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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低廉的价格大部分条件好的站街女都做不长,通常都是新来北京人生地不熟随便赚点生活费。慢慢站稳脚了就会去发廊,歌厅,桑拿这些场所坐台去了,剩下能长期在这干的站街女大多都是人老珠黄惨不忍睹。
我这行三个多月,在这里做了也有大半个月了,我比较懒散,不习惯歌厅桑拿洗脚城那种工作方式和被老板约束,觉得这样没事出来转悠转悠有活就接,没活就和认识的几个小姐妹打打麻将看看电视说说笑笑没有什么压力挺不错,而且这里客人比较可靠,也没有黑势力干预,除了留神警察严打外没有任何危险,赚多少钱都是自己的,不用被老板或者领班盘剥。
对于自己的素质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虽然已经三十一岁了,但是在家老公一直疼爱我,不用我干什么重活。现在操的皮肉生涯不受累,因此相比同龄人我保养的还是很不错的,上学的时候我上的是中专,在我们老家也算比较高的学历了。受的教育远远要高这些跟我同样站街的女人,她们大部分中学都没读完,这点使我多少有些优越感。
每当我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我都会仔细端详自己,齐腰的长发乌黑亮丽,妩媚的容颜经过精心的化妆蕴含着风韵。跟客人上床的时候我有时也会端详自己的身子:皮肤白皙光滑犹如羊脂,略显丰满的身材则透出成熟少妇那销魂的诱惑。
这样的我让无数男人在我的床上沉迷,因此我的回头客比较多。
我在这个圈子里比较低调,通常都是一个人站街寻找客人,朋友也不多,只是一起住在地下室的七八个姐妹。我不爱跟上岁数的女人打交道,觉得她们小肚鸡肠勾心斗角。更喜欢跟年轻的女孩做朋友,她们比较单纯没心机,而且她们的青春热情能感染我,使我时刻能保持一颗年轻有朝气的心。
但是这些年轻的姑娘没有我这种过安稳日子的打算,好多都抱着遇见白马王子一夜野鸡变凤凰的幼稚想法,不过就向前面所说,真正有姿色的少女站街的极少,跟我相熟的这几个也不例外,相对而言,年轻是她们唯一的资本,除了年轻我实在看不出她们有什么做美梦的条件了。
不过娜娜是个例外,她是江西人,老家比较穷,虽然干我们这行的,没有家里条件好的,但她老家更是穷出了名。刚满16岁,她就跟着两个小姐妹出来闯世界。可想而知,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漫无目的的离家出走,最终的结果肯定是人财两失。出来没1年她就开始卖淫的生涯,而且走遍了全国各地,发廊歌厅桑拿洗浴夜总会到站街她全都干过。而且她很少在一个城市待过半年,往往是刚攒够几个月的生活费,就匆匆赶往下一个城市继续出卖自己。她对自己这种生活方式的解释是“我自己是个没家的孩子,走到那都有本钱吃饭,何必总在一个地方待着呢。多看看不同城市的夜景也是好的。”
但是她在北京却一直没离开,认识她已经快半年了,她一直没有走的意思,并且比较奇怪的是她并不去别的娱乐场所发展,只在这里站街,我常常想,以她的条件,去高档的夜总会,一夜赚几千块钱也不是问题,为什么还在这赚区区50块钱呢?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她,她给我她说了1年前她经历的一个故事:那时刚来北京没几天,她本来想找个夜总会去坐台。但是刚从南方来北方,一时水土不服,她得了一场大病,身上的钱本来就不多,预交完房租就只剩下饭钱了,根本没钱看病。不得已她听说这附近站街女比较多,就硬拖着有病的身子顶着寒风出来接客。
恰巧被附近一个退休老大爷看上了,商量好价格她就跟着去了老人家里。脱光衣服,老头正七手八脚乱摸乱啃得时候,她又冷又累一下就昏了过去。
等清醒了才发现自己躺在暖暖的热被窝里,开着电褥子头上压着凉毛巾,老头衣冠楚楚的坐在床头正给她擦脸上的汗。
见她醒了,老头非常和蔼的说:“姑娘,有病你怎么不早说啊,刚才吓死我了,你烧的厉害,我刚才给你喂了两片退烧药。现在好点了么?我一孤老头子家里一大姑娘光着屁股晕倒了,我也不敢打急救电话,只好先看看情况,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要还是不舒服,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当时娜娜被感动的痛哭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紧紧的抱着老人叫了声爸爸,她是单亲家庭爸爸早死,妈妈改嫁继父经常虐待她,才使她小小年纪就独自离家出来闯世界。出来四五年了从没有一个男人对他这么好,今天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老头悉心照顾了她将近一周她才恢复健康,为了报答老头,娜娜陪老头睡了一多星期,直到半个月后老头的儿子一家人要来看老头,娜娜才匆匆离开。现在她仍然时不时还去老头那帮他做做家务,跟老头上床,老头也经常给娜娜买衣服,请她吃饭,两个人既像父女,又像朋友,还有些像情人。老头曾经想给娜娜介绍份工厂的工作,希望娜娜从良以后再给她找个对象,过安稳的日子,但是娜娜不肯吃苦,拒绝了工作,老头也就不再干涉她的生活了,只是仍然保持这种奇怪的关系。
娜娜跟我说完这件事情,还告诉我,这附近的老人虽然色迷迷得,但都很老实,造成他们出来买春的原因:一方面是性欲旺盛需要发泄,更主要的还是由于一些独身的老人,子女们都出去单独生活,老人一个人独守空房非常寂寞。她去过几个老头家里住过几天,除了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比较变态,平时过日子都拿她当女儿甚至孙女那么疼爱。这让她对她这些熟客有了依赖,不光是钱的问题,更主要的是这个没家的孩子实在渴望一份亲情尤其是她最缺少的父爱。
我很少去这些老头家做活,一般都是在我住的地下室的出租房,而对这些色迷迷的老头,我也没有娜娜的那种依赖感,更多的是厌恶。
我做完那个叫李哥的活后,来到街上,看到娜娜在公园溜达,我就走过去问她接没接到活,她今天是她的月经期,没想接活,只是待在屋里无聊,出来走一走散散心。我很喜欢她的调皮古怪,她也喜欢我的稳重深沉,她拿我当亲姐姐一样无话不谈,我也拿她当亲妹妹那么疼爱。
我们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聊着家长里短。一个60来岁的老头慢慢经过我们身边,看了我一眼,我本能的感觉,这是个客人,但是他却去跟娜娜打招呼,“娜娜!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干嘛呢?”
“吴大爷,没事,出来待会跟我姐聊会天,您遛弯呢?”
老吴头看了看我,走近娜娜面前低声嘀咕:“走吧!上我哪去吧,有日子没疼你了!”
娜娜笑着看了我一眼,尴尬的跟老吴头说:“吴大爷,今天不成,我不方便,来事了!”
“哦!” 老吴头显得很扫兴又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也看着他。
“这是谁啊?”他跟娜娜问我。
“这是我姐姐,对了姐姐,要不你跟吴大爷待会去?” 娜娜调皮的看着我笑,她看出了老吴头对我很有意思。
我仍然没说什么,虽然我的客人里也有不少上岁数的,但是60以上头发都白了老头我轻易还不敢接,生怕老家伙一舒服有个心脏病什么的再死床上,那可就是惹不起的官司。
老吴头倒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这老家伙的眼光真可恶,似乎要透过衣服看到我的肉里,“走么?姑娘。”
娜娜在一旁帮腔:“丽萍姐,你就去吧,吴大爷人不错!床上也挺能折腾的!” 说着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看看了时间确实不早了,这活接就接了吧。于是点了点头。
老吴头显得很兴奋,像捡了个宝似的连忙说:“走,上我家去,家里没人!”
我顺从的低下头跟着他一前一后,向不远处一栋老式居民楼走去。楼房比较破旧,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造的那种六层板楼,吴老头家住在6层的一套两居室,爬楼的时候老家伙累的不停地喘。好不容易上到4楼,他实在走不动了,站在楼道里说要歇会,一边喘粗气,一边把我拉到身边,开始动手动脚,把手伸进我的裙子摸我的大腿。
我半推半就的任由他摸了会,催他:“着什么急啊,再上两层到你家全是你的!”
老头气喘顺了,这才继续往楼上爬,边走边说:“没办法,我退休之前最后一次分房,就这么一套了,我再不要,以后就没机会了。刚住进来时候还年轻,不觉得,一上岁数,这上下楼真成问题了!” 说着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门打开电灯,我进屋看了一下四周,家具很齐备,装修的也不错,如果不是因为太高又没电梯,他这房子也算奢华。
他让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给我倒水一边说:“随便坐,随便坐,我一人住懒得收拾,屋子乱别笑话,你热不?我把空调打开。”
我还真有些热,点了点头,他打开空调又把电视打开顺势坐在我旁边,跟我闲聊
“你刚才要不是跟娜娜那小丫头一起站着,我真没看出来你也是干这个的,走街上遇见你一人,我还得以为你是街坊家新娶的儿媳妇呢!”说着他又偷偷的把手放在我的胸前,隔着上衣开始揉弄我的乳房。
我伸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用手轻轻抚摸他堆满皱纹的老脸,温柔的说:“您也老玩,知道价格吧?”
“知道知道!不就50块钱么,不过”他用手掀起我的裙子,用手指在我穿着连裤丝袜的双腿间轻轻按了一下,“我今晚上想让你别走了成么?你说多少钱?”
他是想包夜,我的包夜费一般是200元,但我只跟接过两次以上感觉不错的客人包夜,而且这么个老丑老头子,我实在没有那么激情。
“今天不成,挺累的,下次吧,要打炮就50,要不就下回。” 我直言拒绝。
老东西很扫兴,掏出50块钱递给我,我接过顺手放进手包里,然后脱掉高跟凉鞋,开始褪裤袜。老家伙一见兴奋起来,赶紧脱衣服几下就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衣服裤子扔了一地。
我把肉色连裤丝袜和白色的内裤一起脱掉轻轻叠好放在沙发上光着脚站在地板上问他:“在哪干?”
“哪都成!我的小宝贝!”老东西饿虎扑食一把把我抱住,用臭嘴不停地亲吻我的面颊,双手伸进我的裙子在我丰满的屁股上使劲揉搓,他的手上全是汗,摸的我有些不自在,伸手握住他的鸡巴,虽然坚挺着但是很软,阴毛都有些花白了,就像他头发的颜色,我不禁叹了口气,男人啊!一辈子就为了上下两巴,上面的嘴巴,下面的鸡巴,老成这样了心还是花的。
他的手继续在我没穿内裤的裙子底下摸索,我制止了他想深入的动作,让他去洗了洗手,那双汗腻腻的手我实在没法允许他再进一步的动作。
老吴头洗干净手,继续他的动作,他把中指插进我的阴道开始扣弄,我那里很干,他粗鲁的动作让我很疼,不由得叫唤了出来:“哎呦!”
听了我的叫声老家伙更兴奋了,他一定误会我的意思,以为我是舒服的呻吟呢,更粗暴的扣弄我的阴道,同时另一只手摸索到我的阴蒂,开始用力的捻动。
我受不了这么粗暴的前戏,想要尽快摆脱他,嘴里一边假装呻吟着,一边催促:“成了,我都湿了,赶紧干吧!”
吴老头信以为真,抽出了手,把我拉到阳台上。我问他干什么?老吴头神秘的一笑指着外面灯光下的夜景说:“你看我家是最高的楼层,没封阳台,咱们就在这干!谁也看不见!”
我想了想点头同意,老头花样真多!他兴奋地让我双手趴在阳台护栏上,叉开双腿撅起屁股,他把我的长裙下摆掀到后背上,站在我双腿间翘着身子握着鸡巴用龟头一点一点的找寻入口。
当他滚烫的龟头和我阴道接触的一刹那我暗想:“糟了!没给老家伙带避孕套!”我连忙转身制止了他。
他被这突然地打断弄的有些生气质问我又怎么了?我忙光着脚,跑进客厅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递给他,“带上吧!你不想得病吧?我也不想得病!” 我冷冷的说。
老东西骂骂咧咧的套上避孕套,重新按住我,让我撅起屁股他掀起我的裙子继续用鸡巴在我双腿间寻找入口。
很快他找到了阴户的位置,老东西一挺身,整个鸡巴插进我的阴道,我肥美的屁股紧紧的贴到了他的小腹上。
老家伙开始抽插了起来,双手抱着我的屁股用力揉弄,身子前后冲刺,他的鸡巴很短,也很软,弄的我几乎没有任何快感。只是感觉光滑的避孕套在屄腔内来回游走,我索性不管这种别扭的感受,放眼眺望远处的夜景。
北京城市的夜景真的很美,身在其中很难察觉,现在身在一个高处眺望远远一片灯光璀璨,这种景色是住地下室的我平时很难看到的。
室外空气很凉爽,一阵微风吹动,吹散了我的长发,我用手理理了头发,继续配合老家伙的抽动摇摆着身子
老吴头一身是汗,他沉浸在玩弄我的肉体的快乐里,他一边抽送,一边哆哆嗦嗦的把手从背后伸进我的T恤里,摸索着伸进乳罩,捏住我的乳头开始玩弄。
每一次抽送他发福的将军肚都剧烈的冲撞着我丰满的屁股,肉与肉之间碰撞产生的啪啪声在露天显得很沉闷,我能感觉到他阴毛划过我屁股时那种特别的感觉。
老家伙忙乎了半天终于快要高潮了,他哼哼唧唧半闭着眼睛双手抱住我的屁股一阵剧烈的抽送,我的身体随着也是剧烈的摇摆,我知道马上到了关键时刻,用力夹住他的鸡巴卖力的套弄:
“哎呀!” 老家伙一声长长地呻吟,终于射精了。我感觉屄腔里的避孕套一下充满了液体,看来他射了不少。
他有些站立不稳,刚才射精的时候他兴奋地垫起了脚,这下舒服了,他一手扶着我的屁股,一手从我的阴户里抽出耷拉着的小鸡巴,顺势摘下避孕套,冲阳台外面用力扔了出去。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下体,一边埋怨他:“怎么那么没素质呀!直接扔楼下,下面有人怎么办?”
老东西哈哈一乐,没说什么。
我整理好衣裙,在他家的卫生间洗洗了手,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出来见他仍然赤条条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我没穿上的内裤和丝袜,不停地鼻子上闻。
我过去一把夺过来,一边穿内裤一边问:“干嘛呢?有毛病吧?”
老东西色迷迷的说:“我就闻闻味!挺香的!”说着伸手又要摸我的大腿。我厌恶了这里的感觉,袜子也没穿胡乱塞进包里,穿上凉鞋,准备离开。毕竟是住在附近的邻居,以后会经常打交道,这种客人的钱好赚,又安全,我也不想得罪人,所以尽量温柔的跟他告别。
老东西依依不舍光着身子把我送到门口,一直说要跟我包夜的事情,我看着他疲软的生殖器没好意思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再见就匆匆离开了。
本以为这次可以回去睡觉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生意格外好,回到出租屋刚要上床睡觉,就接到三个熟客的电话叫我上门服务。都是附近的住户,彼此相熟,所以放心的挨家送货上门,就像赶场一样,我从一个男人床上刚爬下来,就赶紧收拾一下匆匆奔往另一个男人家里继续工作。一直到下半夜两点钟我才再次回到出租屋,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身子也没洗,直接关上灯混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才睡醒,爬起床,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