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也许真是我看错了。”黑木深子很痛快的承认,并不在这件事上纠缠。
虽然暗地里她会继续派人调查于紫由一具废人迅速的恢复灵力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表面上,她还是会装着若无其事。
“为什么又开始叫我夫人了?”黑木深子道。
于紫低头45角度回答:“于紫的生身父亲姓于,母亲姓李,黑木这样贵重的姓,于紫承载不起。”
再多的灵力她都能承载,但是“黑木”这个姓,她却要主动推却。
“这可不行。”黑木深子是跟了丈夫的姓才改叫黑木的,她原来并不姓黑木。“你是黑木家的后人,带有黑木家族的血脉,又遗传了黑木家族的灵力。跟了外面的人姓,就是分化了黑木家族的实力。”
“这件事,我不允许。”
黑木深子故作坚持的道。
于紫听了只想笑。不允许?在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们还商量着什么时候把她撵出这个家门。而现在,她居然还说不允许!
于紫伏下身子,掩饰着脸上叽讽的表情。
“夫人,于紫不能做出抛弃亲身父母的事情。”虽然这件事她已经做过了一次,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两个虚伪的人,进行着虚伪的对话。也只有黑木深子和于紫才能把这出戏演得如此的精彩。
“嗯,你的心意我懂。不过为了大局着想,回国以后,你还是姓黑木吧。”
“至于你的父亲那边,我会派人通知他的,相信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疑虑。”
黑木深子装着大义的说道。
于紫沉默着,即不应承,也不拒绝。
她总有一天,拥有的不会只是一个“黑木”的虚无名字。
两人说完了半截话,又沉默了一阵之后,黑木深子才接着说:“雅子对中国很有兴趣,你回去之后,她会跟你一起回去。”
“入学办理等续,我们会通知你的叔叔。”
这是通知,她们在通知她,黑木雅要正式入侵她的领域了。
于紫仍然低着头,不作声。
“传闻你在那边组织了一个玄学社,成员是十个身怀各种灵力的能者。你很有才华,这些灵能者相信都能为黑木家族做出不少的贡献,这一点,你做得很好。我已经向族长反映了,他们在商量之后,会对你做出奖励。”
奖励?
给了她奖励,却把她手头上的玄学社抢走。轻轻松松的一句“为了黑木”,就能夺走她的所有。
于紫面贴于地,紧紧的咬着唇才不至于失态。
黑木雅要跟她回国接手她的玄学社。要夺走所有属于她的东西。
好吧。
她们要夺,就来夺吧。就怕她们根本夺不走!
于紫想着,紧咬的唇也慢慢的松开。
唐郁家的灵异事件,十个灵力各异却都欠着她一份人情的社员,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其绝非普通人的神秘徐亚镜……这些,都在她回国之后,等着黑木雅。
就看她有没有能力,消化她送给她的一份大礼!
……
春华市几个街头的少年骑着摩托车在马路上飞驰。“y的,最近没有钱用了。”一个穿着骷髅t恤的男青年说道。“想办法搞点钱吧。”
“好啊好啊。”其他人也立刻同意了这个办法。
“怎么搞?”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有钱女人。”“哪里?”“在暗柳街。最近那里新开了一间bar,营业时间到很晚。”“好,就去那里吧。”这群少年决定去那间bar的外面守候着。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实行飞车抢包的伎俩。不过到了次日的时候,该路段并没有出现有人飞车抢包的新闻,反倒是出现了数个不明身份的男子,裸身死在垃圾堆里的可怕消息。
第六十四章 酒吧
徐亚镜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在背后阴她了。于是,她就“奇迹”般的从医院里苏醒了。
虽然人在医院,不过却没有担误店里面的生活,在她的身体大睡特睡的这段时间内,帐上又进了两笔金额。
如她这样敬业的员工,自然是最应该得到老板的奖励的。于是,她主动拔打了电话给未名。
“喂,老板,我又进帐了哦。”她邀功似的说。
很久没有与未名联系,她倒还真的挺想他的。未名这个甩手掌柜,这一甩手她不知发生了多少事情。要不是有哇啦哇啦在旁边帮衬,她绝对什么也应付不过来。
“嗯,你很棒。”未名在电话里面,倒是不吝于夸奖。
“嘿嘿嘿。”于是徐亚镜开始傻笑。
未名虽然不在,但徐亚镜独自完成的两件交易,却使她在不知不觉间,迅速的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怪谈店员。至少,她已经不再那么排斥销售怪谈店的东西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有危机的时候才有转机。
危险的东西并不一定永远都是危险。有时它也可以救命。当然,随时也能致命。这一切,就该看你会怎么用了。
徐亚镜暗地里观察着左坷欣。她所购买的毛笔里的顾丽君与她相生相克。两个共同都是拥有字灵术的灵者,而顾丽君在天性怯弱的左坷欣方面,就能帮助她更多。
虽然也有人开始觉得左坷欣有双重人格,但这却让周围的人对她更有探知欲,兴趣更大,使她容易融入了集体中。
于紫也是如此。虽然于紫曾心术不正,也许得到这条可以保她灵力不再轻易虚耗过度的紫晶链会更助长她的气焰,可是紫晶链在帮助她的同时,也在克制着她。
她戴紫晶链的时间愈久,就必定愈是依赖紫晶链。
一旦哪日她心怀不轨再度起了杀意,紫晶链里的灵魂就会迅速的感应到,并且从于紫的身旁消失。回到怪谈店中。
这些,都是可以帮助她们,并且也克制着她们的,双生双克的物器。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徐亚镜在售出之时,并无害人的心理压力。
“对了,我最近的身体经常有莫名的疼痛耶,老板你知道什么医院检查最好吗?”徐亚镜躺在医院里的时候,医院将她上上下下都进了一遍检查,可是直到她苏醒出院回校,那医院也没能检查出她身上患有什么病。
当她告诉医生她的身体经常有会移动的痛楚时,医生更是莫名。
“你的身体健康一切完好,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医生说。
连医生都这么说了,徐亚镜是不该怀疑自己的。可是最近,那种痛好像越来越频繁了,来的次数比大姨妈还要多。
如果就连左坷欣都不能致自己于死地的话,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倍受煎熬呢?
电话里,未名沉默了一阵。
“就快了。”
“什么?”
“就快了,等我找到了它,你就不会痛了。”
“什么?找什么……喂?喂喂?老板,你干嘛挂我电话啊!”
徐亚镜懊恼的看着已经断线的电话,回拔过去,却又无法接通。一定是故意不接的吧,老板真没有礼貌,说话不说清楚,还只说一半。
他说他在找什么?难道是要送给自己的礼物吗?
呵呵。徐亚镜又开始傻笑着幻想了。
……
夏修近来找徐亚镜的次数很多,俨然已经成为徐亚镜的室友里的“男盆友”了。
基于夏修曾在医院里陪护徐亚镜的份上(他对徐亚镜的所作所为的确很像是她的男盆友),徐亚镜总不好过于拒绝。而且了,夏修的确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男生,从外表到内在都是一等一的好,别人看了是羡慕嫉妒恨到睡不着。而徐亚镜这个亲身体验的,更是无法挑剔他的缺点。
聪明,冷静,沉着,还有可靠,智慧等等等等。
怎么形容他怎么好。所以,徐亚镜怎么拒绝呢?
一来她没理由拒绝这样的好男人接近自己,二来别人没告白,只说是朋友而已,这又叫她怎么拒绝呢?
“那说到底,你到底喜不喜欢夏修呢?”赵暖暖一边啃着手边的薯片一边问。
“对啊,你喜欢人家不?可不要玩弄了人家的感情啊。让人家照顾你陪你,等一没了利用价值,就飞了人家。”程丽也在旁边添油加醋:“你要真那样做,全校女生没一个饶过你。”
现在学校的女生宿舍里,没谁不知道徐亚镜的。原因就是大家都公认了,全校的最理想男朋友人选被她拐走了。所以暗恨她的有,明恨她的有,暗羡她和明羡她的人到处都有。
大家的眼睛就像是火眼金晴,一旦徐亚镜敢胆做出对不起她们男神的事,她们一准儿第一个告状到夏修的耳里。另外,也会有人借机修理徐亚镜,一泄她们的被抢男神之恨。
徐亚镜很无辜,但是微小的力量抵抗不了汹涌的醋海,所以,她没有办法替自己辩驳。她的声音只会被淹没在人潮的口水中。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招惹那些虎视眈眈,自动充当夏修的移动监控器的人物。
而至于她喜不喜欢夏修嘛……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首先,她现在是一个命数不定的人。她所接触到的事情,每一件都诡异甚至带着危险。有句话说的好,有今天没明日……虽然夸张了点,但是她的命运已经模糊得连左坷欣都掌控不了了。谁知道她明天会不会突然变成外星人?
再者,对于夏修,她总有一种仿佛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不是面对面见面的那种见面……实在太复杂了。所以她现在没整明白,自己对夏修是个什么样的感情。不,应该说她没整明白,自己对夏修存在着“感情”吗?
她只知道,如果夏修真是那个让她有熟悉感的人,她对这种熟悉感,是充满着感恩的。因为那种感觉出现的时候,正是她在异世界里遭遇了危险的时候。可是异世界又不是一个城市的a和b,夏修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呢?
这个疑问她无从寻找答案,而且又不能问夏修。因为光是从语言的组织上面,就让她感觉到有些困难重重了。不是三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我不知道,我想,我对他的感觉,应该还不到达男朋友的程度吧。”徐亚镜只能这样回答她的室友。
“不到男朋友的程度,那到了什么程度上了?”赵暖暖追着问。
“普通朋友的程度。”
“啥?普通朋友?镜子有没良心啊,普通朋友有人会在你快要死了的时候,还去医院里陪你,一陪陪到你出院的吗?”
“普通朋友会在全世界都放弃你的时候,他还相信着你很快就会醒过来吗?”
“如果说这样还是普通朋友的话,那这世界上就真没有男朋友了。那些待在正位上的男人,都该自己去上吊了。”
赵暖暖和程丽你一言我一语的,直说得徐亚镜惭愧得想挖洞埋了自己。感觉她不像是占了人家夏修多大的便宜还不承认似的。
有吗?她真的有吗?
“哎,不过话说回来了,原来陈紫枫这段时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甚至还旷课的原因是……她交男友了。”程丽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陈紫枫谈恋爱了?”
在这些人里面,最吃惊的莫过于徐亚镜了。
不是失意保险吗?难不成买错了变成得意保险?春风得意的得意?
在她徐亚镜苦苦的捱过那一周的时候,陈紫枫却在外面情场得意了,这不科学啊。
怪谈店怎么会出错呢?
在徐亚镜的身体躺在医院的时候,她的灵魂仍然在各个人的梦界里游走。当然,这是借由怪谈店的力量才能办得到的。
她亲眼看到于紫如何被她的亲人利用和抛弃,亲眼看到于紫伤心却不能落泪的压抑。所以,保险应该没有出错的。可为什么陈紫枫会是一个例外呢?
谈话告一段落之后,徐亚镜借口去上洗手间,拿着手机就蹲在了坑边。
叭啪叭啪的用手指飞快的摁着文字。
“蓝蒜头,陈紫枫的失意保险是怎么回事?难道失灵了吗?”
徐亚镜不是非要看着自己的室友失意,而是连怪谈店也会出错这种事实在太费夷所思了。
“叮咚——没有错。”
“没错,那陈紫枫最近交上男朋友了,在外面玩疯得连课也不回来上,夜不归宿,这难道还是失意的表现吗?”
哇啦哇啦沉默了一阵之后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想知道陈紫枫发生了什么,就去看看她晚上都在做什么。”
……
陈紫枫交的男朋友是在酒吧上班的。
酒吧的地理位置是在一个叫做暗柳街的地方。那条街道是一个老城区,里面纵横交错着许多的小巷子,酒吧就座落在其中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面。
不仅如此,那间酒吧还是一间地下室酒吧。入口处只有一个仅容两人宽的窄小楼梯道,招牌也做得毫不起眼。要是一不注意,很容易就走过了也不知道。而如果仔细的寻找,则也会发现这间bar极不好找。徐亚镜找到这间酒吧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间酒吧并不是正常开门做生意的。隐藏得这样深,似乎因黑幽幽的楼梯底下,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六十五章 基友
“朱氏会社?”
徐亚镜盯着酒吧的招牌,喃喃自语道:“这酒吧怎么叫这个名字?怪怪的,好像是日本开的公司哦。”
在中国很少人会把公司啊,集团啊,组织啊起名为什么“社”的。这是日本那边常用的命名。
难道这间酒吧的老板又是日本人?
最近日本人遇见的可真多。异世界里的羽田兄妹,于紫,黑木家族什么的。现在这里又有一个日本老板。
一想到这间酒吧是日本老板开的,徐亚镜就不怎么想走下这黑幽幽的楼梯了。
底下一定是靡靡之音的世界,迷醉的灯光,脱得只剩一条线绳缠在身上的舞女……这种地方,不适合徐亚镜下去的。
“怎么办,要打退堂鼓吗?”
没人商量,徐亚镜只好打开手机跟哇啦哇啦商量。“你说陈紫枫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连宿舍也不会,难道她失意过度,想不通去做脱衣舞女了?”
越想越有这样的可能。
糟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陈紫枫走上了邪魔歪路,她徐亚镜也是有责任的。早知道陈紫枫如此经不得失意,当初就该给她的是失败保险。至少失败保险不会让人误入歧途,最多倒八辈子霉而已。
想到这里,徐亚镜就禁不住满心的愧疚。都怪她啊都怪她,还不如让她失意呢。反正她也没有失意过……除了秒杀不到想要的东西以外。
既然心里有了愧疚感,就不能再打退堂鼓了。就算是用拽的,她也要把陈紫枫给拽回正道来。
“好了,进去看看吧。”徐亚镜深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手机,一步步走下幽深的楼梯底部。
“诶?没搞错吧。”
真是浪费表情了。
徐亚镜紧张忐忑的好不容易走下长长的如隧道一样的楼梯,结果发现人家没开门营业。
“营业时间,晚上十点至凌晨五点?”
夜场的营业时间,可以是这个点数的吗?好像很早以前,曾听说过春华市进行整治,所有的夜场都是最晚只能到凌晨两点就必须散场。
当然,徐亚镜只是听说的。因为赵暖暖喜欢去这种地方。她每次都是拉上程丽和陈紫枫一起去。徐亚镜是八头牛也拉不动的人,有那时间和闲钱穿着露脐装去人挤人,还不如她在宿舍里跟别人挤网络呢。
“难道真要我十点钟以后才来?”可是宿舍是有门禁的,十二点钟的门禁,两个小时也不知道能不能完事。若是找陈紫枫就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找到人了就没地方过夜了。
除非她事先找好过夜的地方。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