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男乱女 (1-925章)作者:笨蛋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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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男乱女 (1-925章)作者:笨蛋英子- 第18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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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货郎仍嘿嘿的笑,不紧不慢的解开腰带,肥大的裤子散下来,里面竟是未着寸缕,密扎扎的阴毛丛中一条肉虫子狰狞的挑出来,像紫亮油光的齐眉短棍,青筋暴跳颤颤悠悠。
  巧姨恍惚中望见那鸡巴,更是难耐,膝盖点着铺席匍匐着后退,思量着要离那鸡巴更近一些,手胡乱中抓到张货郎叠集在在一堆的裤管,撕扯着往身上拽,屁股也扭动着想要对准,却总是沾不着,一时间竟有些急躁焦渴,”
  来给我啊肏我让你肏“张货郎得意的挺了挺腰,举手便”啪“地一下给了巧姨肥嫩的屁股一掌,劲儿使得足,一个红红的掌印便印在上面,晕晕的久久不散。巧姨措不及防,被打得哎呦一声,却更努力的翘起,逢迎的扭动,”
  快点把鸡巴弄进来肏我“张货郎见巧姨实在不行了,这才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巧姨股缝中蹭了两下,沾着淫水一拧身滑了进去,像硬木桩打进了泛着泥浆的泽地,”
  咕唧“一声竟溅出了星星点点。巧姨”
  嗷“的一声,立时瘫软在铺上,只剩下匀不住的喘吸。
  庆生到底是半大小子,稚嫩的鸡巴还是照壮实的汉子差了那么一点儿。张货郎这一下来的更猛烈也更加充实,让巧姨一时间竟有些承受不住,大张了口却再也出不了声儿。直到张货郎送着身子来来回回的抽插起来,这才悠悠荡荡的回了神儿,呜咽着一声儿呻吟,飘飘忽忽的从嗓子眼深处细细的挤出来,在瓜棚中回荡竟有些余音绕梁。
  张货郎”啪“地一下又打上去,耸着腰看自己的鸡巴在巧姨的骚屄里进出,每进出一次,翻带出一股股的水儿,研磨成沫一圈圈套在粗壮的茎上重叠堆积,一会功夫竟如被秋霜覆盖住的树干,忍不住地更使了力气,说:”
  你个骚货,肏起来得劲呢!“巧姨撅着屁股,更努力的逢迎着越发猛烈的撞击,嘴里念叨着:”
  不骚能让你肏那么多年?肏也让你肏骚了。“”对啊,屄是越肏越骚的,骚起来才更好肏!“”你奶奶个屄来的“巧姨畅快的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哼了起来,”
  肏啊肏出水儿来淹死你个狗鸡巴的。“”你这个样儿才像个母狗,撅着腚让俺肏呢。“”俺就是个母狗,你肏啊有本事肏啊夹死你“见巧姨这么说,张货郎蜻蜓点水般动了几下,猛地用力一顶,”
  肏死你!“这一下来得突然却正好迎住了巧姨往后耸着的臀,”
  啪“的一下,竟严丝合缝棋逢对手的模样,快活地巧姨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夹死你!“”肏死你!“”夹死你!“”肏出你骚水来!“”夹出你蛋黄来!“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就像两个人撕扯的身子一样,环绕着叫嚣,各自更用上了几分力气,如一对顽皮的孩子嬉闹着拔河,你上来我退后我退后你上来,拼抢中却更加欢畅淋漓。
  张货郎一下一下的顶,粗壮硬实的鸡巴在潮湿泥泞中旋转着跋涉,却总也触不到尽头。
  巧姨也一拱一拱的迎,热烈润滑的屄腔挟裹着猛烈地尖锐撞击,就像含着根燎嘴的血肠,吐鲁着送出去又吸溜着吞进来,一进一出中那馋死人的香气便洋溢在整个口里,想咽却又着实的舍不得。
  噼噼啪啪的撞击声让简陋的瓜棚不堪重负的有些摇曳,挂在头顶的马灯左摇右摆着,那飘摇游移的昏黄混合着张货郎粗重的喘息和巧姨悠悠荡荡的呻吟嘶吼,让这个狭窄逼恹的窝棚一时间显得淫靡激荡,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汗酸和骚腥。
  皎洁的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际,月光晕晕的洒下来,透过千疮百孔的瓜棚,映在瘫在里面的巧姨和张货郎半裸的身上。或许是没油了,又或许是经不住刚才激烈的震荡,马灯早已熄灭,静静地挂在那里,微微的风扫过来,似乎同样疲惫了,竟没有一丝的晃动。
  巧姨的裤子还没有提起,就那么堆积着在脚踝,上身的褂子也撩了起来,中间那一截肉色在月色掩映下白晃晃的耀眼。瘫软的巧姨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当张货郎咆哮着把精液射进她身体后,她便像一下子被抽出了脊骨,软软的瘫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任由衣服就那么敞着,任由淅淅沥沥的脏物在腿间慢慢地溢出来,只是拼命地喘,喘得嗓子眼发咸。”今天你可给劲了!“好久,巧姨才懒懒的用手指撩了一下挡在眼前的汗塌塌的刘海儿,有气无力的说。”憋狠了呗!“张货郎睁开眼睛,侧头瞟了一眼巧姨,手便放到巧姨鼓鼓囊囊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巧姨用力的翻了个身,撑着炕席努力的坐起来,大腿间黏黏糊糊的难受,却也没东西可以用来擦拭,就躺下身子,弓起身子把裤子往上提。”咋了,这就回?“张货郎见巧姨的意思是要走,忙问。”回了,忒晚了。“巧姨收拾好,蹭着就要往外出,张货郎忙问啥时候再来?巧姨这才想起,今天要有话说的,就停下身子,却并没回头,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咱俩算了吧。“张货郎蹭地窜了起来,问:”
  咋了?“”没咋,就觉得应该算了。“”咋就应该算了?你有别人了?“巧姨回过身,看了一眼张货郎,忙又低下头,手在炕席破损的边儿上捻着说:”
  孩子一天一天大了,我男人也快转业了,我想收收心!否则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对我,对我男人,对我孩子都不好!“”咋传得出去呢,不会让人知道的。“”瞎说,哪有不透风的墙,还是算了吧。“说完,巧姨没等张货郎说话,就迈出了瓜棚,任张货郎在后面紧着嗓唤,却再没回头,一溜烟的消失在尽头的小径深处。
  望着消失的巧姨,张货郎懊恼的呼出口气,狠狠一拳砸在铺上。
  巧姨匆匆的往家赶,慌忙中还要避讳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乘凉的人。走路带起的风丝儿吹散了一身的汗,却又黏糊糊的卤得难受。
  还没到家门口,黑乎乎的见有人从里面闪出来,看身影像庆生,忙招呼了一声,庆生却并没有停下,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更紧走两步进了自家院子。巧姨撵上了几步,又叫了一声,竟再没有回应。
  进了自家院子,见大丽端了盆水正往院子里泼,忙问:”
  庆生是咋了?看样子是生气了呢。“”谁知道是咋了,问你干啥去了,我说不知道,又等了你半天,这才走了。“巧姨疑惑的哦了一声,见大丽要进屋,忙要过了她手里的盆,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压水,心里还在嘀咕着。看东屋里还黑着灯,又和大丽说:”
  你妹还没回来?“”没呢,去姥家她就不愿回来,住着稳当呢。“巧姨又哦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压了一盆水,让大丽挑着门帘,进了堂屋。正摸索着要洗洗,身后门帘呱哒一响,见庆生又回来了,”
  你干啥去了?“庆生靠在门边,气哼哼的问,一双冷眼就那么瞪着巧姨。
  一边儿正要说话的大丽,见庆生这样,又看了看娘,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吐了吐舌头,忙闪身躲进了自己的屋。
  巧姨拿着手巾在盆子里投着,冲庆生笑笑,问他:”
  咋了?生气了?“庆生却还是瞪圆了眼,又问:”
  你干啥去了?“巧姨这才知道今天没法善了,估摸着庆生是不是看见了自己和张货郎钻了瓜棚?张嘴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讪讪的笑,一脸的尴尬。又怕大丽在那屋听见什么,冲庆生努了努嘴,端脸盆进了西屋。
  庆生跟了进来,没坐在炕上,还是直绷绷得立在那里,看巧姨不紧不慢的扭着手巾,掏着衣服在身上擦,擦一下还扭头冲他笑笑,更是生气,一股火拱着往上窜,却又对巧姨打不得骂不得,一时间憋屈得竟然眼泪汪汪,嘴也一抿一抿的抖动,看样子就要哭出了声。
  这一下,竟真吓坏了巧姨,”
  咋了这是,真生气啦?“巧姨忙扔下手巾过来,一把将庆生拢在怀里,见庆生眼泪连珠似的滚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样,扑哧一声,又笑了,”
  咋就哭了呢?“巧姨手捻着袖子帮庆生擦泪,一时间竟心疼的紧,”
  姨就在村口,和人说了会儿子话呢,咋就哭了呢?“庆生抬起泪眼看了一下巧姨,又紧紧的抱住说:”
  我知道你干啥去了,去见张货郎了,是不?“巧姨心里咯噔一下,以前就怀疑着庆生大概知道些什么,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想掩饰一下随便着找个借口,却发现也实在没有个啥理由,嗫嚅着张了张口,只好更紧得把庆生箍在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谁也没再说话。
  大丽中间听屋里没有动静,挑门帘探了探头,见两人抱成了一个人,忙缩回去,又觉得有些发酸,便很大声的咳嗽了一嗓儿,两个人这才惊醒。
  巧姨捧了庆生的脸,柔美的笑着,又亲了庆生一下,说:”
  好了好了,乖,姨再也不去了。“庆生梗了梗脖子说:”
  你得保证!“郑重其事的样儿,把个巧姨弄得一时间哭不得笑不得,只好点头,翘起一截小指,说:”
  好了好了,保证。要不拉钩?“庆生这才破涕为笑,重又扎进巧姨怀里,脸蹭上巧姨胸前的两团煊腾腾的肉,伸了舌头贪婪地在上面舔弄。巧姨身子一哆嗦,忙推开他,说:”
  别弄了,姨受不了,一身的汗。“转身抄起手巾,递给庆生,一只手解着褂子纽扣,”
  来,帮姨擦擦背。“庆生很认真的帮巧姨擦着背,眼睛却不老实的透过两臂的缝隙,瞄着巧姨胸前晃哩晃荡地奶子。看得实在眼馋了,便伸手过去掏上一把,巧姨便格格的笑,躲闪着回身杵上庆生一下,一来一往的,把个闷热的屋子一时间倒弄得春意盎然。大丽听见这屋里笑声不断,终于也耐不住寂寞,悄摸儿的进了屋。进来后见两人闹成了一团,便倚在门边笑滋滋的看了一会儿。见娘和庆生只顾着嬉戏竟根本没注意到她,一时间又有些郁愤,拿起个扫炕笤帚,攥实了往炕沿上一敲,”
  嗨嗨,注意点影响好不好?“两个人听见大丽这一声儿断喝,这才发现身边竟然站了个人,忙慌里慌张的分开。庆生这些日子早就慢慢地适应,练得脸皮也厚了许多,也不着恼,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往大丽身边挤。
  巧姨的一张老脸却变得绯红,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但毕竟当着闺女的面,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不自在,更何况还半裸着个身子。忙抄起褂子穿上,端了水要出去,走到门边这才想起,闹了半天刚洗了上身。
  看那边凑在一起挤来挤去的大丽和庆生,想干脆脱了裤子擦上两把,又实在有些抹不开,只好绷了脸,走过去推搡着要把他们轰出去。
  大丽听话,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庆生却还在扒着炕沿扭着身子。巧姨知道庆生的心思,思量着要不洗完了和庆生弄上一回儿?却觉得下身一阵阵的不适,被渗出的汗水一腌,更是火辣辣的疼。知道是刚才被张货郎干得很了,那里应该是擦破了皮。只好坐下来,拢着庆生的肩膀,轻声细语的问:”
  姨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和大丽弄了?“庆生点了点头,又说:”
  也想姨来着,谁让你不在家。“那话里倒有几分埋怨。巧姨并没在意庆生话里的意思,却耐心的讲起道理来:”
  和大丽弄过了,今天就不能弄了,知道不?“庆生梗着脖子说:”
  不知道!“巧姨笑了笑说:”
  这事儿不能贪的,你正长着身子,这事儿弄多了就毁了,知道不?“见庆生仍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只好又说,”
  这样,姨跟你打个比方吧,这事情,不能不做可做多了也不行。就像那烧火的风箱,使着劲儿去拉,火倒是大了,但会把饭做糊,可要是不拉呢,那火又会慢慢地灭掉,是不?“庆生点点头,听巧姨接着说:”
  所以啊,风箱要匀着劲儿地拉,这样才不温不火。做那事儿也是一样,懂不?“庆生听了个大概,却还是有些不甘,抬眼看看巧姨,见巧姨那么坚决,倒也不好意思再去纠缠了,被巧姨哄着劝着,又磨叽了半天,这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
  夜深人静,庆生悄悄地溜出门,头也不回的转身又进了自家,却没发现,就在街角的僻静处,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隐在那里,看庆生关上了大门,这才闪出来,一脸的疑惑。
  那是张货郎。自巧姨走后,张货郎越想越是不甘,咋就说断就断呢,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一句话就完了?张货郎一万个不想。
  自打上了巧姨的身子,张货郎就算彻底地陷了进去。不仅是因为巧姨风韵犹存的身体,更多的是巧姨那股骚劲,让张货郎一想起来就欲火中烧五积六受的。这些年自己玩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也不少,但哪个女人也没有巧姨那股骚劲来的爽利。每次做起那事儿,那股子疯劲儿活像条常年沾不着一口荤腥的野狗,冷不丁的叼到一口肥肉,便再也舍不得撒嘴。解了馋还不够,舔着舌头还是那么虎视眈眈的。好几回,张货郎都有些怕了,身子骨被巧姨折腾得腰酸腿痛,但过了那股劲,一想起巧姨那副狰狞得俏脸,先耐不住的倒是他自己个。
  就这么没了?张货郎愿意,张货郎下面的鸡巴也不愿意啊。那巧姨就是那冒着泡的大烟,抽上一回这辈子都戒不了。
  张货郎躺在瓜棚里,翻来覆去的难受,一闭上眼,脑子里巧姨丰满白嫩的身子就在眼前晃,晃着晃着,便支起了帐篷。手伸下去捋弄了半天,把残存的那点东西又喷涌地射在了斑驳的棚壁上,东西射出去了,但巧姨的影子却仍留在那里。
  索性,一骨碌起了身,她一定是有人了!想到这些,张货郎便再也躺不住,涨着脑子走了出来。
  走着走着,一抬头,便到了巧姨家门口。乌呛呛的大门紧紧地闭着,踮着脚往院墙里瞅,却只看见一点昏黄的灯映出来。张货郎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的在巧姨家门前转圈,冷不丁的听见脚步传来,忙闪身躲在了角落,瞪大了眼睛盯着门口看。
  当发现出来的是庆生,张货郎一阵失望。大脚家和巧姨家的关系哪个不知道?那庆生是巧姨定下来的姑爷,就等着成人后定亲了,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儿。大晚上庆生从这个门里出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睡在这里,一个半大小子,谁又能说出个什么?那到底是谁呢?张货郎竟一时的愁坏了脑子。
  发愁的还有那大脚。自打后晌和他巧姨嘀咕着把庆生的事情定了,大脚便紧着和富贵合计了一下。
  富贵三杆子打不出个屁来,就会翻来覆去的一句话:”
  你说了算!“倒把大脚气了个够呛,”
  合着那庆生就是我一个人的?不是你做下的种?“见富贵仍是个闷葫芦的样儿,索性不理他了,思量着再和庆生说说。
  大脚是心里装不住事儿的人,心里惦记了就要麻利儿的办完,否则再没个安心,强撑着眼皮等着庆生回来,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这才听见院门吱扭一响,紧着爬起来喊住了庆生。
  笼统着和庆生说了一下,大脚也没想着啥结果,毕竟庆生和二丽还小,也不是那马上要办的事儿,只是思量着和庆生打个招呼,让他惦记着有这么个事情就成了。
  没成想,刚一说二丽,庆生一句话就给顶了回来,”
  我不要二丽,我要大丽!“”大丽?“大脚一下子竟没反应过来,一直说得是二丽啊,咋就变成了大丽?睡意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眼睛立时瞪得比灯泡还要大。要论起摸样,那大丽倒真是比二丽要俏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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