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万户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唐万户侯- 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所以臣才说南诏问题其实并没有解决完。”
    “那依你之见,这个困局又该如何解?”
    “增兵!”李清毫不犹豫道:“政治上扶持于诚节只是其中一方面,吐蕃问题还得大唐自己解决,臣建议提升帯荻愿黝恐莸目刂疲敌芯停碧岣吒乘埃韵魅醺鞑柯涞氖盗Γ庋髂系厍卫伪晃掖筇瓶刂疲尉逋罗侠!�
    李隆基默默注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半晌,才长长一叹道:
    李清沉思片刻又道:“臣还有一件事想禀明陛下。”
    “你说!”
    “臣以为姚州都督李兼任南溪郡都督实在不妥,他精力有限,无暇两头兼顾,使得南溪郡都督府形同虚设,督,此人在剑南为官多年,又曾为章仇大人的特使出使南诏,对南诏事务熟悉。”
    李隆基淡然一笑,“你说的可是剑南采访使鲜于仲通?”
    “正是此人。”
    李隆基却不以为然道:“其实朕倒是想让你去做南溪郡都督,觉得只有你最合适。”
    李清上前一步,左膝跪地道:“陛下,臣想去西域发展,还有跟随臣的那三百唐军,感情已深,希望陛下能答应让他们继续跟随为臣,臣只有这两个要求,望陛下答应。”
    李隆基看了李清片刻,心中有些感动,亲手将他扶起,拍拍他肩膀笑道:“你的心愿朕已经知道,你先回家去,让你新婚第三天就去南诏,朕实在过意不去,先回家探望娇妻,过几日朕再好好封赏你。”
    李清谢恩
    要告辞,忽然想起一事,顿时脸色大变,眼睛直勾勾方,自己杀了吐蕃使臣至今已快一个月,加之南诏分裂,但吐蕃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似乎不符合常理,这只能有一个解释,吐蕃要对陇右用兵了,所以才隐忍此事,他又想起海家走私军品一事,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吐蕃今年要对大唐动兵,想到此,他急对李隆基道:“皇上,臣有预感,夏秋之际,吐蕃极可能会对陇右用兵,请皇上早做准备。”
    说完,他又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诉李隆基,李隆基脸色微变,确实有这个可能,他忽然想起前日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和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联合上书,要求全面禁止与吐蕃贸易,防止不法商人借正常贸易渠道将铁器、粮食等禁品走私到吐蕃,但这一方案被李林甫一系强烈反对而不了了之,理由是吐蕃战事未料,不能因哽废食。
    但这只是一个表象,问题在太子与李林甫的矛盾越来越公开化,只要是太子一党的提议,不管是否关系民生大计还是街坊小事,李林甫一党统统反对,很明显,太子与李林甫的力量有些失衡了,这是他李隆基决对不愿看到的事情。
    想到这,李隆基暗暗摇了摇头,只淡淡道:“你的意见很好,朕接受了!”
    见李清要告退,迟疑一下又对他道:“再有太子送你那套宅子,你就收下吧!你虽然已不是东宫属官,但太子那里,有空还是去多走走,毕竟你还年轻,朕的意思,你懂吗?”
    话已经说得这么白,他怎么可能不懂,李隆基的意思还是让他去跟太子,这恐怕是因为太子与李林甫的力量对比有些失衡,李隆基便想扶持太子一把的缘故。
    “臣明白!”
    李清见李隆基已经有了倦意,便告退而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李隆基微微点了点头,到此为止,此人无论能力、胆识、眼光都可圈可点,值得自己好好栽培,假以时日,必成为大唐的栋梁。他心中畅快,拾起玉锤轻轻敲了敲御案上的小铃,高力士急忙跑来,“老奴在,请皇上吩咐!”
    李隆基从桌下取出那本弹劾李清假传圣旨的奏折,递给高力士道:“你去一趟相国府,将它交给李林甫,什么也不要说。”。
    “近乡情更怯!”
    这正是李清此时的心情,离家三个月,也不知帘儿怎么样了,胖了还是瘦了,见到他会一头栽进他怀里,还是一把揪住他耳朵,李清心中又是激动、又是胆怯,激动是他终于回到了自己休憩的港湾,而胆怯却是因为他在外面找了女人,虽然帘儿的信中表示同情阿婉的遭遇,愿意接受她,但是女人的大度往往建立在男人的让步之上。
    还有小雨,这妮子一直春心萌动,自己答应一个月后娶她,可这一走就是三个月,不知她又会怎样。
    李清现在还是借住在李琳府上,虽然太子又送他一套豪宅,仆役、丫鬟一应俱全,但没有他的许可,帘儿是决不可能搬过去的,现在李隆基既然已经同意,他便可以举家迁去,和李琳关系再好,毕竟是寄人篱下。
    一路骑马而来,再拐两个弯便是李琳府,李清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此时已经是下午,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刚转个弯,李清忽然在前方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穿着一身黄色银泥裙,体态婀娜,提着一只小蓝子,正碎步低头急行。
    ‘啊!是小雨’
    李清心中一热,他刚要叫喊,却发现她旁边还有一人,穿着白色书生袍,头戴软幞头,两根长长的帽带拖在身后,他皮肤白皙,体形瘦弱,正紧紧跟着她,不停向她说什么,语气激烈,但小雨似乎不想听他说话,走得更快,而他,竟敢去拉小雨的手。
    李清的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缝,翻身下马,低低喊了一声,“小雨!”
    小雨被此人纠缠住,摆脱不掉,正又羞又急,忽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她猛然停住了脚步,惊喜交集地转过身来,她看到了,好象有一个所有人不知道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发现,一阵狂喜攫住了她,全身血管一时间猛烈地激动起来。“天啊!”她禁不住大叫起来,“是公子,是公子回来了!”
    手中的篮子几乎被她扔掉,她冲上来,一把抓住李清的手,突来的狂喜让她一时无言,半天,喜悦的泪珠才从她白瓷般闪亮的脸庞滚落,声音激动而颤动,“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小雨的脸顿时羞得绯红,仿佛飘过一抹绚丽的晚霞,可她依然舍不得松手,仰着脸痴痴地看着他,仿佛一朵刚刚绽放的鲜花,娇嫩而艳丽,这一刻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在心中酝酿了千百回的思念陡然爆发,千言万语都在她的眼中流露无遗。
    三个月不见,她似乎又长高了,几乎齐到自己的眉梢,李清被她
    染,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拍了拍她的脸,“我们,我不在家,你们都好吗?”
    李清拉着她的手,眼一瞥,却见那男子还站在那里,眉目清秀,一脸书卷气,长相倒也斯文,正呆呆地望着他们。
    “他是谁?”
    小雨紧咬嘴唇,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在李清耳边低声道:“公子,他是鲜于大老爷之子,叫鲜于复礼,他总来纠缠我,象只苍蝇一样,我走哪里他跟哪里,我实在躲不开他,我不管,你要替我做主!”
    鲜于复礼正是鲜于仲通的二公子,他曾爱恋过帘儿,后来帘儿不知所踪,他也就死了这条心,专心读书,
    这一两年他在长安求学,渐渐染上士子的风流习气,他家资巨富,出手阔绰,更被群芳环绕,可谓要云得云,要雨得雨,去年高中金榜,本是放到江南西道做一县主簿,但他留念长安风流,便走了人情,又补为礼部主事,虽只是从八品小官,但留京的愿望终于达成,他更是意气风发,十天前,在一次闲逛中无意中看见了小雨,他本是小雨的旧主人,先是高兴,但很快就变了味,他见从前不起眼的小丫头竟出落得容貌秀丽,身材高挑丰满,在唐女中极为少见,陡然便生了邪念,他先向小雨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表示要娶她为妾,小雨自然不肯,也是李清疏忽,竟忘了小雨的卖身契还在鲜于府,一直没当回事,但鲜于复礼却以此为要挟,指出小雨是他家的丫鬟,要带小雨回新政老家,天天在李琳府周围晃悠,吓得小雨一直不敢出门,帘儿也不愿见他,这一天,小雨出来买东西,被他发现,正纠缠不休之时,恰好李清回来了。
    听说是鲜于仲通的儿子,李清暗暗思忖,“看样子还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就看在他父亲的面上,饶他这一次。”
    想到此,他缓步上前,淡淡一笑,向鲜于复礼拱拱手道:“原来是复礼兄,李清失礼了,不知鲜于世叔可好?”
    语气平淡,看不出一丝愠色,倒象是每日见面的邻居在晚饭后散步时的邂逅,鲜于复礼却盯着小雨紧牵李清衣角的手,心中又酸又涩,可对方已经行礼在先,容不得他多想,只得勉强回了个礼,“李兄,家父身体康健,有劳挂念了。”
    既招呼完毕,李清再不理他,伸手捉住小雨的皓腕就走,鲜于复礼眼看他们从自己身边走过,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而且小雨看李清所流露的痴情,更让他醋意大发,再也忍耐不住,他重重咳嗽一声,道:“李兄请止步!”
    李清斜睨他一眼,若他知趣走了,倒也罢了,可看他样子是贼心不死,自己和小雨这般亲密了,他竟视而不见,李清心中不禁微微动怒,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冷冷道:“原来鲜于兄还没走,还有何事指教?”
    鲜于复礼见他态度冷漠,虽然也知道他不好惹,但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心下一横,指着小雨道:“此女是我鲜于府的丫鬟,私逃出来,现在被我发现,我要带她回府,你不得阻拦。”
    李清仿佛听见了天下最荒唐之事,看了他半天才一字一句道:“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不计较你的无礼,现在你给我滚!”
    鲜于复礼见他突然翻脸,不禁脸色大变,他也豁出去了,大声喊叫道:“大唐自有律法,我要去报官,李清,你等着!”说完,又害怕李清打他,便慌慌张张逃走。
    小雨见他逃远,稍稍松了口气,可又想到他的话,心又悬了起来,虽然知道李清不会答应,但大唐律法的严厉还是让她忐忑不安,她忧心忡忡地问道:“公子,他如果真的去报官,那可怎么办?我会被送回去吗?”
    李清忽然想起了当年在鲜于府初见她的情形,心中爱怜,便轻轻揽住她的腰,安慰道:“你还记得我离开鲜于府时给你说过的话吗?”
    一个承诺,一个给自己自由的承诺,小雨的目光变得异常明亮,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公子,我记得的,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那你还担心什么,走吧!咱们回家。”
    ‘回家!’小雨心中充满了被保护的安全感,她快乐地叹了口气,竟撒起娇来,一把抱住李清的胳膊,头往他宽厚的肩上一枕,任他半拥半抱带自己回家,管他路人侧目去。
    李清见她全身心地依赖自己,心中万分感慨,倘若自己此时还在中卖冰,除了连夜逃走,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保护自己的女人,权力、地位,没有它们,一切都是空话。
    李清心中发着感慨,眼一瞥,却见她挎的篮子里放着五、六包药,吃了一惊,急道:“小雨,帘儿生病了吗?”
    “帘儿姐没有生病,这是安胎的药!”小雨见他膛目结舌,不禁掩嘴’扑哧!’一笑,踮着脚在他耳边悄声道:“公子,你要当爹爹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情切切良辰花解语


    
    府邸占地宽广,李清虽然是借住,却别有独院,和李只有一墙之隔,住着帘儿、小雨和十几个丫鬟婆子,除了赶车老余外,其余男子都住到西市的店里。
    进府门后,小雨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已经先行一步跑去通知帘儿,穿过两道月墙,李清来到自己的独院,院子里很安静,几株粗大的月桂已经枝叶浓密,两旁的花地里绿肥红瘦,几朵月季花正开放得灿烂,淡淡的芳香在院子里飘散。
    忽然厅堂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袭洁白的曳地长裙仿佛天上的云朵冉冉飘来,迎面只见一张冰玉般的面孔,在看见李清的一刹那,她深潭似的眼眸中竟放射出绚丽夺目的神采,极度惊喜和期望糅合在一起,宛如冰山的雪莲迎风绽放。
    她罕见的情感流露竟将李清看得一呆,这也难怪,如此明艳动人的冷郡主,换作谁也是第一次见到。
    “你、你回。在她身后,仆嫂宋妹正托着一只木盘匆匆走出,盘子里是一只盛药的碗,碗底还存有一层乌黑的药渣。
    宋妹的到来,仿佛是一道异常强大的寒流来临,瞬间便将李惊雁的激动凝固,明眸中的神采迅速蒸发,只剩下冰潭里特有的寒意,她又恢复了常态,只微微向李清点了点头。长长地睫毛垂下,遮住了暴露她内心情感的窗子,沿着墙边的石板花道快步而去。
    “啊!老爷,你可算回来了!”的盘碗,兴奋得叫起来,声音因操劳而变得嘶哑。
    李清见她眼中熬得通红,知道她照顾帘儿辛劳。心中感激,又担心帘儿身子,急忙低声问道:“她问题大吗?”
    “还好,险些小产,看现在情形,应该是保住了。”
    迟疑一下。宋妹又道:“老爷,三个月是女人的一道坎,晚上老爷还是一个人睡吧!”
    李清点点头,压住内心的激动,大步走进屋去,就院子的丹桂后面,浓密的枝叶缝隙里透出几片洁白地裙琚,
    良久,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叹息声中充满了深深的失落与惆怅。白色的裙琚消失,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新婚的喜色早已消失。房间光线明亮,弥漫着淡淡地药香。勾勒出一幅恬静的景象,大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挂一顶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幔帐,旁边,几把褐色的藤椅随意摆放,上面铺着用各色细麻镶拼而成的垫子,还有一把大一点的摇椅,虽有点陈旧。却象慈母般的亲切,那宽大的扶手透出盛情邀请入坐的气息。上面铺着厚厚地褥子,舒适诱人,给人带来身心松弛的享受。此时,这张椅子上就半躺着这个家地女主人,腿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手边放着一件只缝了一半地婴儿服,她正温柔地注视着从远方的丈夫,目光亲切而喜悦。
    虽然彼此没有说话,但李清却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甘泉从心底流过,他几步走到她面前,缓缓跪了下来,握住她白皙而细嫩的手,感受着她手中的温暖。他微微一笑,“我回来了!”
    帘儿心疼地他抚摸他变得又黑又瘦的脸庞,颤声道:“你这死家伙!终于回家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突然红了,手猛地捂住嘴,扭过头去抽噎起来。
    旁边的小雨眼睛也红了,顺手拉起床边地幔帐拭眼泪,帘儿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将眼泪擦掉,笑道:“看我这记性,你还没吃饭吧!”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李清一把将她按住,“你可千万别动!”
    他迟疑一下,手摸向她细微隆起的腹部,只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扭头看了看小雨,小雨丰满而圆润地小嘴微微一撅,“我知道了,不打搅你们老两口叙情!”
    她悻悻地向外走去,走到一半,又有点不放心,回头给帘儿使了个眼色,帘儿见她鬼鬼樂樂的样子,不禁好笑,“快去弄饭吧!我会说的。”
    小雨脸上一红,低头跑出去了。
    “让我来听听!”
    李清见小雨走了,便轻轻将帘儿的衣襟拉下,将耳朵贴到她腹部上,细细聆听,帘儿的手抚摩他的头发和脖颈,低声道:“才三个月大,能听到吗?”
    “能的,哈!我听到了,‘丁丁’地响。”李清兴奋地抬起头,“一分钟要跳一百多下。”
    帘儿诧异,“什么叫一分钟?”
    李清一呆,知道自己随口说漏了嘴,便苦笑一声,解释道:“这是南诏人的说法,意思是时间很短。”
    提到南诏,帘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