

    暗的。彭最后表示三条:不反革命,不自杀,可以去作田。

    8月1日晚上开大会,总理通知:“问题不少”即右倾机会主义,怀疑、动摇总路线;向党、向中央、向主席进攻,打着所谓无产阶级旗帜,向所谓“小资产阶级狂热性”

    进攻,这一切有思想根源,有体系,有活动;彭的信起了反面教材作用,等等。

    8月2日召开中央全会。

    毛长篇讲话,动员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猖狂进攻。八大二次会议定的路线究竟对不对?起初神仙会,并无紧张局势,有些同志要求民主,感到说话不自由,有压力。后来才了解,他们要求点紧张形势,要言论自由,想攻击、破坏总路线,要破坏、批评总路线的自由。重点在去年是否工作基本做坏了?

    1957年要求大民主、大鸣大放,看来是这么回事。社会主义之命运由我们掌握,应该团结,现在有分裂倾向。

    对犯错误的同志,经过批评、斗争,达到团结。一看二帮,还是有希望的。无非改或不能改。立三路线、王明路线,一时跑到那方面,形势有利,经过说服,可以过来。在延安时,洛甫开始不承认是路线错误;《两条路线》书一出来,就承认了。这回旧病复发,向楚太子大喊一声,有病要治呀!寄生虫作怪,可潜伏,气候适宜就出来了。

    上山原来总结三句话;后来就在“问题不少”

    上发生问题。

    现在改换题目:右倾机会主义向党猖狂进攻问题。

    8月3日起,到会162名中央委员分成三个大组,批斗彭德怀、黄克诚和张闻天、周小舟(和张一组)四同志。斗争自然是激烈的,无限上纲上线。一直开到8月10日。我参加彭总这组。康生尤其激昂慷慨。也听到他这样的发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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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俱乐部,搞阴谋活动;我们也有一个俱乐部,搞革命活动。

    这个期间毛批发了好几个文件。关于安徽省委书记张凯恺解散无为县公社食堂的批语:我怀疑这些人是混入党内的投机分子。站在资产阶级立场,蓄谋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分裂共产党,在党内组织派别,另立他们机会主义的党。这个集团(军事俱乐部)的主要成分,原是高岗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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