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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低头看了一眼年轻女子,似乎是有些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书房里只剩下了长长短短的喘息声!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六十九
六十九
干什么啊你!当年轻女子被一波高潮就要颠到顶峰的时候,中年男人忽然停了下来,女人忍不住埋怨道。
伏在女人身上的中年男人挺起了身,扳起了女人的脸冷冷地说,今天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埋怨飞儿,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听明白了吗?
为什么啊?躺在书桌上的年轻女子的声音有些迷离的问道。
因为他是我儿子!中年男人重重道。
可我还是你妻子,还是你最亲爱的呢!!年轻女人有些清醒过来,语气里有些不满地嘟囔道,我怎么就说不成了?你说!
面对年轻女子的诘问,中年年人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一双透着鹰隼一般霸气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女人的双眼。
咣,咣,咣,时间在两个人沉默的对峙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女人心越来越发慌的时候,西墙上的那面做工精美,颜色暗淡,年代久远的挂钟乍然响起,低沉的声音在整间书房里回荡着,不多不少;整整七下。
随着最后一记钟声的戛然而止,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开始了在E市暗夜中的飘扬——
因为他是我儿子!当钟声余音散尽;在准备对身下的女人开始又一轮撞击前,中年男人压低了嗓门一字一顿道,听清楚了!你要是再敢说飞儿的不是,那就再也不会是我最亲爱的了!说完,中年男人不容女人辩白,又开始重重的撞击起了身下的女人。
被撞击的年轻女人脸色半红半白的愣了一会儿,感觉冤屈的就要快被憋疯了,刚才有了的那一点意思,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等我有了自己的儿子!看着高高抬起自己的双腿,猛烈撞击着自己的中年男人,年轻女子在心里恨恨道,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我才不当什么忍气吞声的小媳妇呢!
想什么呢?看着身下紧闭着双唇的年轻女子;中年男人没有停顿;一下下撞击着问道。
管人家呢!年轻女子撇了撇嘴,把最娇嫩的媚态绽放到了脸上,腻声半真半假,赌气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中年男人不以未然道,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刚才对你说过的话!你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
看谁笑到最后!年轻女子心道,嘴里却说,人家怎么敢忘记啊!
但女人没有说出口的心语却似乎感应到了中年男人,动作剧烈的好象不是在作爱,而是在发泄的他猛得停了下来,抬起头愣愣的朝前看去。
又怎么了你?!见鬼了?过了一会'儿,感觉奇怪的年轻女子娇嗔着把中年男人推到了一边,仰起身扭头,顺着中年男人的视线向后看去,只见本来紧闭的书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一瞬间年轻女子感到了走廊上吹进的一缕风冰凉着她燥热的身体,待眼睛适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漆黑的走廊的黑暗后,年轻女子又努力向前看去——
啊——!!
仅仅过了半秒钟,年轻女子一声凄厉的惊魂尖叫,陡然响遍了暗夜豪宅的每一个角落!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七十
七十
纷纷扬扬的第一场雪飘了整整一夜。
即使在上班后已经半小时,也就是九点三十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场雪可下大了;对不对;组长?第二次推开小办公室的门后,看着一直站在窗前向外张望的印征;英杰站在门口话里有话的问道——
他不相信在连环分尸案陷进了僵局的关口;作为重案组组长的印征;还会有赏雪这样的闲情雅性!
但事实似乎在告诉英杰,印征不但是在赏雪,而且几乎是沉溺其中了——对英杰的话,他动也不动;没有做出任何丝毫的回应!
想了想,英杰关上门,又退回到了大办公室里。
怎么了?看到英杰进都没进去就又从小办公室里退了回来,王萍指了指小办公室的门悄声问道;组长他?我看你都进去两回了哦!
英杰站住重重地摇了摇头,又猛一使劲把拿在手里的一本剪报簿哗哗的摇了阵儿,一转身,又推开了小办公室的门。
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听到门再次被人推开的声音,站在窗前的印征头也没有回就问道,对吗,英杰?
是啊!英杰把剪报簿拍到了印征的办公桌上,心有不甘的承认道,看来冯昆说得没错,除了几年来的跟踪报道,其他的消息,简直就可以说是鸡零狗碎!
哦!印征点着头转过了身看着英杰,那冯昆具体是怎么说的?
他说如果我们认为是肖雨的报道给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的话,那简直就不可能!英杰道。
为什么?印征问道。
还记得绿园队吗?英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记得,就是那支曾经在中超赛场新闻不断,代表我市征战的足球队,对吗?印征道。
对!英杰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两年前解散了的我市的球队!
冯昆为什么会向你提起一个已经解散的球队呢,难道它还有什么新闻价值吗?印征问道。
现在当然是没有了,英杰道,可当时绿园在我市如日中天的时候,能成为报道绿园消息的专职记者,可是E市每一个体育记者的殊荣呢!看来组长你并不太关心体育赛事。
但肖雨却把成为足球栏目首席记者的机会让给了冯昆,对吗?似乎没有听出英杰话里的玩笑,印征忽然话锋一转,道,而且在绿园队大红大紫的时候,自己却甘心去报道当时还默默无闻的我市散打队,对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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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听印征一口气说完,英杰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回头朝大办公室里王萍的方向看了看;接着又转过身;看着印征;惊讶的扬了扬眉;问道,但很快又心下释然——
看来情况还在眼前这个面色憔悴、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上司的掌控之中!
对不对?似乎是存心要回应英杰刚才话里的玩笑,印征脸上泛出平时难得一见的得意之色,又追问了一句。
没错!英杰笑着点点头,心有不甘地紧跟着又问道,可你知道那个冯昆在接到我的电话后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不可能!印征这次想都没想就答道,他一定是说:不可能!
错了!英杰有些兴奋了道,这是冯昆说出的第二句话。
那就是开玩笑!不等小计谋得逞的英杰说出答案,印征截断了他的话说。
对,是开玩笑!英杰道——
开玩笑!昨天在接到英杰的电话后,听明白了英杰要询问到内容;冯昆的第一句话就是——
开玩笑!
怎么可能!在对英杰的问题表示了不可思议后;冯昆接着说道,一篇文章如果能给一名记者带来杀身之祸的话,那么这篇文章必定是在特定阶段引起了极大轰动而且是给当事人带来了极为不利的影响的文章!而最后一点,我敢肯定,你在肖雨发表过的报道里是不会有所发现的!
那么说肖雨是一个不怎么积极进取的记者了?英杰道,如果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的问题是开玩笑;是不可能,那么是不是说;肖雨的报道,从来也就没有引起什么轰动,而且,基本上可以说是属于不痛不痒的那种?说到这里,英杰心道,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也符合肖雨不与人为难的个性!
不,那得看你怎么理解轰动这个词了!没想到在听完英杰的结论后,冯昆马上予以了否定。
哦?那得请教冯主任什么是轰动了。英杰道。
有一种轰动是有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的,似乎是犹豫了半天,电话那边的冯昆才说道,在质变发生前当事人要甘心接受默默无闻;而等到真正成为了轰动;那么这种轰动将是能影响当事人一生的;当然;还有一种轰动;虽然也能给人带来荣耀;但只是一时的;只是昙花一现。
我有些不明白了,英杰道,你能回到肖雨的文章;说具体点吗?
知道绿园队吗?过了一会儿,冯昆反问了英杰一句。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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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过去的那支中超队吧?想了想,英杰答道。
对,就是那支球队。冯昆肯定道。
它和我们说的肖雨有什么关系吗?说话的同时,假球、黑哨等等等等一股脑钻进了英杰的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点什么,感到有些莫名的兴奋。
你知道对一个体育记者而言,当年如果能成为报道绿园队的专职记者,在我市乃至全国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没有体会出英杰话语里流露出的兴奋,冯昆问道。
轰动?英杰试探道,而且还有声望,对吗?那股刚刚被刺激起的兴奋似乎又有了些弱化。
对!冯昆肯定道,那是当年每一个E市日报社体育记者所梦寐以求的。而说到这里,冯昆“而”了半天,似乎有难言之隐。
而什么?半分钟后,英杰问道。
而冯昆想了想,终于说道,而就在那个由谁出任专职记者的敏感时期,就像不久前和我竞选体育部主任一样,作为我的强有力的竞争者,在那次势均力敌的竞争还没有到最后关头的时候,肖雨就主动言明,她对参与报道绿园队,从来就没有兴趣!而那个位置,自然而然就是我的了。
哦,是吗?英杰诧异道,那后来她去做什么了?
我现在是在向你解释轰动,电话里冯昆有些不满道。
好吧,你继续说。听出冯昆的话里突然间冒出了一些沧桑的味道,英杰抱歉道。
当年得益于报道绿园队,使我在部里老主任的心目中,随着绿园队源源不断的各种正面负面新闻,地位水涨船高,听语气冯昆原谅了英杰的冒失,接着说道,而在国内同行中,也因为有一些所谓的球队的内幕消息而声明雀起!可以说,因为有了绿园队,那时不但是E市日报社体育部的辉煌时期,更是我冯昆个人的辉煌期!因为当年那些稿子,几乎每一次都有轰动性内幕在里面,而我嘛,也就成为了一个能够提供轰动性新闻的轰动性记者。
名记,对吗?听到这里,英杰掂量着辞藻,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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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冯昆道,可现在看来,报道一个本来就没有立身根基的私人企业球队,即使能引起同行的瞩目,也注定是昙花一现!这是我所认为的一种轰动!是注定没有延续力的一种轰动,它只有量变而没有质变!但说到这里冯昆又有些犹豫了,但好在这次没有犹豫多久,就又接着说道,现在该是我回答你刚才问题的时候了。也就是你刚才问的,退出了和我的竞争后,肖雨又去做什么了。
是啊,那她当年又去做什么了呢?英杰问道。
如果你是一个喜欢搏击的警察,冯昆道,我想你一定不会不知道李植吧?
是市散打队的总教练李植吗?英杰问道——要说热爱散打的英杰不知道在国内乃至国际搏击界大名鼎鼎的李植,简直就是笑话!
对,就是他!冯昆肯定道,当年李植还不像现在这样声明显赫,所以当年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肖雨却把他放在了心上,对吗?英杰问道。
没错!冯昆道,而且是一副真正深入采访下去的样子!为此我当时还笑话过她呢——如果你知道在肖雨去采访李植的时候,他有多么落魄的话!可现在看来,当年依靠绿园大红大紫的我,却真的是目光短浅!
哦——似有所悟的英杰叹息了一声。
随着市散打队在李植的带领下从在国内都默默无闻,到现在名震四方,冯昆接着说道,当初在我眼里肖雨写得那些可有可无,相当于补补丁的文章,就显得是那么的坚实,那是一条实实在在的路,而肖雨,也依靠那些对散打队的跟踪报道,成为了李植唯一相信的报刊记者,那些文章带来的轰动,现在看来,有一种由量变到质变的味道,那才是真正能为撰稿人本身,带来长久生命力的的轰动!
你能确定过了一会儿,英杰想该到了说出自己心中疑惑的时候了,他掂量着词藻问道,那些关于散打队的跟踪报道,真的不会给肖雨带来杀身之祸吗?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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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向你保证!听完英杰的话,冯昆毫不迟疑的说道,一个甘心从默默无闻做起的记者,是不会为了引起一时的轰动,而去写那些轰动一时,只为了赚取眼球、但同时又会为自己带来隐患的文章的!
而实际上,想了想,冯昆又道,因为那些和散打队经历了共同的风风雨雨的跟踪报道,现在散打队从上到教练李植,下到那些刚刚进队的年轻队员,都尊称肖雨叫老师!几天前当得知肖雨出事后,一股脑简直就把队部扎到了报社里,口口声声说别让他们查出是谁害了肖老师,要是知道了非做了那人不可!
是吗?英杰思索着,说。
这不,昨天晚上才把他们劝走的!冯昆道,所以即使你有兴趣去看那些肖雨发表过的报道,我想你也决不会找到会给她本人带来杀身之祸的文章的!这样吧,最后,冯昆说道,我给你把这两年肖雨发表过的跟踪报道整理成个剪报簿送过去,你自己看,好吗?还有,要是有兴趣的话,你可以亲自去散打队调查调查。
想到这里,英杰看了看正在收拾东西的印征,不解道,我可是看完了这些冯昆让人送过来的剪报后才真正认可了冯昆所说的那些话的,那就是肖雨的文章决不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可我记得,昨天当你一听到这个提法想也没想就一口否认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那么肯定,能告诉我吗,组长?
你知道一个工于心计的人,他或者她最最在意的是什么吗?印征反问道。
让对手臣服;对吗?英杰想了好长一会儿,才不那么自信的回答道。
不,不,决不是的!印征摇着头举起公文包顶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否定道,你错了!
那还会是什么?英杰问道。
自保!印征把包放在了办公桌上,淡淡道,在让自己的对手臣服之前,他或者她,首先想到的,会是自保!所以即使在没有看到肖雨撰写的这些文章前,说着印征低头看了看手边的剪报簿,又抬起头说,我也敢说,肖雨她决不会写出令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东西的!
听印征说完,英杰看着他耸了耸肩膀,道,事实证明,组长,你又判断正确!但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知道肖雨会去报道散打队这件事的?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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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说着印征拍了拍英杰的肩膀,诡秘的笑了笑道,你别忘了,现在可是信息时代!冯昆没有告诉你日报网吗?
就说你怎么看着熬了一夜的样子!英杰抬眼看了看印征办公桌上的电脑笑着说,但旋即笑容从脸上褪去,一脸凝重的说道,组长,现在看来,肖雨真的就是一个完人了,除了对自己的丈夫撒谎!那现在说着英杰忽然犹豫起来,顿了会儿才又说,这条线索要是没戏;我们又应该怎么办?我不说你也知道,组长;现在报社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