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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出原因,而奏章又不见了,这让秦东雷霆大怒,不仅当天负责登记记录和送奏章的太监等一干人等全部被下了大狱,而且连司礼监提督太监哈德林也直接被一撸到底,这个司礼监提督太监的职务是干不成了,被贬去刷马桶去了。
一直过个半个多月,边关没有传来消息,一般来说,如果有外国使团要进入境内,边关关卡守军是要派快马向朝廷方面报告的,以便朝廷安排好接待事宜,不仅边关方面没有派人来报告有使团进入境内的消息,而且鸿胪寺派去的八百里加急快马在经过询问边防哨卡之后也没有得到任何有使团进入胡人帝国境内的消息,消息传回赛迪卡之后,朝廷方面才知道这次阿曼尼人是真的没有准备向胡人帝国纳贡了。
下一次朝会召开就要就阿曼尼人拒绝纳贡的事情在朝会上讨论出一个结果,在朝会召开的前一天,一个打扫卫生的太监在御书房打扫的时候,在御案下面扫出来一本奏章,正是半个月前丢失的鸿胪寺卿桑德拉呈来的那一本。
此事报到秦东这里,秦东便明白奏章丢失的案件不是其他人的责任。而是他自己在查看奏章时不小心让这本奏章落在地上,并且滑进了宽大的御案底下,难怪查不出奏章丢失的原因了。也没有找到奏章在哪儿。
他之所以知道这件案子不是其他人的责任,是因为他早就规定了,任何人不能动御案上的东西,负责打扫清洁的太监也只能打扫地上和其他地方,不能动御案上的任何一物,也不能偷看御案上的奏章,御书房每天白天都有人看守。打扫清洁卫生也只能在白天进行,秦东都是自己整理御案上的奏章,每天早上送过来的奏章。秦东都是在当天之内批阅完成,然后让太监发回通政司,再由通政司发回各朝廷衙门,绝不拖到第二天才批阅。对于即使拿不定主意的、还没有做出批示的奏章。秦东也会留中不发,然后放在御案下的抽屉里,等决定了再拿出来做出批示,最后发回通政司。
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秦东下旨将那些被下大狱的太监和司礼监提督太监哈德林全部释放,哈德林也官复原职,对于哈德林这种人来说,这次差点就要了他的老命。从司礼监提督太监一下子被贬为一个扫地的太监,然后又官复原职。人生起起落落不可谓不惊心动魄。
第二天就是常朝日,朝会正常举行,秦东坐上皇帝的宝座之后,各部大臣们相继汇报这五天来的政务,没什么大事,在大臣们汇报完了之后,鸿胪寺卿桑德拉出班先向秦东行礼,然后将阿曼尼人没有向帝国纳贡的事情说了出来,随即秦东让众大臣议论此事,到底要做怎样的处置。
武将们认为这没有什么好议论的,直接出兵灭了阿曼尼人就是了,现在帝国疆域广阔、人口众多、经济良好、军队战斗力强悍,怎么能够容忍这种藐视帝国权威的事情发生呢?不灭了阿曼尼人还要怎么滴?
武将们吵闹成一片,人人喊打,秦东虽然让武将们也参加朝会,允许他们在朝会上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不过秦东却并没有将他们的话作为参考,只是给他们在朝会上一个说话的机会而已,毕竟这些武将们在政治上和外交上的能力太差,真要听他们的,那就真是昏了头了。
朝会上一般都是文官们作为主角,秦东对文官们的意见和看法还是很重视的,对于比较有建设性的意见,秦东一般都会采纳,即便有人说得不对,秦东也不会追究,只要在朝会上不说侮辱性的言语,不对君王不敬,秦东都会算他们无罪。
可一旦牵涉到军事,秦东的态度就完全变了,他不让任何文官参加军事会议,与会的只有军方将领,而军方将领却可以参加朝会,不过秦东不采纳将军们的有关政治方面的建议,只是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
从秦东对待文官和武将们的待遇上来看,武将们要受宠一些,因为他们既可以参加军事会议,也可以参加朝会,而文官则只能参加朝会,不能参加军事会议。
可实际上呢?实际上秦东对文官和武官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一个国家没有文官治理是不行的,没有武将也不能守卫疆土,不能开疆拓土。
对于阿曼尼人没有及时纳贡这件事情,文官们的建议有几种,有的大臣的意见与军方将领一样,直接开打,这些人都是主战派,有的大臣认为应该先派人去催促阿曼尼人,让他们尽快派使团押送贡品和贡金来赛迪卡朝见皇帝,如果派人去催促了,阿曼尼人还是没有反应,那么就派大军讨伐。而有的大臣则认为应该既要派人去催促阿曼尼人纳贡,又要屯兵边境进行武力威慑,如果能不打仗就可以让阿曼尼人纳贡的话就最好了,即便在大军屯兵边境的情况下,阿曼尼人还是不肯纳贡,那个时候再出兵讨伐也不迟,而且还有了十足的准备,胜算的把握更大一些。
秦东听了大臣们的诸多建议,这些建议不能说都对,但也不能说都不对,不过他们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而秦东则偏向于最后一种建议,就是在派人去催促阿曼尼人纳贡的同时也派大军屯兵边境进行武力威慑,做好越过边境进攻的准备。
采用这个建议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及时刹车,因为秦东现在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某个国家设下的圈套,在大军发起进攻之前可以让情报部门进行详细的调查,看看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其他国家在捣鬼,只要能够查到与这件事情有关的情报,秦东还能及时发出指令控制局势,不至于让帝国陷入被动的境地。
想当初阿提拉就陷入了盖塞里克的阴谋当中,他被盖塞里克的使者说服了,出兵攻打高卢地区,当时西罗马帝国的军事统帅埃提乌斯联合西哥特人、勃艮第人、法兰克人、阿兰人等诸多蛮族一起对付阿提拉,可开战之后,事先说好由阿提拉对付西罗马帝国联军的正面,而由盖塞里克的汪达尔军队牵制联军的后背,阿提拉没想到这是盖塞里克的阴谋,开战之后盖塞里克食言了,他没有按照事先商定好的攻击联军背面,而是让阿提拉独自对抗了整个联军。
因此,对于出兵攻打阿曼尼人这件事情,秦东还是比较谨慎的,他的军队大部分都是骑兵,而靠近阿尔卑斯山脉的地域地形复杂,并不适合骑兵展开进攻,所以在出兵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谨慎一点,以免重蹈当年阿提拉惨败的覆辙。
在大臣们讨论良久之后,秦东没有让讨论继续下去,也没有这个必要了,他说道:“好了,对于此事,就先派出使者去阿曼尼人那儿,让他们立刻纳贡,两个月之内不派出使团押送贡品和贡金来赛迪卡朝见朕,就是藐视朕的权威、就是藐视帝国,朕誓要发兵征讨之,另外我们还有做好另一手准备,派大军屯兵边境,只要阿曼尼人敢说个‘不’字,就发兵攻打阿曼尼人的居住地雷蒂安!”
雷蒂安在罗马帝国鼎盛时期是罗马帝国的行省,位于意大利本土北部的阿尔卑斯山以北、莱茵河以南地区。雷蒂安行省以北的上日耳曼以前也是罗马帝国的上日耳曼行省,只不过现在是胡人帝国的地盘了。
“遵旨!”大臣们见秦东旨意已下,便行礼大声高呼:“万岁!”
实际上,阿曼尼人根本就没有想起要向胡人帝国纳贡,从前他们是桑布斯的附庸,归附在桑布斯的庇护之下,但是桑布斯已经于一年前彻底归顺了胡人帝国,手上也没有了兵权,只有一支护卫队。因此,阿曼尼人认为从此以后可以脱离桑布斯的庇护了,也不用向桑布斯纳贡了,更不用说要向胡人帝国纳贡了。
当胡人帝国的使臣阿兰德尔抵达阿曼尼人居住地雷蒂安,并向阿勒曼尼人的国王吉布凯特宣告,要阿勒曼尼人从此向胡人帝国称臣,并向胡人帝国纳贡之时,阿勒曼尼人这才知道原来胡人帝国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他们还以为桑布斯没了军队之后,他们就不需要纳贡称臣了,现在又要向胡人帝国称臣纳贡。
使臣阿兰德尔还向阿勒曼尼人的国王吉布凯特宣布,限令阿勒曼尼王国在两个月之内派出使团押送贡品和贡金抵达赛迪卡,过时不到便发兵征讨,这个最后的通牒吓坏了阿勒曼尼人,桑布斯在他们面前都是一座高山,更别提更加强大的胡人帝国了,再加上胡人帝国的大军已经在边境磨刀赫赫,吉布凯特只能乖乖地派出使团带着贡品和贡金前往赛迪卡朝见秦东。
至此以后,阿勒曼尼人向胡人帝国上表称臣,并表示年年纳贡,双方签署了臣属关系协定,从此阿勒曼尼王国是胡人帝国的藩属国,阿勒曼尼王国以后的国王都必须要经过胡人帝国皇帝的册封才算正统,否则就是叛贼,天下尽可诛之。(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蛮族入侵
在将阿勒曼尼王国收归为自己的藩国之后,秦东并不满足于此,阿勒曼尼人在阿提拉时代就已经成为匈奴人的附庸,而且其军队也成为阿提拉的仆从军,并出现在沙隆之中,秦东认为将阿勒曼尼王国收归为藩国只不过是将脱离出匈奴人控制的蛮族重新收拢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现在胡人帝国的东部边境地区还算稳定,阿提拉河(伏尔加河)流下游以东地区的阿瓦尔人暂时还没有胆子越过阿提拉河侵入胡人帝国的版图,邓直昔克的残余几万人马也沿着里海东岸南下了,暂时没有报仇的实力,东南方的东罗马帝国在平定内乱和与波斯帝国萨珊王朝打了一仗之后正在修养声息,也没有实力招惹胡人帝国这个庞然大物。
反倒是胡人帝国西部的边境颇不平静,自从西罗马帝国皇帝马约里安率军平定了高卢的局势之后,在高卢地区肆意横行无忌的诸多蛮族慑于马约里安的威势,不得不向北或西北方向撤离,以避其锋芒,再加上马约里安在西哥特王国大战狄奥多里克二世,大胜而归,风头一时无两,窝在高卢北部和比利时的诸多日耳曼蛮族就更加不敢南下了,只得继续往北撤退。
这些日耳曼蛮族往被撤退倒是遂了马约里安的心愿,可他们却给胡人帝国的边境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这是秦东绝对不允许的,心说老子没去打你们是你们的祖坟上冒青烟了。你们他吗的还来搞老子?
连续好几次西部边境受到骚扰的八百里加急送到了赛迪卡,秦东感觉到事态严重,这些蛮族记打不记吃。在阿提拉时代,这些蛮族在匈奴人的淫威下颤颤发抖,丝毫不敢反抗,那是因为匈奴人够狠、够猛、不听话就打、就灭族,因此那些蛮族才老老实实的,经过这么多年匈奴帝国的内乱,匈奴帝国对那么蛮族的威慑力直线下降。再加上秦东最近几年一直没有对西部那些日耳曼蛮族采取什么措施,打仗基本都是在平定内乱和与东帝国对垒,西部那些日耳曼蛮族们还不清楚秦东的对于他们的态度。这几次连续的边境骚扰也许是那些日耳曼蛮族的试探行为,不过也有可能他们是迫于生存压力,急于拓展生存空间,但无论是哪一种。秦东都在想不能让他们如愿。必须以最强硬的姿态给这些蛮族一个下马威。
“来人,鸣钟召开紧急朝会!”秦东在接到第四道八百里加急边境被骚扰的公函之后立即发飙了。
朝会除了常朝和大朝会之外,还有紧急朝会,一般都是遇到紧急事件才会召开,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来不及派太监往大臣家里一个个通知,因此采用了鸣钟的方法。如果皇帝有紧急事情要与大臣们集体商议,又或是皇宫内发生什么重大事故。一般都要鸣钟召集群臣,平常是不能敲钟的。例如皇帝驾崩等重大事件需要鸣钟以示哀悼,用鸣钟的次数代表发生了何事。
鸣钟一个小时后,朝臣们纷纷快速赶到了皇宫外,在当值太监的引领下进入了皇宫,在政务殿正殿朝见了皇帝。
在大臣们参拜之后,秦东开口道:“好了,诸位臣工都起身吧,今天召集诸位前来不为别的,这是朕在最近三天之内连续收到的第四道西部边境受到蛮族骚扰的奏报了,原本朕想着诸位臣工们平常处理各种政务已经很劳累了,想等到后天朝会时再议这件事情,不过看来这件事情恐怕等不到后天讨论就会出现巨大的变化,因此朕才这么匆忙地召集诸位臣工们前来商讨。哈德林,将这四道奏报给诸位臣工们念一念!”
“遵旨!”哈德林答应一声就恭恭敬敬地接过秦东手上的四道奏报一封封念了起来。
奏报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胡人帝国与比利时和鲁格顿西斯交界的边境上,这几天来不时地受到了法兰克人、勃艮第人的不时骚扰,一些已经归顺了胡人帝国的日耳曼部落被法兰克人和勃艮第人的蛮族军队洗劫了村子和部落,村子和部落中的男女老少基本上都被杀死,只有极少数人逃走了,并且向当地的胡人帝国的官府报告了村子和部落遭到法兰克和勃艮第人的洗劫。
鲁格顿西斯,这是罗马帝国鼎盛时期的一个称呼,也是一个行省,范围包括现今法国的中部和北部。法国的地盘在这个时期大致分为三块,中部和北部就是鲁格顿西斯行省,不过这个行省在西罗马帝国已经不存在了,已经被法兰克人和勃艮第人占据,另外一块是西部和西南部,被称之为阿基坦高卢行省,一部分是法兰克人占据,另外大部分是西哥特王国的地盘,另外还有一一块就是法国的东南部,一直延伸到地中海海岸,这块地盘被称为那旁高卢行省,大部分地区是西哥特王国的地盘,只有东北部一小部分是阿勒曼尼王国的地盘。
此时的法兰克人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法兰克人也分为诸多的部落,并没有形成统一的部落联盟,而希尔德里克率领的萨利部落此时就在北迁的这些日耳曼蛮族当中,这次也参与了洗劫。
除了法兰克人之外,骚扰胡人帝国边境的还有勃艮第人,勃艮第人此时早已经建立了自己的王国,位置就在后世的日内瓦湖畔以及法国的罗讷河和索恩河流域。
勃艮第人属于东日耳曼民族的部落,是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移居到丹麦的勃恩霍姆岛,然后又向欧洲大陆迁徙,勃艮第人可能受到匈奴人很大的影响,匈奴人妇女在婴儿时期就把头束紧,以使头变长为美。
勃艮第人迁徙到莱茵河西岸之后归附了罗马帝国,建立了第一个勃艮第王国,称为罗马帝国的从属。公元370年,西罗马帝国曾将勃艮第人列为可以资助的部落,以对付日耳曼蛮族阿勒曼尼人,但勃艮第人并不受统一的指挥,经常侵掠罗马帝国的高卢省。
公元411年,勃艮第国王扶持了一个罗马傀儡皇帝乔维努斯,以他的名义侵入莱茵河东岸,公元436年被罗马军队联合匈奴人击垮,残存的勃艮第人迁移到日内瓦湖畔,向西发展,逐渐控制了现在法国境内的罗讷河和索恩河流域,建立起第二个勃艮第王国。
现在的勃艮第王国国王是第二任国王冈多巴德,此人与天主教威尼斯主教关系良好,他的儿子西吉斯蒙德归依了天主教,这造成了这个时期很多勃艮第人信奉了基督教。
在哈德林将四道奏报念完退到一边之后,秦东拍着御案愤怒道:“都听清楚了吗?这才几天时间,已经有两个县被那些法兰克人和勃艮第人洗劫了,全部烧成了白地,什么都没留下!八百里加急从西部边境送到这里也要七八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距离法兰克人和勃艮第人洗劫我西部郡县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如果我们再不有所行动,后果不堪设想,诸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