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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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匠-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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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能去那里,今儿秋冬两季的生意我们都停了算了,让给胡八爷他们去赶得了,你说到这里也戳到我心里了,这个地方要是不去,这辈子可是白活了,钱到是次要的,多见识点东西才好。何况,这次去要是不落空,可是几辈子的大财啊。”万三对小声牛二说。

        来旺和疤瘌棍正热烈地谈论着是去沁月河还是在附近村庄里找个婆娘来住些日子呢,自然没注意他们两个的谈话,今天是他们两个最高兴的时候,这一二十年的所有晦气霉气好象都消失不见一样,更重要的,自己觉得英雄了好些,不象以前老觉得背后有人指点着说,看,这个赶尸的,好象低人一等似的。

        来旺一想起女人,自己先自卑一阵,没疤瘌棍那么狂傲,好象天下的女人都为他钱袋里那点散碎银子倾倒一样,不过,他并不清高什么,而是有自己的主意,他想起去年走过西边吕家庄东那间破屋子的情形,那时候正是春天歇业的时候,他去吕家庄的一家小赌场里凑热闹,平常也是这么渡过自己的闲暇时光的,高兴了也会掏出几钱银子,美美地做一回庄家。

        这家乡间赌场是为乡里的人们农闲时候或者做完农活晚上消遣的,赌注很小,没大场面,大家只不过来此乐和乐和,热闹热闹,赌场主人也不图这个赚钱,只是开了间小茶馆,一般来此赌钱或消遣的都喝个痛快,不赌就摆起龙门阵来,谈他个昏天地黑,心满意足地回家睡觉。

        这天他来的早,路过村东那间破茅草房子,平时自己就好奇地经常往里看看,自己长的啥样当然清楚,虽然囊中并不算羞涩,但看见女人还是心里觉得底气不足。

        这间房子是一个外来的村妓开的,就是乡间的窑子,偷摸着做点生意,不象沅陵城边沁月河里的女人,有派头,花红酒绿的排场。她只能吸引些常常摸黑赶来的乡间农人,老实,没多少钱,不讲究啥,当然她的样子确实也讲究不起,至于她什么时候来这里从哪里来,却是没人知道,好象听说是要饭落在这里的。

        来旺过来,四下无人,大家还都没从地里干活回来,忽然看见房子里那间小窗户里探出来一个涂抹着白粉的头,眼睛不大,却精神十足,娇滴滴地就对着来旺喊:“哥哥,过来歇歇喝杯茶吧。”在来旺眼里,这就算个美人了,和乡间女人相比,确实另有一种狐媚风情。

        来旺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脸上立刻通红通红,女人,这么个狐媚女人,对着自己,经常和僵尸为伍的丑男人这么说话,来旺立刻僵住了,他不敢,他充满了自卑,怎么也不敢过去,匆匆走开,好象还听见后边“哧”的一声轻笑。

        这次,什么沁月河啊,不去了,那不是我来旺呆的地方,那里是财主老爷们呆的地方,这疤瘌棍,太不知斤两,我就去吕庄找那窑姐儿快活些日子就好了,他想,至于找窑姐被人取笑,那怕什么,自己赶了一辈子僵尸,还没和女人睡过觉呢,面子,怕什么啊,三教九流里都没这一行,怎么让人家看得起,老子有钱,就能睡女人,天经地义吗。

        “先把手里的这三件去卖个好价钱,咱们就准备好东西,出,这次去得把东西准备的更周密,尤其要上好的盔甲和防毒面罩。”牛二好象已经下定决心似的,和万三商量,万三忽然脸色有些凝重,两人摆摆手,痛快地喝起来,是啊,这不是谈正事的场合,难得有如此痛快的时候。

        外边月亮格外的皎洁,牛家庄已经沉沉睡去,除了这四个不干庄稼活儿的汉子,大家都是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农夫,累了一天,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痛快地睡觉





《赶尸匠》章节:第五十二章:来旺沉在窑姐儿温柔乡  收集:搜看小说网(SouKan。net)


   

 
        四个人痛饮庆功酒之后,便各自回自己家,万三没走,与牛二一起研究修补翡翠凤凰和其他两件值钱的玉器,来旺回到很少回去的老家,一年到头在外边奔波,怎么也该回老家去看看,疤瘌棍也回去以前父母给他留下的老宅子。soukan。net几个人离的很近,一有声息,能及时联系,大家生死相依,对卖翡翠凤凰的事,来旺和疤瘌棍放心的很,只等分钱。

        疤瘌棍极力邀约来旺和他一起去逛沁月河,说好不去上好的院子,只找些散户来住些日子就行,但是,来旺依然觉得那不是他这种人该去挥霍逍遥的地方,最终还是推辞了。

        疤瘌棍也没去过,摸摸腰里鼓鼓的银子,心里便坦然了许多,这次不去,这辈子真算白活了。

        来旺回到老宅子,打开门,院子里已经长满荒草,他叹息一声,便直直地向堂屋里走去,这个院子确实是老了,屋顶上都长起了荒草,来旺在外边混的时间长了,不大常住,也没心思翻修,如今摸摸腰里鼓鼓的银袋,感觉这个问题已经很重要,破费十两银子,就可以修补好了,也可以以后做自己养老用,对,这个事必须得干,来旺打定主意。

        打开堂屋破烂的门,陈设很简陋,正中供着父母的灵牌,来旺慌张着跪下叩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思念的话,两行浊泪滚落下来。

        他清理清理供桌上的灰尘,自己便退出去,来到东厢房自己的卧室,将有点霉潮湿气息的被褥扯了出来,趁外边天气好,阳光毒毒地照射着大地,曝晒一天,晚上可以睡觉舒服些。

        闲下来就想疤瘌棍是不是去沁月河了,他其实心里羡慕的不得了,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一想起沁月河里窈窕而**的美女们,来旺长年沉积的**再也忍受不了,心里毛躁地很,象无数只虫子再爬,他又想那吕家庄的窑姐儿,如今在干什么呢。想不明白,得了,干脆今天就去一趟,又能花几个银子呢,反正现在地里农活忙,村里也没几个人,正好去,至于会生什么,来旺实在也惶惑的紧,只知道要找那女人去。

        想好了,来旺找到自己存放银子的隐秘旮旯,扒开上边的隐蔽层,将银袋子埋进去,自然,腰里还有二十五两散碎银两的,他估摸,可够自己逍遥些日子的。

        来旺晃晃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上倒是阴凉的很,两边的树很是茂密,来旺心头象揣了只兔子,老是不踏实,这事毕竟是第一次干,来旺象一个老光棍相亲,激动的很。

        一个时辰不到,那吕家庄头的破屋子便到了,来旺心里象火着一样,四下里连个人影也没有,看房门没锁,知道里边肯定有人,外边挂了个红布条,不知道什么意思,既来之则安之吗。(91)(du)来旺又暗地里下了下决心,便走上前去,心慌意乱地敲了敲房门,只听里边一阵收拾东西的声响,走过来一个人,“吱呀”把门打开,来旺心里一紧,里边的女人并不说话,一把将楞在门前的来旺扯进去,然后随手把门关了。

        来旺这才进屋,立刻被一阵好闻的脂粉气儿给熏的迷糊,屋子里陈设简单,到底是女人的屋子,干净的很。

        “大哥请坐啊,我给你沏壶茶来。”那女人过来,对来旺说。

        来旺这才慌慌地大量这个女人,脸上脂粉很好看,他觉得,一张胖胖的脸庞尽力地散射出妩媚气息来,来旺立刻心猿意马起来,这第一次让女人侍侯,心里说不出的紧张,他竭力地掩盖自己的尴尬,老实地坐在凳子上,看女人忙活。

        女人将茶沏好,便对着来旺笑着说:“其实我早认的你的,经常来庄上赌场去玩来着,大哥你今儿怎么有空来我着小地方了?”

        来旺感觉很窘迫,嘴里也不利索,更怕一说话一张脸更丑陋,因为不说话大小脸还不显得很不协调,要是一说话,牵动肌肉,立刻难看十倍,况且心里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女人看来旺窘迫的红脸,心里却是暗喜,知道这是个老光棍,对女人渴极了的,有了两个小钱来找女人的,最好对付。想到这里,她笑着说,喝茶喝茶,别老傻坐着啊。

        来旺赶紧端了茶杯,小小地喝了一口,还是傻坐着,也不敢正眼看女人。

        女人笑着说:“大哥你来的好啊,妹子这些天,柴米油盐都紧张的很,一个女人,过日子真不容易啊,出去还要被人戳脊梁骨,哎,我是过了今天不想明天了。”

        来旺机械地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女人问:“大哥是不是了大财回来的,在外边多不容易,就让妹子多陪你些日子,也好解解乏累,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啊,你说呢。”

        来旺又点了点头,嘴口紧,机械地吐出几个词:“多钱,一天。”

        女人心里想笑,碰上这么个笨蛋,不过自己实在是对这个傻家伙没兴趣,哎,看钱的份上,没办法,何况听人说这个傻货还是赶尸的,晦气,要是他出的起大钱,干完这活我就走,回老家过继个儿子过活,不干这个了。(91)(du)

        女人心里想着,忽然变的有点羞涩甚至带着点哭腔说:“大哥你看,我这小屋已经修补不起来了,家里又穷,如今流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是没法子的事,一个女人,过日子不容易的很。我看你也是光棍一人,让妹子多陪你些日子,按说一个月十两银子就够了,可是你比人家都不同。”

        来旺心里一惊,十两银子,但是想想腰里鼓鼓的银袋,忙不迭地点头,这下那女人可是兴奋极了,心说这个人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

        便又接着说:“大哥你呢,说句不中听的话,你的嘴大,嘴大就吃的多啊,妹子在这庄上受欺侮,买东西都比别人贵,你得再加五两。”来旺心说,五两就五两,怕什么,心里确实是急了。

        却不知那女人还有下文,女人掩饰着心里的狂喜,向来旺一两抛过来一串媚眼,来旺立刻把持不住了,这么多年,那些女人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这女人好,长相在这周围几个庄上算最好的了,来旺脸热心跳,感觉自己幸福地象个新郎。

        那女人说:“大哥不瞒你说,我们这行可是对赶尸的师傅不敢接的,我看大哥你老实可靠,说不定还是个终身依靠,本来人家都要多加十两银子买了香烛给喜神才愿意接师傅的,如今我破个例,你就再加五两,我去请了香烛什么的,也好让喜神别缠着小院子,大哥啊,我可是一个女人的日子啊。”

        来旺一听,对啊,咱不能给人家添麻烦,另外,有一句他听心里了,这女人说要找个终身依靠的,要是自己有足够的钱,就娶了回去,又怎么样呢,谁说老赶尸就不能娶媳妇啊。

        这么一想,来旺痛快地点头了。

        那女人高兴地看着来旺的丑脸都象看着朵花,心说这下可好了,侍侯好这个主顾,把老家的院子翻盖一新,好好过日子,再不干这个让人骂的勾当。

        女人殷勤地将茶水端给来旺,来旺忙慌忙地接过来,赶紧喝一口。

        女人忽然依偎了过来,一阵沉沉地女人气息让来旺喘不过气来,但是心里却象旱田下了甘霖般舒服。“大哥,说好了的,我明天就去办好的酒席,你把银子交给妹子吧。”

        来旺忙不迭地从腰里掏了二十一两银子,交给女人,那女人第一次接这么多钱,自己先兴奋地有点晕乎,赶紧小心地收藏起来,回过来一把将来旺搂在了怀里,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女人太饥渴,又是个老处男,得自己主动些。

        来旺一阵晕眩,象是得到突然的启示,享受了这阵女人的香媚气息,一翻身将女人抱了起来,女人早已经娇声轻唤,让来旺更觉得自己象个男人,女人缠绕着来旺,示意他将自己抱上床去,来旺心头狂喜,二话不说,抱起来就往床上跑。

        什么也不管了,来旺火急火燎地将女人放倒在床上压在身下,拼命地享受着女人带来的气息,这床,这软软的身体,这好听**地娇声呻唤,来旺只觉得**一阵热流,自己一阵异样的刺激,之后来旺还是紧紧地抱着身下的女人,可女人在底下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也受不了来旺的猛压,轻轻往外推了推来旺,心里骂道:“这个老处男,真好玩,竟然这么就交代了,老娘可是省劲又省心。”忽然又觉得哪里对不住来旺似的,其实来旺心里也明白,只是自己对女人实在是太饥渴,上得床来太激动,他脸红地爬在床上,尴尬的很。

        女人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帮他解开衣服,这么多年,竟然有女人给自己解衣服,来旺心头又是猛跳,他乖乖地躺着,任女人侍侯。

        女人把来旺那身衣服扔到地上,说:“你这身就别要了,我去给你买身新的,过会我烧了水,你先洗洗,过日子要讲究,虽然我这里庙不大,但是干净的很。”来旺听了很是羞愧,赶紧下床来。

        女人去烧水,来旺尽情地享受着有女人的生活,他觉得,这二十两银子实在是太值了,他还真的存了将这女人娶了回家的念头。

        一连十余天,来旺足不出户,看的出来,干净多了,这么多年的光棍汉生活,让来旺邋遢不堪,虽然这里要花钱,但是毕竟有了女人,来旺觉得,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有时候他想,牛二和万三是不是年轻时候也这么快活过呢,疤瘌棍在哪里呢,是不是真去了沁月何呢,这些他只能想想,没空去理。

        过些天那翡翠凤凰得了钱再说,把老宅子翻盖一新,娶个媳妇过活,还要再买些地来,这么一想,不行,自己那点钱撑不了多长时间也撑不了这大场面啊。来旺不由得怨恨起那苗王老僵尸,费劲心思才搞来这么点银子,看来,这些东西还是只能想想,没办法实行,还是疤瘌棍说的对,这些银子只够快活些日子,不够做财主的资本啊。

        窑姐儿叫杨杏儿,要饭过来的,到这里的时候实在饿的受不了,被村里的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光棍收留了,老光棍走的时候只留了这破屋子,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是个年轻寡妇呢,又在村里没有个依靠,天天有乡下的下流痞子过来骚扰,时间长了,干脆干了这个行当,也是没办法要活命。如今看来旺是丑,可是老实可靠着呢,比一般的庄户人家都可靠,又有钱,虽然不多,在乡村里也够过日子的了。

        杨杏儿要求不高,都到了这份上,能过日子就是最好了,还管其他!

        有了这层想法,杨杏儿将来旺侍侯的非常妥帖,因为在门上挂了个小红灯笼,一连十几天不出门,外边寻欢的下流痞子们也纳闷,时常过来偷听骚扰,杨杏儿过够了这种日子,来旺也觉得很不耐烦。

        瞅了个机会,趁来旺在身上脸红心跳地运动着的时候,杨杏儿甜甜蜜蜜地向来旺说干脆过日子的心思,其实来旺心里早有了,反正娶其他人家的女儿也是妄想,就这么着挺好,这么多天第一次有女人侍侯的这样好,来旺听了没反对还很兴奋,两个人将兴奋加热情加憧憬将这股**狂纵的汪洋恣肆,歇下来就开始商量怎么办,一个老光棍一个窑姐儿,也没啥穷讲究,趁个天黑,把东西一搬,就过日子得了,两人还商量好,不让外边的人知道,省的外人跑来旺家骚扰日子。

        就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直到了三更过了一个时辰,两人才收拾了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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