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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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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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大肉,高蛋白高脂肪的,还有酒什么的,基本上都属于违禁品,即便是没问题,也是不让多吃地。要是对有问题地人,当然是严格禁止了。所以这个小食堂基本上就成了那些秘书或勤务员什么的专属食堂了。
    包玉麟回过后,当然不敢穿着平时穿惯了地法国军装四下乱转。只好穿上他在巴黎买的休闲服,毕竟是时装之都。法国时装的确有它的魅力所在。可惜的是,当包玉麟穿着这身衣服进到小食堂的时候,简直有点众目睽睽的味道了。坐在小食堂里的人一色的军装(跟在首长身边服务,便装是不能乱穿的),就他和他推着的老妈身上穿着便服。这个感觉,让包玉麟觉得很不自在。
    幸好刚进食堂,就有人帮他解了围。一边做在小桌边有人招呼他:“小包,过来,过来。”
    包玉麟一看,嘿,还真认识,正是早上才见过的林老爷子和徐老爷子。他推着老妈快走了两步,上前招呼到:“两位老爷子,你们好啊!”说着给两个老爷子介绍着轮椅上的妈妈:“这是我妈。”
    包玉麟说着话,斟酌着语句跟妈妈介绍到:“这位是林老爷子,这位是徐老爷子,我们早上认识的,这二位是。。。。。。”包玉麟这次想到,还真不知道怎么介绍两位老爷子。
    林老爷子毕竟是当过政治部长的人,一看包玉麟尴尬的样子就明白,包玉麟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和老徐了,连忙接过话头:“大妹子,你养的这个儿子不错,是个好小伙子,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当母亲的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有人夸奖他的孩子,包玉麟的妈妈也不例外。一听这话,简直是喜上眉梢,口里连连谦虚着:“这可不敢,这孩子才多大,可不敢跟两位首长攀朋友。”
    徐老爷子摆了摆手:“这可跟年纪没关系。”说着又勾了勾手,示意包玉麟过来,有话要说。
    包玉麟纳闷了,这老爷子有什么事非那么秘密的?想归想,他还是把耳朵凑进了老徐。
    “一会你多买一个油炸大虾,再买一只烧鸡,一个回锅肉,然后拎一瓶茅台。等你妈吃完了带到今早上咱们见的大树底下去,算我们给你接风了。”徐老爷子小心而清楚的说道。
    包玉麟听的一愣,迅即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感情这两个老爷子是专门在这等着自己的,就为了吃上这一顿。看来为了他们的健康,他们身边的人都不敢帮他们买这些东西,他们身上恐怕连钱都没有。今天,这两老爷子是真的馋了。
    包玉麟强忍着笑,不动声色的直起腰来,轻轻的点了点头,手上摆出ok的手势,他明白,两个老爷子肯定明白了。因为他刚走,两个老爷子就离开了小食堂。吃饭的时候,包玉麟的妈妈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干嘛要那么多的菜,还要了一瓶贵得吓死人的茅台酒。没办法,包玉麟只好贴着妈妈的耳朵边说是要请人吃饭。这下,老人家什么话都不说了,大概在她看来,请人吃饭是最正常的理由。
    回到病房以后,老人家只是叮嘱着包玉麟:千万可别喝多了。她甚至都没有问自己的儿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省城请什么人喝酒。
    看着两个老爷子吃得那个香,包玉麟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们聊着天。其实包玉麟也知道,这两个老爷子吃这些东西不好,可是看他们的精神头,应该问题不大。瞧他们的吃相就知道,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了。其实按照包玉麟的人生哲学,想这样的情况,还是应该满足了自己的愿望,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其实并不可怕。再说偶尔吃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酒足肉饱的徐老爷子打着酒嗝对林老爷子说:“还是你说得对,这个小包不错,有点老朋友的味道。”
    “那是!”林老爷子手一挥,肯定的说到。可是想了一下,又说:“可惜,他可是外国人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小朋友还不错!”
    包玉麟听的哭笑不得,自己都25岁了,还被人说是小朋友,另外还有一个关键,他可不想惹麻烦。
    “两位老爷子,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们可千万不能把我给卖了,不然,别说朋友了,我担心该抓我去蹲几天了。”



第六十七章 接受邀请

       
    虽然已经很久都没喝白酒了,但是喝两瓶啤酒还是没问题的。反观两位老爷子,平时在部队的时候应该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主,也不知道离休以后、特别是进医院以来,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喝过酒了。两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了两个钢化杯,一见到包玉麟拿来的酒,二话不说,一人先倒上了一杯,连声客气话都没有,杯子一端,半杯酒就下了肚,这个喝法科把包玉麟给吓了一跳。想当初,他跟武红缨还是喝的米酒,就有了包思国,现在两个老爷子喝的可是茅台,他还真担心喝出问题来。好在一直到一碟油炸大虾、一只烧鸡和一盘回锅肉下肚,一瓶茅台喝得点滴不剩,两个老爷子都没什么问题,这才让包玉麟放心了下来。
    “,好久都没吃这么饱了!”徐老爷子一边用身边拔的小草杆剔着牙,一边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
    “那是。”林老爷子打着酒嗝,倚在石桌边上,一边看着包玉麟“毁灭证据”,一边说着:“说真的,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想当初在部队的时候,那一天不整一点?也没见有什么事,可是这进了医院,这毛病那毛病的就都来了。你不知道,自打进了医院,我那个儿子就给我的勤务员下了命令,除了医院配的营养餐,其它什么都不能吃。酒就更不要想了。你不知道,这一段,我晚上做梦尽想到喝酒吃肉了。”
    “你还好一点,不过三高。起码吃一点水果什么的还行。不像我,再加上个糖尿病。那个营养餐才叫难吃,不咸不甜的,这嘴了都快淡出鸟来了。”徐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要说咱们年轻地时候,谁听说过这些毛病?说起来都是这些年生活好了,人也金贵起来了。”林老爷子感慨的说。
    包玉麟处理完了东西,也过来陪着两个老爷子聊天。他们可不敢这么早就会病房,否则这一身的就味,肯定得闹出乱子来。
    几个人聊着聊着,聊到了包玉麟身上。
    “小包,你说你再过几个月就要退役了,将来你打算干什么?”徐老爷子问道。
    “这我也说不上。”包玉麟抓了一下脑袋,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过。可一直没有明确的答案。他想了一下,答到:“其实除了当兵,我什么都不会。部队学的那点东西,到了地方什么用都没有。再说了,我还是法国籍。回来了政府也不会给我安排工作。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老爷子听得点点头:“这也是,你还这么年轻,总得想点什么事干。再说,光凭那点退伍费你能干什么?”
    “这个问题不大,我们的退伍费很高,再加上我原来执行任务地时候得过些奖金,算起来这辈子是够用了。”说这话的时候,包玉麟有点脸红。用国外的标准衡量国内的生活水平,就算不算奖金,他的退伍费也足够他小心的过一辈子了。不过这些东西不能说出来罢了。
    “其实。法国陆军是想留我继续服役的,只要再签一个合同,干上十年,我就能退休了,可是我总惦记着家里,再加上妈妈地年纪也大了,所以我想我还是回国的好。”包玉麟补充说道。
    “是啊,国外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我们的根都在这里。”林老爷子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下意识地望向了东北方。在那片黑土地上,他的父辈们都埋在那里。他心里惦记着,是不是真的该趁自己还能走得动的时候回去一趟,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回去是什么时候了。
    包玉麟的这个话题,让两个老爷子都感到沉重了起来。他们这些人的情况都差不多,年纪轻轻的就出来打仗,一走就是几十年,甚少有时间能回去的。
    这天晚上,包玉麟回到病房以后,跟妈妈谈起了两个老爷子地事。他妈妈靠在床上,听着儿子轻声的叙述着这些,一边用慈爱的目光梳理着儿子。不知不觉地,包玉麟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轻轻的握住了妈妈的手。
    良久,老人家感慨的说:“可来的孩子,要不是妈妈的腿断了,你就能回家去看你爸爸了!你爸爸坟前的那块被也该换一块了,得把你和小思国地名字给加上去。妈妈有愧呀,当年给你爸爸立碑地时候,妈妈不敢把你的名字写上去。”老人家说到这,眼里地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一边给妈妈抹着眼泪,包玉麟一边轻声说:“妈,这不怪您,也怪不着其他人,您想一想,这事是落在了您儿子的身上,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咱也一样。只能说是我的名不好吧。”对这些事,包玉麟早就想开了,他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要不当年也活不下来了。
    听着儿子懂事的劝说,老人家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是啊,这事怎么就不去想了!现在都好了,你也平反了,也出息!你不知道,自打部队上给你记了一等功,那两个部队的干部在你爸爸坟前读你的立功证书的时候,咱们村的村长就吵吵着要给你爸的坟前换一块碑,把你的名字给加上。是你姐硬拦着没让,说非得等你回来了再换。现在好了,这碑上不但要加上你的名字,连你儿子的名字也要加上,你爸爸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的。你不知道,你往家里寄了那么多钱。村里的人都羡慕咱们家,说是咱们老包家养了一个孝顺儿子。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儿子,你妈妈我也满足了!”老人家的心思简单的就像一盆清水,一眼就望到了底,她这一辈子,实在也没有更多的欲望。只希望自己地孩子能更好。这就是中国的农民,一个最普通的母亲。逸,也很舒服。或许是喝了两瓶啤酒的原因,要不就是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他甚至没有听到后半夜病房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跟平时一样,包玉麟还是早早地就起来锻炼去了。不过这回他再也不敢去操场了。包玉麟昨天看了一下地图,发现如果跑到江边大概就有5公里了,到时候还可以在江里游个泳,估计横渡一个来回的距离也差不多有5公里,到时候再跑回来,基本上就可以达到锻炼的标准了。反正不管怎么说。他是不想再给人参观了的。
    包玉麟是想得挺好的,也是这么实施的。当他跑到江边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起来了,江边上,来来往往地。不少人正在锻炼身体。包玉麟没想那么多,脱了衣服就下了水。这个时候的水还有点凉,不过这对包玉麟来说到也没什么,平时训练的时候,可没人管你是什么时候,该训练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冬天,该下水还是得下水。
    可惜包玉麟忽略了一点,他不该穿着一套整个广兰市都买不着的运动服去游泳。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等他从对岸游回来地时候。放在岸上衣服和浴巾连旅游鞋都不翼而飞了。这下,只穿着三角裤的包玉麟傻眼了,到不是他怕冷。只是这会正是上班高峰期,他不敢想像自己近乎裸体的这么跑过办个城市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恐怕他很难跑回医院,大概用不了一会,就会有人把他给抓起来。
    想到给抓起来,包玉麟到有了主意。他记得江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派出所,应该是江滨路派出所,自己丢了东西。不正应该去派出所报警么?就算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但是警察应该能帮自己先找一套衣服,大不了等一会给他们把钱给送来。
    趁着现在上班的人还比较少。包玉麟也顾不上许多了,从江里一上来,用最快的速度就往派出所跑。他计算过,他上岸地地方距离派出所不远,跑得快的话,大概2分钟之内就可以到达。
    一路上,包玉麟甚至没敢往两边看,只是拼命的跑着,毕竟这也太难看了。好不容易,远远地看见了派出所的大门,他赶紧脚上加紧了几步,想快一点进到派出所了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街道上,一只啤酒瓶被也许是晚上耍酒疯的人砸碎在了地上,包玉麟这会正狼狈不堪的,那里注意到地上东西,结果当他路过玻璃阵的时候,脚上被划开了一个挺大的口子,血顿时流了出来。
    如果正常下,包玉麟会马上停下来处理伤口,可是他现在身上除了一条短裤以外,什么都没有,就算想处理都没有办法处理。感觉了一下,伤口内部并没有异物感。包玉麟知道,应该是玻璃没有留在伤口里,他咬着牙,只要坚持一下,到了派出所就好了。一边在心里诅咒着偷走了他衣服的小偷,一边小心的让伤口不要接触到地面,包玉麟跑进了派出所。
    值了一夜班地老王这会刚起来,猛地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只穿着一条不能再小的短裤(当时几乎没有卖三角裤地),脖子上还挂得乱七八糟(兵牌)、到处都是血的年轻人。这可把值班的老王吓了一跳。职业习惯,他还以为是碰上抢劫什么的。心里暗叫倒霉,快下班了碰上这样的事,今天又没有办法按时下班了。
    “警官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没等警察开口,包玉麟先说话了。不过他一着急,习惯性的安照在法国的说法称呼着。
    那个老王本来还想习惯性吆喝两句的,可包玉麟的这个称呼和说法让他谨慎了起来。国内很少有人这样生活的。
    “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老王问道。
    “是这样,我在江边游泳,谁知道有人把我的衣服和鞋都跟偷走了。没办法,我只好到这来请您帮助了。”包玉麟很诚恳的说。
    “我是说你这一身血是怎么回事?”老王更关心的是血地问题,这才是重要的。
    “哦,这是刚才跑过来的时候给玻璃划伤了。请问您这有急救箱么?能不能借我处理一下?”脚上的伤口也是需要马上处理的,见警察问起来,包玉麟只能开口了。
    一听不是被抢劫或是打架搞的,老王放心起来,这样应该不会耽误他下班,派出所里经常碰上打得头破血流地。一些必备的外伤药品还是有的。
    “你等一会,我给你拿药。”老王说着,往后面拿药去了。
    趁着这功夫,包玉麟四下打量了一下,一屋子的锦旗让人还以为到了中医馆。看着这些,包玉麟还真想笑,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在国外呆了几年,还真没有见过几个警察局里是这样布置的。
    “来,是你自己干那还是我帮你?”老王拿了药箱出来问道,话音刚落,看一看包玉麟脚上伤的位置。老王知道,恐怕只能自己帮他上药了。
    “把脚伸出来!”老王说话的口气挺生硬。习惯上,一般地年轻人是不会带项链的,而且他这项链好像也不像银的,到有点像是不锈钢的,老王想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又流行起这些东西来了。
    包玉麟很是感激,毕竟处理脚板下面地伤口是需要人帮忙的。
    三下五除二。包玉麟的脚给包了起来。老王往桌边一坐:“姓名?”边说着边拿出了记录的笔纸。
    包玉麟很意外,自己不过是丢了一套衣服,希望得到警察的帮忙。能给自己搞一套衣服和鞋,不然他没办法回去了。
    “我不是要报案。”包玉麟解释着:“我希望您能帮我买一套衣服和鞋,不然我这样回不去了。”
    “我不是给你做报案记录,我得登记一下药品使用情况。至于你说的衣服和鞋,我没办法。”派出所把这些给老百姓处理一些小伤口的事当成好人好事来记录的,所以老王想着要记一下。他可不愿意为了一套衣服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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