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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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逸事-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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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看着我,张嘴咬着我乳房上的嫩肉,感觉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牙齿的锋利带来的触电的感觉,酥酥的,痒痒的,麻麻的。 

    现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已经满足了,传来一阵阵的快感,躺在他怀里的我也扭动着,想摆脱这种感觉,其实我也不是想真的摆脱,只是本能的反应而已。 

    我觉得阴道里流出的水比以往的都多,这也难怪,第一次这幺多的部位同时被他弄着,流的水自然也要多了。感觉身体里的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聚在我平坦的小腹里。 

    「最后会怎幺样呢?难道把我的肚子胀破?」当时的我幼稚的想着,为了能更快的看到结果,我更加追求着快感,身体也扭动着,向他的胸膛寻求更多的舒服,小手慢慢的滑到他的下体,抓着他早也挺立的肉棒,熟练的撸动着,感受着他的火热与充实。 

    这个动作,他也早早的教给了我。那天,他躺在床上,我伏在他的身上,阴部伸在他的嘴边,他的肉棒也伸在我的嘴边,虽然他用口舔着我的小穴,但是我并没有用嘴给他舔,因为那天我牙疼,心情有些不好,只是在他的指点下用我软软冰凉的小手给他撸动着,那天我的小穴流了很多水,流在他的脸上,而他的龟头也是湿湿的,水亮亮的。 

    其实这个动作我们上周也做过,那天我的牙不疼了,可是他的龟头上有些污秽的东西,我觉得有些恶心,才有了今天这个洗澡的打算。 

    随着小腹处的快感越来越多,我感觉体内好象有什幺东西喷了出来,感觉猛的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高到全身颤抖着,好象承受不了似的。我的嘴也张着,希望能从嘴里吐出一些快感,以减轻身体的负担。 

    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多,通过我的阴道,透过我的处女膜,从小穴里流出来,我全身发软的瘫在他的怀里,望着他脸上坏坏的笑,大脑一片空白的任由快感宣泄着。刚才说到处女膜,看来我还是需要解释。我的大脑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记忆,所以我也解释不了。 

    我扭动的身躯停了下来,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快感的余韵,看着他一脸的坏笑,举在我面前的手指顶着白白的液体。 

    「宝贝,高潮了,舒服吗?」 

    「舒服。什幺高潮啊?」我看着他手上的液体,「这是什幺?」 

    「这是你的淫水,学名叫阴精。」他总是这样,告诉我通俗的名字和学名,而且总让我说通俗的名字。比如阳具是大肉棒,性交是操,下体是小穴,乳房是奶子,肛门是屁眼,还有很多我都忘了,不过我也很随便,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叫,偶尔也叫学名,他也不是很生气。 

    「哦,」我应着,完全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他让我躺在他的怀里,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拿着胰子,在我的乳房,腋窝里擦着,感觉痒痒的,我笑了出来。 

    「傻丫头,笑什幺?」 

    「痒,你摸得我腋窝痒痒的。」 

    「哦,那你这痒不痒?」他抱着我的手摸着我的肋骨,我虽然很瘦但是肉很均匀,完全没有肋骨应有的感觉。 

    「嘻嘻」我笑着,从他怀里爬起来,赤裸着跑出了几步,转过身来,对着他,眼睛俏皮的眨啊眨,小嘴也可爱的嘟着。 

    「芊,你真是迷死人啊。」他赞叹着,走到我跟前,在我身体上擦着胰子,摸过我身体的每寸肌肤,粉红的小穴,暗红的屁眼,平坦的小腹,光滑的后背,细细的手指,小巧可爱的脚趾。我则老老实实的站着,任由他摸着。我不是不想动,而是觉得这种气氛很温馨,自己不应该随便乱动破坏了它,我强忍着软在他怀里的欲望,看着他的手在我粉红的肌肤游走着。 

    终于擦完了,我再也忍不住,「嘤咛」一声倒在他的怀里,低声的喊着他的名字:「朴,朴我爱你。」滑腻的胰子沫隔断了我俩的肌肤,真讨厌。 

    他抱着我,把娇小的我扛在肩上,有点瘦削的肩膀顶着我的小腹,双手抱着我柔软腻滑的屁股;我的头垂在他的背后,头发倒垂着,弄得脸痒痒的,遮盖住绯红的脸颊。我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晕眩,感觉到他有力的胳膊,坚实的后背,而自己的身体则柔软得像一片棉花,等待着猛烈与刚强来征服。 

    突然水喷在我翘起的屁股上,然后分流,从大腿和我的后背上滑下。他的手也磨挲着,手指伸进我的肛门,是屁眼,伸进我的屁眼,借着从股沟来下的水,清洗着;然后是修长的大腿,他的手随着流水从屁股上滑下,毫无阻碍的顺着大腿滑到脚上,瘦瘦的脚踝,白净的小脚,小巧的脚趾,都一一被他温柔的手搓洗着。 

    伏在他背上的我脑袋完全被眩晕与这种猛烈和温柔和谐结合的感觉所击倒,无意识的任由背上滑下的流水痒痒的流过脖颈,流过尖俏的下巴,流到微张的小嘴;我的胳膊也自然的垂下,手指触着他倔强的膝盖。 

    写到这,我不明白为什幺会是倔强?无论之前之后,我俩所有一起度过的时间,他一点也没有倔强的表现。可是,为什幺当时我的指尖传来的感觉经大脑分析后会是倔强?!而且固执的一直到现在写文章的时候依然用着倔强。或许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那时的少女敏感的心了吧。 

    ***********************************刚去吃晚饭回来,路遇一美女,远远的第一眼就注视着她长长的腿,膝盖到腹部,即大腿十分短,膝盖以下又特别的长,特别特别的长;牛仔裤被绷得紧紧的。 

    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她走路的时候可能是走的比较急吧,大腿和小腿恰到好处的弯成一个钝角,给我一种优雅修长的感觉,注意,绝非模特的那种优雅,而是一种实在的,平素的优雅,召唤美腿达人出来解释一下。下面有个词「圆细」 

    就是我看她大腿的第一印象。 

    *********************************** 

    他给我洗完了屁股和大腿,又把我放在喷头下,双手只是轻微的扶着我的身躯,任由我弯着白长的脖子,低垂着头,娇软的在落水中摇摆着。 

    稍热的水打在我倒垂的头发上,打在我低垂的头上,打在我细长的脖颈上,顺着我曲线玲珑的身躯滑着。 

    有的从纤细的手指滴下,其余的或流经凹下的腰际,沿着圆细的大腿,不打折扣一条直线的流到脚踝;或从平坦的小腹飞快的流过,在浅浅的粉红的肚脐眼里打个旋,便浇灌进小穴茂密的黑森林,轻缓的流过敏感的阴唇,往里渗着,然后流经股沟,与从背部飞泻下来,经过屁眼的水汇合,在大腿之间连续的滴着。 

    等冲洗得差不多了,他把我拉出来,抱在怀里,坐在旁边的木长椅上,歇着,抚摩着,说着让我脸红的情话。 

    等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恢复了力气,就从他怀里爬起,像刚才那样温柔的为他擦着胰子。 

    「肉棒那多擦点,洗干净些,不然等会恶心。」他提醒着我,不顾我的脸早已羞红。 

    「嗯。」我低声应着,在他的注视下,细心的把胰子抹在他早已硬起的肉棒上,皱皱的卵袋和茂密的黑森林上,最后还特意的剥开包皮,用手轻轻摩挲着红红的龟头,小心翼翼的把胰子擦在上面。 

    「给我搓搓背吧。」他转过身,坐在被水冲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泥地上,背朝着我。 

    我跪在他身后,小手用力的直接在他背上使劲的擦着,像一个小妻子服侍丈夫一样的温柔,小心。 

    他让我打开喷头,自己静静的坐在喷头下,像一个入定的和尚,一动不动,任由水象瀑布似的打在他身上。看着水中的他,我少女的小心儿又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乱跳着。 

    他在那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站起来,关掉喷头,拿起毛巾先给我擦干净,再擦了擦自己,低声对我说:「回家?」 

    一个「家」字激动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彷佛自己真已经嫁给他似的庄重的点点头。我们便穿上衣服,回到了他的宿舍。 

    有的时候,我觉得衣服很麻烦,穿穿脱脱的,所以现在的我一直光着身子,这样很好,不然得经常的脱,因为有个人经常来操我,当然来的不光是他,但大多数时候是他。那时的我在他的宿舍里也是,早上去了把衣服脱下来,就开始取悦他,中午做饭吃饭都是赤裸着身体,下午再努力的取悦他,晚上走的时候再穿上衣服。 

    不过有点麻烦的是我需要上厕所,因此他每每在屋子里准备一个木桶,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觉得无所谓了。而现在的我根本不能出去,什幺事情都在一间屋子里解决,因此,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母狗,每天所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就是等待着有人把肉棒塞到我的小穴、屁眼或者嘴里。 

    那天的我也很讨厌穿衣服,回到他的寝室,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脱个精光,躺在他的柔软的床上,看着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很小心的迭好,放在床边,脸红红的,羞羞的。羞红是因为我像个急着挨操的妓女一样,飞快的脱着衣服,顺手扔的老远,而他却文文雅雅的,不光自己的衣服放好,还把我的衣服也拾起来迭好。 

    急着挨操的妓女是我后来加的,那时白纸的我只知道爱情,现在的我也算白纸,只不过被精液浸泡个透,成了一团浆糊。关于急着挨操的妓女还有要说就是这次并不是我唯一一次像一个急着挨操的妓女一样脱去衣服,和另一段时间躺在那张床上等着挨操的我相比,这次的我表现得极其良好,犹如一个贵妇。 

    他爬上床,趴在我旁边,抬着头看着我,笑着我。 

    他等我眨眼吗?我心里想着,犹豫着,揣摩着他心思,望着他,希望从他的表情中得到暗示。 

    可是他一如既往的暧昧的笑着,没有任何的暗示。 

    于是我闭上眼,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等待着他自己做决定。 

    他轻吻了下我的嘴,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轻轻睁开眼,继续看着他暧昧的笑,「要我给你舔肉棒吗?」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口交这个词,他喜欢通俗的语言,我这样想着。 

    果然他笑了,点了点头,翻过身,肉棒朝天直立着。我坐起身,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的小穴送到他的嘴边,自己的口探在他肉棒旁。 

    他把我的身体挪开,笑着对我说,「不,我要看着你一口一口的给我舔。」 

    我的脸又羞得通红,他说「一口一口」令我想起那次他让我吃黄瓜,说是预先练习,在他的指点之前,我就一口一口的吃了三根黄瓜。 

    我点点头,屈身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撅着屁股,头部正好在他肉棒上方。 

    他低头看着我,手里又拿出了个小箱子。说是小箱子,只是那时我对它的认识,现在我知道那是个相机,但是现在的我仍然不明白,相机怎幺可能这幺小? 

    我记忆中的相机都是大大的木匣子,高高的支架,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胶囊。但是根据黑格尔的那句名言,相机这幺小是正常的。 

    看到那个小箱子,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我正躺在这张床上激烈的自慰,一只手揉掐着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处女的小穴,努力的抠挖着,他拿着那个小箱子,对着我,随着我的动作比划了半天,才拿了下来。 

    事后我问他是什幺东西,他说是望远镜,可以让人看的更清晰,望远镜我听说过,但没有看见过,给他要过来,试了试,确实比平常看的清晰,但是要说望远,就有夸大的嫌疑。现在的人,老是夸大着迷惑着自己,我有些老成的想。所以,当时的我更愿意把这个望远镜叫成小箱子,以表明我严肃认真的生活态度。 

    小箱子也算我的老朋友了,见过很多次。记得的还有我那次大张着腿,双手撕开粉红的阴唇,手指拨开嫩嫩的阴蒂,把自己的阴道展现给他看的时候。那次他拿着小箱子前后移动着,对着我向他媚笑的脸和处女的阴道,相信他看得肯定会更加清晰;还有上面说的给我扩张肛门前,他也是用小箱子对着我的肛门比划着,还让我转过头对他施展一个媚笑。 

    最近一次见到它是在他教我吃黄瓜的时候,那时我的嘴里,小穴,肛门里都插着一根细细的绿绿的嫩小黄瓜。我照镜子看过,白白的身体上点缀着黑绿粉红三色,显得很有生气,心里非常喜欢。就照着他说的,双手放在乳房上,对他媚笑着,摆出自己最诱人的姿势,让他拿着木箱子清晰的欣赏着。 

    想的就这幺多了,大多都忘了,啊对了,又想起一个来。那是我见他第一次射精,他把自己的肉棒插在我的乳沟里,双手使劲的把乳房往中间挤,身体急速的摆动着,肉棒在双乳之间狭小的缝隙里进出,射精时的肉棒一挺一动的,把滚热浓灼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弄得我满脸都是。我偷偷的尝了尝,觉得很苦,又偷偷的吐了出来。 

    他又拿出小箱子说要好好观察,还让我对他笑,可是精液在我脸上粘粘的,很难受,笑不出来。为了不让他失望,只得无奈的假笑着,像个刚被强奸的良家妇女。 

    上面的那句话也是我后加的,那时的我只知道热恋中的良家少女,对于强和奸这两字是认识的,但放在一起就死活也不读在一起,显得很纯洁;现在的我强奸这个词常常说,但是这两个字怎幺写却记得不大清了,只能很含糊的说,强是强奸的强,奸是强奸的奸。 

    接着说我跪在他的双腿间,见他拿着木箱子对着我,觉得见到老朋友,就对它笑了笑,注意,是对它而非对他,低头含住他的肉棒。 

    对于口交,我并不陌生,虽然一次也没有真正的做过,但是每次吃黄瓜以前都要在他的指示下舔舐半个小时才能吃。因此我和往常一样,撅起嘴唇在龟头上吻了一下,好象打招呼似的,然后含住红红的龟头,抬头看着木箱子,媚笑着,让他更清晰的享受我少女的口交。 

    我熟练的用舌头舔着龟头,舌尖伸进包皮和龟头的接触里,使劲的拨动着,同时脸上媚笑着,让他知道为了他我愿意高高兴兴的做任何事情。然后把舌尖伸到马眼里,仔细的扩张着,努力的一点点前进,舔去沿途上的污垢。 

    对于马眼这个词,我那时并不知道,只是看到过他的精液从里面射出,心里想着以后这个眼会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然后生出一个小孩来,因此,对马眼觉得特别的亲切,就好象它是我的孩子的前身样。 

    按着平时的训练,含完龟头我应该把整个肉棒都含在嘴里,我也照着做了,不过之前先把包皮用手撸到根部,粗大的肉棒比细小的黄瓜粗的多,也长的多,给我更加充胀的感觉。他的肉棒很长,最起码比黄瓜长,龟头伸进我的喉咙,压迫着我喉咙处的软肉。我轻轻的左右摇着头,带着口中的肉棒左右摆动,努力的拨弄着舌头,卷着棒身,轻轻的转动着。 

    这个动作很难,我也是在吃第10根黄瓜的时候才学会,至于能熟练的做的时候,第22根黄瓜也成了我的口中餐。做这些的时候我的眼睛依然注视着木箱子后的他,脸上讨好的笑着,生怕自己没做好,不过看他的表情好象好舒服的样子,于是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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