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真的。”
张劲松道,“你想想看,自从我们认识之后,我平时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算得上随性自然?别的不说,自从喜欢上你之后,我没有对你隐瞒什么吧?见到你就直说。想你的时候也是。你看现在,我想你了,就直接跑过来看你,根本就不会管云丫头会不会笑话我。”
武玲看着他道:“你这几天,天天都过来了,难不成天天都想我了?”
“当然天天想。”
张劲松道,“姐姐,告诉你个事情,其实我最想的还是能够在这儿陪着你,不管白天黑夜。”
“油嘴滑舌!”
武玲就笑了起来,伸手对他点了点,“我是你姐姐,可不能随便调戏哦。”
“没调戏,我这是在勾引你。”
张劲松更加口花花了起来。
“咯咯咯”武玲被他这句话给逗得笑了起来,笑得贝齿轻露娇身微颤,胸前一对傲人的巨峰随着这笑起了阵阵波澜,勾得最近憋了良久的张劲松情不自禁干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勾人了!张劲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这反应跟平时和她一起修炼的时候一样强烈,若不是心里的理智还在,倒真想就在这沙发上把她给推倒了。
武玲能够感觉到张劲松心里的欲望,可她却不怕,在内沪那次玩火差点被他给强奸了,她当时是生气,可后来气消了,却慢慢觉得有点好玩了。是的,以她的身份,还没人敢跟她这么玩。可张劲松敢,所以她觉得好玩。
当然,这个好玩还是有个前提的,那就是,通过那次内沪的事件,她对张劲松的担当相当欣赏,对他的定力就更加信任了。她觉得,哪怕上次的危险再来一次,也最多就是个有惊无险,张劲松这小子不会真敢把她怎么样的。
现在,她居然又有点想反过来勾引一下张劲松了——她喜欢勾引这小子却又不让这小子得到的那种感觉。
她压根就没有去想,心里冒出这种想法,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她只想着快点把走火入魔的事情解决好,却怎么也没想到和张劲松一起修行这几天来,自己心里对他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许多。
“不要总是嘴上说,要有实际行动!”
武玲笑过之后,站起身来,走到张劲松面前,睁大眼睛声音无比娇媚地说,“小弟弟,你想怎么勾引姐姐呀?”
张劲松本来只是个玩笑话,却不料武玲居然会反过来调戏自己。不过他也不是初哥,对武玲这个话,他还是应付得来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姐姐,想要你抱会儿。”
“真想啊?”
武玲眼睛就眯了起来,笑得更见欢乐,“还想看你怎么勾引姐来着,你倒好,还撒娇了。”
“在姐姐面前当然要撒娇了,姐姐,你倒是抱不抱我呀?”
张劲松就干脆用撒娇的语气说话了。
武玲一听他这个声音,心里都没作多想,突然张开双臂将张劲松给抱住了,还伸手在他背后拍了拍:“乖弟弟,姐抱你了啊,要听话,明天给你买糖吃。”
“我不要吃糖,我要吃姐姐。”
张劲松说着,双手也紧紧抱住了武玲,呼吸猛的粗重了起来,“姐姐,我抱着你就不想放了怎么办?”
被张劲松这一抱,武玲感觉到修习双修功法这么长时间以来所积攒的欲望就开始沸腾了起来。她想推开张劲松,可又挺享受这种被他抱着的感觉,她没有后悔刚才主动抱他,只是轻声说:“好弟弟,别勾引姐,姐最近定力差,经不起勾引。”
“那更好。”
张劲松的嘴凑到武玲耳边,几乎要吻着她的耳朵了,声音低沉有力,“玲玲,我不要你做我姐姐,要你做我的宝贝。宝贝玲玲,我爱你,我要用力地爱你。”
武玲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口是心非地说:“不要”“那你要什么?”
张劲松问。
武玲道:“什么都不要”“可是我要,我要你。”
张劲松抱得武玲更紧,“姐姐,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话落音,他也不等武玲回答,便张开嘴,将武玲的耳垂给含住了。
一丝丝酥麻的感觉在体内游走,武玲双臂抱得更紧更用力,可是身子却越来越没力气,像是站都站不稳了,微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张劲松的嘴便开始移动,从耳朵到脖子再到他的嘴。四唇相接两舌相交之时,武玲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张劲松对女人的反应还是有经验的,见状不再迟疑,抱起她就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尖叫:“啊”这一声尖叫,惊醒了床上被欲望侵袭正要干坏事的二人。张劲松扭头一看,只见武云正站在门口,两眼睁大特大,直盯着自己看。而这时候,武玲也发现自己的侄女了,猛地一推,将张劲松推到一旁,一个翻身就下床站直了身子,跟先前那一滩软泥似的样子判若两人。
“丫头,进别人房间之前你就不知道先敲门吗?”
张劲松一脸郁闷地说。
“你先问问你自己干坏事之前为什么不知道关门吧!”
武云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然后又摆摆手,道,“行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话说完,她竟然真的转身就走了。
虽然武云说让他们继续,可是这种情况下,却是没可能再继续的,甚至武玲都没心情和张劲松一起练功了。张劲松这可不能答应,又劝了一会儿,用走火入魔的可怕后果吓唬了她一会儿,这才让她同意马上练功,但同时她也特别强调,要他练完功马上就出去,不要再赖在她这儿。
对这个要求,张劲松心里不想答应,可却也知道不答应是不行的这世上真的从来不缺有人心,也从来不缺传言。第二天下午,张劲松就接到发改委高云凤的电话,高云凤在电话问了问他和刘祖良之间的事情,并且告诉他,刘祖良为人嚣张,吃不得半点亏,要他以后多注意点,还说刘祖良已经放出话来了,等以后再和他张劲松算账!
对高云凤这个话,张劲松没有全信,可也觉得恐怕有八分是真的——至少刘祖良放出要和他算账的话应该假不了,因为这个太好查了,高云凤卖人情也不至于乱编这种话出来。
他感谢了高云凤,挂断电话后便怀疑自己是不是硬要等到和武玲真正双修后破了这个该死的孤阳煞,运气才会好起来。昨天晚上那运气实在是差到了极点了,在黄龙山寨和刘祖良闹出了不愉快,到紫霞山庄后本来都要和武玲真正双修了的,可在关键时刻却偏偏被武云给撞破了。啧,这都是走的什么运啊。
呃,那事儿也不怪武云,要怪只能怪自己先前怎么就不知道关门呢?貌似也不能怪自己啊,自己上楼的时候,那房门就开着的都怪刘祖良,要不是被他给弄得心里有气,自己怎么会忘记了在做事之前去关门呢?
妈的,刘祖良啊刘祖良,昨天晚上老子没跟你一般见识,你他妈的居然还要跟我算账?
靠,看老子是干部一科的,以为老子管不着你区县干部是不是?
带着满心的郁闷,张劲松在晚上的时候又想故技重施和武玲把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可是武玲却比昨天晚上要清醒得多,跟他抱着把他惹得火气大旺之后就笑嘻嘻地推开了他,怎么都不让他得手,弄得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或许是一连两个晚上都被搞得不上不下的缘故,张劲松今天一大早就脾气特别大,覃玉艳有个文件弄错了,他居然一改平时的温柔,将她给狠狠训了一通,训得覃玉艳可怜兮兮的,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冲覃玉艳发了一通火,张劲松心里那烦闷的感觉不仅仅没有消散,相反还更加汹涌澎湃了,就如同一头疯牛,原本只是疯,可被人惹了一下之后,就由疯变成了暴躁。
在他最暴躁的时候,干部一科又转了个东西过来,一看这个东西,他就觉得自己要到暴走的边缘了。
这个东西,是关于考察武仙区常务副区长人选的,也就是关于刘祖良的。
市委组织部对刘祖良拟任武仙区政府常务副区长的考察程序走得相当快,材料到张劲松手上的时候,还只是张劲松和刘祖良发生不愉快之后的第三天。
看着刘祖良的名字,张劲松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对着这名字吐一口痰。可是他没那吐,他只是拿着文件沉吟了起来。这个刘祖良,果然如同徐倩所说的那般,马上就要当常务副区长了,而且被考察者居然只他一个人,连个表面上的竞争者都没有,这种情况,张劲松就明白,恐怕是市委领导一心要让这个刘祖良上了。
区县班子的考察,二科为主,一科只需要在几个环节上配合一下二科就行了。这种操作方法理论上来说,是为了更谨慎的把组织工作做好,可是实际上呢,这无非就是走个过场,谁也没把这个事情当真。以前的区县班子正常考察也好,换届也罢,部里把任务给了二科,一科只是在程序上配合一下工作,都不会闲得无聊在这个事情上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来。
对这种惯例,张劲松当然是一清二楚的。他原本也没有打破这种规矩的打算,毕竟在体制内混,还是不能太过标新立异了,可是这个被考察的人是刘祖良,那就让他有点犹豫要不要适当的发出一点自己的声音来了。
其实当时从黄龙山寨出来后,张劲松只觉得自己得罪了刘祖良,但没觉得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后来接了徐倩那一通电话,听到徐倩对刘祖良的描述,他心里对刘祖良就有了个疙瘩;昨天接到高云凤的电话,就让他更郁闷;现在一看到刘祖良果然背景不简单,组织部这边的考察程序,他居然能够让靠山把毫无威胁的表面竞争者都去掉了,那以后如果真让他得了势,怕是会找个机会来报复自己吧?
要不要在这上面卡一卡刘祖良呢?
想了一会儿,满肚子火气的张劲松很快就下了决定,卡,一定要卡!
108、难住了
俗话说,习惯成自然。当人习惯了用了一种心态去处理事情的时候,想要改过来,真的是千难万难,若没经历过特别深刻的教训,或者是突然间的顿悟,基本上是改不了的。
对张劲松来说,跟人斗争,特别是跟比自己级别高的人斗争,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回望一路走来,跟钱棋胜、汪秀琴、江南山、王本纲、邓如意,除了邓如意和他级别一样之外,其余的人都比他级别高,就算是邓如意级别跟他一样,可在职务上,却是他的领导。跟这些人他都敢斗,现在还会怕了刘祖良不成?
虽然江南山和王本纲二人他并没有和他们正式交锋过,可是他和这二人共同的女人做过了一场,然后这二人莫名其妙就被干翻了,虽然不是他的手笔,可江湖传言就是他干的。
武仙区政府常务副区长,这是一个多令人眼红的位置啊?这个位置空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可能没有竞争,但刘祖良能够让他的竞争对手连组织考察这一关都直接免掉了,表面功夫都不做,可见背后挺他的人有多威猛,下了多大的力气。他明白,刘祖良在市里的靠山,就是市长高洪,而高洪要做到让组织部只考察刘祖良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已经和市委书记陈继恩达成了协议,要不然木槿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毕竟组织部是市委的部门,不是市政府的。
他如果在刘祖良这个事情上做手脚,那么面对的就不单单是刘祖良,说不定还要承受市主要领导的怒火。
是的,最起码他要真在这个事情上闹出了夭蛾子,高洪肯定会怒火冲天,哪怕以前在开发区的时候高洪曾表扬过他。不过,他倒也不是很怕,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在这个事情阻一阻刘祖良,恐怕陈继恩应该是很愿意看到的吧?
一个市里,市委书记和市长之间要那点龌龊,就算是体制外的人都明白,这是两个天生的对头。对这个现象,张劲松当然更明白了,他觉得,就算陈继恩因为某些原因而让高洪在这件事情上力捧刘祖良,但如果下面有人出手阻一阻刘祖良的话,想必陈书记也是喜闻乐见的。
况且,只要他这个阻力是按规矩办事,没有陷害刘祖良,那高洪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一方面以高洪堂堂正厅级市长的身份,如果为了一个干部提拔的事情而和一个正科级干部过不去,那真就是丢脸丢到家了,别人不笑话他自己都会脸红;另一方面,只要张劲松阻截刘祖良的时候是没有下黑手,而是以正当的手法,那高洪想要找他的麻烦之前,就不得不考虑省委组织部长武贤齐的反应。
是的,在官场斗争中,行堂堂正正之师,只要借到势了,不仅效果好,而且,对手还得吃个哑巴亏。
正在基于这样的情况分析,所以张劲松才敢下决定想办法在组织考察的环节里卡一卡刘祖良。反正仇已经结下了,而刘祖良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那么现在有个打压对方的机会摆在面前,他自然不会白白放弃。
尽管他觉得自己是完全冷静的,没有一点冲动,但实际上,他能够做出这个决定,跟他本身孤阳煞已经越来越严重是有很大关系的,只是他本人不那么觉得而已。要不然的话,随便换个人,就算是背景深厚,也绝对不会干得这么明显,最起码在想这个事情的时候,不会只朝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去想,而根本不考虑情况对自己不利的话,能够坏到什么程度。
下定了决心要在考察环节卡一卡刘祖良,可真要把这个想法变成行动,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对区县班子的考察上,干部一科只是在有些环节上配合干部二科,并没有多少主动权。至少,组织谈话这一招,他就用不上,没办法在谈话纪录上动手脚。
下周一开部务会,在部务会上,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干部二科向部务会汇报,干部一科也要参与,张劲松要卡刘祖良,也就只能在这次部务会上堂堂正正地提出来。
只是,用什么理由呢?
啧,这是个问题啊!
想了一上午,张劲松也没想出个好办法,索性不去想,让脑袋冷静冷静,或许明天后天就有灵感了呢?
下午下班前,张劲松想了想,就给高云凤打了个电话过去:“高姐,最近忙不忙啊?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
高云凤呵呵笑道,“我不像你当领导的天天忙,我是随时都有空。”
张劲松就笑着说:“早说过要请你吃饭的,不能总是一直拖着对不对?呃,那今天晚上怎么样?”
“行,没问题。”
高云凤道。
“邓哥今天回市内没?”
张劲松又问。
“他去南鹏了,还没回来。”
高云凤马上就接口了。
邓经纬去了南鹏不在石盘省内,那自然是没办法一起吃饭了。不过,张劲松今天约高云凤吃饭,有没有邓经纬在场并不重要,因为他今天晚上是想从高云凤嘴里多了解一下刘祖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办法。
其实要了解刘祖良,张劲松也可以找徐倩,不过徐倩既然和刘祖良是一个阵营的,那他就不想让徐倩难做,更何况,他恐怕只要一提话头,徐倩就又会劝他以和为贵。所以,他不找徐倩,而找高云凤,因为从高云凤给他打的电话里,他听出了高云凤应该对刘祖良是有所了解的。
高云凤对刘祖良确实是有一定的了解,两杯红酒喝过,她听到张劲松话里提到刘祖良,便知道了他的意思,笑着道:“刘祖良现在应该要干常务副了吧?常务副干两年,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