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兴奋的说道:“霜儿姐,立刻,马上,现在就带我去你房间,我们有大事要做了。”霜儿被敖烈的这句话说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捏着衣角,低声说:“二,二公子,不,不行,你现在年岁还小。。。。。”敖烈呆立当场,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暧昧了,让霜儿产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我靠!哥虽然今生才八岁,但哥可是有着前世三十年的人生经验啊,怎么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呢?连句话都没说利落?还让自己视若亲姐姐的霜儿产生了误会,这,让哥情何以堪啊?
ps:说一下,本人修改了一下笔名,正是确定“琨大少”的名字。另外这几天比较忙,所以今天多传几章。
第六章制作烟草
当霜儿领着敖烈来到自己的房间,看到敖烈兴奋地扑向堆在墙角的那些土香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彻彻底底的误会了敖烈一把。人家二公子的兴奋点在那堆土香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霜儿又不由得有些遗憾,向二公子这样文武双全,才貌俱佳的少年郎,谁不喜欢呢?嗯,我在想些什么?二公子视我为姐,我待二公子为弟,怎可有这样的非分之想?霜儿急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掉。
敖烈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让霜儿顿时解脱了困境:“霜儿姐,麻烦你给我去拿一把刻刀、一把剪刀、一小盆火漆,在拿一些蔡侯纸来。”霜儿应了一声,转神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霜儿拿着敖烈需要的东西又走了进来,疑惑的问道:“二公子,你要这些东西准备做什么呢?”敖烈伸手接过霜儿手中的一堆东西,然后逐一摆放在桌子上,一边低声说道:“霜儿姐,这件事你可要替我保密啊,一会仔细看我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要记住,咱们以后就靠这些东西来贴补家用了。”
霜儿不解的问道:“贴补家用?老爷每月给你三十大钱都不够你打造兵器的,这些东西难道还能超过三十大钱么?”敖烈回头对着霜儿展颜一笑,神秘的说道:“霜儿姐,你信么?等下我做出来的东西,别说三十钱,就是三千钱都能卖的出去。”说完也不等霜儿回答,自顾自的又补充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相信。”霜儿认真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信任:“我信,无论二公子说什么,我都信。”
敖烈感受着霜儿的信任,心中一阵感动,前生,除了武当山上自己的师父之外,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关心过自己。可是自从重生以来,父母双亲,大哥刘和,外公敖老丈,还有眼前的霜儿,对自己的关心都可说是无微不至。这让敖烈再次坚定了心中努力的方向,一定要稳定住大汉江山,让天下成千上万的普通百姓们够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伸手拉着霜儿坐了下来,敖烈认真的说道:“霜儿姐,我从没有把你当过外人,更没有把你当成是下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姐姐,所以,我才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仔细看着我的做法,如果有一天你嫁人了,还可以用这门手艺养家糊口。”
霜儿急忙伸出玉手捂住了敖烈的嘴,嗔道:“胡说些什么,霜儿永远都是二公子的人。”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里有着巨大的语病,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补救,急忙收回了玉手,急的俏脸泛红。敖烈也是大感尴尬,咳嗽了一声掩饰眼前的尴尬,然后说道:“那咱们开始。”霜儿轻轻地嗯了一声。
敖烈将蔡侯纸平铺在桌子上,然后用剪刀把纸剪成巴掌大小的一块,眨眼之间,一张蔡侯纸,就被他剪成了三十多张小块。东汉的蔡侯纸是蔡伦发明的最原始的纸张,质地粗糙,颜色泛黄,一般人都不会采用这样的纸张来写字,一是因为纸的质地不好,二来也因为不易保存,容易破损。所以,这时期的纸,并没有得到广泛的应用,大多数都是道士作法的时候,才会大量的使用这种黄纸,据说张角率领的黄巾起义军,在祭天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纸。
把剪好的纸块放到一边,敖烈一手拿起刻刀,一手拿起一片土香叶,然后用刻刀顺着土香叶的脉络,仔细的把叶梗剔除了出来。然后放下刻刀,双手拿起土香叶,用力地揉搓,直到搓成细碎的叶末为止。之后捏起一撮叶末,放入一张先前剪好的小纸上,沿着小纸的一角,双手开始搓动起来,把小纸搓成圆筒状,把土香叶末严实的包裹在里面。最后,敖烈拿过火漆,在小纸上轻轻一点,让小纸粘合在一起,不至散开。
昨晚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敖烈转头问霜儿:“记住了么?”霜儿轻轻点点了头,说道:“很简单,我全记住了。”敖烈的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又说道:“我在做几个,剩下的就由你来做,明天还有最后一道工序,到时候咱们一起完成。”霜儿接口道:“剩下的就都让我来做,我可以的。”敖烈怔了怔,随即爽快的点了点头。
霜儿做第一个烟卷时,动作还略有迟缓,可是从第二个开始,动作越来越熟练。最后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做好了上百个烟卷。
离开霜儿的房间,敖烈来到了父母的卧房前,看到房中还点着灯,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何事?”父亲威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敖烈赶忙回答:“父亲,是孩儿。”
“进来。”
“是。”敖烈答应一声之后,轻轻推开了房门,走到房中,看见母亲敖夫人正在伺候父亲洗脚。敖烈弯腰行了一礼,说道:“父亲母亲安好。”之后走到床榻前,弯下腰来,伸手按住了母亲还伸在水盆中的一双素手,轻声说道:“母亲,让孩儿来。”
敖夫人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哪有让孩儿给父亲洗脚的,你的那双手啊,是拿笔拿刀的,怎么能拿洗脚水呢?还是我来。”敖烈也不说话,把母亲的双手从水盆里拿了出来,然后拉着母亲站了起来,又把母亲按坐在床榻上。之后重新弯下腰,认真给父亲洗起脚来。
刘虞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烈儿。。。。。”随后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敖夫人坐在一旁,伸手按在刘虞的手背上,心中也是大感欣慰,说道:“夫君,烈儿长大了。”刘虞不着痕迹的擦了擦眼角,随即说道:“不错,我们该高兴才是。”
敖烈帮父亲洗完了脚,又拿起一旁的毛巾把父亲的双脚擦干。之后换了一盆水,又端到敖夫人身前,说道:“母亲,该您洗脚了。”敖夫人急忙躲闪,口中说道:“不妥不妥,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万万不可。”
敖烈看准个机会,一把抓住了敖夫人的双脚,然后抬起头看着敖夫人,一字一顿的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和双亲。更何况只是洗脚这件小事?”不等敖夫人答话,刘虞便笑了起来,赞道:“好一个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和双亲。”又转头对敖夫人说道:“夫人,我看,此事便依烈儿。”敖夫人闻言,也不在挣扎躲闪,只是双眼中噙满了亮晶晶的泪珠。
帮母亲洗完脚之后,敖烈站起身来,对父母说道:“禀父亲母亲,孩儿今日制作了一种烟卷,想明日拿到集市上去卖,也好贴补家用。”刘虞诧异的问道:“何谓烟卷?”敖烈想了想,换了一个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法:“就是熏香,只不过孩儿制作的熏香,不是放在香炉里燃的,而是燃起来之后,供人用嘴品尝的,这样一来,虽然香气的范围缩小了不少,但是味道会更加直接,并且有着提神醒脑和恢复体力的作用。”
刘虞和敖夫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刘虞开口问道:“烈儿,此物若真如你所说,久后必然销路甚广,流行于世,可是,你又是从哪里得来这烟卷的制作之法的?”
敖烈知道自己重生以来,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总是能让人感到震惊,在这么下去,恐怕都会被视作妖孽了,灵机一动,想起一个搪塞的办法。于是,敖烈跪倒在父母的面前,说道:“孩儿有件事,一直隐藏在心间,从未对人说起,今日父亲垂询,孩儿再也不敢隐匿了。自孩儿三岁的时候,有一位高人每晚都来到孩儿的房间,传授孩儿各种技能,孩儿平时所练的太极剑法、太极枪法以及太极拳和太极绵掌都是这位高人传授的,同时也传授了一些杂学给孩儿。”
刘虞再次和敖夫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震惊莫名。按照敖烈的说法,岂不是家中自五年前,就有一位高人隐居?刘虞连忙问道:“这位高人现今又在何处?你且详细道来。”
敖烈继续说道:“后来孩儿拜了这位高人为师,但是师父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老人家道号紫光散人,是武当派第三十二代传人。至于师父的行踪,不久前我就和师父失去了联系,我能感觉到,今生怕是再也不能和师父见面了。”说到这里,敖烈语气低落了下来。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打算善意的欺骗一下父母,可是后来说着说着,忍不住把前世师父的名号报了出来。前世,敖烈是一个孤儿,三岁的时候便被遗弃多亏师父把他救回武当山,悉心培养,后来更是将一生所学对敖烈倾囊相授。可现在,自己却被传送到2000多年之前,和师父天人永隔。
想到这里,两行热泪忍不住滑落下来,敖烈调转身形,对着南方武当山的方向,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哽咽的说道:“师父,弟子不孝,再也不能侍奉您左右了。”
看到敖烈伤心的样子,敖夫人心中大为不忍,急忙走下塌来,抱住敖烈的头,紧紧的搂在怀里。口中轻声安慰着:“烈儿,没事了,说不定那位高人将来还会有现身的一天,到时你就可以继续侍奉师尊了。”
敖烈感受着母亲怀中传来的温暖,心中逐渐平静了下来,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反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说道:“母亲,孩儿没事了,不必担心。”
母子二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敖烈扶着敖夫人重新坐在榻上,然后继续说道:“孩儿这次就是按照师父传授的制作之法做出了一些烟草,本来孩儿前来,是想向母亲讨要一块香料的,用作制作烟草的最后一道工序。没料到却是思念起了师父,以致流涕,孩儿失礼了。”
刘虞连连摆手说道:“无妨,尊师重道本是应该,何来失礼一说?夫人,速速取一块香料给烈儿,明日你制作烟草之时,我和你母亲也去观看一番。”
第七章金丝叶
第二天,吃过早餐之后。刘虞夫妻二人、刘和、敖烈和霜儿五个人来到敖烈平时练功的小院子里。
刘虞看着霜儿拿出来的上百个小烟卷,心中更加诧异了,问敖烈:“烈儿,这东西真的能有熏香的作用么?”
敖烈不容置疑的点头答道:“是的,只是现在还有最后一道工序没有做完。”刘虞点头说道:“那就开始。”
敖烈向霜儿一招手,霜儿端着一个火盆走上前来。敖烈接过火盆放在地上,然后拿起一块铁板,盖在火盆上,之后把香料放在铁板上。不一会,铁板被火盆烤热了,而放置在铁板上的香料也开始融化,冒出一阵香气。敖烈拿过一根烟卷,放在融化的香料上方,反复熏烤,来回翻腾了十余次才算完成。
按照上面的方法,敖烈把上百根烟卷逐一熏烤了一遍,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才展颜笑道:“好了,大功告成,这就是烤烟型的,嗯,金丝叶,它的名字就叫金丝叶。”刘虞大感兴趣,伸手拿起一根金丝叶,在手里翻转了几下,问道:“这金丝叶,怎么用?”
敖烈上前拿起火石点燃了金丝叶的一头,然后递给刘虞,说道:“将未曾点燃的一头放入口中吸允便可。”刘虞依言将金丝叶放入口中,微微吸了一口。眼中顿时大亮,连声赞道:“妙,妙极!初时口感微苦,后来却是苦尽甘来,令人心旷神怡啊。”刘和闻听父亲的赞叹,忍不住也走上前来,拿起一根金丝叶,照着刘虞的样子点燃后吸允了起来。片刻之后,刘和也是开口大赞:“果然妙极!”
敖烈得到父亲和大哥的称赞,心中也是十分高兴。虽说这个时期的材料有限,科技也不发达,不可能做出类似后世那样的烟草出来,但是好处也不是没有,这样一来,敖烈制作出的烟草可谓是纯天然的,不添加任何工业原料,对人体也没有任何伤害。
看了一眼霜儿,敖烈说道:“父亲,孩儿平时要练剑术枪法,没有太多时间来做烟草,所以,孩儿打算把这件事交给霜儿姐去做,这样,既可以制作烟草来卖钱,也不致将烟草的制作之法流传出去。”
刘虞转头看了看霜儿,笑呵呵的说道:“甚好。”霜儿在旁急忙行礼谢道:“多谢老爷。”刘虞摆手说道:“说起来,霜儿自从烈儿出生那年,便在我刘家做丫环,一眨眼,过去八年了,我和夫人也没把你当做外人,这件事交给你,我也放心。”
敖烈收拾起其余的金丝叶,想了想,又从中拿出三十余根,分作三份,分别递给刘虞、刘和和敖夫人,说道:“孩儿这便和霜儿姐去集市上兜售这些金丝叶,这三份,是留给父亲、大哥和外公的。”
九原集市,敖烈和霜儿并肩站立在一起,面前摆着一包金丝叶。霜儿清脆的吆喝着:“卖金丝叶了,上好的熏香,不香不要钱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然后回过头,略显紧张的问敖烈:“我喊的没错?”敖烈笑着点了点头,报以鼓励的说道:“没错,就这么喊!”其实敖烈今生也没见过商贩卖东西,但是他却按照前世的记忆,教给了霜儿这么一套叫卖的法门。
不一会儿,一名衣着华丽的商客走了过来,听到霜儿的叫卖声,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向摆在地上的金丝叶看了一眼,出生问道:“这东西,怎么卖?”霜儿刚要回答,敖烈却抢先说道:“这位客官,这是我们姐弟第一次到集市上卖东西,给你个便宜,每根金丝叶只要一百钱。”
“一百钱?你怎么不去抢?”那名商客怒斥道。他的怒斥顿时引来了不少人得围观。
敖烈不慌不忙的拿起一根金丝叶,递给商客,说道:“要不您先尝尝?不好不要钱的。”商客半信半疑的接过敖烈递来的金丝叶,放在口中吸允了一下,然后立刻露出享受的神色。等到把整只金丝叶吸完之后,说道:“妙,妙啊,妙不可言。一百钱确实是物有所值,给我来十根。”
霜儿在一旁被敖烈漫天要价的行为震惊了,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位衣着华丽的商客竟然是毫不犹豫的要买十根。她发呆,敖烈可没发呆,麻利的拿起十根金丝叶,然后用布包成一小团,一边递给商客,一边说道:“这是十根,你收好,一共是一千钱,刚才你品尝的那根就不算你的钱了。”
商客接过布包,笑道:“你这小子,到是很会做生意。”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一吊大钱递给了敖烈。
围观的人们看到商客痛快的掏钱买金丝叶,有心中好奇的,凑上前来问敖烈:“小子,我们也想买,但是却不知那金丝叶究竟是何味道,是不是也可以先尝一下?”敖烈毫不犹豫的抓起一把金丝叶,大概有七八根,递给眼前的人们,说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们姐弟的小买卖全仰仗各位贵人了,岂有不从之理?”
众人见敖烈爽快大方,纷纷接过金丝叶,点燃后吸允了起来。先吸完的猛然叫好,争相抢购;那些还没吸完的,想上前争抢,但是拿着点燃的金丝叶,行动上却不方便,想要把剩余的金丝叶丢掉,却又舍不得,一时进退维谷,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