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侧身举刀,一刀将张任的长枪封出,拦腰横扫,刀头擦着地面,斜刺里砍向张任的右肩,张任急忙闪身,张辽抢步上前,继续狂攻。
势如猛虎般的张辽,大刀漫天狂舞,万千刀芒将张任罩在其中,杀红眼的张辽,招式凶狠刚烈,出招连绵不绝,汹涌不断,空中刀光闪烁,寒光一片,张任的枪法,固然精湛,可是张辽却知己知彼,加上一个气势逼人,一个处于被动,高下立辩,不到二十回合,张任便抵挡不住,被张辽一刀砍中肩头,败退入人群当中。
张任趁机四处一瞧,我的妈呀,自己带来的两万精兵,已经折损了大半,再看对面的烈火骑兵,纵然是步战,才伤亡不到两千人。
这张任几乎看傻眼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王牌就是王牌,精锐就是精锐,昔日张飞率领一千烈火铁骑,横扫疆场,无往不利,今时今地,纵然身处绝境,烈火铁骑的战力也不容小视。
又激战两个时辰,张任终于不甘心的摆了摆手“撤”
他此时真的后悔莫及,若自己在这两侧山谷多多准备弓箭和巨石,一定能狠狠的挫伤张辽的锐气。
本以为单凭人海战术,足以能干掉张辽,结果,大错特错,此战,张任死伤一万二千人,烈火铁骑损失三千人。
身处绝境,伤亡比,仍然是一比四,不过,对此张辽还是非常不满。
连战场都没来得急打扫,留下几百人收拢战场,张辽率领一千铁骑仍然往巴郡急速行进。
益州牂牁。
当孟获率兵浩浩荡荡杀到牂牁城下的时候,眼前的情况,再次吓傻了孟获,望着城门洞开,毫无守卫的牂牁城,孟获气的直想骂娘。
还来这一招,昔日郭嘉巧设空城计,吓跑了自己,结果等明白过来味的时候,却中了严颜与张辽的伏击,落的惨败收场,想不到啊,想不到,刚刚过了三年,这郭嘉又玩这一套。
“大王,你瞧,城楼上有人。”身旁的杨锋手指对面的城门高处冲孟获高喊了一声。
孟获仔细一瞧,果不其然,这次与上次不同,正主终于登场了。
一个青年文士,头戴逍遥巾,身穿青段色的青衣,手持羽扇,正襟坐于一张小几之旁,小几之上,摆着美酒佳肴,那文士,身形洒脱,面容俊朗,一边手摇折扇,一边饮酒吃菜,毫不逍遥。
两旁,侍立着两个不大的孩童,长的跟瓷娃娃一般,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可爱,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不仔细看,还真跟三年前的那对少男少女一模一样。
孟获都快气哭了,这牂牁城就不能玩点别的花样吗?又来这一招,究竟是何用意?
“大王,这城中必然有诈,绝不可轻易进兵。”大将杨锋忙出言劝道。
“此乃何人?”手指城楼上的文士,孟获奇道。
“蛮王,多日不见,一向可好,奉孝略备水酒,大王一同欢饮如何?”郭嘉突然开口笑了。
“郭嘉郭奉孝?”孟获久闻其名,始终没能亲见,想不到,鬼才郭嘉如此年轻?竟有如此胆色,他难道就不怕本大王挥兵进城灭了他吗?
“郭先生,你这是何意?”孟获想不明白,怒气冲冲的指着郭嘉怒喝道。(未完待续。。)
ps: ps:从零点到中午,整整十二小时,推荐票再创新高,只有白领都市投了一张,欢呼吧,本书的末日终于到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孟获想哭
孟获这么一问,身后的众将士心里全都一阵无语,心说,大王,有你这样的吗?就算人家用计,人家还会直言告诉你不成?
“呵呵,不瞒蛮王,我此番设的就是空城计,就是要引你入城趁机灭掉你麾下五万蛮兵。”郭嘉手摇折扇,豁然起身笑道。
“你好大的口气。”孟获气的吹胡子瞪眼,瞧了瞧牂牁大开的城门,又看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城墙,孟获心中就犯了合计。郭嘉不说还好,一说,孟获更相信这是空城一座。
上次郭嘉巧设空城计,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严颜于张辽及时赶来伏兵,这次,张辽在朱提与张任苦战,赵云沙摩柯被兀突骨大军困于越帯怨瞬幌荆涂ぱ涎毡回嵩缴璺“酝豕フ及涂ざ煽冢荑ひ怖棺×舜蠼誓旎胃窃对诮恢荨�
郭嘉拿什么跟自己作对?凭什么能灭掉自己麾下五万精兵,这定是郭嘉心虚,故意迷惑于我。
孟获上次上当,这次学聪明了,不再犹豫,当即一摆手“擂鼓进兵,本王今日要血洗牂牁。”
“那奉孝就恭祝蛮王美梦成真。”郭嘉微然一笑,领着身边的天赐天蕊大摇大摆的下了城楼。
“进兵。” 随着孟获一声令下,五万蛮兵潮水一般,疯狂冲向牂牁城门,如决堤洪水一般,铺天盖地,一下涌入牂牁。
郭嘉早已没了踪影,进城之后。果真是空城一座,没有发现任何守城的兵卒。
孟获半信半疑,命人四处搜寻。更派大将杨锋围攻徐峰的太守府。
“咣当,咣当。”当蛮兵全部涌入城中之后,突然四门传来重重的闭门声,东西南北,四门全部封锁。
“不好,有埋伏。”孟获肠子都快悔青了,心中暗暗纳闷。一座空城,自己没看见半个兵卒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杀啊”就在孟获愣神之际。四面城墙之上,喊杀整天,突然冒出无数的黄巾兵卒,一个个手持强弓。纷纷弯弓搭箭。箭头直指城中的孟获大军。
“报大王,四门各有三千精兵把守,不过,为首的大将,却有好几员女将。”不大会功夫,有探报飞马来到孟获身前禀报。
“女将?是何人?”
“把守东门的是徐峰的大夫人,昔日黄巾圣女张宁。”
“西门大刀黄舞蝶。”
“南门一员使鞭的女将,乃是昔日凤凰寨的火凤凰。”
“北门是徐峰帐下的一个家将。”
“徐峰的女人。嚯哈哈,来啊。都给我抓活的,徐峰果然帐下无人了,哈哈,连自己女人都派上了战场,真是可笑。”孟获听完之后,仰天狂笑,得意十足。
虽然被困城中,他不以为凭几个女人就能困的住自己五万蛮兵。
此行孟获不但带来了三万藤甲兵,还有两万兽兵,他不相信,天下还有任何人能够灭的了他的精兵。
“杀,给我杀,所有反抗者,一律格杀。”孟获豪气干云,骑在战象之上振臂狂呼。
“嘎吱嘎吱”突然大地震颤,众人脚下一阵巨响,紧跟着,哗啦哗啦,原本齐整的街道,厚重的青石地面,各自往两旁移动,突然街道上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陷坑。
就连两旁的墙壁上,也不住的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孔洞,冷森森的利箭,登时从墙壁中射出。
“这是怎么回事?”见脚下地面突然坍陷,孟获彻底傻眼了。
这究竟是一座什么城?
“哎呀,哎呀”随着地面塌陷,不少蛮兵纷纷落入陷坑之中,一个个狼狈不堪,摔的灰头土脸,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再次一阵凄厉的惨叫传出,坑内布满了荆棘钩锁,四周墙壁上,更是长枪如雨,利箭飞射而出。
此时,很多蛮兵心中唯一的念头,那就是绝望。
惨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一个又一个蛮兵,没等跟对方交手,就已经惨死在陷坑之中。
四周城墙上的弓箭手,也随着令旗一挥,万箭齐发,整个牂牁城,顿时宛如修罗地狱,蛮兵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亡的亡,五万人扎堆拥挤在一处,一死一大片,风吹麦浪一般,哀嚎遍野,血流成河,就连孟获胯下的战象,也突然被旁边墙壁上射出的冷箭给射穿了双眼,痛的不住咆哮,把身上的主人给摔了出去。
刚刚成型的兽兵,一时也分不清东西南北,有的落入陷坑,被穿成烂泥,有的满身中箭,被射成刺猬,其余的也是多半受伤,痛的乱吼乱叫,四处疯跑不已。
“撤,赶紧撤。”身边的兵卒,一片片的倒下,就算是藤甲兵,也难逃陷坑的众多陷阱。
孟获快哭了,这他娘的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陷坑埋伏?上回自己来这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
孟获三年隐忍,不住的屯草练兵,招兵买马,好不容易将藤甲兵守兵训练成型,刚一出师,瞬间就悲剧了?孟获真的很想哭。
别说是五万蛮兵,就算五十万,只要进了牂牁城,也休想全身而退。
牂牁是徐峰的根基,刚刚占领牂牁,徐峰就命人开挖隧道,经过几年之久,牂牁城内,早已处处机关,到处是埋伏,就连整个城墙,内部也是内藏乾坤,机关重重。
一个敌兵刚刚贴身靠在墙壁之上,突然身后墙壁内一杆长枪捅了出来,瞬间就洞穿他的屁眼。
“蛮王,可还尽兴?”高达十多丈的一处楼阁之上,再次闪出了郭嘉的身影,郭嘉衣衫飘摆,谈笑自如,望着城下处处惨烈的场面,笑的很欢乐。
就怕孟获不进城,一旦进城?一切便尽在自己的掌握。
“郭嘉,你阴险卑鄙,你无耻,枉我们曾缔结盟友,共同进退,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孟获手指郭嘉,破口大骂。
“哈哈,蛮王,扪心自问,我家主公,可对你发过一兵一卒,可攻占过你一寸土地,你自己想想吧,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对我家主公动手了?一而再,再而三,蛮王,该感到羞耻的应该是你吧,我家主公进入益州以来,秋毫无犯,一直是尔等处处与我们作对,泥人尚有三分气,你说呢?”郭嘉脸色一沉,冷笑道。(未完待续。。)
ps: ps: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空城计玩弄!
第四百四十七章,火烧粮仓
孟获当即脸色一红,被说的哑口无言,郭嘉说的不错,这已经是孟获第三次跟徐峰作对了。
“军师,那些身穿藤甲的兵卒着实厉害,竟然刀剑难伤。”三娃疾步跑到郭嘉身前一脸焦急的回道。
“藤甲,木也,当以火攻为上,城里不是有很多桐油吗?难得蛮王盛情前来,我们怎么能不尽地主之谊呢?将城中所有桐油,一并投出,闲置了三年,也该更换了,都丢出去吧。”郭嘉微微一笑。
放了三年,的确如此,不是孟获攻城?这牂牁城内的守城器械,还不知要闲放到猴年马月。
“诺,三娃明白,军师放心,保证一坛不留。”三娃挺着胸脯保证道。
当成千上万的桐油抛射而出的时候,藤甲兵的末日,终于到了。
随着桐油砸落在藤甲兵身上,一支支喷火的利箭也漫天蔽日的射了过来,噗噗噗,火箭攒射到藤甲兵的身上,顿时火焰燃起,烈火升腾,尤其是那些落入陷坑内的藤甲兵,扎堆般的拥挤在一处,倒是省了黄巾兵不少麻烦。
藤甲本身就浸过桐油,触火即燃,数万藤甲兵拥挤在一处,根本不用担心会点不着火,谁让人家蛮兵都那么配合呢。
藤甲兵一起火,不但藤甲兵慌了神,本来就惊惧乱跑的兽兵,更是不要命的疯跑乱撞,有的好端端的直接撞在一旁的墙壁上,活活自裁而死。因为火是野兽的天敌,火势一起,野兽见了鬼一般。除了乱跑乱叫,没有第二种选择。
孟获不住的在人群中高喊,好不容易聚集了数千残兵往城门口冲去。
可是,四面守城的武将,还有那身后的三千精锐,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张宁虽然有了身孕。一手剑法,更是得祖师爷南华老仙真传,出手凌冽。剑招万化,蛮兵残余刚刚冲到近前,随着张宁一声冷喝,宝剑飞舞。漫天残影。几个蛮兵没等明白怎么回事,便喉咙中剑,当场毙命。
张宁身后的二十女剑婢,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一直跟随张宁左右,历经无数生死激战,他们的剑法,不但犀利。阵法也是杀伤惊人,再加上城门口的三千精兵。虽然希望仅仅一门之隔,可是,仅仅这一步,不知葬送了多少鲜活的生命。
黄舞蝶,徐峰曾经重兵围攻黄府,黄舞蝶单人独骑,杀死杀伤黄巾兵无数,这几年,虽然始终没有上阵杀敌,刀法箭法,却丝毫没有落下。
火凤凰,那更是一等一的江湖侠女,一个女子,统领数千人马,跟并州吕布都多次交锋,若不是陈宫巧设妙计,凤凰寨说不定还不会被吕布所灭,她的武艺,也不是这些残兵能够抵挡的。
五万蛮兵,不到两个时辰,死伤过半,而这一切,远远没有结束,注定,这次的悲剧,要深深的刻在孟获的心底最深处,终生难忘!
孟获攻击牂牁,兀突骨攻打越帯旎温柿煲煌蚓咏恢烦霰辈迥现校分静乓膊皇羌虻サ娜宋铮衲芩亢敛还艘嬷莸陌参#坑谐氯杭嗫厥扣埔患遥恢菀磺校菔币簿≡谡莆铡�
戏志才在交州足足呆了数年,对附近地形山川,了如指掌,徐晃一路攻城掠地,轻而易举的攻入永昌边陲。
越帯侵小�
沙摩柯始终记挂着武陵和巴郡的安危,夜里就算躺下,也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只好起身再次赶往赵云的大帐,可是,却发现赵云不在。
“子龙将军呢?”沙摩柯顿时一愣,急忙招来两个亲随问道。
“报将军,子龙将军已经率领麾下白马义从出城了。”兵卒不敢怠慢,急忙回道。
“啊?子龙出城,我怎么不知道。”
“子龙将军说了担心将军忧心武陵之事,不必出征,他此番是要烧毁兀突骨大营的粮草,轻骑数千即可,不必惊动将军。”
“子龙真是考虑周全,有他出马,兀突骨看来大军必败无疑。”想了一会,沙摩柯两眼一亮,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赵云的本领,他自然知晓,小小的兀突骨乌合之众,怎能挡得住子龙的白马义从。
夜半三更,赵云领兵杀到兀突骨营寨,许多蛮兵正在酣睡,五千白马义从,宛如天兵下凡一般,悄无声息的插入兀突骨中军之中,他们见人就杀,策马如飞,不管是帐篷,还是粮草,一个不留,火箭攒射,全部成了他们此行的目标。
“烧,都给我烧掉,我倒要瞧瞧兀突骨没了粮草辎重,如何困守越帯俊闭栽剖殖至烈梗呗碓诘芯手蟹沙郏槐吒呱蠛龋槐叻伤俚奶羝鸬杏杏糜谡彰鞯幕鹋瑁鹋栲驳囊幌拢涑鐾虻阑鹦牵伤俚纳湎蛞慌缘挠省�
大帐触火即燃,火苗立马腾腾而起,赵云策马狂奔,在敌阵中任意穿梭,若有敌兵阻拦,手中银枪立马化成夺命的利器,将他们无情的挑杀。
“将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赵云夜闯敌营。”有兵卒急忙慌慌张张跑去向兀突骨禀报。
“呼噜,呼噜”兀突骨鼾声如雷,兵卒又喊又摇,连喊了四五次,兀突骨这才醒转,没等询问发生何事,帐篷之外,火光冲天,热浪翻腾,腾腾的热气,离着好远,就能感受的到,兀突骨当即大惊,忙匆忙穿好盔甲走出大帐。
刚一到帐外,白马银枪的赵云就冲了过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兀突骨虎吼一声,腾腾腾迈步就往赵云冲去。
赵云银枪扑棱棱一抖,一枪挑起地上一个火盆,单手一用力,火盆便飞向了兀突骨的面门,兀突骨忙闪身躲避,嗖的一声,赵云的照夜玉狮子便冲了过去,赵云此战并不是来跟兀突骨交战的,而是将他的辎重粮草彻底焚烧。
“将军,前面就是兀突骨的粮仓。”有人策马冲到赵云身前手指一旁的高山高喊道。
“本将军早就看见了,来啊,儿郎们,随我杀进去,放火给我烧了它。”
“我等明白。”
“不好,传令三军,火速支援粮仓大营,小心贼人放火烧粮。”见赵云策马向粮仓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