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应该是你违反了店长所说的话而受到的惩罚了。〃严戌摸摸小小的头〃昨天晚上，对小小做了什麽吗？〃
〃我没有啊，我只是想。。。。。想了一会儿而已。。。。。难道不能做还不能想吗？〃吕风有些底气不足〃而且。。。。以前也想过，怎麽就没变。。。。〃
〃那麽应该是因为他的眼罩被取下的关系了。〃
〃没关系小风风，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一样喜欢你。。。。。〃
〃既然这样，我想店长一定知道怎麽恢复。〃严戌转头向著徐昃〃你今天不是有事情的吗？我听说新来的那几个演员长的不错啊。〃
〃对啊对啊，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问问那个店长了。〃严戌看著吕风手忙脚乱的穿的厚厚的，〃其实你不用这麽掩饰。只要穿上女人的衣服就可以了。别人只当是看见了美女。〃
〃严戌，虽然我很想感谢你帮我把徐昃赶走，要是让他看见那满店的美男子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呢。可是你说的话老是让人感谢不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小小，过来。〃严戌拿出一副眼镜〃这副眼镜是特制的，给小小戴上以後会因为反光而使别人看不到他的眼睛，昨天我回去以後准备的。另外，这假发也是我准备好的，因为戴帽子遮住它的耳朵可能容易被发现。本来是为让你带他出门游玩的时候而准备的。现在刚好用的上，要带小小一起去的话必须这样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
〃刚才谁说不想谢我的。还有，如果你真想不引人注意的出去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穿女人的衣服好了。。。。。。。〃严戌回过身，看著已经包裹的像只左右摇摆的熊连走路都困难的吕风说。
〃对了，小小呢？小小小小？〃吕风这才发现不见了小小。
〃爸爸我在这里。〃声音是从吕风身上发出来的。吕风马上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果然，小小被包裹在衣服里。顽皮的朝他吐著舌头。
〃对了，吕风，去见店长之前你必须先给我一件东西。〃
〃诶？什麽东西？〃
〃对你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
〃你该不会是要。。。。。〃吕风死死的护住胸口。
〃天啊。〃严戌无奈的闭上眼〃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侵犯你吧，我怎麽会有这麽蠢的朋友〃
8
〃为什麽啊，为什麽要拿走我这麽宝贵的东西，你还我还我55555。〃吕风抱著严戌的裤腿不放。
〃这是摔角游戏麽？〃小小於是抱住了严戌的另一只腿，然後还喊了一声超人的台词〃请赐予我力量吧。〃
严戌对二人的行为无动於衷〃你到底想不想变回来拉，如果想的话就别罗嗦了。〃
〃可是为什麽要拿走我的钱包。〃吕风依旧哭哭啼啼。
〃你放心，我不会拿走你的钱的。〃严戌拔出腿〃你到底走不走。〃
〃哇，外面好漂亮。〃小小难得出来一次，见什麽都好奇怪的样子。却苦了吕风四处跑照应它。
〃小小，别动人家摊子上的东西。。。。哎哎。。。。。不能进去。。。。。。〃几番下来，已经浑身无力〃严戌，帮帮我啊。〃
〃哦。〃严戌答应了一声，朝小小挥了挥手〃小小，过来。〃小小听话的跑过去，严戌轻轻的在小小的额头点了一下〃现在你中了超人的招数，一天之内不可以离开我五步以外，知道吗？如果离开了就会变成怪兽。〃
〃啊。〃小小惊讶的把双手手指放在嘴前，连连点头〃恩恩，小小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小乖乖的陪在严戌旁边。吕风在一旁睁大了眼〃严戌。。。。你。。。这麽容易就解决了？〃
〃不然你还要怎麽样？〃
〃可是这麽简单的话你怎麽早不说。〃
〃你又没叫我帮你。还有。。。。。〃严戌看了看已经落後两百米的吕风〃你就不能快点吗？〃
〃我也想啊，可是。。。。在你胸前突然挂两块很重的肉看看，走的快才怪呢。〃
〃哟哟，美女耶。〃街上的男子纷纷侧目相望。女子们则露出嫉妒的目光。
〃看来你蛮受欢迎的嘛。〃严戌忍住笑，〃小小，你说爸爸今天是不是很漂亮啊。〃
〃是啊是啊，小小喜欢看爸爸穿裙子。〃
〃真是倒了大霉了，这麽多男人盯著你，你来试试这感觉。〃
〃可是在你变成女人之前还不是每天一大堆男子盯著你。〃
〃所以我才不明白，为什麽变成了女人还这样。。〃
这时候几个男子路过，正巧吕风来到狭小的胡同，〃爸爸快点哦。〃小小已经领先很长一段路了，回头朝吕风挥著手。
与那几个男子擦身而过的时候。吕风突然感到屁股被有力的拍了一下，正要叫喊，有人又摸了他的胸部。〃小小，你和叔叔先走，爸爸马上就来。〃吕风微笑著朝小小说。
〃恩。〃
看著小小跑开，吕风才回过身，叫住了刚才那几个男子，依旧笑容满面〃先生，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性骚扰呢。〃
〃哟，小姐说话了啊，长的真不错。〃那几个男子近身对他毛手毛脚。
〃抱歉，我是男人。〃吕风仍然笑容可掬。
〃什麽？原来是人妖啊，真是浪费我们时间。〃那几个男子骂骂咧咧的就要离开。
〃对不起，你们带够了钱吗？〃
〃怎麽？你是出来卖的。〃男子们笑了，摸摸下巴不怀好意思的望著吕风〃长的真不错啊，那开个价。〃
〃我看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问你们带够了医药费没有。〃
〃超人叔叔，爸爸怎麽还没有来呢。〃小小不住的回头看。
〃放心吧，很快就会来了，小小，告诉你个秘密哦。〃
〃咦，秘密？是什麽是什麽，小小要听。〃小小踮起脚尖，严戌弯下腰，将手放到小小耳边，轻声说〃你爸爸他，功夫很不错的哟。〃
几声凄厉的尖叫过後，吕风拍了牌手上的灰，看著东倒西歪的被打趴那些家夥，这才舒心的哼起小调。
〃对了，小小他们这时候已经到了吧。〃
〃真是巧啊。〃原以为不好找的，结果那男孩又在公园里乱转，被逮了个正著。
〃小小呢？〃一见小小不在严戌身边，吕风急了。
严戌以手一指，那面，小小正蜷在那男孩的怀里不停的蹭来蹭去。男孩瞟了吕风一眼〃情况我已经听你朋友说了，不过我之前也说过，这事情和我没关系了，我不会帮你的。〃
〃应该是不免费帮吧。〃严戌起身，递给男孩一张钞票。
男孩接过，继续抚摩著小小〃但是你违反了规定，那就没办。。。。〃严戌於是不动声色的又递过去一张。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这种惩罚是和它身上的咒有关的，不过解开就很难了。因为不同的生物的解开办法是不同的，比如生物的哭，笑，或者感动可以解咒，只是小小属於哪种我也不太清。。。。。。〃当接过严戌的第五张钞票的时候，男孩抿了口茶〃不过我想小小应该是属於他的泪水可以解除诅咒的。〃
〃可是，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和小小的眼睛有关？〃
〃其实，单单看他的眼睛的话，其实是没事的，但是有了非分之想，看到他的那只眼睛的话，诅咒就会实现。〃
〃严戌，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感谢什麽？〃
〃很多啊，帮我这麽多，刚才还慷慨解囊。。。。〃
〃不用感谢我，那钱是你的。〃严戌说著把吕风的钱包递过来。
〃什麽？你不是说不会拿我的钱的吗？〃
〃我说的是我不会拿，现在我也确实没有拿走，是店长拿走了。〃
〃爸爸，爸爸你怎麽了。爸爸。。。。。〃小小摇著人事不醒的吕风。
9
〃小小，看我。〃吕风故意把眼睛睁的很大，用手指拢起鼻子，撅起嘴，可是无论他怎麽样扮样子吓小小，小小眸子里映出的，也不过是一张鬼脸。
〃呵呵呵，爸爸做鬼脸好好笑。〃小小不但不哭，反而笑了，於是吕风不断变换著表情，可是小小却笑的更厉害了〃我也要玩。〃小小模仿著吕风的动作，笑的前仰後合。
〃你这样是不行的。〃只见严戌手拿著一根棍子接近小小。
〃你。。。。你要干什麽？〃吕风急忙护住小小。
〃难道看不出来吗？揍他啊，这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
〃不行，坚决坚决不行。〃
〃爸爸，什麽叫揍啊？〃
〃既然你反对，那我也没办法了。〃严戌遗憾的耸耸肩，〃我要回去了，看在朋友一场，再帮你一次。这里有几张碟。应该能起作用。〃
待他走远，吕风才松开小小，走过去拿起那几张碟〃什麽？《午夜凶铃》《咒怨》。。。。。。这麽多全是恐怖片，应该能把小小吓哭吧。〃说完他又回头看看小小，还蒙在鼓里的小小露出一个粉粉的笑容。
〃啊。。。。〃随著片子里人物的尖叫，坐在电视机前的人也一声惊叫，然後把头缩进被子里，浑身颤抖著。
〃爸爸，你怎麽了？〃一旁的小小看著已经吓的魂不附体的吕风，奇怪的问。〃小。。。。小。。。。。〃吕风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难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为什麽要害怕呢？店长说过，鬼和我们这些生物一样，都是和人类不同的物种而已，所以没什麽好怕的啊。〃
很快到了晚上。
〃爸爸，为什麽今天你不关灯呢？〃
〃爸爸。。。。恩，是怕小偷进来。〃
〃哦。〃b
屋顶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啊。。。。〃吕风吓的躲进被子里〃小。。。小，过。。。过去看看是什麽？〃
小小到窗边看了看〃是屋顶上的猫啊。爸爸，你是在和我玩捉迷藏麽？〃小小高兴的跑过去不等吕风探出头来，骑到他身上〃开车咯。。。。。嘟嘟。〃
〃小小。。。快下来，不然变小也行，压死我了。。。。。〃
〃完蛋了完蛋了，竟然忘记今天有工作。〃吕风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对了。。。小小，把抽屉里的绷带拿过来。〃
〃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女人这麽女扮男妆，也不知道行不行。〃吕风在胸部绕了几圈绷带〃小小，帮爸爸绕一下。〃
〃好的。〃小小接过绷带，飞快的饶著吕风转起圈来〃哇，好好玩哦。〃
〃等等，小小，别绕到我的脸上，我看不见了。。。。我的脖子。。咳，好紧，透不过气来了。〃
好不容易整理完毕，吕风看了看表〃还好，还来的及。〃於是提起小小，把他用手臂夹著，飞快的跑出门。
〃呼。〃正好赶上，吕风擦了擦汗，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算了不管了。心里有点担心，不知道小小在家里怎麽样。
〃吕风，你怎麽。。。。。〃严戌快步跑过来。
〃我怎麽了？〃吕风奇怪的问，然後往下看。。。。。
〃天啊。。。。我我我。。。我竟然忘记把小小放下来了，把它带过来了。〃
〃也没让它戴假发和眼镜就出来了。〃严戌急忙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小小头上，盖住它的耳朵。
〃那现在。。。。怎麽办？〃
〃那你就把小小带在身边吧，不过可得看好了。〃严戌交代了几句然後离开了。
〃吕风，导演叫你。。。。咦，这位是？〃
〃爸爸，我口渴。〃小小此话一出，当场所有人都呆住。
〃呵呵，他。。。他是我亲戚家的孩子，呵呵。〃吕风挠著头。
〃是吗？长的真漂亮呢！好象才十七八岁嘛。。。。。〃
〃小风风。小小，你们来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妈妈。〃小小再次让包括吕风在内的所有人愣在原地。
完了，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吕风绝望的想。
10．
〃吕风，你今天怎麽了。老是弓著腰，胸口不舒服吗？〃
〃没。。。没什麽，快开拍吧。〃
〃爸爸我要喝水。〃小小在场外叫著。〃小小，来，妈妈带你去。〃徐昃走过来，小小又看看吕风，等到吕风点头，它才牵起徐昃的手，和他走开。
〃这些应该够了吧。〃徐昃递给小小一瓶水〃乖，爸爸在那边，你坐在旁边乖乖看。妈妈有事要先离开一下。〃
小小走过去的时候，只见吕风用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凶巴巴的表情望著对面的人。
〃爸爸。。。好可怕。。。。〃
〃小小，这只是演戏，是演戏拉。〃严戌拍拍小小的头〃我就在这附近，如果有事的话就叫我哦。〃
〃恩，谢谢超人叔叔。〃
小小望著严戌离开，便继续盯住吕风。
〃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再来烦我了。〃只见吕风愤怒的对身边的人吼起来。
〃臣，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对方跪下来抱住他的腿，却被一脚踢开。
〃你真的很烦啊。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人，什麽都不会做，一直给我添麻烦，还老是要我来收拾烂摊子。我不喜欢你，甚至，我很讨厌你。所以，现在你就给我出去。〃
〃诶，临时演员到哪去了。〃导演跑过来，一下子撞掉了小小的帽子，小小的耳朵露了出来。
〃咦，这个孩子不错，还戴著道具耳朵，让他去，快。〃导演如获至宝。
几个人过来拉住小小，它完全没有任何反映，任由对方把它拉走。
〃快，你们几个快给它化妆。〃
〃这孩子怎麽呆呆的。〃化妆师一面给小小化妆，一面奇怪的盯著这个目光呆滞的孩子。
〃如果没有用的话，就要丢掉吗？〃小小突然开了口，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当然，没有用的话留著干什麽？说不定还会惹麻烦，当然要丢掉了。〃
〃是吗？〃小小的脸色黯淡下去。
〃小小，爸爸收工了，今天晚上想吃什麽？〃吕风转身，不见了小小，於是四下寻找。
〃小小刚才还在这的啊？〃严戌也奇怪，问了问旁边的人。
〃好象刚才被带到旁边的摄影棚里去了。〃几个工作人员回忆道。
〃小小，小小。〃吕风又跑到旁边，可是那里的人说小小化妆以後就不见了，导演更是生气〃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这麽快就不见了，我不管。吕风，下次你一定要把他带过来，他的形象实在是不错。〃
〃啊。。。这个。。。还是下次再说吧。〃吕风此刻心急如焚，只想早早找到小小。
〃小小。〃吕风跑出片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蹲在地上，将头深深的埋进怀中的小小。
〃小小，怎麽了，谁欺负你了吗？〃
〃爸爸喜欢小小吗？〃小小抬起头，却不望他，只是盯著地面。
〃小小，这还用说吗？爸爸当然喜欢小小了。〃
〃可是小小对爸爸来说，一点用也没有吧。〃
〃诶？〃
〃总是给爸爸惹麻烦，一点用也没有。。。。。。。〃
〃小小，你在胡说什麽？〃吕风拍了拍小小的脑袋。
〃其实爸爸最初并不想收留小小的吧。〃
〃这。。。。虽然刚开始的确。。。。。。。〃
〃爸爸总是以为小小什麽都不知道吧。〃小小悠悠道〃其实小小知道一些事情的。以前虽然在蛋里，但是我还是可以知道外面的世界，从出生，到被卖来卖去。好象小小一直是不被需要的，一直被推来推去，直到哥哥那里。哥哥给我讲故事，很多很多故事，哥哥说人类是不能相信的，因为他们总有一点会丢掉我们。可是。。。。〃小小终於直视吕风的眼睛〃小小还是想呆在爸爸身边。可是。。。。已经不行了吧，小小害爸爸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小小的头再次低下去〃我知道爸爸要变回来是要我的眼泪，可是我们是不会哭的，小小也是。。。。。。所以小小没有什麽理由。。。要和爸爸在一起。。。。。。。可是。。。。还是，很喜欢爸爸。〃
吕风愣在那里，半晌的沈默。唇边一丝笑意。
小小感到头顶一片温暖，是他宽厚的手。
〃其实小小可以帮爸爸的，只是小小不知道而已。〃
〃啊？什麽？〃
〃小小的笑容啊，这是爸爸最需要的东西。虽然刚开始的确是觉得小小有点麻烦，不过这些和小小的笑容比起来，就不算什麽了。〃
〃可是。。。。〃
〃傻瓜，小小只要一直在爸爸身边，一直对爸爸笑，这样就可以了。〃吕风蹲下来，背对著小小〃上来吧，我们回家。〃
〃小小，你一直嘀嘀咕咕著，在干什麽。〃吕风问趴在後背上的小小。
〃我在和哥哥道歉啊。〃
〃道歉？〃
〃是啊，哥哥说过不要相信人类的，可是小小就是相信爸爸啊。〃
〃唉。。。那就继续吧。还有，小小，刚才你有句话不对哦。〃
〃什麽啊？〃
〃你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