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艳史别记 (1-10章)作者:pighead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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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艳史别记 (1-10章)作者:pighead8-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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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解语才智高绝,起初对自己骤失功力的现象困惑不已,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明白过来,肯定是吴朔趁宏儿狂性大发、自己心神俱乱的时机施放了那个什么「十香软筋酥」,否则以她深厚的修为,纵使敌不住毒药的威力,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着了道儿。看来自己广遣部下四出办事、身边守卫空虚,宏儿被下春药、丧失心志,这些表面上毫无关联的偶然事件实则早已在吴朔的掌控之中,成为他连环毒计的一部分。能将天时、地利乃至人的心理都拿捏得如此精准,此人城府之深,智谋之高,委实可畏可怖。想到这儿,花解语不屑地瞥了吴朔一眼,冷笑道:「十香软筋酥确是霸道至极的奇毒,不过跟你用春药、使诈术的本事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吴朔自然听得出这话的言下之意,但他丝毫不以为怵,呵呵笑道:「宫主今天可真把属下夸得有点飘飘然了,其实属下那点儿微末本领怎入得了宫主法眼?当此谬赞,真让小人汗颜羞惭,无地自容!」
  「哦?你也会惭愧?那倒是件奇事!我还以为你浑身是胆,连天打雷劈都不怕呢!」
  花解语冷冷地讥讽道。「呵呵,天打雷劈我也是怕的,只不过我倒不太担心,因为奸母淫子、乱伦媾和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还没干过,就算老天爷发火,第一个要劈的也是宫主大人和少宫主,什么时候才轮得到属下我?」
  吴朔也毫不示弱。花解语知道对方成竹在胸,眼下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己越是愤怒如狂,对方越是洋洋得意,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已经没有了反败为胜的希望,就更不能给对手留下侮辱自己的机会,思虑及此,花解语的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合上秀眸,紧闭樱唇,索性给吴朔来个不理不睬。吴朔的才智孰不低于她,一见其神情便猜到她的心思,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贼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已想到了对付花解语的办法,只听他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接着悠然道:「启禀宫主大人,不是属下自吹自擂,这些年来我虽然武功没有大成,无法为移花宫出头露脸,但幸得主上栽培,经常派我游历四方,为少宫主延医问药,因此下也结交了不少奇人异士,练就了一些旁门左道的鬼蜮伎俩,譬如这十香软筋酥嘿嘿,那也不消说了!其实属下最得意的本事还真被宫主一语道破,便是那调制催情迷药的法门!呵呵,属下狂妄,不敢说自己这套本领能独步江湖、天下无双,但比起武林中那些毛头小贼、采花剧盗,区区自诩还是要强上不少!宫主久旷之躯,今日房中一番云雨,想必体会至深,不知对属下独家秘炼的催情丹尚可满意否?反正就我方才在舱外所见,少宫主的表现啧啧,那真叫一个了不起!早知如此,我便应该自己也服上两颗,那对付起田月琳这个小妮子来就更加畅快淋漓了」
  花解语起初还能置若罔闻,但一听到最后这句话登时心头剧震,凤目大张,失声惊叫道:「你你对月琳做了什么?」
  吴朔把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邪笑道:「没做什么呀,就是喂她服了几剂销魂散,这几晚都陪她夜夜生欢,嘿,那小妮子可真是浪得很,连老子都吃她不消,不过你甭担心,她现在乐着呢,见到我就亲哥哥小心肝的叫个没完,既是我的好妹妹,做哥哥的又怎么忍心伤了她!哈哈,哈哈」
  吴朔越讲越得意,说到最后已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其实他这话是三分真,七分假,药他倒确是下了,只不过闹腾半天,结果却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己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平白无故地给云平送去一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好在吴朔也不清楚田月琳被救后的奇妙发展,只是自个儿疑神疑鬼,否则以他乖戾的性情,出了这么大的丑,还真不知会如何发作。花解语哪里晓得这其间的虚虚实实,她最担心的就是田月琳的处境,几天来一直寝食难安,想到这个小姑娘为替自己办事而遭遇绛仙劫持他她便悔恨交集,甚至不惜率部属跋涉万里,西征昆仑,足见她对这个晚辈的感情之深。此时乍闻田月琳并未被劫走,欢喜宽慰之余,旋即又想到她落入吴朔这个恶魔手中,受其淫辱狎玩,所处境况只怕比陷身邪教还要凄凉百倍。「你究竟想怎样?」
  花解语颤声道。「哈哈,宫主果然是才智高绝,所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宫主见问,那我也不必再兜弯子了,只要你答应将宫主的位子让给我,同时交出移花宫所有的武功秘笈,那我就放了田月琳。」
  「哼,移花宫主是凭你就能当的吗?别说我绝不可能让位于你,就算我让给你,你认为你能够服众吗?」
  花解语满脸讥诮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言语。吴朔大怒如狂,冲上去一把纠住她的如云秀发,暴喝道:「我能不能服众用不着你管!我只问你一句,肯不肯让位?」
  花解语扬起螓首,毫无惧色地盯着对方,沉声道:「绝不!」
  「哈哈哈」
  吴朔怒极反笑。「看来田月琳在你心中的地位不过如此,也罢,既然你不在乎她的生死,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短命鬼的安危,你在不在意?」
  说着一手掐住宏儿的脖子,把他拖了过来。宏儿原本昏昏沉沉,人事不知,被吴朔这么一摆弄,顿时惊醒过来,他看见赤身裸体的母亲,隐隐约约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惜又记得不太真切,再看看满脸煞气的吴朔一副欲择人而噬的凶狠模样,只吓得他心胆俱寒,手足无措。花解语也是大惊失色,急忙呵斥道:「休得伤我宏儿!吴朔,你要是敢碰他一条寒毛,我就跟你拼了!」
  吴朔哪会怕她,嗤之以鼻道:「哼,现在还在这儿作威作福,你拿什么跟我拼?我告诉你,要杀你这个短命鬼儿子,我根本用不着出手,照样可以整治得他死去活来!」
  花解语闻言一愣,迟疑道:「你你什么意思?」
  吴朔嘿嘿冷笑,施施然道:「实话告诉你,自从我得到了十香软筋酥,有把握制住你之后,我就开始往你宝贝儿子的日常饭食里加入一种苗疆奇毒化骨断肠散,此毒原本霸道至极,中者立毙。只是我加入的分量既少,又不时喂他服用一些抑制毒性的药物,这才让他苟延性命。只是如此一来,化骨断肠散深入奇经八脉,纠缠五脏六腑,纵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日后若每隔半月得不到我炼制的回风丹,你的宝贝儿子就会立刻毒发身亡,死的时候浑身骨骼尽碎,肝肠寸断、血肉化水,啧啧,那番情景还真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花解语俏脸煞白,娇躯颤抖的如风中海棠,嘶声痛斥道。「没错!我是禽兽不如,但你儿子的小命攒在我的手上,他是生是死你一言可决,你若是硬要坚持那些什么狗屁骨气,那大家就一拍两散,我宰了你们母子俩,纵然做不上移花宫宫主,老子照样稳赚不赔,倒是可怜了你这短命鬼儿子,病病歪歪十几年,最后还落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下场」
  吴朔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花解语脸上的神情,见她美目中流露出茫然之色,知道已成功命中了她的要害,于是赶紧步步紧逼地道:「但是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让出宫主的位置,我可以保证定时给你儿子服用回风丹,他体内的毒素是长期积累下来的,只要日子够久,相信也能够慢慢化去,加上有陆神医开的灵丹妙药,想来恢复健康绝非难事!」
  花解语心中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之感,这个吴朔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每一步棋都走得天衣无缝,纵使自己的武功远胜于他,在他深沉的算计和狠毒的手段面前也是毫无反抗之力。不难想像,就算自己今天宁死不屈,吴朔照样可以在除掉她们母子后用计接掌移花宫,试问宫中弟子还有谁人斗得过这个恶魔?如此一来,自己的视死如归岂非毫无意义,兼且枉害了宏儿的一条性命,又是所为哪般?花解语心下挣扎,不禁侧首看了一眼惊悚万分的宏儿,他对吴朔的话似懂非懂,但也知道所处的境况凶险异常,惶恐的目光中自然地流露出对母亲的依恋求助之情。那种眼神瞬间击碎了花解语的芳心,她紧咬银牙,毅然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好,很好!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吴朔见花解语屈服,忍不住得意得仰天长笑:「既然是这样,那另外一件事也希望你能配合」
  吴朔收住笑,脸上显现出淫邪的神情,同时一掌拍在宏儿的昏穴上,将他击晕。「你又想对宏儿做什么?你保证过不伤害他的!」
  花解语以为吴朔出尔反尔要对爱子不利,惊疑地道。「我不想对他做什么,我只想对你做点什么!」
  吴朔嘿嘿淫笑,一双大手已经抚上了花解语依然袒露的傲人酥胸:「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守十几年寡岂非可惜得很,真是凉了天下男人的心哟!刚才我在窗外都看到了,想不到时至今日我才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只是便宜了你那个短命鬼儿子,不过也没啥所谓,大爷我也不是非要黄花闺女,今后你从了我,在床上有得你乐子的!再说我将来掌有移花宫,以堂堂宫主之尊,又怎能少一位夫人?哈哈,哈哈」
  吴朔一边大逞手足之欲,一边满口污言秽语,极尽下流。「不不要别碰我!」
  花解语惊声尖叫,拼命抗拒,奈何功力全失,哪里是吴朔这个老色痞的对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朔用力钳制住花解语的双手,恶狠狠地道:「你乖乖地服侍好大爷我,老子包你今后依然锦衣玉食,也保你儿子平平安安。你若是让老子不高兴,哼,你就等着给你的短命鬼儿子收尸吧!」
  说着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一条赤筋爆胀的大肉棒。花解语惊怒交迸,羞愤欲死,只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尤其爱子身中奇毒,命悬一线,就算她不考虑自己,也不能不顾及宏儿的安危。至于说讨吴朔这个恶棍开心,除了任其淫辱,她还能有什么选择?当下花解语咬碎银牙,微抬螓首,委委屈屈地凑到吴朔的胯下,用自己温润的香唇包住那根恶臭难当的肉棒,心中如万针攒刺,几欲做呕,吴朔却是洋洋得意、乐不可支。「哈哈哈」
  在男子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中,两行清泪滑下了少妇娇嫩的脸庞


第八章 归家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白居易的一首《忆江南》写尽了江南的繁华胜景,也道尽了杭州的天上人间。世人初入杭州,无不惊讶于她的风姿绰约和自然神秀,尤其是阳春三月,莺飞草长,杨柳清风,翠竹修篁,美荫绿波,动中有静,静中寓动,真可谓山水旖旎,风色如画。若说杭州之美堪称冠绝江南,那么西湖无疑是这座桂冠上最璀璨夺目的明珠,有教是「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句留是此湖」。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西湖十景各擅其胜,夺天地之工,得造化之奇。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驻足此间,依依难去,留下无数诗词曲赋,写那青罗裙带,忆那红袖添香。此时在西湖中的一艘画舫上,就有一对俊美男女凭栏把酒,畅议风物,男子年方弱冠,却长得丰神出众,轩昂挺拔,正是「面如冠玉体含香,能乱闺中少妇肠,邂逅相逢情自热,纤纤玉筝岂容藏。」
  女子更是神仙般的人物:身躯袅娜,态度娉婷,鼻倚琼瑶,眸含秋水;眉不描而自绿,唇不抹而凝朱,正所谓杨柳春柔萦别绪,芙蓉秋艳妒娇娃。如此绝色尤物,别说放在西湖,纵使置身于天下第一烟花胜地的金陵秦淮河,也足以艳压群芳,折冠花枝,如今泛舟湖上,真是羞也羞死那一大群的莺莺燕燕。这位丽人毋庸赘言,正是摆脱了移花宫的追捕,与云平相携同行的姹女派高徒绛仙。他们离开襄阳后一路东行,沿途游山玩水,好不惬意,遇到风景名胜,但凡兴之所至,无论时间长短、路程远近,莫不迤逦前往,兴尽方归,途中宣淫销魂、行云布雨更是不在话下。这一路走来二人同寝同卧,无时或离,早已好得如胶似漆,虽仍以姐弟相称,实则情比伉俪,尤其绛仙芳心所系,一改往日的放浪形骸,变得千般温柔,百般娇媚,惟君所命,无有不从,让云平享尽无边艳福,直不知今夕何夕。云平初履江湖,阅历甚浅,看到锦绣河山直喜得眉花眼笑,带着绛仙游鄱阳湖、逛天目山,泛舟太湖后又溯大运河北上,玩赏了一番淮北名城扬州,这才买舟南下,直抵西湖。绛仙虽然涉世已深,但之前的心思多放在对付男人身上,也没有好好游历过,此番有情郎相伴,温柔缱绻、旖旎缠绵,心境自是大为不同,尤其是云平对付女人的手法无比纯熟,各种花言巧语、海誓山盟层出不穷,让绛仙这位花国状元也大晕其浪,一根情丝紧紧系在云平身上再也难以抽离,依恋爱慕之心更是如水满溢。绛仙手中银钱甚多,奢华起居不在话下,纵然旅途奔波,也能做到彩舟画舫、鲜衣驽马、佳肴美馔,真一个快活似神仙。然而随着离杭日近一日,云平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阴翳,带着绛仙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该如何回去面见母亲?他们沿途姐弟相称,能骗得过旁人,却如何蒙混得了萧若琪?绛仙不大光彩的出身、莫名其妙的来历,根本就不能言明、无从解释!云平难以想像,自己这样带着一个“媳妇“回家会惹起怎样的风波,难道告诉别人:此女勾引自己上床,而后发现他天赋异禀,遂以身相许?至于什么两人由欲生爱,矢志合藉双修,将来称霸武林云云,说出去更是鬼都不信!这些天私下里云平常就此事苦恼不已,表面上却还得装做一团和气,他深心中对绛仙实已钟情至极,不愿做出任何伤害她的行为,而绛仙看上去对拜见情郎的母亲自己未来的婆婆充满了期待,终日叽叽喳喳、欢声笑语,犹如黄鹂鸣翠一般,这更让云平左右为难,思前想后始终不得善法,真真愁煞人矣。这日画舫已进杭州,云平却不急于归家,反命船娘随意操桨,任船漂流,美其名曰“游赏西湖“,实际上就是拖延带绛仙回家的时间。八月的西湖,未见秋日之萧索,仍是水漾清波,绿柳扶岸,但见远处峦台绵延,翠浓如墨,又有白云苍狗,青天留白,恰似一幅写意山水,大开大阖间充盈着绮丽纤巧,令人心魂俱醉。「姐姐快看!那座应该就是雷峰塔了!」
  云平忽然遥指左岸,欢喜地叫道。绛仙循声望去,果见一七层宝塔濒湖勃然隆起,重檐飞阁,窗户洞达,十分宏伟。此塔便是肇建于北宋太平兴国二年,由吴越国王钱俶为祈求国泰民安而在西湖南岸夕照山上下令督造的佛塔雷峰塔!塔基底部辟有井穴式地宫,存放着珍藏有佛陀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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