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故事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千零一夜故事集- 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话俳鸨遥磐焉砝肴ァ�
    最后,买檀香的家伙来到商人住的旅店,对商人说:“我给你送买檀香的钱来了,请你收下吧。”
    “你给我什么呢?”
    “当初我们议定的是以一升物品为售价,现在你要什么?金子?银子?你随便挑吧。”
    “我既不要金子,也不要银子,只要一升跳蚤,半升公的,半升母的。”
    “这我可就付不起了。”
    “那你看怎么解决?”
    商人占了上风,对方无法抵赖,只得将檀香原物归还,并付了一百金币的赔偿金。商人按市价卖了全部檀香,然后高高兴兴满载而归。
 蠢汉、驴子与骗子的故事
    从前,一个蠢汉由于生性过于老实,因而常常被人欺骗。一次,蠢汉牵着他的毛驴出去放牧,路上,碰上两个老练的骗子。骗子见他呆头呆脑,便起了坏心。
    “我要把那匹驴从他主人的手上骗过来。”其中一个骗子对他的伙伴说。
    “怎么骗呀?”另一个问。
    这个骗子显得信心十足,说:“你看着吧!”
    于是,这骗子走到毛驴身边,偷偷把笼头取下来,套在自己的头上,却把毛驴留下,让另一个骗子牵着。这样,这个骗子戴着笼头,像一头毛驴似的跟在蠢汉身后走。
    走了一段路后,他估计另一个骗子已经把毛驴牵走了,便停住脚步,不肯再往前走了。蠢汉突然觉得牵不动疆绳,毛驴像似不肯往前走了,觉得奇怪,回头一看,见笼头居然套在一个人的头上,不由大吃一惊,惊讶的问出了声:
    “喂喂!你是什么东西呀?”
    骗子暗中好笑,道:“我是你的毛驴啊!哦,你不知道,我可是有着稀奇的遭遇呢。我有一位正直、虔诚的母亲,已经上了年岁。有一次她见我喝醉了,就虔诚地告诫我:‘孩子呀,这可是罪过呀,你必须向万能的安拉忏悔。’可是我不但不听,反而动手打了她。这样,她一气之下,求万能的安拉惩罚我。我受了惩罚,结果变成了一头毛驴,从此开始受苦受难。到今天,我的母亲觉得我受的惩罚够了,慈悲心起,又替我请求安拉,赦免了我的罪过。因此,我便又从毛驴恢复了我人的样子,成了堂堂正正的人类。”
    蠢汉一听之下,既感到惊讶,又深深抱愧,叹道:“啊!全靠万能之神安拉拯救你!我的兄弟呀,我一直骑你,让你干重活,这可是太不应该呀。不过,以安拉的名义起誓,我全不知道你的情况。到现在,只能祈求你原谅我骑你、役使你了。”
    蠢汉对这个骗子忏悔了一番后,昏头昏脑,满心沮丧地抛下骗子,垂头回家去了。
    蠢汉的妻子看他这副模样,感到奇怪,问:“你为什么愁苦?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噢!咱们的毛驴呢?”
    蠢汉便把从骗子口中听到的话,从头至尾,告诉了妻子。
    蠢汉的妻子听了,也感到郁郁不欢,心想确实是自己做了不人道的事。于是,她诚心诚意忏悔了一番,希望弥补自己的过错。
    过了一段时间,妻子见蠢汉始终心灰意懒,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干,不由心急,便对丈夫说:“你也不能老是这样不务正业呀。要不,你上街去,另外买一头毛驴回家做事吧。”
    蠢汉听了老婆的话,来到市场。他一眼便看中了一头准备卖的毛驴,但仔细打量后,才发现正是自己从前的那一头。他大吃一惊之下,便凑近毛驴,把嘴贴近毛驴的耳朵,悄悄说道:
    “你这倒霉的家伙!这一次可别想让我上当了。谁让你又喝醉酒,打你的母亲呢?我可不会买了你又让你变成人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女王祖白绿和糖饭桌子的故事
    阿里…萨诞生与成长
    很久很久以前,在虎拉萨这个地方,生活着一个叫麦顿廷的商人。麦顿廷拥有万贯家财,享受着人间的荣华富贵,过着美满舒适的生活。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虽已年届花甲,却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他想到自己毕生积攒下来如此巨大的财富,而这些财富,终有一日会随着自己的死亡,落入他人之手,为此,他终日慨叹不已。这一局面在他六十岁生日的时候,才终于有所改变。这天真主赐于他一个男孩。
    麦顿廷因自己老年得子而欣喜若狂,给孩子取名阿里…萨,将他视为掌上明珠。阿里…萨长得眉清目秀,就像十五的圆月那样美丽可爱。父母对他无微不至地关怀。由于有优越的家庭环境,他健康地成长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品行和常识不断充实、丰富。渐渐地,阿里…萨长成一个风度翩翩、知书达礼的少年。这时候麦顿廷已是风烛残年,长年卧病不起。
    这一天,麦顿廷感到自己快要不行了,于是把儿子阿里…萨叫到床前,说:“儿啊,我就要随真主的召唤而去了。在我瞑目之前,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父亲,有什么话您就说吧。”阿里…萨心里明白这是父亲给他的遗言。
    “我要告诉你,不要滥交朋友,并非所有人都能成为你的知己,必须随时警惕意外之灾,随时小心防避飞来横祸。千万不要接近那些为非作歹之徒,接近那些坏人就如同接近铁匠一样,即使不被溅起的火星灼伤,也会被烟熏坏双眼。诗人曾经说过:
    一
    你想获得真正的情谊,
    并非轻而易举。
    遭灾罹难之际,
    难负真情实意。
    这是我对你的叮咛,
    你须铭记在心。
    从此以后你当息交绝游,
    断然离群索居。
    二
    人总是潜藏着一种痼疾,
    若你细细观察,用心注意,
    便会发现那些欺诈与心机,
    所以你切记不可与之接近。
    三
    交际场中难免胡言乱语,
    你必不能从此获利。
    除非探讨学问,交流知识,
    你还是应独自修心养性。
    四
    人的言行神鬼莫测,
    他们的本性我已亲自体会。
    所谓的情谊只是欺骗,
    人总忘不了矫饰虚伪,玩弄权谋。”
    “是的,父亲,这些我一定牢记在心。”阿里…萨对父亲说,“您还有什么嘱咐吗?”
    “你应该随时多做好事。只要是力所能及,就不要忘了慷慨待人,对人务必和蔼可亲,广施博济才能得到尊敬。诗人曾经这样讲:
    慷慨为怀,乐善好施,
    并非人人都能做到。
    只有能做到的人,
    日后才不会追悔叹息。”
    “是的,父亲,这些我一定牢记在心。”阿里…萨毕恭毕敬地答应一定遵从父亲的教诲,“那么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呢?”
    “我的儿啊,你必须随时随地在心中想着安拉,才能得到他的保佑和庇护。要爱惜金钱,不要等到把钱财挥霍一空,再去低三下四地求人怜惜。要知道,在这个世上钱财决定着一个人的地位。诗人曾经这样说:
    人穷时亲人也不亲近,
    人富时人人都愿亲近。
    只为金钱的缘故,
    冤家也能化解。
    一旦一贫如洗,
    亲朋也将离我而去。”
    “是的,父亲,这些我一定牢记在心。”阿里…萨向父亲保证道,“您还有什么嘱咐吗?”
    “我的儿啊,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躁之过急。你要知道,年长的人总是见多识广,行事之前最好向他们请教。须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你若希望更高贵的人同情你,怜悯你,你就要向比你弱小的人表示怜悯。要知道,安拉随时都在注视着你,所以你万万不能恃强凌弱,否则必遭报应。诗人曾说过:
    一
    一个人不能了解一切,
    凡事都应跟人商议,听取别人意见。
    要知道一面镜子只能照出自己的脸,
    两面镜子才能看见你脑后的情形。
    二
    做事应冷静心细,
    不可躁之过急。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宽厚待人别人才会同样待你。
    安拉在天上俯视一切,
    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恶人尽管横行一时,
    终将得到应有的报应。
    三
    仗势欺人绝非我辈的本性,
    多行不义必自毙。
    作恶者虽然沉醉于梦乡,
    安拉却在聆听受害者的诅咒。
    酒是万恶之源,它会侵蚀你的健康,消磨你的意志,所以你应禁绝。诗人曾经这样讲:
    我与酒一贯无缘,
    灵魂与肉体得到保全,
    意识与语言也能协调。
    我从不与酒鬼结交,
    一生中从不曾烂醉如泥,
    也不曾因酒误事。
    这些都是我一生的经验,也是智者的诤言。今天我所嘱咐你的,希望你能牢记在心。现在,我要把你托付给安拉了。我的儿啊,你要好自为之。”
    随后,麦顿廷便昏厥过去。
    过了好长一会,他慢慢地苏醒过来,喘息一番,然后虔诚地做了一番祷告。他喃喃自语地念着《作证言》里的话:“我深信安拉是独一无二的,我深信穆罕默德是他的使徒。”经过一番挣扎,麦顿廷溘然逝去。
    看着父亲终于离自己而去,阿里…萨万分悲痛,眼中泪水长流。幸喜他是一个坚强和有见识的青年,最后他强抑下悲痛,为父亲料理后事。人们听到麦顿廷瞑目长逝的噩耗,大家都感念这个忠厚长者,于是不分尊卑贵贱、男女老幼,都来参加他的葬礼。阿里…萨在亲朋好友的协助下,花费很多钱财,为老父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他们把浴洗梳妆过后的麦顿廷的尸体装殓起来。
    阿里…萨把父亲安葬入土,和前来吊唁的人们围在四周,诵念《古兰经》,还在墓碑上刻下一段诗句:
    你来自土地,安拉给了你做人的权利,
    你学会用人类的语言来赞美他,
    人生的轮回使你重归于土壤,
    似乎你从不曾来到人间。
    办完父亲的丧事后,阿里…萨遵照当地的风俗,在家里为父亲守孝。他感怀、追思父亲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不禁悲痛万千,终日以泪洗面。之后不久,母亲也撒手离他而去。
    阿里…萨只能强压苦痛,像为父亲送葬那样,又为母亲举行了隆重的葬礼。经过这般双重打击之后,阿里…萨变得更加成熟。他在家中潜心度过了守孝的漫长日子。守孝期满以后,阿里…萨以一个成年人的姿态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在父亲开设的商店中接手了所有的生意,自己主持着经营和买卖。他完全像曾对父亲保证过的那样,不轻易与人交往,每日只是兢兢业业、规规矩矩地经营着父亲的遗业。
    阿里…萨买下祖白绿
    这样过了一年有余,阿里…萨牢牢遵从父亲临终前的教诲,像父亲所希望的那样,每天按步就班到商店中,一心一意从事着买卖。他从不出交去际,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推移,附近那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浪荡青年觊觎阿里…萨的钱财,于是想方设法地接近他,企图从他身上获得好处。
    阿里…萨做了一年多的生意,无论是经验,还是见识、阅历都日渐丰富。他渐渐把父亲的遗言抛诸脑后,开始不把那些谆谆叮嘱当回事了。于是,他同一帮坏家伙打成一团,在他们的引诱下终日出入酒馆茶铺,赌博、酗酒在他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这时的阿里…萨的行为举止,跟刚丧父时简直判若两人,他还恬不知耻地说:“我现在还很年轻,不趁着大好时光享受父亲遗留的大笔财产,那什么时候来享受呢?要知道诗人说得好:
    花儿正艳时就当摘采,
    否则只能空对枯枝叹息。
    是呀,我现在正该像诗人吟唱的那样,尽情享用我的财产金钱。”
    于是阿里…萨不分白天黑夜地同那帮狐朋狗友一起过着挥金如土、纸醉金迷的生活。过了不多久,这种吃喝玩乐的堕落生活耗掉了他大量金钱。手头拮据并未使阿里…萨警醒,他反倒变本加厉,把父亲遗留下来的房屋、商店统统典当或出售,换成钱,供自己和那些酒肉朋友奢侈。
    阿里…萨的家业逐渐败落。终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已经一贫如洗,仅剩下一套衣服还属于他自己。这时他终于如梦初醒。想着前一段时期的所作所为,他不禁羞愧难当,懊愧不已。从此他的生活窘迫,每天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哪儿。有一天,阿里…萨从早到晚都未吃一口饭,感到饥饿难忍,于是打算去找那些曾使用他的钱去追欢买笑、吃喝玩乐的朋友们,希望那些人能够请他随随便便吃上一顿。
    于是,阿里…萨满怀希望,匆匆去找那些曾经交往甚密的酒肉朋友。他走遍全城,在每个朋友那里都吃了闭门羹,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个个都对他避而不见。奔忙了半日,阿里…萨还是没吃上一口饭,仍然是饥肠辘辘。这时的阿里…萨,第一次感到世上的人情冷暖,不由得灰心丧气,愤懑至极。无可奈何之下,他强忍饥饿,拖着疲惫的双退,一步一挪往回走。不知不觉中来到集市,他看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熙熙攘攘,非常爇闹。见到这种情形,阿里…萨觉得很奇怪,他想:“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挤成一堆?向安拉起誓,我一定得过去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拼命地挤到人群中间,往里一看,原来是一个美貌的少女被人带到集市上来出卖。这个少女面色红润,身材窈窕,颜容秀美,完全称得上是一位世间少有的美女。一首赞美美女的诗写的就像是这女郎本人:
    她经得起最挑剔的眼光审视,
    体态轻盈适中,腰肢盈盈一握。
    她的美妙身段引人遐想,
    也使女人们产生嫉妒,感到忿恨。
    她的面孔如圆月一般明亮,
    柔软的身体就似风中的花支在摇摆。
    她的肌体发散出麝香的芬芳,
    世上所有的花儿都不能与她争艳。
    她的身材无与轮比,
    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明月,引人注目。
    阿里…萨瞧着姑娘出类拔萃的容貌,心中无限爱慕,暗道:“向安拉起誓!我要在这里等着,看看到底谁会把她买到手。”同时他心里也想知道,这样一个姑娘的身价到底能值多少。
    于是他挤在人群中等待着。那些生意人知道阿里…萨的父亲是位富商,因而把他当做也是来集市做买卖的。
    等到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经纪人慢吞吞地踱到姑娘身边,指着她高声叫着:
    “诸位财主老爷!诸位朋友!这个姑娘名叫祖白绿。她长得就像一块无瑕的美玉,真正算得上是无价之宝。即使把她放在美女堆里,对她也只是众星捧月。她是男人心目中真正的美女。现在开始出卖。哪位老爷愿意先出个价?不管价钱是高是低。各位老爷,我们的买卖是公平、自由的。谁也不会埋怨第一个出价的。现在请出个价吧!”
    “我出五百块金币。”不等经纪人说完,一个商人模样的人首先开了价。
    “五百一十块。”另一个商人把价格抬高了十块。
    “六百块!”一个叫拉施顿的老头加了九十块。他长得瘦小、萎琐,一双蓝眼睛像哈蟆似地鼓着。
    “六百一十块。”价格还在增高。
    “一千块!”拉施顿高喊着。这个老头打算以此使其他商人退缩。果然,一千块的价格令所有人都驻足不前,没有人继续出更高的价钱了。
    价钱显然已出到最高了,拍卖停了下来。
    经纪人走到姑娘的主人跟前,询问是否以一千块金币卖掉这个姑娘。姑娘的主人说:“当初我曾经发过誓,我要卖她的时候,卖给谁和卖的方法,都会征得她的同意。既然我做了保证,就请你替我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
    于是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