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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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之崛起-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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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可以在大海上巡逻、攻击的远洋潜艇,一次次的修改给史添阁带来的是一个新问题,而正是这些问题,让他多次心生退感。
    “还是太小”
    看着那慢慢成型的构思图形,最终史添阁还是摇摇头把那图纸从板上扯了下来,按照图纸上的潜艇规格,远无法达到他心中向往的那种大型的、远洋的、御敌于海外的、高效的远洋潜艇,至少这种两三百吨的潜艇远不能满足这些条件。
    “还应该再大一些”
    “老师”
    走进办公室的牛得刚端来了咖啡、水果,并顺手将这些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老师,还有没有其它的什么吩咐。”
    “没有”
    史添阁回答道,同时又低声说了几句表示感谢的话。
    “宫烷,你的课业做的怎么样了”
    “课业已经完成了,我准备下午去船坞”
    牛得刚恭敬的说道,他是史先生带的几名学生中的一员。
    点点头,史添阁指了指桌面上自己从英国带回的关于潜艇的资料。
    “这里有些资料,你拿去看一下。”
    从老师的桌子上取过那份英文资料,牛得刚随意的翻看了几页,除去手写的文字外,还有一些估计是老师绘制的简图。
    “潜艇”
    一面思索着,牛得刚似乎明白了老师最近在忙些什么,偶尔他进来时可以看到老师似乎在绘着相似的图样,不过现在看起来老师的研究并不是理想。
    “老师,您一直在研究潜艇?”
    “嗯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发朝这个方向努力一下。”
    说话时时候,史添阁已经趴到绘图台前,开始重新绘制基础图样。
    老师的举动让牛得刚明白自己是时候离开了,于是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在离开这个房间时,他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这份资料,在最初的英文资料后,还有十几页看专来似乎是老师最近总结出一些资料或者说是技术要求。
    “老师觉得厂里可能制造这样的潜艇吗?”
    牛得刚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现实,他是在江南制造局学的造船,自从甲午后,这中国的船厂可就没怎么造过军舰,别造不出来,即便是造出来了,也不见得有人要
    想着公司风外最近传得沸沸腾腾的资助学生、员工赴美、德、英留学,牛得刚不禁对手头这份资料生出了一些期待,学员是产业学校、钢铁学校、工程学校三所学校中挑选,而在学员之外,还会从公司选一批技术人员赴国外学习。
    “800人留洋,若是能拿设计出潜艇的话,没准能通过留学审核”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陈默然便笑着站起身迎了过去,同时伸出自己的右手。
    “蔡先生,蒋先生,吴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蔡元培、蒋观云、吴敬恒三人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个出现在客房里的人,他就是那根拐杖
    “是你”、“陈老板”、“陈瘸子”
    三人三种不同的称谓,三人的惊讶换来的只是陈默然的笑声。
    “三位先生请坐,今天一面可是默然向往已久之事”
    一边说一边陈默然悠闲地走到沙发前,而蔡元培、蒋观云、吴敬恒在坐下时依然惊讶的看着陈默然,直到这会他们终于明白那纽永建为何称他为“拐杖先生”,去年那篇江船夜话时,他可不还拄着拐杖嘛。
    同样也理解了为何他们一直对他的身份严加保密,若是不保密,产业这么大的家当,可不就资敌了。
    “如果我未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和陈先生,第三次见面了”
    蔡元培先开口说道,年初与蒋观云等人成立中国教育会时,曾从陈默然化过缘。而陈默然的出手极为大方,五万元甚至那〈**军〉印刷时所需资金即是从他这里所化。
    “只不过却不知,名震上海的产业陈老板,就是名动远东的拐杖先生,我等实是失敬至极”
    吴敬恒抱拳笑说着,这陈默然果然不愧其名,默声不语却成大事。
    “在回国的船上,元培还想在拜会拐杖先生后,拜访陈先生,陈先生义助千名学子旅英、美、德三国留学,实是前无古人之举”
    “三位先生还是别夸默然了,与三位先生这般大才相比,默然不过只是些小聪明罢了”
    面对称赞陈默然连忙摆着手,这次见面是他们三人要求的,同样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需要的,光复会不仅需要那些青年,更需要像他们三位这样的大材。
    “化名写点东西,不过是一泄心中之愤,送学子出国,一为解公司人才之窘,二为国家未来发展之需,为将来民族光复后积存人才,只可惜直拖至今年实是晚矣,以默然看来,无论现今或将来,欲求民族之光复、国家之富强,当首重教育”
    这会陈默然的态度极为诚恳,所说皆是肺腑之言,重视教育百年后不过只是一句空谈罢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满清入关,以易服剃头令斩尽我同胞之骨气,为一姓一族之私,从而遏制一个国家与民族的创造力和想象力,软化一个民族的骨骼,奴化一个民族的心理。如此奴化教育我等同胞达两百五十九年之久,光复易,可却两百六十年奴化何其之难又岂是一代人之功”
    直视面前三人,陈默然不禁有些感叹,想着后不少人对“康熙爷”“雍正爷”“乾隆爷”这些个爷们所谓“政绩”、所谓“盛世”、所谓“千古一帝”而啧啧称叹,喋喋不休的炫耀时,年青时总觉得恶心,尤其是看到那清宫戏的盛行更是如此。
    听着陈默然的话,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赞赏之色,仅只是数语便生出了没白来的感觉,这种感觉绝不是他们要横滨时,与另外一个人见面所能体会的。
    “还是那棵树,回首时它已变成了两百五十九年前的那棵树。那棵树应该让人警醒,让人深思,让人发奋。又一次想到那棵树,使我感觉到一种后怕:野蛮异族在政治的惰怠、残酷、自私和腐朽,加上奴化教育带来的大众心灵的冷漠、闭塞、自大和麻木,完全葬送了一个长时期走在世界最前列的民族。”
    吴敬恒引用着陈默然在〈启知〉杂志上写〈树〉中的结尾,那是崇祯殉国吊死的那棵树,又何尝不是吊死汉民族的一棵树。
    “三位先生皆知,我从不谈**,只谈光复,有人称为我伪**者,这真是冤枉我了,我从不是**者,我只是民族光复义士中的一员,在默然看来,与其在那畅谈**,畅谈如何排满,倒不如坐下来,让我们谈谈如何能让这被奴化几百年后民族,骨头硬起来,民众的心灵热起来这亦是我今日见三位先生的原因,三位先生于外界看来是**者,但于默然看来,却是民族教育家”
    在陈默然为这次谈话做出一个定调的时候,蔡元培、蒋观云、吴敬恒三人却是惊讶的看着陈默然,这会他们终于明白了,他和那个人真正的区别在什么地方。
    “这亦是默然欲求三位之事”
    '奉献'

第160章 审
    第16o章审(万字更新!求月票!!)
    保定城郊一所蒙学里,背对着学生的李君在沉默了一会后,却在面前的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来。
    “汉”
    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这些年大者不过十岁的蒙生,李君表情严肃而认真,写下这个字后,足小半晌却未说出话来。
    稚少的二十几个蒙生大都看着这白纸上的字,这个字他们并不陌生,汉人、汉家、汉字、汉语等等,若是让他们组出词,怕即便是最稚少的蒙生也能组成十数个之多。蒙生们看着这个字,却是在那思索着老师写出这个字的用意。
    在蒙学外也站着几人,他们大都诧异这李凉心今日的举动,也想不明白,今天他又为何写下这个字来,想及近时的市里坊间的争论,隐隐的蒙学外站着人心下一紧。
    “汉”
    读出这个字时,李君的声音稍显深沉,看凝视着室中的蒙生。今天的他和往日有些不同,头上的瓜皮帽也被摘掉了,一顶儒巾戴于头上,一身青色汉式遥懒⒂诮淌壹洌蝗弥谌嗽诰仁保从治渚酒鹆诵睦础�
    “汉”
    蒙生们跟着读出这个字来。
    “汉室威隆,因之以族名著,我等皆为汉人,自汉高祖刘邦定鼎中原,成汉朝起,汉即为我华族之族称”
    李君的声音不大,但却是足以让蒙学内的学生和外间站着的人听着清楚。
    虽是十月的天,本就带着寒意,可在他这句话说出后,蒙学外站着的数人,却只觉浑身冒出一阵冷汗,胸前背后凉个透,那稚少的学子,却是认真的听着老师的讲解。
    在保定城内外,大都知道这李君像来是人如其名,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君子,而他却字凉心,若是按着字面上说,李君的心可是凉透了,他所办的事却比说空话的人心更热。
    因李家祖上遗资颇丰,家有良田数百亩,去年早便得了举人功夫的李君并未沿着那登进之路,而是在自家闲宅里办起了这所蒙学,除去教其它蒙学所学外,还教算术、地理等新式学堂才教之课,为此其甚至曾得直隶总督之赏。
    在接下来的长达几个小时中,蒙学里的二十多个学生坐着,蒙学外站着的人也越来越多,李君在那里说着。从三皇五帝说起,到那汉邦威仪,再到那大唐之盛、大宋之文,再到明代逐蒙之激昂,他在那里说着汉事,告诉着这些学生,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之事,告诉他们何是正统,何是殖民,告诉他们,他们又是什么样的人。
    初时在蒙学外只站着数人,而到时近晌午时,整个教室都被一种不同寻常的庄严的气氛所笼罩。不仅蒙学外却站满了人,此外,教室里,那些平常空着的凳子上,也坐进一些默不作声的人,有年长者的街坊、有年少的少年,无一例外的,当李君请到甲申年崇祯吊死煤山、跑马圈地、剃头易之祸时,这些人都显得很忧伤,神情中稍带着些许的愤慨。
    “清军集中大炮轰击城东北角,城墙崩塌,清军蜂拥而上,江阴失守。陈明遇巷战而死,阎应元负伤后投湖,被清军从水中拖出,不屈遇害。清军屠城至二十三日午后才“出榜安民”,城内百姓仅剩“大小五十三人”而已八十日戴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六万人同心死义,存大明三百里江山。”
    李凉心只是坐在那说着,看着眼前的这些学生,他必须要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的话,便无机会可说,无论这些学生能记住多少,终归,他们只要他们记住是自己是个汉人,生于厮长于厮的汉人。
    终了随着一声叹,李凉心余光撇见蒙学外一阵骚动,接着几名保定巡警营的巡警出现在蒙学的门口,其中一人见着李凉心依然端坐在那里时,先是一诧,随后又是摇头一叹,面上尽是可惜之色。
    在巡警的身影出现在蒙学时,蒙学内一阵骚动,而李凉心却依是端坐不动,他看着自己的学生,看着教室内外的围观的民众,反而是在那里开口唱起了歌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广袖飘飘,今在何方。几经沧桑,几度哀鸿。衣裾渺渺,终成绝响。我愿重回汉唐,再奏角徵宫商。”
    此时他的声音由于激动而颤抖,听起来甚至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却无人敢笑,蒙生们跟着老师的歌声在那里唱起了这他们并不陌生的歌,甚至于蒙学里站着的人也跟着唱了起来。
    歌声唱完了,蒙生们看到泪水从他们的老师脸上滑落了,或许他们并不能理解的老师此时的心情,但看着老师的时候,在这些年幼的孩子的心里,那一个字却被永远的埋下了。
    望着学生,李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面色十分苍白,但是脸上却带着一些笑。一些熟悉李君的人这时才现,这瘦削的身躯此时显得是这么的高大。
    “我,”
    面上依着泪痕的李君,扫视着眼前的学生。
    “我我”但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他没能说完这句话。这时,他转过身子,又拿起那支毛笔,使尽了全身力气,在纸板上尽可能大地写下几个字:
    “大汉光复万岁”
    然后,他呆在那里,头靠着墙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手向学生们摆了一下。
    “课完了你们走吧。”
    没有学生离开,这会学生们看着那巡警,看着靠着墙的老师,稚少的脸庞上滑出了泪珠。学生们恭敬离座,跪于走道间,向老师叩着头,
    “回家吧记住,今天老师所说之话记住你们流得是什么血说的是什么话”
    安受了学生的这一礼,李君看着进入蒙学后一直未曾言语的的巡警营巡警,左手置于身后,再一次摆一下手。
    而跪于堂间的学生在抬起头时,看着老师稚嫩的声音在教室里响了起来。
    “师为汉,学生亦为汉,师即为入狱,学生亦愿随之”
    稚嫩的声音只惊得室间众人一阵心惊,其中一些学生家长立即扑上去急忙拉着自家幼子,这会功夫他们却是后悔起为啥把孩子送进李君这学堂了。
    “都回去吧有从师之心,师感之,然师所想,却是记住,老师今天所说,记住你们是汉人就”
    就在这会,一个少年却推开门走了进来,同样是头戴儒巾戴,一袭青色遥溃抢罹亩印�
    “爹爹”
    说罢,李子丘便跪拜于地,恭敬的叩起一个头来。
    “子丘你”
    “爹爹欲成忠义,儿自愿随之,甲申至今李家先人两人出仕满虏,今日不孝儿亦愿随父进衙,以弱颈洗李家之辱”
    儿子的话让李君面上露出些痛苦之色,他的手颤着似想抚一下儿子的脑袋。
    “徐哨长”
    一个巡警见着这一幕,刚欲开口说话,带头的巡警却是摇摇头,双眼直视着那跪拜于地的几名学生和李子丘,还有站着的李君,这几具瘦削的身躯中,所蕴藏着的力量,却是他不愿去面对的。
    残酷总是需要面对的,同胞们早已麻木的心灵,需要仁人志士之热血去唤醒。徐久铭拳头一握眼帘一搭,李君之所以留下来,或许正是为了用自己的血去唤醒同胞吧。
    但看着那跪拜于地,面色倔强的李子丘,这不过就是一十五六岁的孩子,心想着他上前一步,右手成掌用力朝着李子丘后脑一击,正倔强的看着爹爹的李子丘只觉眼前一黑,便摔倒于地上。
    “谢”
    看着昏倒于地上的李子丘,李君惊讶的看着徐久铭,脸上露出丝惨淡的笑容。
    “有劳”
    说罢李君便在众学生的叩头中,走出了教室,而在他身后却跟着几名巡警,而周围的人则目光复杂的看着这李君,当一行人走于市上,路边李君的一些同窗见其这般,往往先是一惊,随即却双手抱拳,举至头顶冲着李君便是长长一鞠。
    保定总督衙门正堂豁然洞开。三班六房执事衙役们,手持黑红水火棍集合在堂口两侧。见袁世凯走了过来,衙役们低吼一声:“噢——”就依序按班站定。衙门口站着的大小官吏,也全都恭候在堂下。
    三通堂鼓响过,袁世凯才稳步出堂,在居中“明镜高悬”匾额下就座。两旁公案边,则坐着书吏和师爷。一时间,直隶总督衙门内倒是庄严肃穆,咳喘不闻。
    这是件久拖数月的大案,事虽仅涉一人,可现在这案子却是轰动全国,上达天廷的大案。原本的这生的保定的“李君”案,并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甚至可以说完全可被地方压下,可偏生上海、天津诸报几在李君于蒙学被逮捕后,便是连篇累读,其影响几不在数月前《苏报案》之下,于报纸看来“李君”几成民族之英雄。
    也正因如此,面对愈演愈烈的舆论压力,朝廷直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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