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把瘾。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他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真这样做了,原古世界外的梅芳他们还不要等急了?
再问捕头关于星石的问题,捕头说星石属于非常珍稀的宝石,小小的正觉县哪里有资格拥有。有六子的情报在先,稍稍对捕头施加了点刑罚,捕头就招了,说千灵寺里的确有一块震寺之宝——星石。
曹森大喜,不管要不要割地称王,总之正觉县他是必须要走一趟了。
当天亮以后,一支马队另加两辆马车从边界村出发赶往正觉县。马队由县衙的差役和农夫打扮的精壮男子组成,都是梅苑的人改装的,盔甲兵器由昨晚被伏击的阵亡捕快友情提供,农夫的服饰则由边界村的村民赞助,向导是六子的哥哥三子。
梅苑的人一离开,六子就招集全村的人商量起义大计,他要利用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这支精悍人马,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第四十一章 广厦城(八)
曹森、郭敬、石达、老树皮、曲江五人装扮成农夫混入正觉县县城打探虚实,由于没有尊奉孔教,原古世界的人们并没有“体之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思维模式,男人中并没有多少留长发的人。女士留长发可以美观自己、美化社会,男人留长发实在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因此曹森五人换了衣服后,只要不打架、不杀人,猛看上去没有多少破绽。
正觉县县城并不大,也就容纳个八九万人的规模,这在总数三千万人口的广厦城来说,实在是个小城。五个人表面是闲逛,眼睛可没闲着,曹森和郭敬默记城里的道路和布局,曲江寻找合适的狙击点,石达和老树皮留意有没有异能者。
渐渐走到县衙,曹森看一眼整齐威严的衙门口,注意到进进出出的衙役脸上都带着愁容,肯定是县令因儿子一夜未归,派出去寻找儿子的捕头和衙役又不见了踪影,现在这些办差的人绝对在承受着县令大人的滔天怒火。
想着这些事情,曹森的眼睛就多看了几眼,一名衙役注意到他,大怒,怒气冲冲的照着曹森头顶就是一马鞭,“你妈的的泥腿子,看什么看?再看挖你的眼!”
曹森急忙按照三子事前嘱咐的样子,诚惶诚恐的鞠躬认错,同时奉上一块散碎银子,总算平息了这位衙役大人的火气。等他骂骂咧咧的返回衙门,郭敬偷偷的把手从怀里拿出来,他的腰间插着两把科洛克手枪,后腰有两颗手雷,腿上绑着血刀。古代的长袍实在是藏匿武器的好东西,如果不是嫌行动受影响,就是XM8也可以塞到衣服下而不被发现。
绕着衙门转了一圈,尽管有几座宅院和衙门相连,但已经习惯在结构复杂的商务楼作战的特战精英来说,还是大体掌握了衙门的布局。看过了衙门下一个目标就是千灵寺了。
千灵寺在正觉县的一个角落里,古树参天清幽古朴,倒是有几分古刹的样子。前往上香的佛家信徒也络绎不绝,男女贵贱都有,曹森五个人跟随香客走入寺门,一进门就看到一名低眉顺眼的和尚,给每个香客合什行礼,很有点现代社会酒店迎宾小姐的意思,就差一句“欢迎光临”而已。
曹森心中诧异,六子不是说佛教的和尚都是鱼肉百姓的主,这个怎么例外?再往里走来到大雄宝殿,看到供奉的佛像五个人险些笑出来,莲花宝座上的佛像既非佛法如海的如来佛祖,也非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而是一名长发留须的男子,浓眉阔口五大三粗,一副市井莽汉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登上的莲花宝座享受人间香火。
“妈的,见到南门佛祖也不跪拜,你们是不是两个邪教派来的探子?”一名身穿黄色僧衣却留着长发的壮汉横着身子挡在五人面前。
这次老树皮出马应对,“法师,俺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庙,俺眼都看花了,俺见到南门佛祖高兴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俺”
老树皮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俺,净拣好听的说,最后也是以一块银子收官,那似和尚非和尚的壮汉才放过五人。
再逛了片刻,曹森就发现千灵寺里穿僧衣的和尚分两类,一类和传统意义上的和尚相吻合,一类是土匪穿僧袍。土匪和尚不仅凶,而且色,曹森多次看到他们把手伸到女香客的怀里、裙子下,甚至干脆把女人楼到怀里猛啃一气。每到这时,就会有一个光头和尚出现,土匪和尚的行为也就略略收敛些。
老树皮悄声告诉曹森,和尚中的四名异能者,光头的三位,长发的一位,按照外面世界的划分,都没有超过七级。
曹森看看老树皮兴奋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想在这里出家?”
“那是,曹老大,这和尚当的,真舒心,想摸谁就摸谁,想亲谁就亲谁,能过上一天这种日子我就知足了!”
“那好,你留下好了。”曹森不咸不淡的说。
“嘿,您不走这一步,我能贸然往前迈吗?总要跟在您身后才安全。”老树皮说着目光却在追逐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
什么品味?曹森不再理会他,和其他三人一样随便找了个像样的菩萨上了香,捐了几个铜板离开千灵寺。
刚出寺门没走多远,就看到在一家杂货店前,一男子在死命殴打一妇人,满街的路人没有一个去干涉,甚至还有人给男子叫好,大声说连个衣服都洗不干净,这样的女人娶回家来也是扫把星,趁早打死干净。
曹森已经注意到这社会非常轻视女性,女人在这里没有任何地位,但如此死力的打老婆又是芝麻大点的起因,还是超出他的认可范畴,男人的强壮是用来征服更强壮的男人,或者用来击败敌人,而不是用来揍女人,这社会真他妈的落后。
五个人没有谁多管闲事,选择一条和来时不相同路走出正觉县。
和其余人马汇合后,曹森说道,“那捕头没有骗我们,正觉县的防守的确松散,我们可以突然攻入县衙,并控制整个县城,现在的麻烦是我们这样做了,会不会让边界村被屠村,到时候我们走了,他们无处可逃。”
“曹爷,”三子说道,“其实他们这些官儿任命起来也很松散,只要把金币送足了,上面才不管下面谁做县令,只要能给他们更多的金币就行。”
“那我们就别打打杀杀的了,直接搞一批金子往上一塞,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丁海涛说道。
三子摇摇头说:“这位爷,你还是不清楚,在正觉县最难缠的不是县令,而是他手下那些衙役,有他们在换了县令也没有用,不出几个月功夫,那些衙役就能把新来的县令变的和上任一样坏,甚至更坏。要想彻底消除隐患,必须把县衙的人连窝端掉!”
“三子,你保证衙门里的人都该死?没有冤枉的?”腾飞盯着三子看。
三子和昨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睛直视腾飞的目光,“腾爷,您放心,如果我说了谎话,让您错杀了一个好人,我的脑袋我自己割下来给您送去。”
三子虽然变的坚强了许多,也有了些骨气,但智慧和眼力却没有长进多少,他看不出梅苑众人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不是杀官造反取而代之,而是想尽快寻找到星石离开这里。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三子是不可能看透这些的。梅苑的人也不想点破,把广厦城的情报带回原古世界外,是他们首要任务,其他的能兼顾就兼顾,实在顾不上的不可能去多想。
因此曹森目前面临两个选择,要么杀官控制县城再寻找星石,要么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暗中盗窃星石。两种方法对曹森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难度,可以说是应心得手,关键的是哪一种节省时间,曹森希望能尽快返回蝎子沟,把广厦城的事情告知总局,这可不是梅苑能处理的了的。况且停留时间过久,曹森也怕梅芳他们担心,也惦记着白山黑衣对梅苑的人下手。
和腾飞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偷,或者说是抢。让三子返回边界村,避免牵涉到他和村子里的人。
曹森等人还是乔装打扮,纵马第二次进入正觉县。路上的百姓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只是惧怕他们身上衙役的服饰和手里的刀剑,能躲多远就多远。
先来到千灵寺,用刀逼住寺里的僧人,那四名会异能的僧人根本没有时间反抗也被抓了起来,稍加逼问,僧人招出了星石藏匿地点,不在千灵寺,而是在县令大人的府衙中。正觉县是偏远小县警卫力量单薄,星石又是万众欲得的至宝,整个县总共只有一块,为了安全就收藏在了县衙。
把僧人捆绑的结实关闭了寺门,曹森一干人又杀奔县衙。
县衙看门的差役正在用目光戏弄来往路过的女人,突然看到一支马队疾驰而来,马队上的人几乎全是捕快的打扮,脸上也带着煞气,差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拳想上前询问,马队上的捕快跳下马,一把推开差役气势汹汹闯入县衙。
郭敬、曹森、石达几个人走在最前端,俱是手按刀柄,路上凡是有询问阻拦的统统一脚踹翻,穿过公堂直接杀奔县衙后院。
后院分成三进院落是县令一家老小和有重要职司差役的住所,这里的防备可比公堂前严密许多,队员们刚刚迈入院子,就有七八名衙役举着大棍前来阻拦。
曹森兄弟也不回答对方的问话,抬腿就踹挥拳便打,几名衙役又被放翻在地,整个队伍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往里闯,然而就在这时,硬茬出现了。
第四十二章 广厦城(九)
两名只穿墨绿色绸裤、脚登快靴的精壮汉子持刀挡住众人的去路。
“哪个衙门的人在这里放肆?”一名汉子厉声喝问。
郭敬和曹森犹如耳聋,直直的走向二人。
“站住!否则刀下无情!”
声音未落,两把钢刀舞了两团亮闪闪的刀花,迎着郭敬和曹森跺了下去。
仓啷啷的拔刀声中,曹森和郭敬挥刀反击。兄弟二人都是相同的心思,在这冷兵器时代,他们想试试自己手上功夫,和这些终日舞刀弄枪的人有多大的差距。
一交手就发现,差距是巨大的。两名汉子手里的钢刀就像他们手臂的延伸,灵巧、有力、迅疾,郭敬和曹森仅仅招架了两个回合,身上的捕快服就多了几个刀口,如果不是里面穿了有防穿刺功能的作战服,两个人身上已经添了几个伤口。
紧跟在二人身后的齐学富和李度,从怀里抽出上了消音器的科洛克手枪,咻咻两声,那两名大汉被打倒在地。曹森和郭敬扔掉手里的钢刀也抽出手枪,刚刚的交手让他们心中清楚,和这里的人动刀是非常不明智的,人家的职业就是玩刀,咱的职业是开枪,生死相博还是不要想爆冷门。
闯入后院大门,眼前的场景让曹森兄弟愣了愣。后院第一进院子不是居住区,而是行刑的场所,七八条浑身赤裸的大汉被吊在行刑专用的木架子上, 几个衙役正用皮鞭猛抽他们。在木架子旁边,胡乱铺着几张草席,上面躺着几名奄奄一息全身赤裸的女子,身上青紫的伤痕表明她们已经受尽了折磨。
那几个衙役打的上瘾,竟没有注意闯进来的众人,依然挥着鞭子噼啪打的兴起。被打的人中一名浑身是血的汉子也没有看到曹森等人,对鞭打他的衙役破口大骂。
一名衙役边打边骂道:“你这邪教分子,我们公子是不是被你绑架了?捕头大人被你杀害?说!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操你XX,趁早打死老子,老子剩一口气也咬死你这兔崽子!”
“操我?我先操你媳妇!”那衙役歇了手看一眼草席上的女子,“妈的,都脏成这样了,来人,把他娘给我架出来,兄弟今天开荤,尝尝老太太是啥滋味!”
几名衙役哈哈大笑,纷纷扔下手里的家伙要去提人。
“你们县令在哪里?”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几个衙役很是意外,扭头看着闯进来的陌生人。
准备要开荤的衙役走上前一抱拳,“兄弟是这里的副捕头,请问诸位大人从哪里来?找我们县爷有何贵干?”
副捕头很纳闷,这些人如何直接闯到后院的,怎么一声通报都没有?
曹森一看眼前的场面就知道三子和六子所说不虚,这些衙役的确是无恶不作且习以为常,面对从未谋面的另一群捕快,这副捕头根本就没有要掩饰自己恶行的意思,之所以这样当然是因为天下乌鸦一般黑,但凡是穿捕快服饰的人都干类似的事情,谁和谁也不用藏着盖着。
曹森看这副捕头很不顺眼,当着儿子的面强奸老娘,这样恶毒的事情还像喝凉水一样自然,不杀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抬手就是一枪,那副捕头扑通倒在地上。
咻咻声中,几名衙役额头溅血变成了死尸。
曹森不满的回头看看几个兄弟,也不留一个,好歹问了县令的下落再击毙吧?
李度很无辜的看一眼曹森,“我是准备留一个的,可被学富打死了。”
“我准备留的那个让你打死了!”齐学富反驳说。
“你们来找县令的麻烦?”被绑的汉子怒目看着曹森兄弟。
“没错。”曹森回答。
“放我下来,我带你们去找他。”
曹森抬手一枪,高速飞行的弹头像快刀一样切断绳索,那汉子落地双手挣了挣把绳子挣开,从地上拾起一把单刀走到草席旁,默然站了片刻,手起刀落,一名女子被他砍死。他反身再挥刀,把被吊打的其他汉子也解救出来,那些汉子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同样的也各杀死一名女子。
“她是我妻子,受此大辱无颜苟活!”一名汉子向曹森众人解释。
“和他们罗嗦什么!”另一名汉子怒喝。
“跟我来!”汉子拎刀前行。
梅苑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跟在汉子后边。这些汉子身体极其强壮,遭受过毒打依然生龙活虎,拎着刀在前面带路,但凡碰到县衙的人不管男女挥刀砍翻,一路杀到一处精致的院子,再次碰到了强力阻挡。
五六名家人打扮的壮汉从院子里冲出来,一手盾牌、一手砍刀前来抵挡众人,和那些大汉打在一处,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显然都是身上有功夫的人,让梅苑的人看的惊心动魄。这不同于看武侠、黑帮电影,那是实打实的生死搏杀,是冷兵器时代真正的战斗,看着双方娴熟的刀法、凶悍的力量,曹森兄弟都在心中揣测,如果换做自己能抵挡多久。
“夜长梦多!”腾飞小声对曹森说道。
“杀!”曹森命令。
几名队员闻声抬手射击。
正在厮杀的汉子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家丁,也不问梅苑众人怎么结果了他们,踹开院子门冲了进去,惨叫几声又退了出来,一名汉子身上插满了利箭像刺猬一样,却兀自张开双臂为其他人做掩护,直到咽气依然站立在门口不倒。
靠!曹森心中骂了一句,挥手让两个小组去进攻。在丁海涛和郭敬带领下,两个小组从围墙上发动突然袭击,手枪点射清除了里面的弓箭手。众人涌入院子,进入一间宽大而豪华的房间。
一名锦衣中年男子缩在八仙桌下簌簌发抖,被队员抓住腿脚拖了出来。
“你是县令?”腾飞问。
县令哆嗦着点点头,目光就像羊羔见了群狼。
“废话不说,星石在哪里?”曹森问道。
“不不知道。”
“不说实话,我把你交给他们。”曹森一指那几个浑身浴血的汉子。
县令吓的连连叩头,“我说,我说!星石让我送给知府大人了,小的实在没有第二块星石。”
“你藏金银珠宝的地方在哪里?”曹森又问。
县令颤抖着一指身后的墙壁,“我把所有积蓄都给几位,请饶我一条狗命!”
“怎么进去?”腾飞喝问。
“花瓶,转动花瓶。”
齐学富看到靠墙的条案上有一对花瓶,过去试了试,一道暗门打开。他用战术手电往里一照,暗门中发射出一片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