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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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闯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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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蝴蝶被彻底的噎住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我非要知道你是谁?这没必要。我们只谈浇地的价钱,和这风车的价钱。”

    “我是张家小少爷。”花蝴蝶好心的提醒吕世。

    “小少爷好。”吕世淡淡的笑着道,竟然礼貌的问声好。

    没有别人听到自己的名号后的那种诚惶诚恐的神色。

    “本少爷买过东西吗?”

    “我不知道,但现在想动我的东西,要么你出钱买,要么你出钱浇地,没有第三条路走,你开出的五十文价码太高,我每亩地只收十文便好。”

    花蝴蝶把手指向了吕世的鼻子,然后回头看着自己十几个手下。

    自己十几个手下也都被这汉子的言语惊呆了,都看向那汉子,不过眼神里满是看死人的神色。

    是的,在他们看来,那个大个子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第十一章 发难



    吕世此言一出,大家尤其是那些家奴都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这个高大单一脸和气的和尚。

    因为在他们看来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敢于忤逆张小少爷的,不管是地主豪强的子弟还是小小官吏儿孙,下场就是不死脱成皮,而这般百姓哪里还有活口?死个人算什么,主人家水牢里那是层层白骨磊就,也不差这一个孤魂野鬼。

    看着那些恶奴不善的眼神,赵大海心中哀叹,但既然认了这个兄弟,便是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结局,自己和这个如自己一样的兄弟一见投缘,大家都是孜然一身,既然惹上了张家豪强,打了便是,大不了一跑了之,寻个山寨杆子相好的,投了便是,只是苦了这拖家带口的张家,刚刚看见一点阳光希望,这便坠入深渊。

    自己这样人,没有顾忌,即便是有,为了兄弟也要豁出去了。

    当时一挺花枪,抢步上前,就要掩在吕世身前。吕世见了心中一暖,遇见一个愿意在你最需要朋友的时候,无论生死都义无反顾第一个站在你身前的,哪能不感动?

    但是,这件事情有自己的打法,却先不需要赵大海出头,当时一把拉住,这一拉,把个铁塔般的汉子带了个趔趄,赵大海老脸一红,但也是心中暗惊,暗想看着这个总是淡淡微笑,平和无害的兄弟,却是凭般力气,自己确是远远不如。

    其实穿越以来,吕世别的没有变化,就是这原先的一头短发不再长长,再有一个就是这个力气不断增加,这可能就是上天对将没征求意见,就自作主张给穿了的一种补偿吧,其实却是这几个月山间野人般的茹毛饮血锻炼出来的。

    赵大海一上前,那些家丁就都有些犹豫了,人的名树的影,赵大海在这一带是勇武豪侠海交朋友的,真的要是惹上他,说不得便是得罪了不定三山五岳的哪些好汉,为了东家,这是个得不偿失的事情。正所谓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还有一句,富不与黑社会斗,任你家财万管,一旦被黑社会盯上,那就是永无宁日,然后便是一个家破人亡。

    那花蝴蝶却不知道就里,只是知道,只要忤逆了本人,就是天王老子也是要拿命来忏悔的,于是大声喊叫道:“还等什么?还不与我打杀了这恶贼与小爷出气?”

    一班恶奴见自己少爷动怒,这可是比得罪江湖兄弟还要紧张,得罪江湖那是以后事情,但得罪了眼前,就是现世报了,水牢里一定有了自己的位置,哪里还敢犹豫,发一声喊,舞动刀枪呼喊上前。

    吕世却哈哈一笑道:“公子且慢,买卖买卖商量来办,你不想得到这风车啦?”

    “小爷不需一文大钱,也能得到这个,你想怎么地?”

    “和气生才,才是王道。“吕世竟然还是那样单单微笑不急不缓,还真是一个地道的商人嘴脸。

    看这小子服软,也就得意洋洋道:“还是你识相,没来由的连累了你的乡邻朋友,看在你的风车面子上,便饶你不死,等以后再找你算账。”说完,大度的挥挥手,“来啊,大家动手开搬吧。“

    吕世依旧笑着道:“这却不然,我告诉公子你,这风车在这个世界上,最少是在这个大明天下,只有我会,你若用强,我就把这风车推到河床之下,玉石俱焚。“

    那花蝴蝶一愣,这倒是实情,来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这风车?

    其实自己家也不缺这些许土地银钱,只是爷爷把这土地出产看的比心头肉都要紧,自己横行无忌就是爷爷的支持,就是老爸老妈都要看爷爷颜色,只要讨好了爷爷,这就是自己胡作非为的天下,这次自己出来是说定了要把风车搬回,若这小子真的发狠把风车推到河川之下,那自己还真是鸡飞蛋打的下场。

    “你尽管去推,只要我抓了你去,任你铁打的罗汉在我家水牢,也是一个泥捏的和尚,还不是任我搓圆捏方,哈哈哈哈。”那花蝴蝶威吓道,脸上已经满是暴虐之气。

    张家水牢就是方圆百里的恶梦,凡是欠租欠利的百姓,一旦入内,三天若没有上缴赎人,那就定是尸骨无存,所以上百百姓一听,立刻一片惊骇吸气。便是赵大海都变了颜色。

    吕世却依旧微笑道:“公子好意,我是心领,你家大牢却是一定不去的,大不了我就是和我的风车一起跳下这几十丈的河堤,咱们大家一拍两散罢了”

    那花蝴蝶一愣,自己什么样的人都看过,或跪地哀求,或献出全部,或拼死一击,但就没见过这般应对的,当时愣在当场。

    这一分神间,吕世突然面色一转,压抑着的怒火突然爆发,跃起来暴起发难,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一个正被自己对话引的入神的家丁,上手一掐脖子,下手一拉腰带,在电光石火间便提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情,一个大力惯到地上,只听一声惨嚎,那家丁便被摔晕了过去。

    大家一错愕间,还没明白怎么笑呵呵的吕世,说着说着就动了手?却见那吕世再次发难,一个大脚下去就又是一声惨叫。

    吕世46码的大脚踹在一个家丁的小肚子上,那家丁一声惨叫便做了虾米,只有倒地吸气的份了。

    紧接着一个下蹲手肘,正打在另一个家丁的腰上,那家丁就扎手扎脚的飞出,正扑向另一个家丁,两个人当时就化成滚地葫芦,哀嚎着,好巧不巧的滚到了赵大海的脚下,赵大海也是大脚,一下子下去,把刚刚缓过劲来的那个家丁一脚踹晕。

    吕世不敢稍有怠慢,再次把手一伸,一把抓住一个愣住的家丁发髻,往怀中一带,膝盖上起,便听到一阵面骨碎裂的声音,闻者牙酸。那家丁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这时间,一个家丁缓过神来,嚎叫一声,把手中铁尺挥舞起来,刚刚上前,就见眼前一个饭碗大的拳头便到了面门,还没来得急躲避,只觉得自己鼻子一酸,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齐来,接着眼前一片黑暗,整个身子就萎顿于地。

    又有一个急于在少爷面前表现的家丁,嚎叫着扑向吕世,这时候的吕世正对另一个家丁扑去,整个后背便暴露在这家丁钢刀之下,眼看着便是一出人间惨剧发生。

    这千钧一发之时,一杆花枪,如毒蛇般横空出世,正正抽在那持刀家丁的腿上,随着一声哀嚎,那家丁整个人都被抽飞出去,远远的落在尘埃,再也爬不起来。

    吕世早就闻听身后风声,正在心中叫苦,却眼角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吕世心中大定,这便是自己的酒友兄弟赵大海出手,吕世敢于把后背没了防护,便是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那就是一见如故粗豪任侠的赵大海在身边,别人估计胆怯犹豫,但赵大海一定会出手回护。

    朋友,便是两个月亮互相照耀,真正的朋友,便是在你有酒肉时候吃你没商量,可能还会在吃完喝干的时候,顺走了你的内裤,但在你有困难时候,出手不犹豫,便是一条命两人活的担当。

    吕世扑向那个家丁的时候,那家丁已经举起了手中钢刀,但看见原本平和微笑的那张脸,已经是充满了狰狞,当时心头大震,就举着手中钢刀却不敢砍下,不对,是放下。

    吕世狠声问道:“还打吗?”

    那家丁环顾左右,见同伴只有自己还站着,看着在地上或翻滚哀嚎,或寂静无声,当时偷眼看去,自己的小主子已经没了魂魄,忙点头道:“我现在就晕倒,请帮帮忙。”

    吕世哈哈大笑着在他头上轻轻一个爆栗,那家丁惨叫的声音最响后跌倒尘埃,昏死的不能在昏死,可能就是在他耳边敲起震天锣鼓,也一定不会回魂。

    这番战斗,电光石火间便结束了,瘫倒一地的是张家横行乡邻的恶奴,上百百姓虽然不敢欢呼,但看见吕世的眼神,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在这期间,张家兄弟也奋不顾身的想扑上前来,却被赵大海一个枪杆扫到,吕世满意的点头,这赵大海外表粗豪,但人绝对不笨。

    这天大的祸事有一个人担待就够了,没必要拉上一些拖家带口的。

    打倒了所有,吕世拍拍手,施施然走到那花蝴蝶面前,看着那没了焦距的眼睛,只好轻轻拍拍他的小脸,微笑道:“公子?我们还是可以谈谈吗?”

    那花蝴蝶一激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裆下一阵尿意,紧接着便是一阵温暖,坏了,尿了。

    但这时候不是顾及形象的时候,两腿一软就要跪下,头点的和鸡嫛滓谎笆鞘呛煤骸!�

    吕世一把揪起中看不中用的花蝴蝶,强忍着一股冲鼻的尿骚之气,“你看,你打是打不过我的,如果你全体出动,我还是可以一走了之的,风车你是拿不走的。所以回去和你家大人说,为了度过这个荒年,大家都把地种上,那就一亩十文的费用,如何?“

    “好好,我这便和我爷爷去说。”小脸煞白体如筛糠。

    浮夸子弟,都是这般仗势欺人,平时都是依仗父兄势力狐假虎威,真的没了势,遇见比他还强势的,便都这般草鸡,这便是天下同理。

    望着抱头鼠窜的恶霸,吕世不由舒畅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也算是为着当地百姓出了口恶气吧。

    报复?在自己威逼利诱展现实力的情况下,希望那主人如果不是白痴便知道该不该报复了吧。


第十二章 结仇



    出去时候鲜衣怒马,回来时候却是浑身是土狼狈不堪。花蝴蝶杀猪一样的惨叫着回到家里,一头扑进张老员外的怀中嚎啕大哭。

    一见乖孙子这般模样,张老员外当时大惊失色,一时间心疼的天昏地暗。

    赶紧上下打量乖孙子是不是受伤,等确定自己孙子一点也没什么损伤之后,站直了身子蹬起牛眼,厉声问那些跟随出去的家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好好的保护少爷,就是这个保护法吗?”

    不等那些家奴解释,大喊一声,“来人啊,将这些不中用的东西拖出去狠狠的打,打完了丢到后院水牢,泡上三天。”

    那些本来就鼻青脸肿的家丁闻听,更是亡魂皆冒,不说伤上加伤,就是三天水牢,那就要了自己这些人的小命了,当时一个个死死的抱住老员外大腿,哭号求饶,更有那机灵的赶紧添枝加叶的把吕世和赵大海的事情说了原委,那张员外也没心思细听,当时几脚将那哀嚎的家丁踢翻,大叫着道:“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还不是反了天了吗?”

    抄起桌上的茶杯奋力一摔,愤然起身,抖着浑身的肥肉气急败坏的喊道:“我管你什么和尚驿丞,来啊,赶紧给我点起乡勇,与我杀了那小子,给我孙子报仇雪恨。”

    门外家丁轰然应诺,于是整个张家堡一阵鸡飞狗跳呼喊整队,一片喊杀喊打。

    “慢来,慢来,老爷且息怒。”三管家见状,急急忙忙上前阻止暴怒的老爷道,“老爷,且息息怒,且听小的有下情回禀。”

    张老员外已将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子,挥舞着手臂瞪着血红的眼睛道:“这还有什么下情?且随我去,抓了那腌臜货与我孙儿报仇在说。”

    “老爷,老爷,且不可冲动,且听侄儿言说。”大管家跟头把式的也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张老员外的胳膊,苦苦哀求老爷暂时息怒。

    大管家毕竟是张家本族近枝,也是为张家本族兢兢业业这多年,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老员外不得不给个面子。于是呼呼喘着粗气,跳着脚道:“好,你有什么下情,赶紧讲来。”

    原来,小少爷狼狈而回,张大管家亲眼见了,也是心惊这是哪个大胆的敢于得罪这张家宝贝?连忙上前询问究竟,只是那小少爷已经只顾哭泣撒娇,哪里还能说的明白?连忙拉住跟随而去的一个鼻青脸肿的家奴问清了前因后果,当下心中也是愤然,这还了得?一个外乡的和尚就敢这样叫嚣,那眼睛里还有没有这地方一霸的张家,此风不可长,当时也是跳脚要杀要打,不过跟在身边的三管家却拉住大管家,在他耳边一阵嘀咕,当时大管家就不再跳脚叫骂了,真要是向三管家说的,那和尚真的来个玉石俱焚,毁坏了风车,人家张老员外却不在乎这田地出产,但张家等在这地方上的田地那就真的没有半点指望了,自己家还指望着这些田地养家糊口呢,这不行,给张家办事是一方面,但牵涉到自己的利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可不能让张老员外来个鱼死网破。

    想到这儿,哪里还管得许多?急急忙忙的追了过来见大老爷。一进屋子正看见老爷发雷霆之怒,自己还好,赶的正是时候要不就是一个不可挽回的大错了。

    一番前因后果说罢,在大义凛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前提是一切都为了张家老爷着想,然后低眉顺眼的问张老员外道:“老爷是不是再思虑一下?”

    那些乡勇头目已经拿着刀枪等在门外,就等着老员外的霹雳雷霆,然后杀出去抓人。

    但一阵粗重的喘气声过后,没有那家丁想象中的霹雳雷霆,偷眼看去,张老爷竟然是掳着胡须闭目不语了。

    好一阵之后,张老员外竟然一拍椅子扶手大声喝彩起来。“好个和尚小子,好手段,这一会之间就是威逼利诱武力展现各色戏码一起上场,我还真的头次见到如许人物,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管家三管家连忙低头恭维道:“小小伎俩哪里逃得过您老的法眼,不过是一个莽汉罢了。”

    张老员外一扬手,止住如潮的马屁,慢慢的开始在地上走动起来,低头不语。

    心情平复下来,张老爷自然而然的开始考虑这事情轻重,毕竟人老成精,稍加理顺便想出了吕世的那些花招路数。

    先是抓住了独门绝技用以要挟,而然后让你看见他很能打,区区百个乡勇,他也可杀出重围,大不了一走了之,大家一拍两散,更有那个混账的官人赵大海掺和期间,自己还真得多少顾忌一下,最主要的是,自己家有几千亩土地需要灌溉,没有这风车还真就是不行,这正是掐住了自己的命脉。为一时之气,就让自己损失上万石的粮食,自己还真肉疼。

    想想别的办法?不是没有,凭借儿子的势力,这小子就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但无论如何,只要缺了这个和尚那风车还真不是自己这些人能摆弄得转的,对于这样的滚刀肉,张老太爷还真的拿他没了半点办法了。

    想来想去,不由跺脚道:“好吧,忍一时之气便是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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