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我端坐在机车上侧头看着他们,满目笑意的戏谑道:“喂!你们准备打持久战吗?”
苏来戒备着卫尔斯的同时,扭头向我问了一句:“光明,你来找谁?”
苏来的话刚说完,就被卫尔斯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废话,她不找我找谁?”然后上下打量我的装束,哼道:“你炫什么炫?当心有人在老猫那里告你一状,哗众取宠。”
“少乱盖了,说正经的,猜我带了什么给你?”我从上衣兜里掏出几页纸朝他扬了扬。
卫尔斯不解的看着我,在极短的停顿后他立刻惊跳起来,一扫刚才狼狈样直冲过来。“是信吗?我的信?”一边叫着,一边从我手中夺过那几页纸,打开来看,确信是父母的来信后,他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他狂喜大叫并抱住我狂吻,又冲向苏来抱住他,兴奋地挥动着手中的信纸叫道:“我父母来信了!终于收到他们的信了!谢谢你!”
苏来看不惯的一把推开他,冷道:“收到信就收到信,关我什么事?谢我干什么?莫名其妙。”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作了媒介,我和卫尔斯才能得到天剑的满意,才会收到这来之不易的信。他觉得自己无法理解他们这种小题大做,臭着脸说:“我们之间还没了呢,有空我们再打回来!”
卫尔斯一脸开心状,甜蜜蜜地回道:“好,下次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这回先告一段落。”两人其实已经没什么介蒂了,应了人们常说的一句,不打不成交。
无趣的苏来只得抄着兜离开了。
卫尔斯盘腿就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埋头看起信来。他仔细看着信上的每一个字,看了好久,半晌过后,他的头终于从信纸上抬起来,把信仔细收到口袋里。然后美美地舒了口气,双手垫于脑后,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着夕阳映红的天空久久不作声。
苏来把书包搭在肩上,一手抄兜,另支手拎看书包带一路晃向校门口。离校门还有段距离,他看到苏于满头大汗地拉着经过的学生问着什么,好奇地叫住他:“老哥,你在干嘛?象没头苍蝇一样。”
苏于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疲倦的叹气道:“在找我们的新社长。”
苏来一听这个马上来气了,口气极冲的脱口而出:“谁呀?哪个王八蛋抢了你的位置,我替你扁他!”说着,他冲动的摞起衣袖,有他这个高手弟弟撑腰,看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敢欺受他老哥。
“是我让给她的,就是你们班光明啦,她在哪儿?”
“啊,又是她?”苏来睁大眼睛愣住了,怎么事事离不开光明啊!真搞不清这女生多深的水。他大姆指向身后指了指,告诉说:“她大概在废场区,也许不在,你找她干嘛?”
“有材料给她签字!唉,都当了社长了,还带头不参加社团活动。”苏于头疼的叫苦。
苏来一手叉着腰,没好气的瞪向个头稍矮的老哥,虎着脸数落:“那女人懂个屁呀,给她当社长,你脑袋短路啦!”
苏于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就被他脸上的片片青肿吸引去了注意力,轮到苏于生气的责问道:“你又和别人打架了?”
啊?坏了,被老哥看见了。苏来忙拿书包挡脸,二话不说溜跑了。
“喂,光明,你干嘛去?我请你喝酒。”卫尔斯见我要走,奇怪地喊了一声。
我发动机车,原地调转车头,“还有别人的几封信呢,我得去送。哼,老猫给我留了他们的地址,摆明叫我当信差!喝酒的话,你先去,我随后就到。”说完,机车轰得一声开走了。
格斗社的学员正在学校操场一角训练,主将卡西奥拿一本杂志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休息椅上。队员们一边练习一边忍不住低声对同伴埋怨:“他只叫我们练这练那,他自己却什么都不作。”
同伴扭头朝卡西奥的方向扫了一眼,无奈叹道:“等你能打过他的时候再说吧,我想你毕业前没希望了,他至少是专业蓝带级的。”
“嗨!看哪,有个很帅的女生来找他了。”有人无意中看到一个帅气女生骑着机车奔这边而来,不自觉的抬高声音叫了起来。大家一听,很多人回头看向朝飞驰而来的机车。
卡西奥先是听到机车的马达声,后又见队员议论纷纷,好奇地转头看了来人一眼,马上起身迎向她。“欢迎,来观摩吗?”他把杂志甩在椅子上,踱着悠闲的步子抱胸走过来。
“我是信差。”我把机车横在他面前,一脚支地,伸手从上衣口袋中抽出卡西奥的信,递过去,“特快直达,请签收。”
卡西奥接过信看了一眼,“签收?”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那种让女人为之眩晕的笑容——靠近前,手臂揽住我的肩,在我唇上飞快的落下一吻,轻佻的笑道:“签在这儿吧?”他的举止令身后一班男生哗声四起,
“那个女生是谁?好帅气!”
“好象他们认识,很熟悉的样子。”说这个话的人,看主将亲吻女生羡慕不已。
“会不会是卡西奥的女友?”旁边的人问。
“我记得她,她跟他们是一伙的,一起转学过来的。”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生都不约而同的停止练习,色迷迷的看向我。
“要不要留下来看我们练习?”他的脸贴得我很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鼻间的气息。大庭广众之下,他明目张胆的表现出这般亲呢的举止,令她心生不悦。
我手抵着他的身子推开一步远,摆明划分界线,然后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个卡西奥面对她时总是举止轻浮,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分时宜不分场合对我动手动脚,永远都是那副玩事不恭的模样。
我骑车调头,欲离开此地。
卡西奥转身对众人喝道:“你们都很闲吗?”
身后的男生们闻言,忙背过身去,拉各自的对手捉对练习起来。听着一声轰响,他再看回来,人已经骑车走了。
我开出校园,继续完成后面的信使任务。在某公园中找到正约会的情圣炎济,在某电玩店找到忙于闯关的游戏机高手夫岚。送完信,我不禁讶然,老猫怎么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能找到他们?难道每个人的行动都在他的耳目之下,想来真是可怕!无事一身轻松的我调转车头朝与卫尔斯约定好的酒馆开去。
卫尔斯正在里面等我,见我赶来了,忙拿了杯子倒上酒。“终于完事了?来吧,先喝一杯再说。”
我握拳锺了他肩一下,相视而笑。接下来我们两人开始尽情玩乐喝酒。我们酒量很浅,只是借喝酒的名义玩闹而已,很少的酒再兑很少汽水喝下去,大量的二氧化灌到胃里,没多久我们就有些微醺了。
“老婆,你说老猫是不是早准备对我们好了?他肯帮我们收信在先。”卫尔斯微眯着泛红的小眼,看过来,那眼神如果不是因为喝酒,怕早被人认为是色眯眯的居心不良了。
我抿了一口酒,拄着额头同样微醉的说:“也许,不过,一开始他可不喜欢我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送情书的时候,我觉得从那以后,他对你的态度就很暧昧,你当你是他女朋友了。老婆,你说呢?”他嘿嘿笑道。
“呃?我不清楚。”我皱起眉头,似乎要用一时暂时罢工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后来觉得很吃力就放弃了。“别理他,说说别的。”
至于后来我们又说了些什么,第二天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有趣的是,卫尔斯拥有跟我一样的特点,醉酒之后,对我们说的话充耳不闻,又都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话,觉得对方一直在倾听,而且始终觉得自己尽力保持着清醒的风范。的确,我们最后离开酒馆时,都保持着绅士风度,相互礼貌的道别,然后各自回家。
第二天,宿醉的我从自己的床上醒来,觉得头有点儿疼,对昨晚怎么离开酒馆的事一概忘记了。我对自己居然成功的回家并换了睡衣才睡觉深感佩服。
洗漱更衣出了家门,走到一贯放机车的位子,我意外的发现机车不在了。我疑惑的站在原地沉思,难道昨晚是步行回来的?
甲乙班足球赛在周末的下午举行,两班的学生齐齐出动,早早来到操场围聚于四周围观,加上别的班看热闹的学生,捧场的人居然不少。双方队员上场列队相互致意时,乙班不少队员笑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一个有趣的画面,甲班的苏来和卫尔斯并肩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有明显的青痕。
在此之前,教导主任曾叫两人去问话,调查他们是否有过打架斗殴一事。他们异口同声的咬定是不小心摔的,只是被摔的部位比较离奇罢了。
队伍的最后站的是担任后卫的甲班班长。
一向喜欢参与热闹的我没在比赛现场,这个时间我正在男生的更衣室里逛,陪在一起的林纳奇怪地问:“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四处翻找着,一面应声答道:“找件合适的运动衫。”
“你要上场吗?”
“嗯,不然这场比赛太无聊了,你看我的头发,上场后不太引人注目了吧?”我把令人艳羡的一头过背的柔顺秀发如今变成了只齐肩长的垂直黑发,显得非常利索。我得意的甩了甩被削短的头发。
我的外形较偏于中性,很少穿女性化的裙装,总喜欢穿一些中性服装或男装。我穿上男装看上去会比男生穿的更帅气,常引来不少男生的妒忌。所以漂亮的我吸引的多是女生,围在身边的总是女生多于男生。为了强调我是女孩,特意蓄起一头长发,可如今为了参加足球赛,又不得不一刀剪掉了保留好久的秀发。相信现在的我越发显得帅气逼人了。
林纳着迷的打量着,“还是短发适合你。”
“好啦,快帮我找件衣服吧,不然,来不及了。”我忙催促道。
林纳帮忙找了找,翻到一身还算干净的服装,尺寸也还合适。“你下半场上吗?”她递给我,问道。
“那就太迟了,我现在就上,换下班长。”我扯过运动衫飞快的换上,如果这时有人经过,一定会看见两个女生在男生更衣室里鬼鬼崇崇,所以我们很小心的看着外面,防止被人看到。
学生会办公室。
天剑在给学生会干事开会,卡西奥的猛然闯入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说话,他面色不悦的微抬头看向卡西奥,准备听合理的解释。卡西奥点了下头,以示歉意,接着说道:“对不起,打扰了。天哥,甲班中途换人了。”
“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屁大的事,居然跑来打断学生会重要的会议。天剑不禁皱起眉头。被人打断开会他显得很不高兴。
“光明班里换人上场了,要看吗?”卡西奥不敢明说。
“我们在开会。”天剑不理其茬的低头看自己手头的笔记,眼睛自眼角的余光,竟然发现会议成员均已不在座位上,抬起头看去,发现所有人连同最忠实的副官考利都趴到窗前观看比赛了。不由地,他随口问道:“换谁了?吸引力比开会还大?”
考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手指朝外面指了指。眼神看起来很古怪。
“天哥,不用我直说了吧?”卡西奥盯着天剑暗示说。
天剑奇怪地看了卡西奥一眼,起身来到窗口前,望向比赛操场方向,他看到足球比赛被中断了,双方队员集中在一起争论不休,他们包围的中心有一位新上场的队员。仔细看去,竟然是光明!只见她的额头上束了条蓝色发带,双手叉腰,左脚踏住足球,正等待着自已班同裁判的交涉结果。
场上的队员们在同裁判争论,场下乙班的啦啦队也同光明的亲卫队吵起来了。全都针对女生能不能参加这场比赛这个问题七嘴八舌的争执着。林纳气焰嚣张的坐在休息椅上提高声音慢悠悠地说:“你们班谁不服气也可以换人上啊。”
被换下场的班长为难地说:“要不,我还是上得了。”
[正文:第五章]
林纳的秀目一瞪。“班长,你行不行啊?别说大话。”
卫尔斯见状,忙把班长拉到一旁,“听裁判的。”
两队的裁判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花哨老头儿,听完两班的吵闹,拖长音缓缓应道:“这样啊?让我考虑一下。”
乙班队员不服气,吵道:“枫林高校举办了数界足球比赛,从来没有女生参加。”
“是啊,有事实在前,是从前没有女生参加过比赛。”裁判想想也是,为难地说道。
卫尔斯急脾气地冲到他面前,揪着他衣领叫道:“这场比赛本就是甲乙班足球赛,并没有指明是男子足球赛,所以光明即然是甲班的同学就具备了参赛的条件。”
“也有理,的确没有指明男子比赛。”裁判缓缓点头,他很没立场的立刻被卫尔斯的想法带了过去。拖长音说道:“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决定一出,所有人都不再争论了,各队队员迅速散开回防,乙班的高斯——我针对的娃娃脸男生——跑过我身边时不高兴地说:“这是男生的比赛,你掺和什么?”
“因为对手是你。”我很快回了一句,也跟着跑动起来。
十五米外的右边是遥相呼应的卫尔斯,球在前锋苏来的脚下,他卖力的往对方半场带球,卫尔斯和我就从两边插过去,我们两人的奔跑速度非常快,都是注重于前场拼抢的人,可惜屡屡冲到了对方的半场,由于对手队的整体实力太强,总是无法突破后卫那一关便宣告失败。相比之下,甲方的后卫力量太薄弱。乙班带球时如入无人之境,直逼甲方球门,好在门将是校队出色的守门门,守卫森严之下,乙班也占不到优势。
乙班的踢球阵容因甲班临时上人不得不在十分钟后调整了阵形。从锋线上调下一人增缓后卫,我和卫尔斯的配合无疑使他们收起了最初的轻敌之心,他们对我的奔跑范围感到骇然,他们相互面面相觑,似乎在说,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超强的体力?
我数次独自断球后带往对方禁区,卫尔斯冲上来想帮我。但我都及早射门了。可惜起脚太早被对方的守门员有所防备,球被扑住了。卫尔斯不停提醒我:“你是后卫,别太嚣张了!”
“你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吗?”我得意的扬了扬眉,不以为然的回了他一句,依然我行我素。
下半场时,我成功的从高斯脚下截了一个球,这个举动激怒了高斯,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顾不得天剑的警告以极快的速度向我追来。我带球正奔向中场,听到背后那异常的速度奔来,嘴角挑着一丝冷笑,讥笑道:“想拼么?”脚下施力,顿时加快了速度。两人猛然间提高奔跑的速度,竟在原本异于常人的速度上冲了上去。
两相比较,我比高斯跑得更快些,在别人眼里,我不是在跑而是在冲,象一道流星划过场区,向乙方球门射去。大家已经分不出射向乙方的球门的是人还是球了。
球射入了乙班的球门。
场外欢呼声四起,不少原本是乙方的拥护者临阵倒戈,纷纷为我出色的表现所倾倒,喝彩声接二连三不断传来。我成了场中的焦点人物!
我跑回中场附近,双手叉腰笑着面对高斯的怒视,估计高斯此时生吞活剥我的心都有!再后来,我玩闹的心渐胜,几乎是摆明了搅局,最明显的一次,对方门将一大脚把球开出来,球飞过中场,离地面很远,我冲到的位置原本等不到下落的球,就跃起身倒挂金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