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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约的开头,几乎是字字句句都能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战败国要签的条约,分明就是嗯,平等的条约。陛下的意思是什么?
这会袁世凯他可真在心里嘀咕起来了。心里嘀咕,他继续看了下去。
“第一条维护和平的努力
缔约国遵守国际间各项公平法则之规定,通过以和平手段解决各自的国际纷争,来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及正义。即便是为了保持领土完整和政治的独立,也应该慎重使用以武力威吓,武力行使及与联合国的宗旨不相符的方法。缔约国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国家一起,为了能够使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的宗旨得到更加有效地执行,努力加强两国间的传统友谊。”
这是那是那啊
再接着朝下看去,这会袁世凯开始能看得出来,陛下最喜欢干的事情莫过于把一切都伪装在种种“美好的名头”下,就像内务部的劳动改造营一样。什么“改造”分明就是当然,作为臣子,袁世凯自然要为陛下的干秋大计出一把力。
“第二条经济合作的促进
缔约国通过强化其的诸制度,促进作为这些制度的原则,改善安定和福利条件,为和平友好的国际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做出贡献。缔约国努力消除彼此间的差异,促进两国间的经济合作。
第五条共同防卫
各缔约国宣誓在日本帝国施政的领域下,如果任何一方受到武力攻击,依照本国宪法的规定和手续,采取行动对付共同的危险。”
看到这几条,袁世凯忍不住一惊,这
“陛下,您这是”
“朝下看”
陈默然笑吐出三字。
“第六条基地的许可
为了对日本帝国的安全及维持远东的国际和平与安全做出贡献,允许中国的海,陆两军使用日本帝国内的设施及区域”
看到这一条,袁世凯总算是明白了陛下的意思,陛下先前那一系列的条款,根本就是为了这一条款做铺垫,为的就是在日本名正言顺的驻军,不是以战胜国的身份,而是以“盟友”的身份。
看袁世凯翻完了那份条件,陈默然便开口问道。
“世凯,你看完了吗?朕的法子如何?”
袁世凯连忙站起来回答。
“回陛下,臣看完了。臣以为,陛下这样的条约是十分恰当的。只是,这一叠条约足足有万字余啊陛下写得如此仔细,可谓是事无巨细实在是让人惊奇。陛下勤政是好的,但这样是不是也太劳苦了些?像这样的事情,陛下”
面对袁世凯的马屁,陈默然只浅浅一笑说。
“当然,你说得不无道理,朕哪能不累呢?可是,朕不能不这样做呀咱们中国落后世界百年,百姓把我陈默然选为皇帝。我这个当皇帝的若是不努力,怎么能行呢?哎,咱们这个国家,现在只有奋起直追,才能可能的保全国家民族,才有可能重立世界之林啊怎么样,世凯,你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的”
“臣以为并无不当之处。”
“会不会太苛刻了些?”
“不不不,陛下”
“世凯,你不要怕嘛,朕不是那种金口玉律的皇帝,而且这“苛刻”二字,是朕自己说的。而且,这也只是一个草案,草案是可以修改的嘛”
陈默然认真的说道,在起草这个草案的时候,自己参考了记忆中的《日美安全保障条约》,而为了能够限制日本再次崛起,在条约中特别规定,驻日华军的军费由日本负担,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兵员限制,同时,一但中国同他国发生战争,日本需要负担一部分军费,至于军费的比例嘛,那就是到时再说了。
反正在日本驻军,就是为了保障中国的安全,防止这个国家再次威胁到中国,最终,在未来把日本一步步的变成中国的一条狗,而不是敌人或者潜在的威胁。
袁世凯连忙躬身回答。
“陛下,圣虑深远,臣不能及。”
陈默然立刻打断了袁世凯的话。
“不不不,世凯,你是在朕身边做事的人,以后不要这样说话,也不要因为朕爱听什么就说什么。你也是历两朝之臣了,“防官如防贼”,现在不知道多少人这么说朕,说什么新朝的官难做,朕确实是刻薄挑剔,也确实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可是朕并不寡恩。对于那些忠心耿耿办事的臣子,朕从来是给予厚恩,也给予厚待的。比如你,只要你真的懂了朕的心意,朕今生今世也不会屈待你。”
说到这里,陈默然突然笑了笑又说。
“世凯呀,朕早年曾听说阎罗殿上有这么一副楹联,写着“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这对联写得真好,朕就将此联赠你如何?”
袁世凯是何等样人,他怎么能不知这楹联的含义,陛下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又岂会不明白,他那不就是明摆在告诉自己,一个人立身处世,都要凭着本来面目去做。不要装假,不要去故作姿态,更不要弄虚作假。只要他这样做了,陛下就永远不会亏待他。可在另一方面,袁世凯却知道,陛下实际上是在敲打他,是在告诉他,他做的一切,陛下都看在眼里,这是在提醒着他,他的那些花花肠子,早都落在陛下的眼里了,想到这,袁世凯的后背顿时涌出一阵冷汗来,这是又一次敲打。
连忙起身站起来,袁世凯便行了一个深躬,若不是因为陛下不喜人跪拜,怕他这会早已经跪倒在地了。
“臣恭聆皇上教诲,永不负皇上重托。不过”
早成了人精的袁世凯这会,自己能不能保住,就看自己的选择了
“有什么话你就大胆地说嘛,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微微一抬眼帘,陈默然似笑非笑的轻语道,同时端起茶杯,啜口茶,听袁世凯怎么说,这些个人以为能背着自己做一些文章吗?
“是,臣确实有句话要对陛下说。这些话臣已经想了很久了,只是怕”
袁世凯看了一眼正在专心静听的陛下,见他似乎在等着自己说,便放开了胆子说。
“陛下,可谓是中国千古难逢之圣君,匡正汉统江山、光复民族正溯,开咨议院、听万民之声,不可不谓之圣明,然臣、臣觉得,陛下对一些人太达骄纵了”
“哦”
哼一声,陈默然继续喝着茶,看来袁世凯准备卖人了
“臣臣以为,陛下天禀聪慧,刚毅过人,今日所行之政,虽为世界所趋,但一些人却多有不解,称陛下为独夫,实是不可理遇,而今,有人于咨议院内四处联络,以求早日立宪,实在是欺君当时,臣得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想、一直想报告陛下,只是,但臣以为,陛下如今所面临的外部局势之紧,所以一时耽误了。”
听着袁世凯这么说,陈默然到是来了兴致。
“说呀,说下去。”
“所以,臣、臣以为,陛下,现今,中国之局,已经到了当断不断,身受其乱之局,若是宪法由咨议院立,只恐怕,他们会立出虚君之宪,而以陛下天纵之才,唯陛下可引领帝国强盛,若行以虚君,只恐国事混乱,还请陛下三思”
袁世凯的话,使得陈默然盯视着他,半晌都未说出话来,他说的那些事情自己都知道,自打从自己向咨议院放松之后,在那里,有一些人却像闻到*药似的兴奋了起来,他们想要得到更多的权力。
当断不断,身受其乱
“好了,蔚亭,这种事情不是你该问的”
语气一变,陈默然的声中透着一丝冷意。
“好好做你的事,把朝鲜的事情办好了,将来”
沉默片刻之后,陈默然再一次看着袁世凯。
“世凯,将来这内阁之中,会有你一个位置,不过,若是朝鲜的事情办不好,朕也不好”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辜负陛下厚望,一定把朝鲜的事情办好,使朝鲜成我中华一行省”
“好,退下吧”
在袁世凯退出办公室后,坐在椅上陈默然坐在那里沉默着,想着张靖之前的汇报,整个人陷入一阵沉思之中。
他们害怕
在咨议院中,有一些人害怕,害怕在赢得了这场战争之后,自己的声望会如日中天,到那时,自己可以明正言顺的拒绝立宪,所以,他们想尽快立宪,从而达成目的,而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在那些立宪派看来,他们倾向的宪法是英国式的虚君制,把自己供养起来,作为国家的象征。
袁世凯
念叼着这个名字,陈默然一阵冷哼,自己已经敲打了他一番,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这个可以用上一用,但将来肯定还是要淘汰的,用他,不过只是给管明棠铺路而已,在内阁之中,张之洞是维稳、袁世凯是过度,最终有一天,这些前清的大臣,要一个个的清出内阁。
“仁勤,传管明棠过来”
十几分钟之后,一下汽车,进入政务楼后,管明棠便一路小跑的进入陛下的办公室,可是陛下不发话,他便一动也不敢动的站着,在那里静等陛下问话。可是,陛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却在那里伏案疾书地写字。
此时办公室内里显得十分安静,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陈默然才抬起头来,招手叫管明棠过去,指着眼前的那份条约说道。
“哲勤,这个条约你已经看过了,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
“臣以为条约顾全了日本的面子,也达到了我们的目标,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很大”
管明棠如实的回答道。而这时陈默然从桌上又拿过一份情报说道。
“这个,你看一下,现在有人对朕似乎有一点意见啊”
“臣不明白”
管明棠摇着头。
“臣以为,陛下身为陛下,有臣民对陛下有意见,实属正常之事”
“你个哲勤啊”
笑叹着,可是,突然陈默然的脸色庄重了。
“这不是一般的意见,他们想撇开朕即行立宪好嘛,朕成了独夫了,所以他们现在弄了一个什么咨议院宪法起草委员会,看样子,他们不单是想撇开朕,还要撇开内阁啊”
“臣以为,这是咨议院份内之事”
管明棠不以为意的说道。
“份内之事?”
一声冷笑,陈默然的这声冷笑,只让管明棠朝陛下看了一眼,然后便微微垂首。
“你一定是觉得,这咨议院有审议、讨论法律条款的权责是不是,所以,他们就可以讨论立宪,商讨宪法内容了是不是?”
“臣以为,这正是陛下设立咨议院的目的”
“错大错特错”
粗言道一声,看着摆出一副淡不出奇模样的管明棠,陈默然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痛快,这管哲勤实在是
“你知道吗?咨议院的咨议员从来都不是合法选举产生的,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制定宪法,现在”
从来就不知怕为何物的管明棠打断了陛下的话语。
“以陛下的意思来看,那全国恐怕也只有陛下您才能制定宪法了”
不待陛下出声,管明棠又接着说道。
“既然如些,那陛下为何又让咨议院审议《刑法》、《民法》,如果咨议院无权责,那么为何对日宣战书,经内阁提出、陛下授印之后,又经咨议院审议?”
接连两个问题从管明棠的口中吐出之后,陈默然微微一睁眼睛,看着管明棠硬是数秒内都没回过神来,这管明棠不会也站在杨度那种人一边吧。
“陛下,臣以为,咨议院讨论宪法没有任何不适,然,陛下已向万民承诺九年立宪期,而此九年间,咨议院无论是讨论制宪或成立制宪委员会,皆是为九年立宪做以筹备,陛下非但不能因此惩处他们,反而应该公开示以表彰,以彰其行”
听到这里,陈默然看着站在那的管明棠,过去自己只知道管明棠为人耿直,是个做事情的人,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可真的领教了他肚子里政争的水平来,他是用这个“表彰”是把咨议院的举动化于无形。
无论咨议院里头的那些人怎么鼓捣,通过表彰嘉奖,却恰恰把他们的行为定了性,同时还重申了九年立宪预备期,面对表彰没有几个人敢于立即行以反驳,而且在这个时候加以反驳,他们肯定会“谢恩”。而这一切又会通过报纸公告全国,如果咨议院再行发难,要求提前立宪,无疑于自掌其嘴。
甚至于与其同时,自己还可以咨议院讨论制定宪法的事情解释一下,当交由国会两院审议,一下便可以把咨议院踢到一边,而咨议院与国会两院之间还存在一个过渡期。
“哲勤啊”
感叹一声,陈默然笑了笑。
“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这件事,你来操办一下由朕”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对日和谈,对于这样的小事,陛下只需要授印即可”。
第220章 安保条约
“无论是朝鲜或是日本,都是久受中华文明浸润的地方,在过去的千年之中,两国身处中华近咫之地,的确像女一样受到母亲的庇护,而反过来又拱卫敬戴的母国,甲申年华夏陆沉之后,朝鲜孤忠数百年,日本亦为我崇祯帝服孝,近代以来,欧人侵我东亚诸国,日本率先维新变法,实现国家富强,然却似如出格之浪一般,竟举刀相砍兄弟之邦朝鲜,更大逆不道进攻我中华,面对如此大逆之行,是该好好教训一番,给他留个教训,可现在教训完了毕竟是自己的孩,当娘的自然对自家孩下不起狠心,以后自然要好好的管教,磨去他的野性,让他不再害人便是当娘的责任了”
不管面前的小村寿太郎是否愿意听到这番话,梁敦彦却是摆出了“天朝上国”的架来,在吐出这番话时,他的双眼一直盯视着眼前的小村寿太郎,他注意到小村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丝愧色,不过他知道,这不过是做戏而已。
“日本举国上下定不忘中国再造之恩”
在小村恭敬的道出这句话时,梁敦彦却笑了笑。
“再造归再造,可教训总是要留的”
收起笑容,梁敦彦便直接开口说道。
“从朝鲜、琉球撤军,两地还政于中国”
果然如此
“对此日本绝无异议谨遵贵国提议”
和中国人打交道打了一千多年,小村寿太郎自然知道中国人喜欢听什么,自然要说出一些他们喜欢听的话语。
而这两个地方,从一开始意识到要通过谈判结束战争之后,日本上下便意识到,两地不存的现实。
“割让南库页岛、千岛群岛、对马岛”
接连吐出几个岛屿名称之后,小村寿太郎并没有表示反对,这就是所谓的“教训的代价”了,相比于之前需要割让的土地,现在的条件恐怕已经是最后的让步了。
“北海道、四国由中国代为托管”
“托管”
听到这一个条件,小村寿太郎顿时一惊,这这是什么意思?
“下”
不待小村说话,梁敦彦便直接开口解释道。
“所谓托管,并不是割让两地,中国承认日本对北海道、四国岛两地的领土权,把两地依特别协定置于中国特设管理机构下按一定程序进行管理或监督下的制度。承认日本对两地民众负有国际责任,并在日本的法律制度下,由托管管理当局负责两地政府运行,最高行政管理人员由中国派出,定期轮换,并由中国派驻军队维持地区稳定,日本政府配合托管管理当局对两地实施管理”
“这这不是就是租借吗?”
一时没转过弯来的小村寿太郎立即出言反驳倒。
“不一样,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