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兜着走。”
敖锦瞳点头:“我知道。”语罢朝兵器库跑去。果然看到了龙王,敖锦瞳深呼吸,压下心中纷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不同,而后踏步而进:“父王,女儿给您请安。”
龙王朗笑一声:“哟,今儿个倒是会请安了,不错不错。”
敖锦瞳摇着龙王的手臂撒娇道:“父王,你瞎说什么呢?女儿今日特别想你,来给你请个安,你还笑话人家。”
老龙王却不信,他握着爱女的手道:“说吧,今天又闯了什么祸要父王给你善后?”
“父王,我没闯祸,怎么皇兄这样,你也这样,不理你了。”敖锦瞳撅着嘴。
老龙王宠溺的刮了一下爱女的鼻子道:“好好,父王错怪你了还不行吗。”
敖锦瞳嬉笑一声,跟在了龙王身后也不说话。龙王察觉今天的敖锦瞳有些奇怪,便转身道:“怎么一直跟着父王?”
敖锦瞳笑道:“没事啊!”而后随口问道:“父王,您今日天庭回来,可有听说什么事情吗?”她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听心不幸的消息。
可是龙王的回答却让她失望了,老龙王捋了捋金黄的胡子,似在思索,而后道:“没有听说什么事情。”
敖锦瞳眉头一皱,怎么可能?“父王,你再认真想想,真的没有吗?”心中却疑惑不已,怎么会这样?司南爱徒,凌霄花仙跌下诛仙台,怎么可能天上一点风声也没有?
老龙王,再度思索,依旧是摇头,没听说什么事情啊!而后他眉头一皱,望向自己的女儿道:“锦瞳,你是不是去天庭胡闹了?”
敖锦瞳急忙摆手:“我没有胡闹,今日我从地府回来就没出去过,怎么可能去天庭。”而后急忙扯开话题:“父王,你来兵器库干嘛?”
“小孩不要多问。”龙王回答。
敖锦瞳不依:“父王,我不小了,你告诉我吧。”
龙王望了一眼敖锦瞳,而后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准备跟你西南北海的几个叔叔一起讨伐地府。”
“讨伐地府?”敖锦瞳惊叫,一把抢过龙王手中的长剑:“为什么要打云哥哥!不可以打云哥哥!”
“你怎么这样不懂事?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插嘴。”龙王开口,伸手想要拿过敖锦瞳手中的长剑。
敖锦瞳躲开龙王道:“不可以打云哥哥!”
此刻龙王有些生气:“锦瞳!不许胡闹!”
敖锦瞳眼睛泛起泪花:“我没有胡闹,总之你不能打云哥哥!”敖锦瞳见龙王表情冷峻,终于哭出了声,她将长剑抵在了脖颈之间道:“父王,若你不答应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龙王此刻已经盛怒,口中怒道:“孽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敖锦瞳连连摇头:“我不知道!除了不让你打云哥哥!其他事情我全都不想知道!”
“沈云川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这般不自爱!”老龙王见女儿为了别的男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是喜欢云哥哥,我以后还要嫁给他!你如果敢去地府找他麻烦,我就死给你看!”语罢长剑紧抵脖颈,剑刃划过皮肤,便沁出了薄薄的鲜血来。
龙王见此情形终于明白女儿不是单纯的在恐吓自己,再不敢硬来,只能哄道:“乖,把剑放下,父王答应你。”
敖锦瞳扯着哭腔:“说话算话吗?”
“算。”龙王回答。
敖锦瞳这才将剑放下,龙王急忙一把夺过,口中发出一声轻叹,将剑置回剑匣中,而后拉着敖锦瞳出了兵器库。
敖锦瞳反复确认了多次,这才放心回了房,龙王看着爱女的背影,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敖锦瞳回到房中,对着镜子用手轻轻捂着脖子,一瞬间皮肤恢复如初,此刻敖锦瞳像想起了什么似得,拿出匕首,在原来的位置轻轻划过,鲜血沁出,她轻笑一声,不再理会。
她推开房门出了龙宫快速朝地府而去,才入天子殿便被告知冥王并未归来,敖锦瞳只得悻悻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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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归墟中,司南凝神静气的为听心疗伤,不过三日,所有外伤已经全部治愈,唯独是依旧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听心沉默的靠在软塌之上,不言不语。
门外沈云川看着门锁的铜锁,无忧眼睛发涩,转身看着身侧的司南道:“为何锁着听心。”
司南眼中布满悲伤:“听心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往外跑。我不能让她出去。”
沈云川点头,司南才解开锁,便“嘭”的一声,门便被人由里向外的奋力推开。
一抹白色身影闪身而出,朝归墟外飞去。司南提气紧追,一把将听心扯入怀中,手臂紧紧扣住听心,不再让她动弹。他的唇靠近听心的耳,口中低声说着什么,听心原本暴戾的双眸慢慢变得柔和。
落地的时候,听心瞬间一把推开了司南,司南眼中划过一丝受伤的神色,曾几何时听心居然这样讨厌自己的碰触了。
沈云川似乎看出两人只见似乎有什么隔阂,便道:“我想跟听心单独聊一会儿,不知圣尊方便与否?”
司南原想拒绝,却看听心面无表情的将头转向另一边,似乎是不想看他一眼,司南终是点了头,这三日来听心没有跟他说过只言片语,或许让人跟听心单独聊聊也好,司南退门而出,而后关上了门。
沈云川眉目待伤,心疼道:“听心,到底是谁害的你,让你会变成这样?”
听心没有回答沈云川,她挣脱开沈云川的手,冲向门边用力拍打着“开门!让我出去!”听心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如同砂纸磨过桌面。帝江豁出性命救了自己。她一定要报仇!思及此听心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变得阴戾。
沈云川悲痛难以自持,他从听心身后一把抱住了听心:“听心,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听心不顾喉咙传来的剧痛,一字一句道:“报仇。为帝江。”
“你告诉我,我帮你。”沈云川开口,像是承诺。此刻门再度打开,站在门外的却不是司南而是无忧,无忧看到眼前的场景,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眼泪皆不及防的跌落,她急忙转身背对他们,不让两人看到她的泪。
而沈云川也松开了手,只那一瞬间听心竟化作一道残影朝归墟外飞去。
沈云川顾不得许多,急忙紧随身后,伸手想要拉住听心,就在那一瞬间听心便一头撞在了司南所设结界上,然而她却不停,一下两下三下…用力冲撞。沈云川的心被扯痛,一记手刀敲击在听心后脖上,听心身体一软陷入昏迷,如同花瓣翩然而落,沈云川上臂微屈,稳稳的接住了听心。
落地的那一瞬间,便看到了无忧强颜欢笑的脸,她道:“你喜欢听心…对吗?”此刻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几不可闻。
沈云川点头:“是。”回答的干脆利落。
无忧原本牵强的笑脸瞬间如花绽放,然而泪却再止不住:“为何偏偏喜欢听心…”
沈云川听到这样的话语,却莫名的不舒服了,为何不能是听心,就因为你们是朋友吗?然而沈云川却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抱着听心转身进屋,而后关起了门,将无忧隔绝在外。
无忧看着紧闭的门扉泪如雨下“为何你偏偏喜欢听心,听心不会爱上你,不可能会爱上你的…你会受伤…”
【106】诸事烦心
沈云川将听心置于床上,门外再无半点声音,他知晓无忧已经离开。
屋内,听心依旧处于昏迷之中,她细软的脖颈歪向一旁,露出了原本仙姿佚貌的脸来,此刻她眉头紧锁,嘴唇紧紧的抿着,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所有的伤痕已经消失,好像从来不曾伤过。
沈云川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想要抚摸听心,就在这一瞬间,听心睁开了眼,她的目光毫无焦距,沈云川知晓听心如今还不能视物。正要开口听心却已经坐起了身,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去。
沈云川知晓听心是想出去,他起身一把拉住了听心。
听心用力争扎,口中发出困兽般的低鸣,她想要挣脱沈云川的禁锢,这里她一刻也呆不住,到处都是帝江的影子,一想到那样可爱的孩子为了救自己而坠下噬魂井,听心只觉得整个心肺都被掏空。
如今她虽不知道是何人将自己推下噬魂井,但是她却明白敖锦瞳一定是知道的,因为那日她就在场,如今她只有一个想法,去东海找敖锦瞳,让她说出真相。
沈云川紧紧拉着听心,却又担心因为自己用力而弄伤听心,沈云川低声道:“你现在说不出话,也看不到东西,帝江救你,并不是让你再次去送死。”他只能试图劝听心,希望她能为了帝江而停止伤害自己。
“帝江死,换我活。不要!”听心开口,声嘶力竭,这句话像是吼出。
“那天遇到了什么,你跟我说,我帮你完成。好不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司南怎么办?”沈云川见听心情绪开始激动低声轻哄。
似乎稍有成效。听心终于安静下来。她转过身“望着”沈云川,脸上的表情一派寒凉。司南…如今司南在她心中竟成了不敢触碰的伤,果然爱情从来都不是无私的,付出便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曾经觉得生活充满阳光,那是因为她相信终有一日,司南会爱上她,可是如今她却明白,她为他而生,他却视她为别人的替身。
沈云川见听心站立不动,以为是自己已经说服了听心,正要靠近的时候,听心却用尽全力猛然推开了沈云川,沈云川毫无防备,他重心不稳身体直直朝后方跌去,而后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待他再度挣扎起身的时候,听心已经冲出了屋外。
眼看着听心就要撞向结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的司南,他闪身迎面拦住了听心,口中怒道:“你疯了吗!”
这是听心第一次见司南生气,顿时愣住。可却只是一瞬间,听心大声回应:“对!”这一声似乎用尽全力,声带再度断裂,鲜红的血喷涌而出,落满司南雪色长服,星星点点如星火燎原。
这一切刺痛了司南的眼,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手指在听心胸口用力一点,听心瞬间定住身形。司南紧紧抱着听心,冲入屋内,将听心置于床上,为其疗伤。
慢慢的听心的眼皮开始变得承重,终于陷入沉睡。
沈云川跟在司南身后退离。
屋外,沈云川与司南相对而望,沈云川开口:“到底是何人所为?”
司南摇头,这几天不论自己说什么,听心都不愿跟他说一句话,甚至不让他呆在她的屋中,他不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云川见司南这番模样,还想再问些什么,司南却抢先道:“冥王你该离开了,地府鬼将正在归墟外等候。结界已开。”
“听心…”沈云川问。
“我自会照料。”司南回答。
沈云川点了点头,闪身离去,如今地府正值多事之秋,确实不宜在此久留,他相信司南一定可以照顾好听心,至于听心的事情,他也会着手去查,首先要查的是何人将听心引至诛仙台。
回到地府,曜灵殿聚满了人,五方鬼帝禀报道:“得到消息四海正在集结,似乎是想要攻打地府。”
听到这个消息,沈云川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他知道此事不会这样轻易过去,却没想到居然严重到需要用战争来解决。如今地府根基浅薄也无盟友,该如何抵挡四海。既然这个消息能被传出,想必玉帝已经默许。
四海归属天庭,寻求天庭帮助只能是痴人说梦。正在沈云川头疼不已的时候,殿外响起了敖锦瞳叫嚣的声音:“让我进去!我要见云哥哥!”
听到敖锦瞳的声音,沈云川原本轻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这个时候来。
“这…”鬼王们自然也听到殿外的喧闹声,都迟疑的看向沈云川。
沈云川摆手道:“无需理会,我们继续。”
众人听到沈云川如此说,才继续讨论开来,可都是想不到更好的对策。
此刻终于有人开口:“冥王那日忘川水倒流,您真的不知道原因吗?”原来那日忘川倒流时,只有沈云川带着听心和白羽赶到现场,其他人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什么。
而之前在忘川边目睹过程的小鬼吏们,也已经被敖炙洗去记忆,所以忘川倒流的起因,除了沈云川以及白羽和听心以外,可以说是无人知晓。
沈云川陷入沉思,如今似乎只要自己说出忘川倒流的原因,这一战便可以免除,可是一想到敖炙那般模样,就算自己说出实情,东海也绝不会让敖锦瞳承认。
只要她不承认,一切都是徒劳,因为他根本找不到人证了,白羽与自己乃是挚友,她说什么四海只会认为她是偏袒,而听心如今那副模样,更加不能让她出来做什么证。而且依着四海老龙那不要脸的秉性,只怕黑也能说成白,到时候该战还得战。
“让我进去!”敖锦瞳的声音再度打破僵局,沈云川对此事暂时也没个定论,且敖锦瞳在门外叫嚣,也确实不是个事,便叹了口气道:“散了,两个时辰后再来商讨。”打发走敖锦瞳后,他才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此事对策。
在殿外的敖锦瞳见鬼王鬼帝们陆陆续续离开,便冲进了大殿道:“云哥哥!”
沈云川揉了揉眉心道:“又来干嘛?”
“这几日你都不在地府,是去了哪里?”敖锦瞳丝毫不在意沈云川的坏口气。
“你来所为何事?”沈云川并不想回答敖锦瞳的问题。
“敖锦瞳快速走近沈云川,而后当着沈云川的面拉下了衣领道:“云哥哥,你看看。”
沈云川本不想看,然而眼角却还是瞥到了敖锦瞳脖颈上硕长的灰褐色伤口,显然已经结痂,他的声音也不可察觉的疑惑道:“怎么了?”
然而敖锦瞳却将沈云川突然疑惑的口气理解为了对她的关心,她眼眶一红道:“父王要攻打地府,我阻止不了所以只能以死相逼。”
“即便是这样,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没想到她受伤竟是为了此事,沈云川的语气不由有些软了,却忘了这一切的起因都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所牵连。
“云哥哥,锦瞳真的很喜欢你的,可以为了你去死。”敖锦瞳听到沈云川已经软下的口气,顿时拉住了沈云川的手道。
沈云川挣脱,无奈道:“四公主,我跟你绝无可能,你要本王说几遍你才会信?”
敖锦瞳摇头,笑颜如花:“你说什么我都信,唯独这句是永远不信的。没有人可以保证今后自己不会改变心意。”
对于敖锦瞳的契而不舍,沈云川真的是无可奈何,只能道:“今日我没空赔你,你先回去。”
“云哥哥,是不是只要我能说服父王不要打地府,你就会对锦瞳改观一点?”敖锦瞳不想走,她追问着,皇兄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