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夜袭的目的,便是为城里不幸罹难的乡亲们报仇!
“哥!咱们今天晚上打哪?要按我说,咱就打他窑镇,杀他一个人仰马翻!……”
这小四眼,或许也是被那一幕幕悲惨的画卷所染,所以说起话来,也像是一个爷们了!
“恩!今天咱就给他来一个围城,凡是露头的伪军或者鬼子,咱统统给他敲掉!……”
贾英雄这会也发起狠来了,而且在这夜里,自己又有马,所以他不相信,鬼子敢出来追他,所以那就看自己的枪法吧!他要在这夜里,将每一个小鬼子的身上,都卯一个窟窿出来!……
“身骑毛驴,我手持鞭,若问逍遥,我似神仙!……啥人,夜里骑马?可别撞了,俺的驴!……呃!……”
贾英雄等人正在缓步商议,到哪里打鬼子,却突闻一阵小调传来,而紧接着便是一声喝问,而且听这声音,像是喝了酒,打着酒嗝!
“这声音听闻很耳熟啊!……喻!……”
贾英雄勒住马,而那山秀与小四眼,也是一同把马打住,静静的等待着,前面那道身影归来!……
好家伙,这人尚且没有走近,那酒气便熏了过来,也不知道这位,究竟喝了多少酒。或许倘若不是那坐下的毛驴认得路,这人还说不准,能不能找到家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胖子醉酒!
“王网旺?……”
先前尚远,贾英雄并没有认出来人,而这一走近,借着那月色看来,不是那王网旺还会是谁?这会正骑头驴,在驴背上晃呢!
“哟!这是谁?……”
王网旺也勒住了他的驴,探着身子在那看,却一个没把住,从驴背上摔了下去!
“这小子,究竟喝了多少?……”
贾英雄无奈,下马将王网旺给扶了起来,却见这王网旺趴在贾英雄身上仔细找了半天,这才笑道:“太君,竟然是太君!……呃!你来晚了,酒都喝没了!……”
“你看他这个揍性,咱就多余救他!一看就没干什么好事?……”
山秀但见王网旺那一副媚态,便要火冒三丈,这一枪托就打算砸下去,却被小四眼,眼疾手快,给拦住了。
“算了,这一个人一种活法,我们不能要求每个人的觉悟,都很高!……”
“好事?我有好事,刘鼻涕过生日,找了一个杂耍班子,那小娘们都可俊了,他让我上,我都没上,因为咱是好人!……你们知道吗?是英雄哥救了我,他让我当好人,我就得当好人!……”
感情这王网旺,至今都没有认出贾英雄来,不过他这一句话,却令贾英雄放心不少,感觉这个胖子,至少决定做好人了!
“流鼻涕?这是人名?……”
贾英雄听闻这名字,便觉得不像什么好人,而这会那王网旺却又开口了。
“你找刘鼻涕?他就在!……”
王网旺划拉了一圈,这才指向东北方向,呜嘞道:“这边,这边有一个北管站,他在北管站呢!……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家,回家!……”
这王网旺说道此处,便再也坚持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竟然睡着了!
“你们听见没有?北管站有个人流鼻涕,还过生日,咱就好好给他过一个生日!……小四眼,过来搭把手!……”
贾英雄主意打定,却与小四眼,将那王网旺翻到了驴上,然后一拍那驴屁股,这驴便噶呦着走了!也就是说,无论是驴也好,马也罢,它自己认得家,也会将自己的主人送回家去!
所以啊!无论你养什么动物,善待它们,它们便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跑来报答你!
然而,闲言少叙,要说这北管站在哪?其实距离喇蛄村也并不太远,大约有四十多里的土路要走,乃是窑镇的一个门户!
它就在窑镇的北面,距离窑镇也很近,大约不到二十里的路程,所以在这里,仅是驻扎着少量的鬼子,以及不到半个排的伪军,一共加起来,也就二十几个人,所以说,当贾英雄得到这个消息后,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了,我打你窑镇也是打,我端你哨所不也是端吗?那还不如来个狠的,都给你搅合了!
所以你就看吧!贾英雄等人,是打马扬鞭,宛如一阵风似的,直奔北管站!……
然而此时,贾英雄等人疾驰北管站暂且不提,要说这会的北管站,依旧是一副欢腾之色!
这些醉生梦死的家伙,竟然拢了不少的人,在此狂欢,燃起了篝火!
当然了,那些鬼子,则更是必不可少的了,一个个喝得也是醉眼朦胧,或许他的父亲是谁,他都完全不记得了!
不过要说,难道这些鬼子与汉奸都疯了不成,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此饮酒作乐?
其实这并不奇怪,这第一点呢?因为北管站距离窑镇非常近,不足二十里的路程,倘若这里遇袭的话,或许不到一刻钟,窑镇的机动部队就能赶到,所以北管站这儿,一直以来都很太平!
而另外一点,便是这刘鼻涕的生日,而且你别看,他这名字不怎么样,但与日本人的关系,却处得不赖,所以这北管站的鬼子伍长,便要放纵这一夜,尽情的玩耍吧!
当然了,此刻除去了这些鬼子与伪军以外,北管站仍有一些外人参与这场狂欢,而且以汉奸、匪类居多!
而王网旺呢?他虽然现在不是伪军了,但他的姐夫那是谁?那可是窑镇伪军的团长,所以谁能不买王网旺的面子。
而且这个王网旺呢?你别看他也是混伪军的,但是酒量却不成,几杯酒下肚,这人就不行了,而且那刘鼻涕为他准备的特别节目,他也没看,就这么骑着驴回家了。
然而,王网旺回家是什么时候?那已然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所以说,这一场狂欢,也就算接近尾声了,而那些宾客,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最后就剩下了北管站的鬼子、伪军,以及被他们截停的杂耍班子!
其实这个杂耍班子,也并不出名,也没有多少个人,也就是一家七口人!
这老两口,带着一个大小子,大小子的媳妇,还有一个大孙子,外加两个闺女!
而此时,就要说这两个闺女,一个叫大双,一个叫小双,俩人乃是双胞胎,生得一模一样,而且身材也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而且从小练武,身体的柔韧度也好,所以便被这刘鼻涕给看上了!
当然了,这刘鼻涕,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鬼子!这也正说明了,他与那鬼子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好了!原因就在,他总给这鬼子找姑娘,这才交下了,这么一个朋友!
只是他这种交朋友的方法,也不知道多遭人恨!更不知,有多少姑娘糟了他们的毒手!所以这个北管站,一直以来,都是阴风阵阵,冤魂缭绕!
“老总!老总!小人这就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此刻上前的,正是这杂耍班子的掌舵人,也是一家之主的存在!但见他人虽未老,但由于总是欠着身子说话,所以微微有些驼背。而且表演结束,不仅没要钱不说,还有贺礼奉上,当真会做人的紧!
“哎!我就看你是明白人!……我跟你说,好好干,我这是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从我这走随便!……随便走啊!……”
那刘鼻涕收了钱,自然要客气两句。但那老汉却没有意思与他闲聊,于是补充道:“老总!您看这人也散了,表演也结束了,是不是能让我们过去?老汉在这,给您作揖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性泯灭!
“您老这是什么话这大晚上,我怎么能让你们走呢你走哪去窑镇都关城门了来兄弟们,搭把手,把家伙都搬炮楼去哎就让姑娘们不对,是老爷子住咱炮楼”
那刘鼻涕喝得舌头都硬了,但却在那武武宣宣,而那老者听到此处,却如同一瓢凉水浇了下来,感觉这还了得,自己那姑娘,又怎能睡鬼子的炮楼,立时连连摆手道:“不必老总费心了,我们自有住处,我们这就走”
“哎哎”
那刘鼻涕是紧着喊,而那老者却是紧着跑,因为这老头,你别看他年岁大了,却一点不糊涂,还不知道这些鬼子、二鬼子,打得是什么主意
“刘鼻涕,花姑娘的干活我滴,要两个,就要那两个哈哈”
刘鼻涕正要追那老头,鬼子伍长便里倒歪斜的跌了过来。热门而这下好了,那刘鼻涕一听太君发话了,这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立时吼道:“拦住他们,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此时,要说这杂耍班子的老者,他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说都到这个功夫了,你还收拾哪门子东西结果就在他收拾东西的这个功夫,一家七口,被二鬼子给围了
“老总老总您看这也演完了,客人也散了,您就放我们走吧”
这老汉,到现在为止,仍没有看明白一件事,那便是小鬼子的欲火已然被勾起来了,又怎能轻易放他们走
“花姑娘,大大滴我,我就要你们两个”
此刻,刘鼻涕未曾说话,那个鬼子伍长,却是不客气,上前就要抱大双、小双,而结果呢两个姑娘吓得一躲,那鬼子伍长,便跌在了地上
“扶起来、快扶起来”
那刘鼻涕,但见太君摔倒了,立时央及两伪军将那鬼子扶了起来,而他呢则走近了两步道:“老爷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皇军可是看上你的女儿了,你要是从了呢太君玩完了,你们一家七口,还能团聚但你要不识时务,拒绝呢那可就对不起了,搞不好,就要落得一个家破人亡”
这刘鼻涕说得多好,简直处处为老汉着想,然而此时的老汉呢却在心中有一万句姥姥个卷,感觉这都是什么事啊你们太君看上我家姑娘,我就得给你,而且还是黄花大姑娘,让你们糟蹋了,我姑娘可怎么活啊到时候还不是家破人亡
这老汉听闻此处,那是恨意满满,但仍是祈求道:“老总我多多的给您钱,放过我这苦命的孩儿成吗”
“老东西,你这不是不识时务吗这要换做白天,我还能找人给皇军泻火,现在你让我上哪找去还有那皇军看上了你的姑娘,那是她们的造化,我跟你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这皇军一瞪眼睛那就要宰人来人,把这两个姑娘拖走”
刘鼻涕不管那个,他只要自己活得舒服就成了而且皇军耍完了,倘若这姑娘不死,自己也可以用用,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没事既巴结了皇军,又解决了自身问题
“头那两个小的归了太君,这还有一个大嫂呢咱也耍耍”
刘鼻涕正在琢磨着自己的小九九,却不想,另一个伪军,却提醒了他。。感觉自己为啥要捡人家的剩啊这不就现成的吗虽然是个大嫂吧但想必也差不了哪去,而且这一张小白脸,一掐的小腰,或许比那两个未开门的姑娘,还要爽歪歪
“行了就这么样了都拉走拉走”
这刘鼻涕一声令下,这帮伪军,那就如同狼入羊群似的,将那三个女人给拽住了,顿时是哭爹喊娘
“爹爹啊”
这一声声,柔弱而又无助的悲戚,当真要唱响一场,人间悲歌了
“大小子,还愣着干啥啊娘的,跟他们拼了”
这老爷子,那是一忍再忍,早已忍无可忍了,他抄起担担的扁担,便冲着那刘鼻涕去了,而且要说,这练杂耍的,那能没有点功夫吗
所以这一扁担下去,那刘鼻涕便滚了出去,而且就在这与此同时,这一家子,那是各显神通,但见那大小子,耍得乃是一把花枪,四五个伪军,那是近不得身
还有那老太太,手持长鞭,那是鞭鞭到肉,将那一个个伪军抽得更是皮开肉绽,当然了,还有那三个女人,更是功夫不弱,那拳风如蛇,与五个伪军大战到了一起,竟然不露败像
当然了,这会还有一个小淘气,就是那孙子,正用弹弓补枪那是也百发百中
“哎呦哎呦”
那刘鼻涕,被老汉劈了一扁担,折了一个跟斗,但未等他定过神来,却被人打了一弹弓,正揍在他的脸蛋子上,将这小子给疼的
“反了反了这都是造反了”
此刻,那刘鼻涕是被打得节节败退,但却恶了那些鬼子
之前,我们曾经提及过,这北管所,不仅有伪军驻防,仍有五个鬼子,也跟着住在了这里。而时才,那个鬼子伍长,被伪军扶了回去,就等着他的美人上床了,但不曾想,这边却打了起来。
所以这五个鬼子,以及剩余的伪军,则再度冲了出来,加入了战团
“砰”
那跌跌撞撞的鬼子伍长,刚刚上前,却被那老大娘甩了一鞭子,整抽在脸上,所以这盛怒之下的鬼子,竟然丧心病狂的开了枪,一枪便打在了那老大娘的胸口上
“孩他娘”
那老汉但见媳妇倒在血泊之中,顿时万念俱灰,也忘却了敌我力量悬殊,竟然手持那一根大扁担,直扑那鬼子伍长
“八嘎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砰”
那小鬼子又是一枪,老汉也倒了,但这个充满憎恨的老汉,却并没有立时死去,喊着满腔的辈分,怒指那鬼子伍长,道:“小鬼子你这个,杀人的魔鬼你,你不得好死噗噗”
那老汉,似曾还想说些什么,却再度遭到了,两个鬼子兵的刺刀,
第一百七十九章 屠灭鬼子兵!
“爹啊!……娘啊!……”
苍凉的夜空,早已染满了悲泣,那如墨的色彩,更加赋予这种凄凉的声音,以无尽的沉痛!……
对!这声音是沉痛的,这是子女呼喊自己父母,似要得到回应的那种期盼!但这种期盼,却又是无用的,因为他们的母亲,被鬼子一枪射穿了心脏,而他们的父亲呢?除去被鬼子的子弹,射穿了胸口以外,更被两个凶残的鬼子,刺了两刀,……
所以这两位老者,这两位已过暮年的老者,便如此撒手人寰,他们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留下一句嘱托,而他们所留下的,或许也仅有,宛如地狱之中不断翻腾的血浆,那般的憎恨!……
对!那就是憎恨,是一个人,即便是死也不会忘却的情感,那是无比苍茫的情感,又是如同利刃,生生篆刻在骨髓里的情感!而这种情感,将如同血咒一般的传染,传递在他的子女的心底!
那是最为深处的心底,这些憎恨,将在他们,或者她们的心底,生根发芽,最终令他们,或者她们,不再祈祷什么救世主,而是成长为一个,令那些施与他们无尽痛苦,鬼子的噩梦!……
“反抗者,统统杀掉!……你们滴,是想要活命,还是死啦死啦滴?……”
此刻,凶残的鬼子,依旧在咆哮,但宛如被那一道道愤怒的目光所惊醒,即便那醉酒的状态也清醒了不少。
虽然这种眼神,他曾经不止一次见到过,但却从来没有今日这般,如此令人胆寒!所以这个鬼子,这个作恶多端的鬼子,这个无比蛮横的鬼子,为了重铸他大日本帝**人的形象,发出了宛如魔鬼一般的咆哮!
“啪!……”
这便是回应,而且是一个年仅五六岁,孩童的回应,他用自己手中的弹弓再度回应了鬼子,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
当然了,此时这仅是他父母,一厢情愿的想法。而至于这个孩子而言,他所想得,也仅是为自己死去的爷爷、奶奶报仇而已!他的思想,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单纯,但却恰恰的激怒了鬼子!
因为这一粒饱含愤怒的石子,正中了那鬼子伍长的鼻梁,几乎将他的眼泪,打了出来!
“八嘎呀路!……”
那鬼子愤怒了,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咆哮,而且将那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更是高高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