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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权的父亲这句话倒是让许蕴明有些不好意思,现在都已经中午一点多了,让他们等自己这么久。
“十一楼?我喜欢这个数字。”许蕴明笑了笑,赵权的家在十一楼,许蕴明因为喜欢篮球,也因为姚明而喜欢上了这个数字。
“真的吗?我们以前的家也是在十一楼的。”赵权笑笑道。
“那也是很巧啊。”许蕴明跟着笑了起来。
(最近的状态很差,每天都是酒席,酒精似乎摄入过度导致灵感什么的都消失了,可能这几章质量上有些下降,希望读者见谅)
第二百二十七章 青春期的诗
推荐围脖——总是活在过去的人,生活是糟糕的,思想是糟糕的,人生也是糟糕的,因为他一直在逃避。记忆是用来怀念的,不是拿来祭奠的,也不是拿来作为你逃避的工具的。真正懂得生活的人,只会怀念往昔,绝不会拿往昔来填充现在。
“别喝了,你刚在赵权家里就已经喝得不少了。”金成忠一把将许蕴明手中的啤酒抢了过去,许蕴明坐在窗口望着外面的夜空,金成忠看着许蕴明的样子只能摇头叹气,“你不应该去的。”
许蕴明干笑了两声:“我也知道,早知道不去多好,可是哪有那么多早知道。看到权儿一家那么快乐的样子也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现在这样挺好,头晕晕的就算想了什么也不会记得的。”
“蕴明,已经那么久了,你该学着淡忘。”金成忠只是静静地看着许蕴明。
“淡忘,我也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但是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会想起来。”许蕴明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嘴角露出的似乎是笑容。金成忠静静地关上许蕴明的房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孩子,许蕴明真的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十六岁之后的日子对于许蕴明来说就像一场噩梦。
“你去哪?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进程中看到许蕴明穿好了衣服,打算出门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先艺打电话给我说是让我去一下。”许蕴明穿好鞋子,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金成忠看着被许蕴明关上的门,他看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以前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就经常因为某一个朋友的电话就急急忙忙出门,对于那些孩子来说,许蕴明应该是最好的倾诉对象吧。但是许蕴明他自己呢?又能对谁倾诉。
开着车,许蕴明来到了刚刚先艺说的地方,这是一栋公寓,远远地许蕴明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去哪里?”许蕴明对着坐在旁边的先艺道。
“回宿舍,但是我想找蕴明哥聊聊天。”先艺看着许蕴明,许蕴明耸耸肩,发动车子朝着wondergirls的宿舍开去。
在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许蕴明在等,等先艺开口。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这些朋友叫许蕴明出来都会沉默一段时间,然后才开始把心里话讲出来。果然先艺没过多久就开口了:“蕴明哥,谢谢你。”
“谢我?”许蕴明先是疑惑,然后才回过神来,“不用,反正只是先借钱给你们而已,要谢的话,谢权儿吧,如果不是他先开口我都不知道。”
先艺笑了笑:“是啊,我跟他认识都快十年了,在蕴明哥没来之前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现在也是啊,十年啊,真的是很久了,你们也算青梅竹马。”说起来许蕴明很羡慕先艺和赵权之间的友情,十年啊,人生又有几个十年呢,以后就算老了回忆起来也会先想起对方吧。“其实我有一点很好奇,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吗?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情。”
先艺听到许蕴明的话扑哧一笑,“蕴明哥也会问这些事情啊。”听到先艺的话许蕴明笑了笑,“八卦的心谁都有吧,我其实也很好奇。”
“爱情?也许有过吧,不过现在想起来那只是友情而已,十年了,要是真的有什么早就有了,太了解了也会是爱情的障碍。”先艺似乎是在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
许蕴明点点头:“说起来也是,小时候谁都会对异性有好感,更何况是那么亲密的朋友,不过长大了之后想想,那个并不是爱情,更倾向于朋友间的依恋吧。”
先艺笑了笑:“其实以前很多女练习生喜欢过蕴明哥呢。”
许蕴明尴尬地笑了笑:“这你都知道,我还真的收到过很多情书跟巧克力,不过那时候没有这种心情,现在想起来倒是可惜了,早知道那时候就应该尝尝恋爱的味道。”
“可不是吗,蕴明哥长得又帅,什么都会,还对朋友那么好,没收到情书才奇怪了。”说起以前的事情,先艺的脸上总是那么开心,只是出道之后才发现那样朦胧的感觉早就消失不见了,“其实蕴明哥,我以前也喜欢过你。”
许蕴明猛地一踩刹车,愣愣地看着旁边的先艺。只见先艺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许蕴明才知道这丫头在开玩笑,摇了摇头:“这种玩笑少开的好,要是被你的饭知道了,我要被谋杀的。”
先艺哈哈大笑:“吓到了吧,说实话,那时候几乎每个练习生都对蕴明哥有好感,都在想有像你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我也想过,不过那些都是回忆了,想起来好好笑哦。”
许蕴明干笑了几下,青春期的男生女生就是这个样子吧,对于异性的好奇,使得他们会对旁边优秀的异性而产生好感,只不过这些都不是所谓的爱情,充其量也只是好感而已。“你长大了,先艺。现在说起这些来一点都不害羞。”
“是啊,长大了,所以权儿是朋友,蕴明哥也是朋友。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只是想起来才会觉得那时候很有意思。”
“谁说不是呢,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好可爱。尤其是翻到以前的日记,那些心里话我看了都觉得幼稚,不过很有意思。”许蕴明还记得前不久刚刚翻了自己初中时候的日记,幼稚的笔迹,幼稚的语言,幼稚的想法,这些都是青春啊。
先艺点点头,看看许蕴明:“我很想看看蕴明哥以前的日记,我也很好奇。”
许蕴明笑了笑:“那么交换怎么样,你看我的,我看你的。”
先艺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要,太丢人了。”许蕴明笑声更大,当然会丢人,也许等再大一些才会不在意这些吧,现在两人也只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而已,这些东西还是自己的秘密。
“蕴明哥,其实你应该多注意一下旁边的女孩子,有很多人都喜欢你。”先艺似有所指,无意间的话却带着有意。
许蕴明叹了口气,“宣美吗?我知道。”
“你知道?那为什么”先艺一脸惊讶,身为wondergirls的成员,先艺一早就觉得宣美看许蕴明的眼神有点不对,那是以前她看许蕴明的眼神,不过绝对比她以前那种淡淡的好感更热烈。
许蕴明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先艺,你要知道,有时候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从没出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才可以避开她,即使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假装不在意,我以为慢慢地她会忘记的。”
“但是没有,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先艺想起宣美平时的样子,也叹了口气。
许蕴明把车子靠在一边,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先艺看着许蕴明的动作,也跟着走了下来。面对着眼前的江面,许蕴明静静道:“你知道吗?爱情不是片面的,不是你喜欢谁就可以,而且就目前来看,我对宣美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就像我对你一样。”
先艺靠在栏杆上:“我知道,只是我希望宣美能够放下,也许真的过段时间就会变淡吧。”
“说实在话,如果是出道以前,那时候如果她能够更主动一点的话,也许我们真的会在一起。只是现在想得多了,也更成熟了,这些东西反而没有感觉了。”许蕴明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事情如果还看不出来就白活这么长时间了,很早以前他就在等,等对方能够先表达出来,但是没有,感情这东西稍纵即逝,那种感觉已经淡忘了。
先艺看着许蕴明:“那如果以前我表达的更主动一点会不会跟你在一起?”
许蕴明耸耸肩:“很有可能,其实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对你们都很有好感,如果真的是你们跟我告白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接受。”
“这么说,我也没把握住了。”先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露出笑意。
许蕴明笑了笑:“你现在应该很庆幸以前自己的害羞吧,我也很庆幸你们都这么害羞,更庆幸自己是那么被动。如果以前真的有那么一段,也许现在我们不会有这么好的关系。有时候做朋友比做爱人要好得多。”
先艺笑着点点头:“是啊,很庆幸,我觉得蕴明哥你是那种对朋友要比恋人好的类型。每次我们有什么事打电话给你,你都会赶过来,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一定会吃醋。”
许蕴明两手一摊:“谁知道呢,也许有了女朋友我会变的,又或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在我小的时候,每周我都会用尽心思去找一张很好看的信纸,每周一封,藏在桌洞固定的角落里。信的第一句话千年不变——见字如面。她明明就坐在我前排的左边的左边,但这四个字,让我有种跨越生死轮回万水千山的慨然。前不久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干干净净的纸笺,就好像我纯净温暖的笑脸。她说。
记得是那本《幻城》让我有了当一个文学青年的愿望,而这个愿望一直持续到现在。当时我会帮很多很多人写情书,情诗。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我的一个很好的哥们找我帮他写一首情诗,我还很是自作聪明亲手将情书折成一个爱心的形状。最后我在我以前一直暗恋的一个女生的抽屉里发现了它。我从她桌角的缝隙挖出了扭成麻花的爱心。
原来她从来没有拆开过,我笑着
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那种纸条大混战的盛况。有时甚至可能只是〃下课一起上厕所吧〃这种小事;也会成为课堂上漫天飞舞的纸条中的一分子。作为中转站的同学如果被老师盯的慌了神;有的也会不小心把给甲的纸条扔给了乙;于是就极可能出现〃你真是个笨猪〃和〃谢谢夸奖〃这种精彩对答。
初中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弄坏一个女孩子的自行车,拔掉气门芯,或者堵住锁眼儿。然后得意洋洋地跨上我自己的坐骑,做扬长而去状。骑出两步远,回头看,看她在原地急得团团转。直到很多年以后,看了那部叫做《情书》的电影,里面两个藤井树在夜幕里边摇车灯边对着英语卷子答案,我才明白当初有关单车的种种恶作剧隐藏着一个腼腆少年的情怀。
只是以前我不曾明白,为什么我破坏了那么多次,她就未曾想过换个让我找不到的地方停车,为什么在单车罢工后,她宁愿走回家也不要让别人载。那是因为,她也有如我一般的期盼,偷偷的希望有那么一次,我在弄坏她的车子之后,对她说:上来吧,我载你回家!——摘自许蕴明高中时代的日记
(最后的这段,摘自朋友空间日志,已得到许可O(∩_∩)O哈哈~)
第二百二十八章 前来录音的少时
推荐围脖——我们常常无法去改变别人的看法,能改变的恰恰只有我们自己。坏的生活不在于别人的罪恶,而在于我们的心情变得恶劣。让生活变好的金钥匙不在别人手里,放弃我们的怨恨和叹息,美好生活就唾手可得。不要指望改变别人,自己做生活的主人。
“当烟雾随晨光飘散/枕畔的湖已风干/期待已退化成等待/而我告别了突然/当泪痕勾勒成遗憾/回忆夸饰着伤感/逝水比喻时光荏苒/终於我们不再/为了生命狂欢/为爱情狂乱/然而青春彼岸/盛夏正要一天/一天一天的灿烂/谁说不能让我/此生唯一自传/如同诗一般/无论多远未来/读来依然一字一句/一篇都灿烂/让天空解释着蔚蓝/浮云定义着洁白/落花铺陈一片红色地毯/迎接我们到未来/精彩未完的未来。”许蕴明静静地写下这首歌词,然后拿起吉他缓缓开始演唱。
“逝水比喻时光荏苒,终於我们不再为了生命狂欢,为爱情狂乱。然而青春彼岸,盛夏正要一天,一天一天的灿烂。”金成忠品味着许蕴明的歌词,“蕴明,我发现你的歌词越来越有诗人的感觉,往往一件小事就可以成为你的创作灵感。”
许蕴明耸耸肩:“没有大事就只能是小事了,再说每个人都有青春,我的青春似乎刚过不久。”
金成忠笑了笑:“那这首歌叫什么?”
“沧海桑田,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往事只待成追忆,一诀两茫茫,依稀音容在。就叫后青春的诗吧。”静静地吐出这句话,许蕴明放下了手中的吉他,靠在了床上。
“后青春的诗?确实是后青春。”金成忠咀嚼着这个歌名,也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品出来。
“我说,这比S。M那栋破楼好多了,多醒目啊。”许蕴明站到改造结束的公司门口,望着这栋十层楼的建筑不禁发出感叹,“有钱就是好办事,可是花了我这次电影一半多的收入啊。”
“行了,你还不知道知足,那时候我找你要钱的时候还扭扭捏捏的,这可是成果啊。”金成忠摇了摇头,这是许蕴明要求改造的,花的完完全全是许蕴明自己的钱。
许蕴明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看到周围崭新的装潢,不断地点着头,“我的练习室还有录音室呢,在哪里?”他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练习室,还有录音室,而且特意关照过金成忠一定要用最好的设备。
金成忠带着许蕴明到了八楼:“你说‘8’这个数字吉利,所以你的办公室和录音室都在这层,练习室的话都集中在二层和三层,你的在三层。”
许蕴明走进自己的录音室,宽敞的房间,高科技的设备,还放着钢琴等各种乐器,简直让他欣喜若狂。“我靠,这跟美国的那些大录音室有的一比了,这里至少容得下十来个人录音吧。”
“你以为,这可是完全根据美国著名的录音室设计的,面积算起来十五个人在这里录音都不成问题。”金成忠对于这件录音室花的心思最多,每一个细节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是你的办公室,虽然用不着,不过可以当做休息使用。”许蕴明看着这间办公室,并不大,不过什么都有,甚至在一个隔间里有一张床,应该是准备给许蕴明疲倦的时候休息用的。
许蕴明坐在老板椅上,金成忠就坐在他对面:“成忠哥,这次股东大会到底什么意思?我就这么变成JYP的实际拥有者了?”前不久许蕴明刚刚参加了股东大会,让他惊讶不已的是那个神秘的第二大股东竟然将名下的股份全都转交到了许蕴明手里,也就是说现在许蕴明握有JYP60%的股份,已经名副其实地成为这家经纪公司的拥有者。
金成忠思考着:“我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个代言人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一分钱都没有要。”
许蕴明靠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后天就要办转交手续,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倒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谁。”
“对了蕴明,等下要有客人来,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算是给公司做做宣传吧。”金成忠刚想走出这间办公室,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许蕴明道,“她们是来给即将发行的专辑做宣传的,可能要收录在专辑MV的片花里面。”
许蕴明一愣:“发专辑来这里干吗?不会要录歌吧?”
“听说是这样的,你就客串一回录音师喽。”说着金成忠就走出了办公室,把许蕴明弄得满脑子问号。摇了摇头,打开电脑,将自己最近的一些创作输入电脑,正在聚精会神地想着思路的许蕴明,忽然听到门外一阵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