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嘟着嘴说:“什么跟什么嘛,怎么能这么随便呐。我们真的是你的父母哦。”
家明一脸无奈道:“不是啦,不是啦,我没随便哦!嗯,嗯,现在我已经很确定你们就是我的父母,这样总行了吧!”
沈琳和陈岳中心十分郁闷,沈琳面无表情的说:“有没有搞错,这是敷衍我们还是……”
家明边摇了摇手边笑着说:“不是啦,不是啦,你们肯定是我父母。嗯,肯定是的。”
沈琳牵强的笑道:“哈哈…哈……我怎么觉得好像还是有点在敷衍我们呢。好了好了,现在肚子也有点饿了吧?”家明点了点头,于是沈琳又继续说道:“那我们先吃早点吧!”
早上的事就这样过去了。沈琳还和陈岳讨论了家明名字的问题。既然现在是女生了,名字就不能取成男性化,所以将陈家明的名字改成陈琪惠,之后到民政处办理了相关的手续。而现在我们的家明变成了琪惠。而且“家明”本人也认同了。
几个月后因为陈岳的工作的问题所以又要搬家,不过琪惠觉得反正这里也不是很熟悉,搬不搬根本无所谓。接着全家就搬到了黄浦区。黄浦区是人才最多的地方,所以需要各个地方的精英。当然陈岳也是精英中的一份子。
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个心情,我们之后的发展又会怎么样呢?
第四话记忆全无?新的开始
第四话记忆全无?新的开始
当他走到尽头的时候,挡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堵墙,声音好像就是从墙后面传过来的,他把耳朵贴在墙上想听清楚墙那边到底在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他背部有着一种灼热的感觉。他下意识的转了个身,因为现在是夏天,穿得又比较少,便把背贴在冰冷的墙上,突然他觉得背部好像被什么吸住了。当他挣扎着想要逃离的时候,只觉得背后的墙动了动,然后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时之间晕了过去。当家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前有了光亮。因为这里看不见外面的光线,所以也不知道家明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家明借着光亮先粗略得打探了一下四周,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防空洞内了,而是在一间用着大理石做墙面的四方形房间内,他敲了敲背后的墙,传来一阵空洞的声音。家明心中便想到:莫非这是一间密室?那密室里总会有些宝藏的。家明在这墙上摸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虽然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好奇,但想到反正一时半会也是出不去了,不如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家明便仔细地打量着四周,发现原来所有的亮光是从对面墙壁上发出的。于是他便好奇的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所有的亮光都是从嵌在墙上的几颗珠子发出来。家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嘀咕道:“这不会是照亮用的吧!我记得爸爸说过在黑暗里这种能自动发亮的珠子好像很值钱的耶。”说完就嘿嘿嘿嘿的傻笑。不过在他的眼中,比起这些会发光的珠子反而更让他感兴趣是放在墙角处看似宝箱一只黄色箱子。
家明走了过去,看见那只箱子上积满了尘埃。他便深吸了一口气,向箱子上的灰尘吹去,灰尘被扬起后,他边继续吹着边用手在鼻子处像扇扇子般来回扇动,防止吸入灰尘。这时家明看见箱子的顶部刻有着奇异的文字,他仔细得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便放弃了理解文字的举动。
现在的他更好奇的是如何才能开启这只箱子,没过几秒钟他发现整个箱子的扣锁处好像并没有上锁,所以他很轻松的就把箱子打开了,打开的同时在箱子盖子上那些边边角角隐藏的灰尘被扬起,于是家明用手在鼻子处像扇扇子般来回扇动。等灰尘过后发现整个箱内除了放着一颗如大人拳头般大小的圆形水晶球之外别无它物。家明伸出右手试探的触摸着水晶球,见并没威胁,于是就将它轻轻的捧起,仔细得看了起来。他越是仔细的端摹,越发觉得这水晶球格外的漂亮。
就在他欣赏水晶球的同时,那水晶球突然自己飘浮了起来,他看着这漂浮的水晶球在半空中渐渐的化成了一团液体。家明好奇的伸出手指点触着液体,而液体给家明的反应却是迅速的如雨点般射向了他,然后溶入了他的体内。
家明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只觉得胸口一闷,接着眼前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昏过去的家明被一股不知名的能量托了起来,飘浮在半空,接着被一个大光球所包裹着,然后光球内开始充斥着液体。只见家明的身体被分裂成无数的小光球,然后小光球又从新重组,当所有的小光球重组完毕后,只见大光球一亮,随后,在这间密室内就失去了家明的踪影。此时,在防空洞的外面,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全身赤裸,昏倒在地的小女孩。
现在已早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家明的父母见自己的儿子迟迟未归,于是便打电话问他的那些小玩伴,根据他们所提供的线索得知自己的儿子可能还在防空洞附近。于是便打着手电筒来到了防空洞外,无意间照到了一个物体,家明的母亲便叫了家明的父亲过来看,结果却看到了一个昏倒在地而全身赤裸的小女孩,俩人迅速的跑向小女孩那。
家明的母亲沈琳想了一会问家明的父亲陈岳道:“这个女孩是不是被遗弃了?”
陈岳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可能吗?有可能吗?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你说她的父母有可能将她遗弃吗?”
沈琳反驳道:“怎么不可能,比如说这个小女孩得了什么病,家中又没什么钱,也不能医好她,所以只好遗弃。”
陈岳笑了笑反问道:“如果你是这个孩子的妈妈,你会忍心将一她变成裸体扔掉吗?”
沈琳未加思索肯定得说道:“如果是我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做这样事的。但是,你怎么不会认为她的父母就是那种邪恶的坏人呢?”
陈岳摇着食指说道:“哼哼,这点我当然想过,但是我觉得就算现在是夏天,也不至于把她脱得精光扔掉啊。虽然这样比较既舒服又风凉。”
沈琳无语中,陈岳又说道:“这样吧,总不可能让这可怜的小女孩就这样赤裸的躺在这里吧!”陈岳脱下身上的衣服交给了沈琳,说道:“你先用这件衣服给她披上,顺便抱她回家,等她明天醒来后再问问她具体情况,看看到时候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呢,现在就去防空洞里找找家明,看他还有没有在里面。”
沈琳用手托住小女孩的背时发现了一件奇异的事情,但此时沈琳还是想着先回家,便抱着小女孩就往家里赶,回家就把她放到二楼的床上,接着坐在客厅中等着陈岳的归来。
一个小时后,陈岳疲惫不堪得走了回来。沈琳迎上前去焦急的问道:“找到家明了吗?”
陈岳表情惨淡,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把那个防空洞都翻遍了也没有看到家明。不过,你别急,现在急也是没用的,总还有别的办法。”
沈琳让陈岳坐下后,去厨房内沏了杯茶放在陈岳面前,同时自己也坐下来,房间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墙上的摆钟和对方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沈琳严肃的看着陈岳说道:“我想,我们应该不用再去找了,我敢肯定那个小女孩是我们家的家明。”
陈岳用着怀疑地眼神看着沈琳:“我们家的家明几时变成了女孩了?你为什么这样说?”
沈琳指着楼上家明的房门说道:“因为她背后的胎记。我抱她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她背后的胎记,所以我可以这么的肯定。”
陈岳半信半疑道:“你真的能那么确定吗?不会是碰巧和我们家家明有一样的胎记吧!如果那是真的,那我们儿子到底是怎么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的儿子会变成女孩?”
沈琳有点回答不上来:“你不要一下子问那么多啊!我也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我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不过,他的胎记……”
陈岳激动的握着沈琳的手:“他的胎记怎么了?难道变成龙了吗?”
沈琳摇摇头:“不是这样的,而是,他的胎记比以前更加清晰了。”
陈岳惊讶道:“这,这怎么可能,我没听说过胎记会比以前更清晰的说法。”
沈琳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我记得好像我的父亲曾经说过,我们家族内会出现一个奇特的胎记,而拥有此胎记的人必定是个女子,而就在其十八岁成人的时候,人类将会……”
沈琳有些精神失常,激动地扶着座位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不相信!我不……”话都没说完,沈琳就‘啪’的一声,晕倒在地。陈岳紧张的走过去,将她抱回了房间,把床铺好,让沈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同时心里一直在想着沈琳口中所说的不可能到底是指什么呢?
第二章 注定的命运
第五话 真实还是虚幻?一切都只是个梦
第五话 真实还是虚幻?一切都只是个梦
时光飞逝,转眼间六年的光阴就这么过去了,在这六年中琪惠快乐的学习和成长着,虽然交识到了一些好朋友,但每次都因为陈岳工作的问题总是要搬家,之后也就和那些好朋友的关系渐渐疏远了。
我们现在的琪惠已经出落的是一位十三岁的美少女了,丝绸般飘逸的柔发直至腰系,细长而柳叶的弯眉,每当注视着她的眼睛时,你会觉得整个人都被阳光洗礼了,那小巧而微微高跷的娇鼻,薄薄的一抹红唇更是诱人,全身就如玉石雕刻一般,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绝对是美女中的极品,不过以后大家千万不要和这种女生说话,当心她看着你时眨眼睛电死你。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而这个暑假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眼看就快要上初中了。在快要开学的前几天,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路边铺满着白白的雪,房顶上、电线干上,只要是肉眼能看到的地方到处都是银白的一片。这时在白茫茫的一片中突然看到了一个穿着一件吊带衫,上衣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一层又一层的展现,下身穿着可爱的粉红色短裙。大家不猜也知道是谁吧,对,那就是琪惠。这时的琪惠没有带着雨具,双手搭在固定木板的铁链上端坐在家门前的秋千上,看着那远方美丽的晚霞。
琪惠最喜欢雪天的晚霞,那感觉让她觉得就像是整个大地获得了红色的新生。每当下雪而且又是恰逢日落之时,那种晚霞特有的红光就会照在铺满白雪的大地上,这样使人觉得非常罗曼蒂克。而每当这时候,琪惠都会在雪上跳起那‘优雅的舞步’。虽然不太想说她的不是,但其实她那哪是在跳舞啊?只不过是在雪地上乱蹦一气而已。
跳着跳着,琪惠心中不免有些纳闷,现在明明是七月的天,天上怎么会下着只有冬天才会下的雪?而且自己穿的那么少也不会觉得冷。现在也不算太晚啊!可整条街道空当当的,看不到路上有着任何一个行人经过。
但是没过多久琪惠就看到离自己不远处仿佛站立着一个小孩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跳舞。琪惠更是纳闷,想跑上前去问他为什么笑,当琪惠快要跑到这个小孩的面前时,发现这个小孩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
琪惠刚想开口问话的时候,突然天空刮起了一阵风,夹带着满天飞舞的雪花扑向了自己。琪惠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了眼睛。当那阵风吹过之后,当她再放下手睁开眼睛后,却发现那个男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琪惠便四处张望着,想努力得寻找那个陌生的男孩,可是四周除了飘舞着的雪花外,什么都看不到。琪惠只好放弃寻找,微闭着双眼,继续沉浸在这自认为是最美好的时刻中。
此时,仿佛有人在背后轻拍了她一下,琪惠转过头看了看,却没发现根本没有人。心中想着这会不会只是自己的错觉,当她正在这样想的时候,背后似乎又被人轻拍了一下,她心中肯定的想到,一定是谁在跟自己玩恶作剧。不过无论自己怎么回头去看,都不能发现有人在自己的背后。
细心的琪惠观看了一下自己的四周,发现铺在地上那层厚厚的雪上只是有着自己的脚印,再也没有其它任何痕迹。此时的琪惠的心中开始害怕起来了,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碰到什么鬼怪这类的了。正在她疑神疑鬼的时候,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开始了,一切开始了……”还不等琪惠仔细去分辩这种声音,突然觉得大脑象是被电击了一下,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起来,她想大声的叫喊,可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来,然后就这样晕在了冰冷的雪中……
昏迷的琪惠醒来后,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灰暗的世界,四周的景色都看不太清楚,只是很模糊得看见前方,离自己不太远的地方有着一个黑影,而那个黑影却一直在反复说着:“开始了,一切开始了,开始了,一切开始了……”
琪惠支撑着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那个黑影走去,本想看清楚那个黑影的容貌。不过因为自己毕竟是女孩,不想离那些可能会发生危险的地方走得太近,所以没有向前走多远,与那黑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向着那个黑影问道:“你好,你是谁?请问这里是哪?”琪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但那个黑影宛若没有听到琪惠的喊话般,仍然只是在继续重复着那句话。
琪惠的声音有些颤抖得再次问道:“嗯……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黑影终于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重复的说着那句话,琪惠心中一喜,本以为黑影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可还不待琪惠的笑容浮上脸面,那个黑影又开始重复着那句话。
这时,当那黑影每说一句那样话的时候,琪惠的头就觉得疼上一分,琪惠想要奋力冲上前去,好好的看看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可惜这时的琪惠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直到头痛得不能忍受的时候,琪惠尖叫了一声,再次觉得眼前一黑,之后又昏了过去。
当琪惠惊恐得再次睁开双眼后,双手用力一撑,她惊喜得发现自己现在又能动了。琪惠‘腾’得一声坐了起来,满头是汗得来回看了看自己的两旁,这才把一颗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原来这是在自己的房间,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已。琪惠拍着自己的胸口,吐了吐小舌头,安慰着自己道:“小惠不怕,小惠不怕,不过是一场梦罢了。”起身的琪惠看了看身边的窗户,外面的世界还是同往常一般的闷热。
这时惊魂未定的琪惠听见自己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先是吓了一跳,当看清后才发现原来是沈琳正端着一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沈琳看见琪惠已经坐了起来,就把药先放在了桌上,然后走近琪惠跟前,扶着坐起来的琪惠重新躺下。沈琳坐到了琪惠身旁,转过身去把已经弄好的药和水拿到琪惠嘴边,示意着让琪惠把药吃下去,琪惠不由得问着沈琳:“妈妈,我怎么了?不过刚刚只不过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罢了啊!为什么还要吃药呢?”
沈琳用毛巾擦拭着琪惠头上的汗,惊讶的说道:“小惠今天是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吗?刚才我做完早点后,发现你晕倒在客厅中的,扶你的时候发现你全身滚烫的,所以就把你抱回房间休息,然后我就去拿药上来给你吃啊!对了,你刚才说你做了个怪梦?是什么梦啊?”
琪惠闻言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确觉有点发热,于是听话的把药给咽了下去,喝了口水,然后把梦中发生的事告诉了沈琳。
沈琳仔细听完了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