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二胡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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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二胡闯天涯-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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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棋谱中的‘一子定中原’一样,气势霸道威猛呢!可是傻逼,我不会躲么?”玩味地看着头顶急速而来的棋子,狄舒夜忽然脸色一变,因为他忽然发现,整个人似乎被阴冷的毒蛇盯上一般,脚下竟然难以动弹。
    急速扫视一圈,这才发现,借着刚才刺眼白光的亮起,定中原左手上的三枚黑色棋子竟然呈品字状悄无声息地将自己围困在中央,在围棋中,自己的位置算是一块死棋了。
    “有点意思!棋宗技能果然玄妙!”没有丝毫慌乱,狄舒夜深吸一口气,心中暴喝一声:“也该检验一下自己身体强度了!”
    多年来,勤而不辍的修炼《九转鹤舞功》,从最初的修炼身法终于回归到天拍水的本意,修炼身体!这其中的曲曲折折,也终于令狄舒夜将《九转鹤舞功》彻彻底底修炼精熟,如今的他,只知道自己算是一个七级后期的武者,却不知这七级后期的武者,身体强度能达到何种程度。(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缸底密室
    “快躲开!”看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躲闪之意的狄舒夜,静坐在门槛上的墨猛然站起身来,疾呼一声,眼中竟然罕见的出现了一抹焦灼。
    “躲开?可他做得到吗?!”定中原邪异一笑,双眼中围绕着瞳孔的七颗灰白色文曲星如罗盘一般急速转动数圈,原本握紧的右手猛然五指箕张,旋即闪电般再次紧握。
    “咻”尖利的、仿似哨子鸣响的声音划破天际,原本包裹着白色棋子的光柱随着定中原手势的变化,闪电般张合,来了个双风灌耳,狠狠兜头将狄舒夜夹在中央,而后白色棋子在尖啸声中闪电般射向狄舒夜头顶,开碑裂石之势的劲风将地面上的尘土激起,一朵蘑菇云腾地飞起。
    “小子,结束了!”定中原嘴角含笑。
    “轰”
    尘土飞扬,整个小院地面猛然一颤,早已冻得堪比岩石的地面,竟被轰的土屑四溅而出。
    “自大的笨蛋!”墨心中急怒,怒骂一声,可手上丝毫不慢,右手中指拇指相扣,一个兰花指早已捏成。不远处定中原双目一凝,那黑衣女子**的手指尖扣着的,赫然是一滴漆黑的墨汁。
    “穷途墨路!”低喝一声,手中墨汁急速弹出,看似小小的一滴浓墨,在离手之后却陡然铺洒开来,仿佛从墨手中弹出的不是一滴墨,而是一桶浓墨被泼洒而出一般。
    浓墨化为一道漆黑的匹练凌空飞向小院中央,尚在半途,忽然一分为二,化作两条较窄的黑缎,一条反射着淡淡的流光裹向定中原,另一条急速探向飞扬的尘土中央。
    “咦?你竟然也会关心人呀?”
    轻佻的声音自飞扬的尘土中传出,一旁含怒出手的墨以及蓄势迎敌的定中原同时一愣,齐齐住手,不可思议的看向那朵云雾般翻滚的灰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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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灰皮帽子,幸亏这大冬天的,我家地面冻得实,要是在大热天,你岂不是免费给我加挖一口井啊?”看着目瞪口呆的定中原,狄舒夜嘿嘿一笑,颇为满意的瞧了瞧自己的手掌,“身体强度还勉强看得过去!”
    “混蛋!”墨低骂一声,不过眼中逐渐蔓延着的如释重负的神情,却**了她的心思。
    “你你竟然没事?”定中原吃了一惊,他名字叫做定中原,这一招‘一字定中原’也是自己的最强攻击,可这最强一击,竟然没有伤到对方?
    更让定中原心中骇然的是,自始至终,对面这家伙眼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文曲星,也就是说,打了这么久,这家伙根本没有使用涵养力!
    不着痕迹的向身后同伴使了个眼色,定中原冷冷望着狄舒夜,忽然厉声喝道:“你们是东大陆的人?”
    “呃”狄舒夜眨眨眼,这家伙难道没参加八大宗门五十年**吗?只要参加此次盛会的人,差不多都认识狄舒夜了吧,毕竟那让人哭笑不得的一战,可是当初比赛中的一则笑谈呢。
    趁着狄舒夜二人稍微分神间,定中原右手忽然一甩,一枚白色棋子带着呼啸劲风砸向一边的房屋。
    “混账!”狄舒夜脸色大变,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记录着义父的点点滴滴,他怎能允许定中原毁坏?可定中原这一手是在太快,也太过突然,狄舒夜出手终究是晚了一步。
    “轰!”刚刚奔至厨房前,那枚白色棋子早已划过一道白光狠狠击在了厨房墙壁上,破旧的厨房在狄舒夜绝望的目光下轰然倒塌。
    狄舒夜呆在原地,任凭倒翻的泥土石块迎面砸下,不躲不闪。
    定中原同伴使个眼色,三人忽然分散后退,一人翻过左侧围墙,另一人越过右侧围墙,定中原窜出院门,奔逃而去,墨追出数步,脚下一顿,回头看了眼依旧在废墟中的狄舒夜,眉头一皱,不再追出
    “你没事吧!”冰冷的声音,像是一块寒冰,丢进了沸腾的记忆,狄舒夜豁然醒转,看着倒塌了的厨房,一言不发开始收拾起来。
    “你若想棋宗的大队人马杀来,你就继续收拾吧!”墨摇了摇头,轻轻一叹,忽然开口说道。
    狄舒夜仿佛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翻捡着废墟中幸存的锅碗瓢盆。
    “你义父死了!就算这房子还好着,你义父能活过来吗?”墨冷冷喝道。
    刚刚从废墟中扒拉出来一只碗的狄舒夜微微一愣,头也不回道:“我义父还活着!”
    “嗯?”墨愣了半晌,斗篷微微动了动,显然没料到狄舒夜会这么说,几年前狄舒夜义父身死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愣了半晌,墨没好气的骂道:“既然你义父还活着,这房子你还当宝贝守着做什么?”
    听闻此言,狄舒夜全身一震,对啊,义父是生是死我还不确定呢,人都没下落,我守着房子做什么?
    “一个人如果始终沉浸在回忆中,是永远不可能前进的,不管你义父死还是没死,以后的路都要你自己走,你义父没死又能如何?难道你就为了找到他,然后扑在他怀里,撕心裂肺的说一句我想死你了么?你是大人了,该有自己的担当了,你还当你是八年前那个小孩子吗?”
    向来冷冰冰如一块寒铁一般的墨,此时竟然滔滔不绝,站在狄舒夜面前开始数落起来。
    虚壶空间中,天拍水哈哈狂笑,表情虽然夸张至极,但眼中却满是欢喜欣慰。
    “骂得好,说的好!小夜太需要这样一番话点醒本心了,他看似坚韧却内心柔弱,看似狠辣其实内心懦弱,他义父的事压了他八年,导致他这八年来,**之余都是沉浸在回忆当中,唉,也怪我,见他还是个孩子,便不忍心好,好,好,这女娃子说得好,以小夜的智慧,相信此次之后,姓情会大变!”
    一边青鸟与三眼牛你看看我,我瞪一眼你,白胡子老头叨咕叨咕的说什么呢?
    清冷的月色下,墨胸口起伏不定,数落了一番狄舒夜,倒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
    “话我说到这里,想通想不通随你,我只想告诉你,棋宗的人应该很快会杀来了!”言毕,墨走进屋中,准备烧点水,润一润干涩的喉咙。
    熟料屋中水壶中竟然滴水都不剩,瞥了眼院中的狄舒夜,提了水壶,走到院中那口被压在废墟下的大缸边上。这只大缸也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厨房倒塌,屋梁跟木椽石块等等,竟然没有打破它。
    揭开大缸顶上的棉布缸盖,里面的水不是很多,早已结成冰块,墨探出手掌,轻轻劈下两块冰块,却忽然发现水缸底部尚有一些水没有被冻结。
    墨心中一喜,毕竟水总比冰烧起来方便快捷的多,放下手中的水壶,准备倾斜水缸,倒出一些水来,这一扳,竟然没有扳倒水缸。
    “这西大陆的冬天果然了得,一口水缸竟然冻实在地面上了。”心中嘀咕一声,墨微微使出涵养力,再次扳动水缸,可诡异的是,那水缸竟然纹丝不动,再次稍微加大点力,水缸还是一动不动。
    “有古怪!”墨瞬间便判断出,这水缸有古怪。
    “狄舒夜,快过来!”朝着狄舒夜招招手,墨低声喝道。
    狄舒夜被墨当头棒喝,兀自还在浑浑噩噩,但听得墨的声音有点仓促,摇摇摆摆的走了过去。
    “这只大水缸有猫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动手了!”墨沉声问道。
    “哦?有什么不对?”狄舒夜愣愣的问了一句,说着便伸手去扳水缸,一扳之下,便已发现水缸确实不对,缸底应该和地面牢牢结合在一起的。
    “试着转一下!”发觉奇怪,狄舒夜精神一振,双手搬着水缸沿,催动涵养力,沿着顺时针拧动。
    “轧轧”轻微的机括打开声响起,大水缸果然被拧动了,狄舒夜低头一看,水缸并非原地旋转,而是向一边侧移开来,缸底地面微微凹陷下去,现出一块泛着冰冷光芒的铁板,铁板上有一个小小的铁环。
    迟疑片刻,狄舒夜俯**子拉住铁环,用力一提,铁板却纹丝不动。
    “涵养力!”墨低声提醒一声,狄舒夜点点头,催动涵养力再次提起铁环,只听咔嚓一声,那块铁板翻开,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显露出来。
    墨手腕一翻,一枚小小的月光石出现在手上,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意思,点点头,不再犹豫,狄舒夜当先跃入洞中,墨随后跟着跳了进去。
    两人进去之后,只听头顶‘轧轧’数声响,铁板自动盖合,隐约听得上面大水缸转动的声音,显然是自动复原了。
    “这里还有机括,应该是从里面打开铁板的。”墨指了指身后一个显眼的孔洞,低声道。
    狄舒夜沉思不语,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小屋中,竟然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看来义父果真不是常人。抬眼打量一番,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密室,长宽大约分别是三四米,并不是很大,因为常年封闭,室中空气颇为污浊。(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葬魂曲》,顷刻间的蜕变
    左边墙壁上镶嵌着一枚小小的月光石,莹莹白光将室中照得通亮,示意墨收回自己的月光石,狄舒夜缓缓打量四周。
    室中别无他物,地上除了一些散乱的废墟之外,便仅有一只小小的蒲团,蒲团边上一张小小的矮几,矮几上厚厚一层尘土,显然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是古琴残骸!”墨蹲**子,打量着地上的废墟,几块碎裂的木头,琴弦完好无缺,果然是一张古琴的残骸。
    “难道义父真的是一名音师?”墙壁上明显被音刃摧残过的划痕满布,狄舒夜站起身来走向矮几,探出左手从矮几上划过,触摸着厚厚的尘土,心中诸般疑惑纷沓而至。
    蹲**来,盘膝坐在蒲团上,狄舒夜双手虚按矮几,状若弹琴。矮几的高度刚刚合适,顿时一幅画面呈现在狄舒夜脑中。
    一个头戴方巾的教书先生,盘膝坐在蒲团上,矮几上放着一张古琴,教书先生十指飞舞,曼妙的琴音飞扬满室
    “可是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沉默的狄舒夜猛然怒喝一声,四处查探的墨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狄舒夜双目含泪,按在矮几上的双手青筋狰狞。
    “或许我也能明白他的心情吧,从小被父母遗弃,跟义父生活八年,却再次被遗弃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啊”墨心中低叹一声,被人遗弃的滋味,她尝过,尤其对一个孩子来说,那种隐伤是心头的一道疤。
    “砰!”尘土飞扬,矮几轰然破碎倒塌,墨忽然双眼一亮,还未说话,狄舒夜早已探手一抓,一张薄薄的‘纸’落在他掌心。
    入手丝滑,仿若绸缎,但看起来确然是普通的纸,轻轻抖去灰尘,页眉三颗大字映入眼帘:
    《葬魂曲》!
    狄舒夜扫了一眼,整首曲子分上下两阕,曲谱并不甚繁冗,拿在手中,狄舒夜不自禁的轻哼出声:
    我放弃了漂泊落地生根,只为你的人。
    误以为这样才会有我们,预言失了准。
    你的笑像酒一般香醇,酒醒却不认人。
    烈曰当下,我的自尊被焚
    下阕曲调并无变化,狄舒夜停顿片刻,再次轻哼出声
    只因听闻你在漠北孤城,我一路泪奔。
    在乱箭中命如风中残灯,换一身伤痕。
    却只见你紧闭的**,连点头都不肯。
    不肯与我同葬青春,用我的姓氏过门。
    整首曲子至此陡然爆发,曲调高昂,其中撕心裂肺的绝望以及痛彻心扉的爆发力扑面而来:
    爱太深,断了魂,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转身,你要我,别等!
    狂风声,骤雨冷,我竟救不了缘分
    双手奉上这一生!
    只因听闻你在漠北孤城,我一路泪奔。
    在乱箭中命如风中残灯,换一身伤痕。
    你表情却越来越陌生,连点头都不肯。
    不肯与我同葬青春,用我的姓氏过门。
    爱太深,断了魂,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够狠,眼看我,饮恨!
    渡红尘,猛回神,还有什么可牺牲!
    心被重重扎了针!
    爱太深,断了魂,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转身,你要我,别等!
    狂风声,骤雨冷,我竟救不了缘分!
    双手奉上这一生!
    我的泪等你承认!
    一曲尽,人断肠,室中一片死寂,黑色斗篷下,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隐隐噙着泪花,狄舒夜只觉心头堵得慌,这首曲子中那股绝望悲愤的味道极浓,再加上音色悲凉苍茫,这一刻,两人仿佛看到一名痴情男子,苦苦追寻自己心爱的人,到头来,却是你转身,你要我,别等!
    良久,狄舒夜这才豁然惊醒,“难道这曲子是义父所作?”
    “唉,情爱最伤人啊”虚壶空间中传来一声低叹,狄舒夜与墨或许涉世未深,这曲子中包含的情义尚不能完全体会,但天拍水作为过来人,岂有感受不到之理?
    再次看向密室中那一道道音刃划出的刻痕,狄舒夜忽然觉得,这每一道刻痕,都是作曲之人心与泪的倾诉。
    “如果真是义父所作,那他每次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狄舒夜心中一痛,他隐约间看到,义父坐在矮几前,撕心裂肺的拉奏这首曲子
    “好一个《葬魂曲》,果然对人灵魂震撼极强,我敢肯定,这首曲子若以涵养力催动演奏出来,杀伤力极强,甚至不下于你魔二胡中的那几首曲子,好好收着吧!”天拍水的声音在脑中响起,狄舒夜默然点头。
    “义父这些年过的也很累啊,他离开我,或许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他并不是抛弃了我,既如此,我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义父”
    狄舒夜整个人气势的突然变化令一边的墨心头一凛。
    旧宅被毁,成为了狄舒夜成长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最后的心结,心结一旦打开,狄舒夜与生俱来的果敢也呼之欲出。虚壶空间中,天拍水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微笑,彷如湖水一般,荡漾开来。
    “小夜他,终于长大了!”
    “墨,我们走吧!”环视一圈密室,狄舒夜站起身来,忽听得脚下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低下头来,只见刚才蹲坐过的蒲团破裂开来,露出一张毛茸茸的物事。
    探手从蒲团中拿出那物,狄舒夜眉头一拧,那是一块兽皮,兽皮上朦朦胧胧的画着一幅画,画面模糊,看的不甚清楚,凑得近了,画面却愈发显得模糊了。
    ”好奇特的画,罢了,先离开再说吧!“沉吟片刻,将地图收在怀中,正欲转身,狄舒夜忽然急速从怀中摸出那张地图,脸上神色也是大变。
    “这这幅画,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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