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献殷勤!李冰一脸恼怒的样子,嘟囔着,使劲搡了搡把自己推到了一边的印征,走到了床头的另一侧,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印征。
能再想想吗,小萨。印征倚在床头上,一手轻抚过小萨的脸庞,一边轻声问道,那个伤害你的人,真的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什么啊你!站在病床对面的李冰有些不高兴了,人家一大早赶来就是为了看你这样审自己的女朋友啊?也不看看她成什么样了,说着作势一指病房门道,要不你现在出去让小萨好好休息,要不我现在叫护士让他们命令你出去!说完,胸脯一起一伏的,气呼呼看着印征。
李冰,别怪他了好吗?病床上的李萨小声央求着李冰,又对印征道,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走进了那条巷子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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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萨!李冰猛跺了跺脚,冲陷入沉思的李萨低声阻止道,快别费脑子想了,刚才我都听我妹妹说过了,你刚醒来不久,医生吩咐过的,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你懂不懂?!就他这样儿我肯他不是为你好,他这么逼你想事儿简直就是在害你!
没事的李冰,一副沉浸在回忆中的样子,看也不看李冰,李萨思索着,自言自语道,其实你也知道,印征这么逼我也是想早点抓住那个坏蛋吧。
随你便,我不管了!看到即使在和自己说话也显然没有放弃思考的李萨,李冰无可奈何的回了句,几步走到了门前,一把拉开了病房门,一只脚跨到了门外,又回头冲印征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告诉你,你的女朋友她需要休息,而不是接受你一连串的盘问!
这我知道。印征抬眼看了下李冰,道,我可能是心急了点。
知道了就好,还没完没了了你!嘟囔着,李冰门也没关,一扭身,气呼呼走出了病房。
她是大姐。看了看敞开的病房门,李萨调过脸看着印征,笑了笑,气息虚弱的代李冰抱歉道,没办法,在单位就护我们这些小女生护惯了,你可别生她气啊!
怎么会呢小萨。印征瞥了眼敞开的病房门,笑着对李萨道,要不是她,我恐怕现在都不知道你会发生这种事。还有,一大早赶到这里照顾你,我感谢海来不及呢。
知道就好!李萨微微皱起的眉头松开了,长长的呼了口气,又道,真的,我也想让自己能想起事情发生时的情景,可——可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我是不是失忆了啊?
印征点点头,怜惜的看着李萨,道,不过医生说了,这不是大问题,你会好起来的!
那就好!李萨长出了口气,又道,一会儿你可得给李冰赔不是,听见了吗?
好吧!印征看了眼门外的走廊,冲李萨点了点头,答应着,忍不住又问道,在那条小巷里发生的事,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印征问道。
我李萨说着,斜眼瞥了下病房门那边,回过头来抱歉的看了看印征,正想说什么,忽然一双原本微眯的双眼猛的睁大了些,一偏脸,又看了眼病房敞开的门。
怎么了小萨?印征说着也向那里看去。
没什么李萨有些犹疑,冲印征道,就是忽然感觉有些不好。可能是幻觉吧印征,我怎么,我怎么感觉这屋子里还有个人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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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印征心里一惊,抬头环顾了下病房,又弯腰看了看病床与地板之间的空隙,直起身冲一脸焦急的李萨摇了摇头,起身一个箭步,侧身立在了凹进了病床对面墙里的壁橱旁,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壁橱上的门把手,在李萨的注视下猛得一把拉开了壁橱窄窄的门——
狭仄的壁橱里除了些李萨父母从家里带来的洗漱用品外,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他回头冲李萨笑了笑,道,什么都没有,小萨,放心,这里现在只有你和我。
喔!李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冲印征道,看来真的是幻觉了,刚才我就像真的一样,听见这间屋子里还有个人在喘气!而且现在——说着说着,李萨的脸上显出了惊慌之色,断断续续道,而且现在满耳朵里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呼吸声,怪吓人的!
呼吸声?印征眉毛挑了挑,关上了壁橱门,转身问李萨道,什么样的呼吸声?
就是那种鬼鬼祟祟、在晚上要吓死人的呼吸声!说着说着李萨忽然恍然大悟样,低微的声音颤抖道,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一定是那个家伙的呼吸声!就在我下了公交车走进那条小巷后!
能确定吗小萨?印征坐回到病床前的椅子上,问道。是那个袭击你的人的呼吸声?
是啊没错!李萨点了点下巴,肯定道,我能确定!一定!一定是那个袭击我的人的呼吸声!说完,张大嘴猛吸了几口气,又冲印征抱歉的笑了笑,道,不过现在我能想起来的,就只剩下这点幻觉了。呼哧呼哧的,真骇人!差点没死在那家伙手里!
不会了,印征道,我保证你再也不会听到那样的呼吸了;小萨!
哎那家伙,我记得你说是戴了顶帽子,对吗?被印征一脸认真样逗乐了,李萨笑了笑,忽然问道。
对!印征道,棒球帽。
该死的棒球帽!李萨恨恨道,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呢?
沉默——看着胸脯起伏的李萨,印征选择了沉默。他不想再惊扰这个他深爱的女孩,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于是叉开了话题,手指轻柔的点了点李萨的额头,道,抓住那家伙后,我想一切就会明了的!说完,他抬眼看了下吊瓶,冲李萨又道,吊瓶快完了,我这就去叫护士,你等我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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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铃呗!听到印征的话,李萨娇嗔了句,一看就是没住过医院的!
这个我倒真的忘了!印征尴尬的笑了笑,打着哈哈,摁了下床头上方的呼叫器。
得——一分钟后,眼看着仅存在输液管里的药水快速下滑,印征有些急了,冲李萨道,还是我喊人吧!这玩意儿,说着他指了指呼叫器,道,没用!
那——看着焦急的印征,李萨也有些急了,声音里透出股子依赖感十足的温顺,答应了声,又叮咛道,你可要快点啊!我一个人在这里,怪不踏实的。
分分钟!印征说完,带上了身后的病房门。从门上方的玻璃又向里面盯着自己的李萨笑了笑,一转身,蹙了蹙眉,整张脸一下子板得板直,骤然睁大的双眼灼灼的审视着病房左右长长的走廊。
还没到探视时间,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从尽头窗户里钻进的风从印征身旁穿过——
当最后确认走廊里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影子,再无一人后,印征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向位于走廊中央,房间左手的护士台快步走去。
灯光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印征一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中,依次向印征身后退去的两边病房的门都关着,偶尔有从病房虚掩的门缝里,传出的轻微的鼾声。
远远的,印征看见那个刚才还埋怨李冰的护士头上的帽子担在浅绿色的台面上,整张脸背着自己,一头齐耳短发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黑白分明。
怎么,睡了吗?印征想着,回头看了看李萨的病房。回过头来时不由得笑了笑,那个火辣辣的李冰,怎么到现在也没个人影啊,看来真生我的气了,一会儿得认真的给人家赔个错了。
这样想着,印征停在了护士台前,敲了敲条台,轻声道,醒醒,醒醒!麻烦给26床拔针!
叫了几声。刚才还讥讽李冰的护士歪斜着脑袋,没有一点儿醒来的意思,气息时断时续,依旧闷睡着。
忽然印征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要凝滞了,一跃身跳进了护士台里,使劲推了推昏睡不醒的护士,又一伸手,推开了护士身后值班室的门,只见消失了很久的李冰,赫然躺在地上。也是昏迷不醒!
啊——————————!
糟糕!就在印征放下李冰冲出护士台的时候,走廊里忽然响起了一声隐隐约约的女人穿透骨缝的尖叫声——
而那分明是李萨倾尽了浑身力气的,尖叫!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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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萨圆睁的双眼简直就要迸裂了!
那一双眼睛里透露出的惊恐不安一时间简直令冲进病房的印征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了小萨!一路狂奔进病房的印征看着一张脸刹那间变得煞白的李萨,高声喊问道。
快——快!那个——那个——李萨强忍住伤口里射线一样四散奔窜的剧烈疼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抬起胳膊,却又无力的放下了,双眼里充满了恐惧,尖利的喊道,你没看见吗?!那个人!我看见你刚才一直在提醒我的那顶帽子了!棒球帽!就在那——就在那——
他就在外面!
李萨惊恐的叫声在病房里炸响,挣扎了好一会儿,艰难抬起的右手上倒流进输液管的鲜血一毫米一毫米向上顶去,指着病房门又大声喊道,他刚才就站在门外看我!你说的棒球帽!我想起来、想起来了!
几乎就在李萨尖叫的同时,一个人影晃动了下,从病房门前的走廊上一闪而过。
印征跳起来几步就冲到了走廊里,向两边张望。
长长的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但从尽头楼梯那里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棒球帽?你看清楚了吗?!印征回头大声问李萨道。
没错!就是他!李萨浑身颤抖着就要从病床上爬起来了,输液架倒在了病床上,不管不顾的大声冲印征道,我能感觉到!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有人边向印征跑来边问道。
打电话叫人!看好26床的病人!要寸步不离!印征一边向楼梯间追去,一边对身后听到了喊声匆匆向病房赶来陌生护士语气生硬的大声吩咐道。
怎么了头儿?刚刚解完手从厕所里出来、被印征一把推开顶到了墙上的张彻愣愣的看着急速奔跑的印征的背影,喊问道,出什么事了?
看好李萨!要不我拿你是问!头也没回,印征只高声冲张彻撂下了一串话,人就已经追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那串自己刚刚听到的脚步声分明还在楼梯上盘旋着,他一下子翻身越过楼梯扶手,落在了四层楼梯的第一个阶梯上,一折身,循着脚步声,一路追了下去!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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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传来的连蹦带跳窜下楼梯时发出的嗵嗵的脚步声在印征的追逐中越来越近。印征探头下看,那顶时隐时现的棒球帽在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拐弯处一闪而过!
站住!印征厉声叫着,又一个翻越落在了三楼,紧紧咬住了那一连串的脚步声。
但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
此刻印征已经到了二楼,离棒球帽只有一层的距离了。他发力向下追去。跑到一楼拐弯处时他两步追了下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除了一个从病房里出来的护士不解的看着印征,印征眼前的走廊里别无他人!
在病房里吗?想着,印征的手搭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病房的门把手上,正欲推门——
干什么啊你!你站住——站住!
正在这时,忽然一阵阵=尖叫声从头顶上二楼走廊里传到了站在一楼走廊里的印征的耳里——
糟糕!印征心道,一折身奔上了二楼,一眼望去,只见几个被撞倒在地的人正站起来回头看着走廊的另一头,破口大骂着——
那一边也有楼梯!
是个戴帽子的人吗?愣了愣,印征问那几个人道,撞你们的人?
戴了个帽子!跑起来跟疯子一样!几个人中有个老人看了眼印征,道。
上——还是下?!
在当得到老人肯定的回答后,印征忽然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那就是向上,还是向下!
你找死啊!就像是要回答印征似的,忽然印征又听到从一楼隐隐传来了一阵儿叫骂声。
不及多想,印征三步并作两步又回到了一楼,看见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一个病人,正看着地上的一滩水渍和破碎的吊瓶发呆。
那人戴帽子了吗?印征一边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快速查看,一边问走廊里那个发呆的病人,看清跑哪儿了吗?
就看见他那顶帽子了!病人忽然爆发道,妈的没长眼睛呀!一阵风儿一样就没影儿了!跑那么快急着投胎啊!回过了气,他忽然转身向后破口大骂着,冲印征道,他朝大厅跑了!
印征越过暴怒的病人追到了大楼前厅里。
冲过还在摆动的一层玻璃门站在了高高的台阶上,扫视着住院部大院,大院里除了几个起早的病人在散步,哪里还有什么棒球帽的影子!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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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印征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右手攥得紧紧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左掌心里。
一辆120急救车扯着笛声呼啸着冲过了大院门外的马路,一转弯,拐进了住院部隔壁的急诊楼院里。
跑了,就这么让棒球帽跑了?!被120垂死的笛声搞得有些心烦意乱的印征一边想着,一边不甘心的又狠狠扫了眼空旷的院子,一转身,回到了住院部大楼门厅,有些郁闷的审视着眼前的大厅——
大厅里灯光明亮,安静的,回望着印征。
哗啦一声,划价室的窗口被人拉开了条缝——
出什么事了,外面那个人,问你呢!有人在窗户后面忐忑不安的问道。
印征调头看了下窗口里那个一脸迷惑的中年女人,摆了摆手,没有做声。
啊——!就在这时,突然又一声女人的尖叫骤然响起,一阵接着一阵,不断从位于门厅另一边的那段走廊里冲进印征的耳朵里。
混蛋!流氓!尖叫声中夹杂着女人的咒骂,印征瞬间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又被那个棒球帽耍了!在心里怒骂着戏弄自己的棒球帽,印征一折身冲进了大厅右边的走廊里。
尖叫声分明是从一间离自己有十来米距离的房间里传出的。
想也没想,印征冲了过去。一撩门帘,猛地,一阵腥腐的刺鼻味道冲进了他的鼻腔里。
压抑下就要呕吐的感觉,等终于看清眼前的房间时,印征发现自己忽然有些苦笑不得——
眼前这间略显狭仄不到十平的屋子,竟然是女洗手间!
有你的,棒球帽!目光游动着,印征一时间竟然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流氓——洗手间里一个女人一手半提着裤子,一手哆嗦着指向印征尖叫道,滚出去!
对女人语音颤抖的警告声印征充耳未闻,他的眼睛落在了洗手间右侧墙上那面被人从里面粗暴的向外撞开,碎玻璃撒了一地的窗户上——
那顶引导他一路狂追的棒球帽,就赫然挂在窗子上!
在女人的诅咒声中,印征走进了女厕小心的摘下了棒球帽,透过遍布玻璃碎茬的窗框向外外看去——
一条异常僻静的小巷灰蒙蒙的扑进了印征的眼里,再向远处眺望,一看到小巷出口对面那座熟悉的地球雕塑,印征就知道,落进自己眼里不远处那条车来车外的大街,是学府大街。
半分钟后,站在熙熙攘攘的学府大街上,印征感觉自己刚才追逐了半天的棒球帽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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