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庙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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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庙禁地-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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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陵生一只脚已经跨过房间门口,他停顿片刻后道:“你们就别进去了,我去看看情况。”
    “宁哥”
    不等我说完他道:“总得有人进去,否则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说罢他径直走进屋里供奉着古曼童的柜子前仔细看了照片后他问站在屋外的雪松道:“你供养的是明灵”
    “明灵”雪松不解的道。
    “这是东南亚人的说法,古曼童非为两大类,一类是野灵,这种古曼童取材于夭折后掩埋的死婴。还有一类是明灵,明灵是怀孕后的孕妇将胎儿流产下来制作成古曼童,但凡是明灵都需要有明确的家庭证明,这张照片就是了,是对方让你供奉在古曼童法身前的”
    “是的,而且他特意叮嘱一定要保证照片的完整性,所以我去做了塑化。”
    “死亡之后又被制成了诡物,阴灵不得安息,记忆一旦被唤醒,就会变的愤怒,供奉家人照片是为了平息小鬼内心的怨气,不过我个人感觉这只是自欺欺人的一种手段,鬼是阴物,无悲无喜,无心无性,最多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愤怒,供奉家人照片”说到这他微微叹了口气道:“他能认识自己的父母吗”
    王殿臣道:“而且这孩子是被父母出卖,半路夭折的,如果他知道真像还能认自己的爹妈吗”
    他两在聊着天,我只觉得浑身一阵阴一阵冷,不过我现在已经能适应这种状态了,这是源于我内心对于上门阴的恐惧感逐渐减退,甚至我对她产生了依赖的感觉,就像我对于宁陵生的依赖感。
    刚想到这儿我忽然看到屋子走廊的尽头处一个身着白衣,面色苍白,又白又胖的小男孩悄无声息的转了出来,他左手拿着一个布制的猩猩。
    他穿着的衣服是长袍,眼珠子黑白分明,没有瞳孔,所以看来给人一种极怪异的感觉,他胖嘟嘟的面颊却又有一种孩子天真可爱的面相。
    这孩子额头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符咒图形,是圆圈内有一道类似于闪电的形状,在他苍白面色的映衬下十分刺眼。
    可以肯定的是除了我他们都不知道屋子的“主人”出现了。
    孩子一动不动的面对着我们,我不知道接下来他到底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于是我对宁陵生暗中使了几次眼色,奇怪的是他明明看到了,却并没有作出回应。
    然而当我再把视线转回长廊时这次反而把我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着红裙,长发飘逸的身影一动不动的拦在我的身前。
    这是我最为真切的一次直视“上门阴”,因为是背影,我看不到她苍白的面色,两条雪白的胳膊却让她的背影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红色的长裙将她修长苗条的身材衬托的一览无余,上门阴的身高甚至要超过我,绝对模特范儿,只是她站立的姿势太僵硬了,笔直的站着一动不动,就像雕塑。
    我不知道这次她为什么会让我看见,或许是感觉到了小鬼的怨气,所以现身保护我。
    此时小鬼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了那个布偶。
    我想了想还是穿过上门阴的身体,就好像穿过一道风幕,气温骤然下降,但走过去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我想看看她的模样,毕竟我两“不离不弃”十几年了,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五官,虽然小时候看过她脸几次,但记忆中她的脸就是一团模糊。
    只是我能看她的脸吗想到这儿我心里还是一阵阵发虚,最终我没有勇气扭头去看这一眼。
    走过去捡起地下的布偶,我就势一转身
    上门阴消失不见了,忽然我感到了一阵惆怅,她一直再帮助我保护我,为什么我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时雪松看到了我手上拿着的布偶,他有些诧异道:“这是我们买给宝宝的玩具,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估计没什么危险了,道:“刚刚我在这儿见到了他,玩具是他丢下来的。”

   

10、剧组里的人皮
    10、剧组里的人皮
    作者:湘西鬼王发布时间:20150628 09:00字数:2542
    这时宁陵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我手上拿着的布偶,他微微点头道:“此地已经失控了。”
    雪松深深吸了口气道:“宁先生,你看有什么补救的措施。无论多少钱”
    “这种事情和钱没有直接的关系,这得看缘法了。”
    “我大概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准备”雪松面色越来越黑。
    宁陵生想了想道:“也不用过度紧张,你先回家休息,切记这些天不要再吃红肉了,家人以食素为主,千万不要在房子里杀生,此外脏话、恶毒的话不要说,一些生意场上的诡谲伎俩最好想都别想。”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替你供奉一尊虎皮鲁士,你把家里的一些风水布局法器暂时先收起来。”
    “宁先生,都到这份上了,我把辟邪的风水法器收了不是自找死路吗”
    “雪总。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古曼童是控灵的法术,是最典型的东南亚巫术,道家的辟邪法器对古曼童根本就不起作用,但法器之间却会互相影响,所以如果供奉了虎皮鲁士你家里的道家法器就必须全部收起来。”
    “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越快越好。”宁陵生的口气也比较紧迫了。
    之后我们出了鬼宅一路驱车返回市区后雪松先回家去做准备了,宁陵生等他车子消失在一个弯道后道:“这下麻烦大了。”
    “宁哥,我看那个小鬼面相并不凶恶。”
    “如果不是上门阴,我们根本就没法从那间屋子里出来。”宁陵生道。
    “那我对你示警,为什么不理我”我道。
    “因为我已经知道会发生这种状况了。”说罢宁陵生叹了口气道:“古曼童的脖子是折断后重新贴合上去的,我估计是雪松的老婆在打扫卫生时不小心弄断的,她可能害怕雪松为这事儿责怪他,所以隐瞒了情况没说。以至于事态发展的越来越恶劣。”
    “啊,还有这个变故,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告诉雪松呢”我道。
    “这话说了雪松还能饶了他的老婆这个时候需要他们一家人齐心合力共度难关,不能再发生意外变故了。”
    之后我们回到了宾馆里,宁陵生从他随身携带的木匣子取出了一个小神像,只见神像盘腿而坐,身上则裹着一件虎皮色的长袍。
    “大哥,这就是你说的虎皮鲁士了,有什么作用呢”王殿臣道。
    “鲁士是东南亚密宗的修行者,这些人信奉苦修得真功,不过和佛教僧人苦修悟禅不同的是,鲁士行为手段更加极端,这些人的目的不是为了悟出哲理,而是为了能够忍受痛苦的极限,所以使用各种骇人听闻的手段折磨伤害自己,所以鲁士在密宗里也是极为特殊的一个群体。在东南亚的密宗圈子里所有巫师对于鲁士都是敬而远之的,因为这些人有极强的忍耐力,所以鲁士也是对抗黑暗魔法最为重要的力量。”
    “难怪你要替他供一尊虎皮鲁士,可这尊法相中也有灵神存在吗”我道。
    “没有,这只是一尊法器,能起到一定的辟邪作用。但不可能起到克制作用,只能应一时之急。”说罢宁陵生把虎皮鲁士递给我道:“你把法器先送去雪松家,我有点别的事情要办。”
    于是我和王殿臣去了雪松家,他家位于市区边缘一处别墅区里,也是雪松公司下的产业,经过门卫通报,我们被一辆纯电动的高尔夫球车送到了雪松家前。他夫妻两都不在家,是佣人接待了我们。
    只见纯实木的暗红色地板上趴着一只雪白的京巴狗,大厅的沙发上站着一只西伯利亚猫,大门左边的墙壁上内嵌了一口巨大的浴缸,四五条大红龙在里面来回游动着。
    这栋别墅就像个动物乐园,该有的宠物全都有了。 只见这屋子里门后挂有八卦牌,客厅南面供了观音像,玄关过道挂着天蓬尺,真是佛道两教的佛像法器都给他挂全了。
    临走前我特意叮嘱佣人见到雪松一定要他把屋子里的法器给拆了,随后才和王殿臣离开的。
    回去后见到宁陵生我们把情况说了,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宁陵生道:“暂且先等几天,看看效果如何,东南亚的密宗法术和道门驱邪术并不相同,这行里制作灵神和驱走灵神的手段都是控灵术,现在我必须找到合适的手段,否则只会自找麻烦。” “大哥,咱们只是修庙的人,这种事儿何必去管呢”王殿臣道。
    “因为我需要更深层次的去理解控灵术这种法术,而这是一次好机会。”宁陵生道。
    我也对控灵术感兴趣,因为我身体上就有一位亡魂怨灵,想要和这位“大姐长治久安”,最好的办法就是最大程度的去了解她,所以我也希望借由这次机会深入学习一下控灵术这门本领。
    然而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接触这门“技术”,一件意外中的麻烦事找到了我们,某景区请我们去修一座神庙,而为我们牵线搭桥的人则是z小姐,这一年是她事业高速发展的一年,除了发专辑,拍,还有机会去拍电影,而景区就是影片拍摄的取景地。
    我倒没有多想,以为就是单纯的修庙,正好工程队也闲着,有点事先干着人不着急。
    本来我以为宁陵生会让陈升带队去做工程,可他却让我和王殿臣一起过去,我道:“宁哥,雪松家的古曼童还没搞定,我留在这儿至少能帮帮忙啊。”
    “雪松家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你先跟着过去看看,有备无患,如果需要你,我会联系你的。”
    于是我们前往了修庙目的地。状东沟圾。
    经过两天颠簸到了目的地城市和z接上头后她道:“我带你们去影视拍摄现场。”
    一听说现场看拍戏,我顿时激动了,这可真是看新鲜,于是我道:“哪位大腕在现场,我得找人要签名合影照。”
    z笑道:“你还真是个孩子,要那东西吃不能吃玩不能玩的,没什么意思,而且我朋友拍的是文艺片,现如今的电影市场这种题材属于冷门,哪来的经费去请大腕呢。”
    我心里略微觉得失望道:“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没有大牌明星。”
    z小姐有些神秘的靠近我道:“我给你提前透露一点小消息,今天有一场比较激烈的感情戏,你懂我意思吗”
    很多人吐槽说我们这儿的审核制度比较保守,其实这是近些年才越来越厉害的,在十年代相对而言管控的范围没有这么严格,所以很多较为真实的犯罪题材案件包括一些吓死人的恐怖电影都是那时候拍出来的。
    甚至当时的电影会有一些比较“暴露”的镜头。
    “不是文艺片吗怎么会有这种桥段”我道。
    “废话,文艺片大多都是反映生活的,当然要有这种桥段了。”z咯咯笑着
    一路聊着我们到了取景的植物园处,里面的假山区已经被拉了隔离带,但依旧围了一圈人在那看热闹,假山前搭了一处木屋,几十个剧组人员在拍摄区来回紧张的忙碌着,我们是被副导演带进去的,我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啥都觉得新鲜。
    一直转到木屋背面,只见整整齐齐三排房间,中间的屋子门微微敞开一条缝,里面隐约透出香烛的气味。
    怎么会有这个味道我下意识的上前推开了屋门。
    赫然只见南面墙壁上摆放着一张供桌,桌面上除了供奉香火还有一应供品,最可怕的是在供桌旁居然挂着一条完整的人皮。
   

11、被吓晕的女演员
    人皮除了没有脑袋,其余部位保存的十分完整,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嚎了一嗓子转身就跑。因为过于慌张,所以冲进了镜头里也不自知,导演连连喊停,两名长工拦住我后王殿臣跟上来问道:“你怎么了”
    我这边还没说话呢,就听木屋里也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接着一个浑身只穿着红色布兜的年轻女演员一溜烟的冲了出来,随即俯身摔倒在地没了动静。
    场工赶紧拿着一床毛毯跑到她身板将人给盖住,现场也乱作一团,随后男演员穿上衣服出了屋子,导演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刚准备往下接着演,她突然就跑出去了。我没做任何过分的事情。”男演员委屈的道。状讨厅扛。
    真是邪了门了,怎么我来这儿这就出怪事了
    一个电影剧组出现突发事件的概率特别高,所以工作人员也是见怪不怪,打电话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很快就把混乱的现场安抚平静下来,急救车开到后有医生来给女演员做了检查后道:“她就是晕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王殿臣问我道:“你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屋子里、屋子里有一张人皮。”我咽了口口水道。
    “哦,您说的那张人皮可不是活人身上扒下来的。”副导演站在我身边接茬道。
    “人皮难道还能是道具这种道具能有什么作用还有屋子里的香案不是镇鬼的还能起到什么作用”我有些恼火,这不是拿人当傻瓜吗
    副导演笑道:“皮确实是仿真的,作用很重要,一般电影上看到的所谓床戏。那都是演员身上套着这层仿真皮表演的,否则真的赤身在一起这成何体统呢至于香案每个剧组都会有啊,这不稀奇。”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是很有道理,让我没法反驳,迟疑片刻我对王殿臣道:“看来是我多心了,可女演员突然晕倒又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被吓的,这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王殿臣极有把握的道。
    之后我们又去了女孩休息的房间,屋子里挤满了前来探望她的演员,z也在其中,我进屋把z拉到一边小声道:“这姑娘还是感到恐惧,我看男主演也在屋子里。你先把他支出去,我有事情问女演员。”
    “我这位朋友在驱邪避凶上很有一套的,这件事你一定得配合。”z把我的要求告诉了副导演后道。
    “好的,那拜托您了。”副导演也爽快随后进屋道:“都去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别耽误工作。”
    包括男演员在内的一屋子人很快就退出去了,我特意观察了男演员,他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面相英俊。走路时昂首挺胸,气质过人,用面相学上的话来说“龙行虎步必不亏心”,所以这个人肯定没有古怪。
    进屋后关上门z对女演员道:“小玉,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你不用担心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他们,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姑娘低声啜泣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坐在她身边道:“我知道你被吓的不轻,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你必须要说清楚,否则这碗饭你大概是吃不了了。”
    “没那么严重吧”姑娘立刻坐直了身体,对于理想的渴望让她下意识的屏蔽了内心的恐惧。
    如何让一个恐惧的人克服恐惧,继续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道理很简单,就是让对方明白一个道理,这件事获得的利益超过它可能带来的危险,如果对方能明白这个道理,恐惧这种感觉就会自然消失。所以安慰这个姑娘我并没有用俗套的“你别怕啊,这事儿肯定会过去”之类的废话。
    擦了擦眼睛姑娘道:“当时我们拍的剧情是男女共处一室,之后的反应,导演让我们先酝酿一下情绪,我们就在小木屋里聊天说笑话,我坐在床上,小陈坐在梳妆台前,后来我说了一个笑话,结果”说到这儿姑娘的眼睛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恐惧神情,定了定神才继续道:“透过镜子我看到小陈笑的时候那嘴巴长的好大,嘴唇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满嘴牙齿和牙花看的清清楚楚,我差点没被他给吓死。”
    “你的恐惧主要是来自于他那副诡异的笑容”我道。
    “没错,正常人的嘴巴不可能张大道那种程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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