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战争 作者: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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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战争 作者:瑛子-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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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
  “那就麻烦你跑一趟吧,”他说,“我现在出不去。”
  “你在哪儿?”如馨问他。
  “家。”
  “海边那所房子?”
  “是。”
  如馨犹豫了一下,觉得晚上到他那儿去有些不妥。可想到他那里还有工作人员,看看时间也不过八点多钟,又不愿这么早就回家去面对婆婆那张善变的脸,便打转方向盘去了。
  75
  雪已经停了。
  远处的海面轻涛拍岸,在夜幕布下闪着深蓝色的光泽。天边零落着几颗小星星,若隐若现地眨着眼睛。道路两旁缠绕着树枝的细碎的彩灯,像美丽的珍珠,辉映着天空的星星,把这个夜晚装扮得五彩斑斓。
  在这个美景醉人的夜晚,如馨将汽车停在了赵挥别墅的院落门口。
  按响门铃。许久,前来开大门的竟然是赵挥本人。这让她意外。她冲他笑笑:“架子够大的呀,请你出去坐坐,还请不动。”
  他望了她一眼,似乎没有说话的兴致,一言不发地转身回走。
  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除了赵挥自己和如馨这位客人,其他人的影子一个也看不到。
  “坐。”赵挥指指沙发说了一句,而他自己,竟然走到另一张长沙发前,不顾客人在场,径自躺了下去,闭上双眼。好久不见,他却也不拿她当外人,一点没有距离感和陌生感。
  这一无礼之举,让如馨颇为不悦。刚刚从周艳那里得来的对他的好感,一下子荡然无存。她皱皱眉头,站在大厅中央一动不动。
  “怎么就你一个人?保姆、小顾呢?”一时间,如馨惕十足,担心会不会再次落进一个圈套。
  “过节了,阿姨、小顾上半天班,今下午让他们都回家了。”他一改往日底气十足的从容不迫,一副有气无力的语气。
  “过节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怎么能一个也不留?”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人家的家里也正需要人,明天正月十五,月儿都圆了,哪个家庭不想团聚?”顿了一下,他问,“你什么事?说吧。”
  他怠慢的态度让她很不舒服,但既然来了,事情还是要办的。她依然站着,开口道:“你叮嘱周艳不要让我知道是你给的钱,谢谢你能这么高看我。而实际上,你多虑了。找周艳代孕这件事,我有责任,你也有责任。如果不是你当初的居心叵测,或者我能够坚定一点,这件事都不会发生。事已经出了,结局很失败,我经济蒙受损失,内心备受摧残,事到如今,既然你良心发现,愿意承担这部分经济损失,我想,我也应该成全你,不是吗?所以,你让周艳还我的合同款,我就不客气了,照单收下。至于这次打击给带来的心理伤害,对我来说也算一次教训吧,我认了。”
  说完这番话,她心里想,没错,我不如周艳。物质上我比她富有得多,但在精神上,她比我高贵。
  “说完了吗?”他闭着眼睛问。
  “还有,你给周艳的二十万捐赠款,她托我还给你。虽然她很需要钱,但为了一个四肢健全的年轻女孩子、一个大学毕业生的自尊,她不能接受这笔钱,她让我替她谢谢你,说你是一个难得的好人,她会永远祝福你。”
  如馨从包里取出那张二十万的支票,走向沙发前的茶几,将它轻轻放在桌边。 
  “我走了。”她说。
  他没有回应。
  她低头看看他的脸。只见他双目微闭,双颊通红,额头上滚动着豆大的汗粒,神情异样。如馨吓了一跳,走过去,下意识地俯身试他额头温度,果然烫得惊人:“哎呀,发烧啊?怎不早说?”
  “不要紧的,麻烦你拿块毛巾,倒杯水给我。”他虚弱地躺着,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入冬以来病毒性感冒在这个城市肆虐横行。就在两周前,当时由于情绪低落,免疫力下降,如馨经历了一场高烧噩梦。看他此时的状态,比起她当时的情况有过而无不及。她慌忙从卫生间找来毛巾,给他擦了汗,喝了水后,又不由分说要送他进医院。他却摇头表示只想休息,不愿折腾。
  “你是不是浑身的骨头都在痛?这种病毒性流感很可怕的,跟普通伤风感冒不一样,必须去输液,要不然脑袋会烧坏的,你不想变成痴呆吧?”
  他不再坚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重脚轻地上了她的车。就在如馨上次进过的医院,如馨跑去排队挂了急诊,病人和家属一堆一堆的,走廊上坐满了挂着吊瓶的病人,十有七八病毒性感冒。果然不出所料,抽血,化验,医生诊断后,赵挥竟与上次如馨所患如出一辙,连开的药都一模一样。如馨排队取了药,然后陪着他在输液间里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担心里面空气污浊,如馨特意找了两个靠窗的位置。赵挥提醒她做好预防措施,别做了好事反而秧及自己。如馨摇摇头说,我刚刚领教过了,对这一拨病毒已经有了免疫力。
  把赵挥送回家,如馨就让他回卧室休息。奇怪的是,到了二楼卧室门口,赵挥就让她留步,他自己进去,一头倒在床上。如馨怕他身体缺水,晾了开水要给他送进来,刚到门口,他有气无力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你别进,你别进来”
  如馨隔着门缝看到他和衣而卧,并将两床被子全捂在身上。里面有什么秘密怕她看到呢?晕死!你一个病人,我是怕你死了,难道我会非礼你吗?如馨差点没喷血。她根本不理会他的阻止,犹豫了一下,端着一杯水推门而入。心想,放下水我转身就走,就是你求我,也不会再多呆一分钟的。
  一间古典风格的卧室,温馨雅致,一色的紫檀家具,一张宽大的床,如馨将一杯温水和两包药片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正要离去,一抬头,不由地呆住。
  正对着床的一面墙上,悬挂着一张巨幅照片。长度和宽度,等同于整面墙壁。
  照片上是一个回眸一笑的美丽女人,长发翻卷,风姿飘逸。
  叶如馨看着的照片的女人,仿佛站到了一面大镜子前。
  她一时也弄不清楚,究竟是那个当红影星,还是自己。
  她呆呆地望着。只见画面上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是那么熟悉,还有那双白色的凉鞋,俨然就是自己的旧物。
  这是怎么回事?她心里纳闷。
  “不是你,这不是你。”他闭着眼睛,仿佛已猜透她的心思。他不承认,不好意思吗?
  她回头望着他,他额上依然滚着豆大的汗珠。她问:“你热吗?”
  “我冷。”
  如馨打算离开,这时却迈不动脚步。她打开柜子找了被子给他压上,再次拿来毛巾,不停地帮他擦汗,洗毛巾,换毛巾,再擦,再洗,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安宁下来。如馨看看时间已不早,便向赵挥要保姆的电话,想想叫保姆赶来照顾。可是赵挥却说,这么晚了,就别折腾阿姨了,好不容易过个节,让她好好跟丈夫孩子团聚一下吧。
  “小顾呢?叫小顾过来!”如馨记起了那个忠实得狗一样的黑衣青年。
  “小顾刚谈了恋爱,是我让他今晚跟女朋友一起过的,大家都不容易,别打扰他了。”
  “你不是还有很多小兄弟吗?随便叫个过来吧,这儿不能没人。”
  “大过节的,别折腾他们了。”
  “那你怎么办?就这么折腾我?我也得回家呀。” 
  “我早就让你走了,你走吧,我没事的。”他依然闭着眼睛,嘴唇灰白。
  “那我这就走了,对不起了。”
  她刚一转身,他又道:“刚才,我看到你车后座上有两个大红灯笼,是送给我的吗?你忘了把它们拿上来。”
  如馨哭笑不得。好家伙,都烧成这样了,眼睛还这么尖利。
  如馨未置可否,只是低声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如馨拎着包走到大门口,忽然想到上次自己高烧输液后,整夜虚汗不断,如果不是柳志文给她不停地补水,差点虚脱。一个商界指挥着千军万马的男人,就这样倒在病床上,那么虚弱和无助留下一个病人独自在一所大房子里,是不是太冷清了?半夜里会不会发生意外?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如馨犹豫着,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她给柳志文打了电话,说在周芸家与几个朋友打麻将,走不脱,可能玩通宵。让他打电话跟家里说一声。柳志文没说什么,只叮嘱她注意安全。张金芳接到儿子电话后,自然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如馨没有麻将嗜好,不过一年之中,偶尔会在节假日与朋友玩一两次,小赌怡情,不过消遣娱乐而已,对此柳志文怀有一颗宽容之心,她当婆婆的也不便横加制止。
  放下电话,如馨从车里取出了两个大红灯笼,又折身回去。
  这一夜,如馨将卧室的门轻轻推开一条缝,自己则坐在卧室门口的圈椅里。打一下盹,抬眼观察一下室内动静,隔两小时送杯水进去喊他喝下,后半夜强令他服了一次药。
  早晨,赵挥睁开双眼,仿佛从噩梦里走了出来,脑袋那种箍咒般的感觉退去了,浑身上下也轻松了不少。他穿着内衣内裤伸着懒腰打开卧室门,骤然看到一个女人衣衫整洁地靠在门口圈椅里,已经睡着了。
  他大吃一惊,急忙要转身退回室内,然而脚步却没有迈出。
  她精致的五官、纤尘不染的白晰的面庞,酣睡的姿态,毫无设防展现在他的注视下。他忽然记起了昨夜的事。记起了她送他上医院的经过,记起了他要她回家。她却没走,她留了下来,她在他的门前守了一夜。
  他的心里淌过一丝丝暖流,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温暖的情绪。他轻轻地上前,无声地温柔地注视着她。这时如馨忽然醒了,她睁开了双眼,打了个哈欠,望着眼前的男人:“哟,你怎么出来了?你不烧了吗?”
  “噢,我想,应该没事儿了。”赵挥尴尬地后退一步,稍许又恢复了声色不露的平静之态。顿了一下,他又问,“你你怎么没回去?”
  “怕你死了呀,只好强迫自己当了一次钟点工,记着你要付费的,可把我累惨了。”如馨站起来伸出懒腰,想到自己病时,柳志文通宵达旦地守在床前,受的这番活洋罪完全不比病人少,心里顿时滋味万千。
  赵挥低头瞅一眼自己,又抬起眼睛瞅着她:“是你给我脱的衣服?”
  “放心吧,我不可能乘人之危非礼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衣服都被虚汗浸透了,担心你这边烧退了那边再被冷汗浸死,”如馨斜了他一眼,“要不是可怜你,我才懒得干这些呢。好啦,我该走了。”
  关于卧室里那幅巨相,如馨很想问个究竟。却最终忍住,什么也没提。
  赵挥想说点什么,却觉得这时说什么都是多余,于是什么也没说。他转身回卧室,顺手关上了门。待他换了衣服重新出来,如馨已经不见了。这时听到楼下传来响动,他走下楼梯,听到响声来自厨房。以为是阿姨来了。过节假间,他给保姆放的是半天假。当然,保姆上半天班,可以拿到平日三倍的薪酬。
  这时赵挥已经有了饥饿感觉,于是静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习惯性地等待早餐。
  “来吃吧,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这下必须要走了。”如馨将一碗西红柿鸡蛋手擀面条摆在桌上,同时还有两样小菜。 
  赵挥再次吃惊地望着她:“你怎么还没走?”
  如馨白他一眼:“马上就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你还是一块吃了再走吧?”
  “只做了你一个人的,我没时间了。”
  如馨利索地摘下围裙,快步走向赵挥,一直到走他身旁,并弯下腰将一只手伸他的胳膊边,她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了。赵挥睁着双眼惊愕地看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
  如馨一言不发刺了他一眼,从他身旁的沙发上拿起她的包。包带居然还被他压在屁股下,她使劲拽了一下,拎着包转身快步离去了。
  赵挥不由地凝望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阿姨从外面进来,发现餐桌上的面,吃惊地问:“先生,谁给您做的?您吃了吗?”
  赵挥站起来走向餐厅,平静地回阿姨:“马上吃。”
  “哟,有点凉了,您稍等一会儿,我给您重新做碗吧。”阿姨端起碗要去厨房。
  “别动!我就吃这碗!”赵挥在桌前坐定,盯着阿姨手里的面。
  “我给您热一下吧。”
  “不用!”
  “哟,好漂亮的灯笼,先生买的吗?”阿姨突然发出惊叹。
  赵挥放眼过去,只见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洋溢着浓郁的节日的气氛,喜洋洋地立在门边不显然的角落里。他情不自禁笑了笑,吩咐阿姨:“马上挂起来,就挂大门口。”
  如馨开着车飞快地往周艳住处赶,昨晚说好了早晨送她去车站。车子没开出几里地,手机发出一声短信提示音。
  “大姐,我已经上车了。说句不该说的话,一直不明白您和赵大哥是何关系,也不明白当初那件事为何背景。现在只想给您一句心里话,我一直觉着赵大哥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一定要珍惜!周艳”
  如馨调转方向,心里道,这丫头,瞎猜什么呀,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挥再次吃惊地望着她:“你怎么还没走?”
  如馨白他一眼:“马上就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你还是一块吃了再走吧?”
  “只做了你一个人的,我没时间了。”
  如馨利索地摘下围裙,快步走向赵挥,一直到走他身旁,并弯下腰将一只手伸他的胳膊边,她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了。赵挥睁着双眼惊愕地看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
  如馨一言不发刺了他一眼,从他身旁的沙发上拿起她的包。包带居然还被他压在屁股下,她使劲拽了一下,拎着包转身快步离去了。
  赵挥不由地凝望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阿姨从外面进来,发现餐桌上的面,吃惊地问:“先生,谁给您做的?您吃了吗?”
  赵挥站起来走向餐厅,平静地回阿姨:“马上吃。”
  “哟,有点凉了,您稍等一会儿,我给您重新做碗吧。”阿姨端起碗要去厨房。
  “别动!我就吃这碗!”赵挥在桌前坐定,盯着阿姨手里的面。
  “我给您热一下吧。”
  “不用!”
  “哟,好漂亮的灯笼,先生买的吗?”阿姨突然发出惊叹。
  赵挥放眼过去,只见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洋溢着浓郁的节日的气氛,喜洋洋地立在门边不显然的角落里。他情不自禁笑了笑,吩咐阿姨:“马上挂起来,就挂大门口。”
  如馨开着车飞快地往周艳住处赶,昨晚说好了早晨送她去车站。车子没开出几里地,手机发出一声短信提示音。
  “大姐,我已经上车了。说句不该说的话,一直不明白您和赵大哥是何关系,也不明白当初那件事为何背景。现在只想给您一句心里话,我一直觉着赵大哥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一定要珍惜!周艳”
  如馨调转方向,心里道,这丫头,瞎猜什么呀,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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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被绚烂的烟花装点得五彩斑斓。每一扇窗口都透出温馨祥和的灯光,每一扇门里都流淌着欢声笑语。正月十五的晚上,和所有的传统的中国式家庭一样,柳家人一个不少地坐在餐桌前吃团圆饭,老两口在等待即将开播的元宵晚会,柳媛媛则与朋友们约好,饭后去公园里看花灯。总之,说笑声不断。就连张金芳和如馨这对关系时好时坏的婆媳,也都在脸上写上了一团和气。
  惟有一个人神情异样。那就是柳志文,一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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