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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宛如纯白色的天鹅绒,又平滑又柔软,看起来充满了生机。她的嘴唇丰厚性感、大大的白色牙齿在她和小雄谈话时便在小雄面前闪闪发亮。她的鼻子很高、也挺美,她的酥胸高耸,一双浑圆坚挺的胸脯妥当地长在上面,有一道美极了的深沟嵌在其中,她那少得可怜的衣服上紧绷出一对坚硬乳头。很显然的,她因为驾驶及全权在握的感觉而大感兴奋。
在她那胸脯之下,便是极细的纤腰,但曲线一到臀部,便又膨胀起来,形成了硕大的臀部、平坦的腹部及柔软浑圆的屁股。小雄在心里几乎把她当成一块巨大的蛋糕,真想一口把她吃掉。
正在小雄浑身发烫之际,更槽的事发生了,她那连身裙边是开叉的,那衣服便惭渐往上缩,露出了那令人垂涎的大腿,小雄甚至能够看到她那条白色内裤,以及她在薄薄衣料之下的小丘。
小雄情不自禁地盯住它看,她稍稍往前挪了挪屁股,使得左腿往前伸,结果,那柔软的内裤深陷进她的私处,显现出那突出的大阴唇形状。
“你好像没看过女人一样,要看又不敢大大方方地看,胆小鬼!”
她说着,还带着一丝腼腆,把左手放到大腿上,然后用手指去碰一碰她内裤凹陷处。
“我们去哪里?”
小雄很想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但是并没有付诸于行动。
她把手伸进她内裤里去,翘起中指,插进自己的体内,她竟在自慰,就当着小雄的面做,“这车是我老公才送我的,我超喜欢,我带你去兜风吧?”
小雄心道:我是来肏你的,不是来兜风的。但是一个美女相邀,也不拒绝,就点了点头,把手伸向她
“不要碰我!”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我在开车呢!不过你似乎想看场表演,好吧!那我就表演给你看,但是手别伸过来,不然我们两个会撞死的!”
小雄的双眼紧盯着她的胯下,她把屁股往上抬,将内裤扯离了胯部。
这时真是令人眼花撩乱了,小雄清楚地看到她的阴户,她的阴唇已完全覆盖上她的汁液。
“好不好看?”
她问,却没等小雄回答,又说:“我要你把我那条该死的内裤脱掉,但是仅此为止,可别多碰我哦!否则我们会撞个稀巴烂的。”
小雄本就跃跃欲试,于是便慢慢地把手伸向她双腿中间,用拇指勾住她内裤,把它拉到她脚上,她抬起左脚,把双腿打开。
从这个角度,小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炽热的嫩屄,粉红粉红地晶莹闪烁。
小雄坐回自己位置,看着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呻吟着,手指马上就弄湿了。
这时车子已经开出了市区,看路牌上表明是往一个叫东港的地方去,路也宽敞了很多,车子也没那么拥堵了,她的车速也渐渐的快了起来。
她把那两根闪着水光的手指伸到小雄面前,轻轻地在小雄嘴唇上擦了擦,然后又把手指放回去沾湿,再重复了一次,小雄张开嘴,吸吮着她那甜蜜的手指。
“告诉你,我可不是出来卖的小姐!”
她强调说。
“当然,我还没看到过出来卖的小姐开跑车的!”
小雄笑着说。
她也笑了,笑得很灿烂,“但是我也不是良家妇女,你要是喜欢找良家妇女搞一夜情,我就送你回去!”
“那你是?”
“我?”
她瞄了小雄一眼说,“我就是你们嘴里说的二奶!”
“呵呵,我不管二奶三奶的,有奶就好!”
小雄扫了一眼她的胸脯,她又是微微一笑,挺了挺胸脯说:“这肯定没问题,我比较自豪自己的天生条件!”
小雄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的脚突然放开了油门,猛踩煞车,打了倒档,退出主公路,进入路边的小树林,直到从主公路上看不到她们为止。
她熄了火,猛地躺回座位上说:“接到这个车子就想在这车上做爱,可惜我老公胆小怕被人看到,找别人又没合适的!刚才一个哥们跟我说你英俊潇洒,就想着来看看,果然不错,但是不知道功夫如何?”
说着就撩起了她的连身裙。
她本来就有着健美的身材,在月光下就更显得飘逸出尘了,小雄扑向她,“应该能让你满意的!”
把脸埋到她身上。
她那白天鹅绒般的大腿夹紧了小雄的头,小雄可以感觉到那柔腻的触感,于是把舌头伸向她的阴蒂,上上下下地舔着她那颤动着的阴蒂,把它吮入口中,尽力地吸吮着。
“嗯嘴上功夫还不错!”
她上身向后靠去。
小雄又用下巴去顶她的屁股,尽可能地把脸深埋进去,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大腿紧紧地铰住小雄的脑袋,弄得小雄脖子上的肌肉生痛,但他完全不顾这种痛苦,继续戏弄她的阴户。
最后,小雄的鸡巴硬得有些痛的时候,才把脸从她两腿之间挪开,匆忙地将碍事的裤子剥去,把粗大的鸡巴深深地插入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小肉洞。
小雄可以感觉到她那颤抖着的小屄,就这样把他的鸡巴生吞了,好想在里面一直停留下去,好好地享受这种滋味,但却无法控制住她。
她疯狂地弓起身子顶向小雄,嘴里不住地哼哼着淫调。
小雄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很饥渴,心里暗想:她给什么人当二奶呢?一定是个老头吧!不能满足她的性欲,否则怎么会这么饥渴呢?
敞篷的跑车里,小雄伏在这个女郎的身上,粗大的鸡巴快速地顶插着,女郎发出猫一般的春叫,在空旷的夜空里飘荡,能传出很远很远去。
小雄抽插中突然觉得这女人的屄很像薛明,不但紧,里面也是重门叠嶂的刮磨着小雄的龟头和柱体,让他非常舒适。
“我的妈妈唷!你的鸡巴好大唷!嗯真是过死瘾了嗯赚到了啊啊赚到了啊哎唷嗯”
“舒服?舒服吗?我的功夫怎么样?”
小雄挺起上身,将她双腿托在手里,向她胸前压过去,将她身体对折起来,大鸡巴一下一下打着桩,龟头冲击她的花心。
“好,好功夫嗯鸡巴好功夫好嗯嗯咱俩私奔吧啊啊啊”
女郎叫喊着,“我完蛋了啊被你这一肏啊还有什么样的鸡巴能看上呢嗯嗯嗯嗯啊天啊你让我两次高潮了啊哎唷我的妈呀又要来了啊啊”
几乎就在她颤抖着、痉挛着达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好像有一道闪电从小雄体内深处传来,他坚挺的鸡巴激喷出炽热的浆液,注满了她的花心。
她“嗷”的一声嚎叫,身体变得僵硬了几秒钟,然后软软地堆在那里喘息
过了很久,小雄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她靠向小雄把那火烫而湿淋淋的肉体压在小雄的身上,狠狠地亲吻了一下小雄的嘴唇说:“你好厉害!”
“你也不错啊!”
“我能让你舒坦吗?”
“能!”
“那么留个电话好吗?帅哥,如果你不着急离开本市,有时间我们好好的玩玩!”
“好啊!没问题!”
小雄告诉了她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问:“怎么称呼你?”
“名字不重要!就叫我小李吧!”
“小李?木子李吗?这应该是你的姓了,真巧,我也姓李!”
“真的吗?真的啊!好似我比你大唷!本家子!”
她吃吃笑着。
“是本家,那我就叫你姐吧!”
“好啊!好啊!有你这么个大鸡巴弟弟可有的爽了!”
“我也一样,有你这么个好姐姐,我也有的爽了,姐,你的屄真好!”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回吧!我是借口出来兜风的,这个时间我老公也该去我那了!”
从小雄身上起来开始整理衣裙。
小雄点点头穿上裤子,并帮助她把连衣裙整理好。
××× ××× ×××第二天中午,葛丽带着几个饭盒过来,里面有几个菜,很显然这菜是从饭店买的,色香味俱全。
将饭菜放到茶几上,俩人坐在沙发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很温馨地将这顿午餐吃完。
然后是洗澡净身上床做爱,疯狂地做爱
××× ××× ×××俗话说: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初三的菜盒子团团转,破五要吃饺子宴。
初五一大早大脚就早早地下了炕,拖着个慵懒不堪的身子准备要忙活着一天的吃喝。昨夜里两口子又等了庆生半宿,最终却仍旧是一事无成。这两天庆生着实地玩疯了,每天放下饭碗一竿子就蹽没了影儿,三更半夜地才回来。大脚或多或少地暗示了庆生几次,庆生答应的挺好但该咋地还是咋地。要搁以往,大脚大可耷拉了脸骂上几句,但现在的关系处到了一处,一是再不好仍把庆生当了孩子劈头盖脸地去吼,二是两口子心里另打了算盘,反倒没了理直气壮。于是,一来二去就拖到了初五,大脚还是稳稳的,反倒是富贵急了个抓耳挠腮。
活好了面醒着,大脚又下了地窖抱了两棵白菜叮叮当当地剁了,撒了盐放在盆子里控着水。看看再没啥可准备的了,忙扯了嗓子喊富贵起来,又掉了头进了庆生的屋。
屋子里窗帘紧掩,让乍一进来的大脚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昏暗。庆生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个头睡得正香。大脚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掀了半个被角,嬉笑着捏了庆生的鼻子摇,庆生哼哼着不耐烦地皱了眉头,眼睛却仍是紧紧地闭着,翻了个身,又要睡过去的样子。大脚挽了袖子,把个冰凉的手伸了进去。庆生庆温热的身子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冰凉激得一颤,痛苦地叫了一声:“娘!”
眼睛仍是闭着,只是皱着眉耸着鼻子像条泥鳅在被窝里拱来拱去。
“嘿!还治不了你了呢!”
大脚见无作用,索性掀了被子,把个庆生光溜溜地身子凉在了寒冷的空气中。那庆生这才无奈地睁开眼,缩成了一团,手伸着去拽被大脚紧紧攥住地被子,嘴里央告着:“娘,求你了,让我再睡会儿,困呢。”
“现在知道困了?知道困咋不知道早些回来呢!”
大脚也怕庆生着了凉,重又给他盖好,手指却点着庆生脑门嗔怪地数落着:“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你还来劲了。”
庆生一声不吭,却撅着嘴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瞅得大脚倒心软了,思量着嘱咐他一句,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叹了口气扭头就要出去,刚一转身,却又被庆生拽住了。
“干啥?还想找骂?”
大脚回身,佯装生气地瞟着他。
庆生却“嘻嘻”笑着,把娘拽回了身边,按在炕头坐好,脑袋一歪枕在了娘的腿上,把个脸就势贴在了娘肚子的位置,鼻孔微张呼吸着娘身上的味道,一幅贪婪的模样。
大脚伸了指头又点了点庆生的脑门说:“现在想起娘了?早干啥去了?”
庆生也不说话,一只手却悉悉索索地探进娘怀里,冰凉呱唧地就摸上了娘的奶子,摸得大脚一个激灵,身子一抖几乎把持不住,颤着音儿小声儿地说:“你个臭小子,又来撩搔你娘了,说!这两天干啥去了?没让大丽掏空了你?”
“没呢,没去大丽那儿。”
“鬼才信呢,见天的不着家,你敢说没去?”
“真没去!不信你摸!”
说完,扯了大脚的手就要往下面掏。
要说庆生还真没撒谎,自打那天大丽回了家庆生就再也没见着大丽,倒不是不想去,实在是被新鲜事给缠住了。
前街二蛋儿家来了亲戚,是他的叔伯哥哥。听说是在省城的什么大学里做老师,岁数不大却满肚子的学问和新鲜的事儿。这几天几乎全村的半大小子都凑了过去,天南海北地听他绘声绘色地一件又一件地讲。尤其是庆生,听得更是认真,那个哥哥嘴里的事情对庆生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般新奇,让他说不出的憧憬与向往。
庆生前因后果的讲了,大脚这才半信半疑,心里刚刚涌起的一点点醋意也慢慢地散了,“叭”地一口在庆生的脸上亲了一下,起身时,凑在庆生耳边说:“今个不许去了。行不?”
“干啥?”
庆生睁了眼珠子还在问,气得大脚恨不得拧了他身上的肉,“你说干啥?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庆生果然安静了整整一天,甚至下午巧姨来叫他过去吃饺子,他也找个理由推辞了。
后晌的饭很简单,把中午的饺子炸了炸,大脚又炒了几个菜,一家三口围在炕桌吃得热热乎乎。今天富贵和大脚存了目的,有意地拿了酒,推杯换盏地喝着。
庆生只是觉得今天的娘和爹照往常有了一点区别,但仔细看又看不出什么,索性不去管了,自顾自地吃着,心里还在想着二蛋儿的堂哥。那个大哥估摸着也该回省城了,临走之前别忘了要个通信地址。庆生的心慢慢地变大,他觉得以后一定会用得上。
或许是有意为之,半瓶还没喝进,富贵便有了些醉态。话慢慢地变得多了起来,口若悬河的并且还伴随着一些张牙舞爪的动作。一旁的大脚便推波助澜,嘴里假意劝着,似乎提醒着庆生你爹真得喝多了。爹的酒量庆生略知一二,虽然也奇怪今天爹进入醉酒的状态的确有些快,但并没有真得往心里去,还是很关心的和大脚一起劝着爹少喝一点。富贵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就坡下驴,迷迷糊糊地身子一歪躺在了炕上。
这边富贵的鼾声还未响起,大脚却已经急慌慌地把炕桌推到了一边,一把将庆生搂了过来,喷着酒气的一张嘴紧跟着就贴了上来,伸了舌头就塞进了庆生的口中。大脚急切紧迫的动作吓了庆生一跳,一边推着大脚的身子,一边忐忑地斜了眼,瞄着爹睡着的地方。富贵睡得安详自在,低低的鼾声已经响起,“扑哧扑哧”地倒真像是睡得天昏地暗一般。
“没事儿,你爹睡了。”
大脚压了好几天的那股子邪火,终于可以敞开了发泄,何况再没个顾忌,就好像一个乏透了的旅客,一下子丢开了所有的包袱,雀跃地几乎跳了起来,那心里的躁动竟比以往更多了几分。一挨着庆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搔痒便瞬间充溢了全身,一门心思地就想赶紧着弄上那事儿。见庆生还在推三阻四,早就有了些急不可耐,喘着粗气便搂着庆生滚到了炕上。
“不行啊,爹还没睡死呢,醒了咋整?”
庆生惶恐地提醒着娘。
“醒啥醒,没事儿的”
大脚手脚并用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又过来扯庆生,“快点儿,娘都憋坏了”
庆生还在那里推搡,裤子却已经被娘扯下了半边,露出刚刚长成地一团稀疏的黑毛。那大脚却似红了眼睛,扑过去伸手就往里掏。或许是因为庆生的局促不安,鸡巴还软软地缩在那里。大脚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扶着蔫头耷脑的鸡巴放在了嘴巴边,好似吞了一截粉条,舌头一卷“吐鲁”下就进了半截,把个庆生弄得“啊”地一声儿,全身就像通了电,颤巍巍地就挺在了炕上。
那大脚更是变本加厉,一手撸了层层叠叠地皮,露出嫩红的一个龟头,一边用舌头在上面舔着弄着,没几下,就见鸡巴忽忽悠悠地硬了起来,像充了气的一段猪肠子,青筋暴跳地就竖在了大脚眼前,把个大脚欢喜地就像个多少年都没见着男人那物件儿的旷妇,捧着庆生的东西就是一个爱不释手,贴在脸上翻来覆去地亲着吸着,弄得庆生早就把睡在一边的爹甩在了脑后,闭着眼睛就剩下了哆嗦。
“爱死人了!爱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