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透出失落,“是刚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的吗?”
“嗯”我点点头,原来他都看到了。
他默默地拾起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条白金项链,挂在我的脖子上。我吃了一惊,连忙问:“哥哥,这是”
“燕!”他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你知道吗,自从我去了广西,就一直都忘不了你,真的,我我现在一点尊严都没有,我去了广西以后,就在她的公司上班,去年我们就结婚了。她的爸爸也给了我一个公司让我管理,我管理的非常好。但是,我没想到大学时代那么文静而含蓄的一个女孩,现在竟然变得无比的淫荡,她在外面竟然有固定的三个情人,其中最小的一个是个高中生,就因为她资助了那个高中生上学,就这次我是趁着来这边开订货会来见你。燕,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哥哥真的对不起你,一点不珍惜你,现在我才发现这世界上,你是最爱我的。我真实猪油蒙了眼睛,那些年一直忽略了你。燕,这条项链是我买给你的,就就当是哥哥给你的结婚礼物吧!我”
没等他说完,我已是泪流满面,哥哥啊,这些话曾是我做梦都想听到的,为什么你这么久才对我说,为什么你要我承受这么多的痛楚。
“妹,是我对不起你,惟有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快乐吧。”他说完,站起身穿衣服就要离开。
“哥”我情不自禁地扑到他怀里哭起来,“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有时我只想见一见你,听一听你的声音但是连这样简单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他抽泣着轻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
也不知哭了多久,我们俩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相拥在一起,“哥哥”那根坚挺的鸡巴高高竖起,正好顶着我的下身。我知道他很需要,我抬起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哥哥,既然来了,今晚就不要走了。”
他心领神会,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他面向我跪着,分开我的腿,把他那强壮的武器对正我的阴洞口,身体向前一挺,一鼓作气把整根阴茎全部插进了我的身体。
龟头恰好轻轻触到柔嫩的子宫颈,加上围度够大,饱满地撑着我的屄腔,让我倍感舒适。
“呼呼”他那晚显得分外冲动,粗犷的喘气声在我耳边回响。他插得很有力,每一下都重重地往我的身体里冲击,饥饿的肉棒和充满渴望的阴道如同一对深爱的情侣,缠绵着,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真舒服还是妹妹的屄肏起来舒服”
听着他由衷的话,我心里又泛起阵阵酸楚。
我们仿佛是对恩爱的夫妻,边甜言蜜语,边互相享受着对方的肉体。我抱着他,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甜蜜,此时此刻,我什么都不愿去想,不去想恼人的感情,也不去想即将到来的婚礼,我只想认真地去感受哥哥那刚猛的鸡巴,品味他光滑的皮肤,聆听我的下身和“哥哥”交合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咯吱咯吱声。
“妹我快忍不住了”做了好一阵子,哥哥满脸涨红地说。
“没关系的,”我轻摸着他的后脑勺,说,“想射就射吧,不要忍着。”
“妹,能在里面射吗?”他问。
“嗯!”我点点头。
他一下抱紧我,飞快地抽动阴茎,几分钟后,他的阴茎猛地全部插进我的身体,停在阴道里不再抽动。
我知道他射精了,我紧紧地搂着他,用力收缩着下体,使阴道四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感受着他强有力的跳动。
因为父母不在家,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很放肆,在我的卧室作完爱后,又去父母房间做爱,客厅、厨房、卫生间,除了阳台没去,其他的地方都留下我们做爱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他就离开了,他说他老婆查岗查的很紧,每次出门在外的时间都要对上号。
终于在我见习期满后的第二个月,我穿上了嫁衣,结婚那晚好热闹,我们在酒店摆了四十多桌酒席,李文虎和我家的亲戚来了不少,李文虎和我可真是忙坏了,然而最让我没想到的是,连“哥哥”也来了。
在酒席即将开始之前,我打算回休息室补补妆,趁机休息一下,一把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何燕。”是哥哥的声音,尽管不大,却让我吃了一大惊。
“哥哥,你怎么来了”我环顾一下四周,并没有人看到我们,才放心一点。
“我来看我的漂亮妹妹出嫁啊,何燕,你穿起婚纱的样子可真美。”他说着,就想搂住我。
“哥,别这样”我赶紧推开他。趁着周围没人,我将他拉到了洗手间里,挑了最里头的那一格先躲起来。
“哥,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是妹妹的话,请你以后别这样了好吗?”我对他说。
“妹,我接到你要结婚的电话,就坐不住了,找了个去上海出差的借口,转道来看你。”他左手揽着我的腰,右手轻抚着我的头发说,嘴巴逐渐向我的脸贴过来。
“哥哥”这招最让人受不了,我又一次被征服在他的怀抱中,任着他对我爱抚,亲吻。渐渐地,他的手摸上了我的大腿处。
“哥,今天不要射在里面,我一会还要出去见客人呢。”我小声说。
“不射在里面也可以,但要妹妹把哥哥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哦。”
“行啦,又不是没吃过。”我笑着说。
我双腿劈开,玩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尽量翘起屁股以方便他进入。
他撩起我的长裙,把我的内裤拉下褪到膝盖处。穿着厚厚的婚纱,下身却暴露在外面,凉飕飕的,那种感觉很特别。
“哥哥”的动作十分熟练,我只觉下身一胀,鸡巴便顺利地进入我的屄腔,粗粗的,硬硬的,一种饱满感觉。象以前一样,“哥哥”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下肢,将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插进拉出,让两个躯体最亲密地结合在一起。硕大的龟头紧撑着四周的肉壁,在整条阴道中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直捣我的花芯,充实而强有力的冲击让人感到无比的舒服。
我压低身子,尽量把屁股橛得高高的,好让他的鸡巴宝贝能入得深一点,更大程度地占据我的阴道,也许过了今天,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不能再和“哥哥”来往了。
“哥哥你插得好深啊,你是不是在虐待妹妹啊”我故意挑逗他说。
“哥哥是在疼妹妹啊,难道妹妹不想哥哥插得深一点吗?”他边说着,边用手拉开我背后的拉链,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穿的婚纱稍微有点低胸,因此没有带胸罩,“哥哥”的手一下便抓着了我的乳房,在手中玩弄。他的手劲很足,厚厚的肉掌中心按着我的乳头,把我的乳房揉捏得不断改变形状。
“哥哥最喜欢玩妹妹的乳房了,嫩嫩的,软软的,真好摸。记得第一次摸妹妹这里的时候,还象樱桃一般,现在已经这么丰满了。”他说话挑逗着我。
“哥哥就喜欢妹妹的乳房吗?”我说。
“妹妹的全身哥都喜欢,妹妹的小屄,妹妹的玉腿,妹妹的小蛮腰,都一样这么可爱。”他赞美道,“妹,你今天状态很好啊,好多水,都流出来了。”
“都是哥哥虐待妹妹害的。”
“哥哥”开始逐渐加快他的抽送速度,将他那条又粗又壮的大肉棒在我的身体里插进拉出,弄得吧唧吧唧直响。
“妹妹,哥快忍不住了”
“快出来”我赶紧推开哥哥,转过身来,蹲在地上。
“哥哥”捧着我的脸,把他那根已膨胀到极点的宝贝一下伸进我的嘴里。我刚含住他的东西,“哥哥”就已经开始射精了,只感到他阴茎的底部有节奏地收缩着,一股股腥滑的液体,直冲进我的喉咙处。
连射了五六下,“哥哥”刚劲的肉棒渐渐软下来。我的嘴中满是浓浓的精液,很腥,很滑,我全给吞下了。
漱口的时候,“哥哥”吻我:“你的纹身呢?”
我漱好口说:“上次你走后,我就洗去了,文虎是个保守的人,我怕他接收不了这个!”
“哥哥”叹息了一声,没在说什么,我想他能明白我洗去这个纹身代表什么,那就是说跟以前的感情彻底了断了。
那天之后,我和“哥哥”就没再见过面,也没在联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
结婚后,我才知道李文虎竟然有病,他的鸡巴勃而不挺,还早泄,他小时候鸡巴受过伤,动过手术。难怪他婚前不跟我发生关系,也不许我碰他的下体,原来不是保守,就是想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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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了何燕为什么对他老公不屑的原因了,小雄问:“那你没想过离婚?”
“想过,不止一次的想过。但是我一提离婚的事情,他就痛哭流涕的又下跪又磕头的,再不就是把他父母抬出来。我的父母是两年前相继病逝的。李文虎的父母对我非常好,他母亲身体不好,也是个病秧子,我真的不忍心。”
“你真是个善良的女人!”
“后来看到我被性欲煎熬得实在睡不着觉,他就给我买了自慰器,甚至跟我说只要不动真情,可以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上床。所以我这两年也真的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说了这些,何燕甩了甩头又说:“现在好了,认识了你,我不会在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了,除非有一天你厌烦了我。”
小雄亲着她的脸蛋说:“只要你能信守诺言,除了你老公外,只给我一个人肏,我就永远不会厌烦你!”
何燕起身跪在小雄身边,将一支手举起来说:“我以我的脸蛋发誓,如果我除了老公和雄哥之外,再勾搭第三人男人,我就被毁容变成丑八怪。”
小雄伸手在她下颚上勾了一下说:“别发这么重的誓,我相信你!我的燕儿宝宝。”
“谢谢雄哥!”何燕扑到小雄的怀中,身体在他身上蹭着,一只手又伸到小雄的鸡巴上
914。蔚蔚的心里障碍。
1月28日,晚餐的时候,小雄问:“明天就正式开始搬家了,大家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吗?”
众女的目光都落向“李氏内务总管”凤柔的身上,凤柔也好不谦让地说:“目前没有什么了,该打包的已经打包了,就等明天开始搬了。至于还少什么要等都搬完了后,大家在根据各自的房间,看看需要添什么再说了。”
“嗯,那好!明天我需作什么?”
“你?”凤柔看向大家,众女都摇摇头,脸上露出乖乖的神色,凤柔微微一笑,“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捣乱比什么都强!”
“靠!”小雄伸出中指冲凤柔比划了一下,“不用我拉鸡巴倒,我明天泡妞去!”
“赶紧去!”大半的女人一口同声说出这三个字,其余几个是放松地吐了口气。
“我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小雄笑着在众女脸上扫过。
颖莉把碗筷一放说:“我吃饱了!”起身就走。雪岚也放下碗筷说:“莉姐,我跟你说点事!”伸手挽着颖莉的臂膀就离开了餐厅。
其余那些女人也纷纷找借口离开,片刻餐厅中只有小雄一个人,“我肏!”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一阵郁闷。
等到晚上要睡觉时,小雄叫谁谁也不过来,他上门去,人家从里面都反锁上了,小雄站在楼梯口大叫:“有种永远别开门啊!你们这些骚屄娘们!”
他咬牙切齿地回到自己房中,他知道明天要搬家,大家都怕今晚跟他同床,明天会变的全身无力。
无奈下,他打开电脑上网,刚看了一小段新闻,手机就响了,看看号码很陌生,但是还是接了,闲着也是闲着。
原来是小芬,她嗲声嗲气地问小雄明天有没有空,她们已约了一些人,还有何蔚蔚要去游泳,问小雄要不要一起去。
小雄知道明天搬家也用不着他,所以就答应小芬,并约好明天上午九点在游泳馆见面。
小雄挂了小芬的电话给何燕打过去,告诉她这件事情,她笑着说,刚刚蔚蔚也是打电话过来约她,明天她也去。
看了一会儿新闻,玩了一会儿《凡人修真》,感到非常无聊,就上顶楼去了。
坐在泳池变的沙发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幻想着明天去游泳会发生点什么故事呢?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楼梯口,她四下张望了一圈,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小雄这边走来,还不时地东张西望。
小雄看着她说:“怎么像作贼似的!”
这是个女孩,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袍,她依偎到小雄的怀里,娇媚地说:“我怕被她们发现了!”
“为什么?”
“大家都说好了,今晚谁也不许找你玩,我这样不是成叛徒了吗?”
小雄将手伸进她睡袍里,捏着她乳头上的乳环轻轻扯着说:“我的宝贝儿阿绣最怪,你不来才是叛徒,是我的叛徒!”
这女孩正是乖巧的阿绣,她吃吃笑着伸出一只手在小雄裤裆上摸着说:“我们回房吧,在这里容易被发现!”
“好!”小雄抱着她站起来,“我们回房去,让哥哥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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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小雄准时来到游泳馆,何燕等在门口,看到小雄来了就拉着他进去。
小雄很快就换好了泳衣,从更衣间出来时,看到何燕、何蔚蔚、小芬还有一个男人围坐在泳池边的一个桌子前。
小芬大大方方地给他作介绍,如此小雄认识了小芬的男朋友赵忠毅。
小雄礼貌性地伸出手去,他很虚伪地应付了一下。
下泳池去玩的时候,小芬跟赵忠毅一起,小雄跟何燕还有何蔚蔚一起,临下水的时候,小芬嘻笑着拍了一下小雄的屁股,让赵忠毅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何燕穿的泳装算是比较暴露一点,比基尼的形式,而且整个臀部都露了出来;而何蔚蔚的泳装虽然是连身的,但是低胸、露背加高腰,要不是她有一副好身材,也撑不起来这套泳装。
其实,小芬穿的泳装也很辣,一样是连身的形式,而且也是低胸、露背加高腰设计,但是她的臀部有点扁平,远不如何蔚蔚的挺翘,所以就不显得那么性感了。
小雄他们这一组一样样的游乐器材玩下去,滑水也玩、冲水也玩,有些时候还让两个女人夹在一起,也就是左拥右抱的一起玩,害得小雄的鸡巴总是有点忍不住地要弹跳出来。他花费了好大的功夫一直让自己移转心思,才不至于当场出糗。
但是,当他在漂浮道上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地出了点小状况。
何燕那时候已经爬上了岸,坐在桌子后面喝饮料,而何蔚蔚躺在救生圈上面,由小雄带着她到处漂浮。由于小雄不断地看着她的胴体,所以鸡巴早就硬挺了起来,甚至还从他泳裤的裤脚跑了出来,抵在救生圈上面。
何蔚蔚本来是躺在救生圈上面,眼角的余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头边晃动,她转过头去,她的樱唇却正巧不偏不倚地吻在小雄的龟头上面,她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还差一点弹跳起来掉下水去。
小雄尴尬地赶紧把那惹祸的东西塞回泳裤中,何蔚蔚依然是满脸通红,不太敢再正视小雄。
俩人再也漂浮不下去了,一起回到何燕那里,何燕看到他俩尴尬的神情,似乎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要何蔚蔚坐在她的位置上休息一下,然后要小雄陪她一起去再买点零食回来。
在去游泳馆内小超市的路上,小雄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事情,何燕笑他急色,她说:“虽然蔚蔚有不少追求者,但是她还没正式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