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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丁克又一路小跑跑出来,然后对着莱因哈特说:“不错,应该是自己人了。我们现在还是要速度离开这里,如果我所料不错,法国人现在并没有反击,看来也是没有把握歼灭我们和现在突然出现的援军,这就说明他们肯定通知了总部,估计一阵他们的大部队就要开过来了。所以我们要快跑,这里马上就会被封锁的。”
莱因哈特点点头,“那我们是不是要和我们的援军来个会师呢,那样对于我们来说应该很有利,毕竟我们两个对这里还是人生地不熟。”
宵丁克一拍莱因哈特的肩膀,这小子,每次都能和自己想到一起去。“没错,我看到刚刚有个德国士兵引导那些平民逃离,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过去,应该能遇见。”
于是,两人悄悄离开了废旧工厂,向着一条小巷飞快跑过去,又穿过了几幢民居之后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还是德语,这让两人又些高兴,鼓起劲加快地跑过去。
克拉克正焦急地带领着刚刚脱险的平民,远处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让他有些不安。再见识过法国人的残忍之后,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看着自己周围手无寸铁的平民,他就一阵心痛。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们羊入虎口了,尤其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更让他的心跳加速。
克拉克慌忙地给一个平民交代了逃脱的地点后,让他带着大部队先走,而自己来到了个小巷的拐角处,拔出一把刺刀,悄悄地潜伏起来,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如何也要拖延对方的脚步,不能让他们追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平民。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奔跑着,眼见就要出了小巷了。远处还依稀能够听到妇女和小孩的哭声,正当他跨出小巷的时,突然从侧面跳出一人,右手反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直接就对向了自己。左手已经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喉管就要一抹而下了。而莱因哈特里自己还有四五步远,远水解不了近火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匕首带着寒寒的杀意,宵丁克感受到抓在自己喉管大手的力道,那种几乎要捏碎自己喉结的力度差点让宵丁克昏厥。
难道自己回到这世界上就要以这样的结局告终了?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要完蛋了,这太讽刺了。宵丁克眼睛睁的大大的,带着不甘和怨恨死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发誓要将这一切看个清楚。远处的莱因哈特痛苦地哀号着,希望那夺命的匕首能够停下。
令人不解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刺刀划到宵丁克脖子的一瞬间终于停下了,放在宵丁克喉结上的手也松了下来。劫后余生的宵丁克说不出一句感谢或是质疑的话,他痛苦的捂着喉咙,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大口的咳嗽。不得不说,宵丁克身上的军服在这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埋伏的人也是看到了军服才知道是自己人。
这时候,埋伏的人用标准的德语问道:“自己人?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跑过来的莱因哈特也算明白这是一次误会了,他一边回答着那人的问题,一边扶起了宵丁克。“没错,自己人。我们是跟着逃难的人群过来的。我们与部队失散了。”
宵丁克这才对德国的士兵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什么叫做世界陆军最强,这可不是吹出来的。就随便一个士兵,随便两下,就能轻松要了自己的小命。平静下来的宵丁克慢慢说道:“你叫我宵丁克就行了,他是莱因哈特。”
那士兵听完话后立刻肃然起敬,“原来就是你们啊,我知道你们。刚刚实在不好意思,你还好吗?刚赶下手有些重,呵呵,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们,我还以为是法国人。你们叫我克拉克就行了,真的很荣幸见到你们两个。”说着克拉克就连忙对着宵丁克敬了一礼。
“恩?你怎么知道我们?”莱因哈特和宵丁克诧异地对望了一眼。
“现在整个三四一部队哪个人不知道你们,你们的事迹早就传开了。抗击法国人的侵略,头一个站出来打响了第一枪。虽然这可恨的魏玛政府奉行的不抵抗政策,但你们的所做所为让所有人觉的心中大快。我们和你们一样,现在也勇敢地站出来了。”越说克拉克也越发的自豪。
感受到这军人的一片忠心,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脸色也开始凝重起来,“没错,这国家还有希望。那该死的十一月罪人就知道舔法国人的脚指,但他们忘了,法国人和我们德国人总有一个会倒下,这是必然的。虽然一战我们失败了,但我们还没有倒下,依然有千千万万的德意志人民站起来。我们不会屈服的,永远不。”莱因哈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宵丁克看着莱因哈特脸上飞舞的表情,头一次对这个陌生的国度有了一些认同感。
莱因哈特貌似还没有说够,“恩,总有一天我们要将法国人狠狠地踩到脚下,让他们痛哭,让他们哀号。”
克拉克似乎也被带动起来了,他张了张嘴,明显也想再说点什么,宵丁克看到莱因哈特仇恨的眼神,知道这家伙对法国人的仇恨已经无法化解了,他赶快转移话题,“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或许那帮法国猪的脑子今天突然变灵光了那我们可就惨了。”
克拉克听完,收起刺刀,“恩,我们的据点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我已经将地点告诉了逃难的人了,我们现在走吧,马上就能追上他们。”
第一卷 重返德意志 16 回归组织
于是三人转过小巷,飞快地朝着逃难的人群追过去。
逃难的人群依然还是很慌乱,他们紧张的四处张望,队伍也参差不齐,老人了,小孩了,妇女都有,仅剩下几个青壮男子,可他们的眼神除了涣散只有恐惧。11月的鲁尔已经渐渐步入寒冷的时节。空气中萧索的空气夹杂着一丝寒冷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四周,衣不裹体的妇女瑟瑟发抖地搂着自己的女儿没有精神,机械地走动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由于刚刚的那次经历,或许两者皆有吧。一个老人神情肃穆地看着已经如同死人城一般的鲁尔,抓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让人觉的他好象随时都有可能一头载倒在地上。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跟上了队伍,看着人们如同一个麻木的雕像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落寞。曾几何时他们也从电影里,书里看到过相似的场景。
都是这该死的战争,是它将这一切全都强加给无辜的人们。原本还雄心壮志的宵丁克在此时竟然有了一些反战的情绪。
“这世界原本就如此吗?”宵丁克自言自语着。
仿佛感受到了宵丁克的迷茫,莱因哈特一把搂住了宵丁克的肩膀。“是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从生到死,每一个角落里,有回发生。而我们为的只不过是生存,为了我们的信仰,还为了我们的未来。”
宵丁克自嘲地笑了笑,亏他还是当BOSS的,许多时候他都还不如莱因哈特。就象穿越到德国的第一顿饭,都快要馊掉的面包,莱因哈特也能面色不改地吃进去,再看看现在,这小子的适应能力可真的比自己要高出许多啊。
“你放心吧,你BOSS我能这么容易就被DD吗?只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
“仅仅就是不舒服吗?”莱因哈特追问道。
沉默,还是沉默。宵丁克良久之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怎么发现我越来越像个德国人了。”
莱因哈特点点头,“我也是。”
这时候,在后面看管队伍的克拉克走上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哦,我说,‘法国人的爪子什么时候能从鲁尔拿掉呢?’你觉的呢。”
克拉克低下头,似乎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前面的一个比较大的民居,“恩,那也没有办法啊。好了,我们到了,那就是我们临时的据点了。我们的人都在里面,我相信他们也一定很高兴能见到你们的。我们进去吧。”
宵丁克看了这幢隐秘的总部一眼,从容地走进了大门。
两人在克拉克的带领下,走进了这个简陋的隐藏总部。来到门口处,克拉克敲了敲门,然后对着门说了一句暗语,然后大门打开了。
总部里面就两栋小楼,和一个不太大的草坪。三人穿过草坪,看着一个个神色慌张的人从小楼里进进出出。
克拉克当先带着两人走进里面,大厅里面声音嘈杂,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克拉克对着一个中年的军官走过去,敬了一礼,“报告长官,任务完成。”
那中年人这才回过头来,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语,回过头来,眼角一转,发现了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这两个陌生的人物。宵丁克知道德国的军制相当的严谨,死板。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中年人就是大BOSS,拉了一下莱因哈特,两人向前走了一步,齐齐敬着礼,“上士马尔·宵丁克、中士艾森威尔·莱因哈特前来报到。”
中年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回了一礼,对着四周的忙乱的人群大声说道:“大家先停一停,我们这有贵客来了。大家欢迎我们的上士马尔·宵丁克和中士艾森威尔·莱因哈特。”说完带头鼓起了掌。
大厅里的人群也停下手中的活,带着敬佩的眼光大量着两人,渐渐地,他们跟着大BOSS一起鼓掌,掌声中还包杂着不少叫好声,“干的漂亮”,“打的好,让那帮高卢鸡再多吃点枪子。”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可没想到刚一穿越就受到了如同英雄般的接待。两人自然高兴,可从军几十年的大BOSS想的比他们还要多一个层次,最近法国人的围剿越来越凶了,情况不大乐观,手下的士气也不高。正好这时,打响了反击第一枪的两个英雄人物去奇迹般的出现了,要知道有不少传闻都说这两人已经被法国人抓住杀掉了,现在却出现在自己的总部里,这不正好给士气低糜的自己这一方打了个兴奋剂吗,尤其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手下的人也有回复到以前的精神状态的苗头,这让他高兴地将两人带到了一个小的书房。可看着两人有些扭捏的动作,又让他心头升起一丝疑虑。
“坐,坐。随便一点,就当是自己家好了。”大BOSS招呼两人坐下。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对视了一眼,他们有些紧张,毕竟不是原装货,要是被揭穿了可就不妙了,说不定会被人认为是法国人找了两个会德语的人而派来的间谍,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出现也是太突然了点,尤其大BOSS略带怀疑的眼神不住地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的。就算有那士兵证也证明不了什么,那还可能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先生们,不必拘谨,先喝点水。”大BOSS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理一样,再一次提醒道。
“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第六集团军麾下三三九军,你们叫我罗丁堡上校就行了。我们和你们一样,也是不甘心让法国人就这样轻松地践踏在祖国的土地上,所以我拒绝了上级的命令,带着部队前来阻击法国人。”
罗丁堡看了眼两人,发现他们好象没有什么反应,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这可不真的是法国派来的间谍吧。于是他试探道:“不过我很好奇,外面有很多传闻都说你们已经不幸地被法国人抓住了,已经实行了枪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逃出来了?”
宵丁克心中一沉,还是被怀疑了。粗线条迟钝的克拉克都没有怀疑过,但这大BOSS明显没有这么容易对付。正当他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怎么回答而不露一点破绽的时候,莱因哈特已经忍不住了,他眼神一下子变得阴冷,双手紧紧抓住裤子,都快把面料给揉烂了。他低下头,恨声道:“这该死的法国人,上帝怎么不惩罚这帮垃圾人种,是的,上校阁下,我们逃出来了。我们躲在一个小楼里,当时已经弹尽粮绝了,然后就饿晕了。我们当时已经以为我们要死了,谁知道我们两个被一对好心的夫妇给救了下来。可是好景不长,法国人找到了那里,那对好心的夫妇为了掩护我们,被那帮,那帮高卢鸡给虐待至死。趁着黑夜,我们才敢逃出来。”
莱因哈特越说越哽咽,眼中不停地转动着泪花。罗丁堡听着听着也动了情,感受到莱因哈特真挚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开始渐渐相信面前来路不明的两个人了。
“上校阁下,有没有任务,我们想为那对夫妇报仇。在德国的土地上,我们的人民正在忍受着非人的虐待,今天你们看到了。法国人像赶着一群牲口一样玩弄着我们的人民,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上校阁下,只要有什么任务,我希望你能第一个派我们两个去前线,我要眼睁睁地看着法国人是怎么死在我身前,多么危险都无所谓,我希望您能答应。”说完,莱因哈特看了眼宵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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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返德意志 17 面临巷战
宵丁克心中谈了口气,他其实并不赞成莱因哈特的意见的。他不想让自己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步,他还想去干一些大事业,而不是在战场上很不幸地中了枪子,然后一命呜呼。他感觉莱因哈特现在已经有些疯狂了,就象没穿越前他对日本人的憎恨一样,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莱因哈特曾经将来中国旅游的日本人悄悄黑死的事情,当时莱因哈特可不在乎什么国际形势,说干就真干的。宵丁克明白莱因哈特的个性就已经这样了,又亲身接触了面前一幕幕惨剧,这种仇恨已经深深印到他的骨头上了。宵丁克心中有些犹豫,但转念又一想到莱因哈特的眼睛,那眼中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作为自己最亲的兄弟,他觉得不能在这时候让莱因哈特一个人去战斗。而且自己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动着,他感觉自己在激动,是的,在激动。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好象只有法国人的血能够平息身体的异样。算了,既然要疯,那就一起疯吧。反正这条命也是赚的,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宵丁克心中默默对自己说着,本来以理智自居的宵丁克这个时候也开始疯狂了。
他对着莱因哈特重重点了下头,然后对罗丁堡说:“没错,上校阁下。德国不能就这样倒下,我们要勇敢地站起来,法国人不算什么,英国人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要为德意志留尽最后一滴血,我相信,当德意志的旗帜飘扬在欧洲的天空之下,英国人,法国人都在底下瑟瑟发抖。我恳求阁下将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不辱使命,因为我感觉到它在向我召唤。”
宵丁克原本也是想说说场面话的,但是话一到嘴里,立刻变了,好象自己也受到了莱因哈特的影响。但是自己说完心里却觉得畅快淋漓,热血好象正在燃烧。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就站起来,立了个标准的军姿,面向了罗丁堡。而莱因哈特看着自己站起来,也跟着“啪”的下立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罗丁堡。
原本罗丁堡心中对这两人还是有些疑虑的,但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相信了。感受着两人炙热的目光,罗丁堡仿佛真的看到了德国再次崛起的样子,心中一热,他对两人做了个手势,“你们先坐,先坐。有热血这是好事,德意志从来没有怕死的士兵。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但是千万不要冲动。”
莱因哈特邪邪一笑,“阁下放心,我和宵丁克上士可是跟法国人耗了整整一个多月呢,我们要是冲动的话,早就被法国人抓住了。”一个多月可是莱因哈特胡乱说的,他现在一心是想要上战场报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