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你不是要嗯出去打猎?”一句话被他吻得断断续续的。
“是啊。”嘴上是这么应着,但是斐特的动作可没停下来。
“那嗯啊你的手”
“还早”
“啊啊嗯”
某虎又拐着人嗯嗯啊啊的练习着。
当然,要哄骗怎么会只哄骗这一回呢?再还有的是
“斐、斐特”离亚趴在结实坚硬的黝黑胸膛上,粉嫩的脸颊染着一层红晕,圆圆的大眼睛罩着薄雾,秀气的眉毛紧蹙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嗯?”斐特的声音慵懒低沉,大手在他滑细的背上来回抚摸,平时锐利的眼睛此时紧盯着怀中的人儿,深怕漏看了什么似的。
“不行啦”离亚仰头求助着,他办不到嘛。
“是你说不要让我这么辛苦,所以要自己来的”斐特半真半假的抱怨。
“可、可是”离亚扁着嘴咕哝,实地操作有意想不到的困难嘛。
“我知道你也很辛苦,但是你躺着就觉得很累了,更何况我还要负责动,虽然我体力充沛,不过哎”斐特忧郁的望向远方。
被他这么一讲,离亚也觉得自己好像很过份,体力差是自己的错,不能因为这样就要求别人做更多啊。
“好嘛”离亚嘴扁扁、声音也扁扁,虽然听起来很委屈,但是却带着撒娇的意味。
离亚伸出两只细细白白的小手臂,重新攀上他的肩颈,紧闭双眼、腰臀使力,慢慢地把那卡一半在他股间的巨物吞纳进去。
斐特动作的时候他没有馀力去思考,不过自己来时那缓慢的速度就让他更为敏感,连接部位感觉似乎被放大了好几倍。
喘了口气,攀紧他,离亚开始规律地上下移动腰身,不过显然这并无法满足斐特。
“啊!!”一阵旋转,离亚原本直立的身躯瞬间被放倒。
“等、等一下。”一向乖顺的小离亚挣扎了起来,“这样你会很辛苦”他是想帮他分担才做的啊。
“没关系,为了你我愿意。”斐特再也忍耐不住,高速地冲撞底下娇小的身躯。
“唔啊”
以上,为某虎邪恶的哄骗纪录截取。
5…5
离亚和清流好奇又不安地往窗外探看,一群人这几天都吵吵闹闹地打到提尔斯家来玩耍,哪知道今天突然传来闷响和族人们惊慌的声音,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有满肚子疑问,但是在搞不清楚状况下,他们又不好冒然出去观看,省得遇上什么危险,又要连累别人来救他们。
等到声音稍小,只剩下族人们说话谈论的声音时,离亚和清流才从窗边离开,想要到村落广场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咦?”转过身来是空无一人,离亚惊疑了一声,“卫恒呢?”
“呃可能先出去了吧?”看了看没有阖上的门,清流不确定地说道。
“我们先出去看看吧,搞不好卫恒在那里。”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清流拉了拉还在犹豫的离亚往村子中央走。
问了别人,才知道原来刚刚有一大群角牛从村子旁边经过,踩得一地轰隆隆响。
角牛体型庞大笨重,长着一对看起来也很笨重的角,可是意外地奔跑起来却非常快速;角牛是素食性动物,性情温和但易受惊吓,一受惊吓就会慌得四处乱窜,虽然它们本身并不具攻击性,但是光那身躯和那对角,往人身上一撞也够受的了,更何况它们还是惯于群体行动的动物,连惊慌乱奔时也还是一样集体行动。
这次那些角牛也不知怎么了,惊得乱踏急奔,恰恰好挨着村子边界擦过,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大群,兽人们也没办法威吓它们停下,只能包拢合围地让它们的路线稍稍偏离,不致于整个撞进村子里来。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不过虽然没有严重伤亡,但是因为来不及闪避或在慌乱中受轻伤的人还是有的,一了解状况,清流马上动手帮忙治疗,而离亚因为不会光系魔法,所以就负责伤势相对比较轻的人。
离亚很专心,也没注意受伤的到底是什么人,只是专注地处理着伤口。
才处理好一个,离亚就看到一双脚在他面前停下,小腿上有着几处擦伤。
见伤势轻微,离亚抬头想告诉他能不能等会再帮他处理,但是他一抬头就僵住了
“利亭,文、文咏”离亚看得不是站在他眼前的人,而是旁边那一位。
“骗子。”文咏的眼中透出清楚的厌恶和愤怒,视线像冰冷的火焰,熊熊燃烧却又刺人。
离亚几乎是心虚地垂下视线,他无法反驳他的话,因为是事实。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文咏喜欢斐特,也答应过会帮忙撮合他们的,可是现在却
不要说是公平竞争了,虽然不是他自己主动这么做的,但是他和斐特在一起的方式听起来就是很不光明正大文咏会生气是正常的。
他怎么能因为自己过得很幸福就不管别人呢?
一阵骚动传来,离亚下意识地抬眼看过去,垫后的兽人们回来了,斐特也在其中
心虚地,离亚瞄了一眼文咏,恰好对上他也刚收回来的视线,马上的,又透出刺骨的寒意。
文咏看不出想法的直盯了他好一阵子,离亚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直到他不再感受到冰冷的视线而偷瞄时,才发现文咏已经跑向归来的兽人们,斐特的方向。
离亚下意识的迈步,他知道自己理亏,但是他却很难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啊他会在意。
可是才踏了一步,离亚肩上就感到一阵掐痛。
只见和文咏一道前来的利亭紧掐住他的肩膀,眼神也是厌恶而鄙视的。
“可以请你帮我处理伤口吗?”利亭冷冷地说道,指着自己小腿上的擦伤,掐住他肩胛肉的手指丝毫不放松。
肩上的力道让离亚差点飙出眼泪,但是他本来就身形娇小,再怎么样也是挣不开他的,瞥了远方正在和文咏交谈的斐特一眼,离亚蹲下替他处理不怎么需要处理的伤口,低垂的睫毛上隐约带着细细的泪珠
5…6
离亚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缓缓起伏地结实肉壁,一时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离亚才明白他是偎在斐特的怀里。
这姿势没什么好惊讶,这阵子他们大概就是这样子睡,离亚也习惯了,之所以会无法反应,是因为昨天他一直在等斐特回来等不到的关系。
昨天帮大家处理好伤势后,想要找斐特就找不到了,四处看了看连文咏都没见到,离亚只好自己先回家。
或许是巧合,但是同时不见斐特和文咏的人影还是让他很在意,文咏各个方面都比他优秀太多,离亚很难不担心,特别是在斐特久等未归的状况下。
忙了一天,离亚也觉得很疲倦,但是他还是硬撑着想等斐特回来,不然他无法安心
结果最后他还是睡着了,不过他记得他没有自己爬上床去睡,所以应该是斐特将他抱上来的。
离亚用手臂撑起身体,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斐特,他的身上带着几处新添的伤口,看起来是昨天的战绩。
昨天的意外虽说没有重伤员,但是部分兽人为了挤压角牛的队伍,还是多多少少有发生一些碰撞,幸好都不是什么大伤,兽人的自体复原力极高,才一个晚上那些小擦伤就已经长出了一些表皮了,瘀青好得比较慢点,不过印在他黝黑的皮肤上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昨天去哪里了呢?
本来离亚想着就算斐特是因为责任才和他在一起的那也无所谓,能有这样的伴侣他已经很幸运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但是现在如果要他抽身而退又让他觉得心里非常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他温暖的怀抱,他要怎么迈出脚步走回寒冷的寂寞当中?
但是,现在他依偎着的这个臂弯,他真的守得住吗?
离亚看着他的睡脸发呆,连斐特张开眼睛都没有察觉。
“怎么了?”显然刚睡醒的嗓音响起,斐特宽大的手掌从他原本握着的腰间滑上,往他背上一压,就让离亚整个人趴到他胸膛上。
“没、没有”想到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离亚不禁别过头红了脸。
“你的肩膀怎么了?”斐特皱起浓眉,盯着他露出的肩线看。
离亚一转头,睡觉时穿的宽松衣裳就让他露出了大半光滑的肩头,当然肩膀上那五个围成半圆的瘀青也看得一清二楚。
斐特眯着眼看,那不是他弄的痕迹吧?他在他身上留下的从来只有粉红的斑痕,哪有这种瘀青的。
“咦?”没发现的离亚转头才看到,是昨天被掐的?
“呃,不知道耶,可、可能撞到什么了吧”离亚说谎,不是他要为谁掩饰,只是觉得这样讲出来,好像先发制人先告状一样。
“是吗?”斐特亲吻那些瘀青不置可否,那分明是掐痕,是谁呢?
6…1
刚刚才从清流那回来,离亚听到一个消息。
原来昨天卫恒不是到村落广场,而是跑出村子去了,要是刚好碰上角牛怎么办?急得提尔斯都来不及休息就追出去了。
如果他们昨天多注意一点就好了,希望不会有事才好。
离亚走进屋子,屋内空无一人,斐特出去打猎了。
那他要做什么呢?一时之间,离亚还真想不出来他要干嘛,他刚从清流那里离开,斐特又不准他帮忙做家事,那离亚歪头想了想,出去采点果实好了。
正要拿起竹篓,却被竹篓里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里头被随意放置了两颗枝条相连的绿色果实,浓郁的深绿色,表皮光滑闪亮,看起来跟假的一样。
愣了下,离亚的脸蛋马上就变红了,是是酸果甜果,今、今天就要了吗?
离亚羞赧地在原地扭捏着,把酸果甜果放那里是在暗示他吗?那那那他要做什么准备才好?
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惊慌,离亚开始在屋内绕着圈圈,脑袋也转成一团圈圈,想不出来到底要做什么准备。
转了几圈后稍微冷静了点,他决定先去洗个澡好了,虽然还是会弄脏但、但是
翻出衣裤,离亚抱着往他平时沐浴的溪边走去,刚刚冲上脸颊的血液还未消退,离亚闷着头急急向前走,却整个撞到别人身上去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离亚连忙抬头道歉,因为他没看路,所以几乎是用全身力量撞上去的,想必他一定很痛。
但是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刺人的视线,利亭眼中仍旧是满满的厌恶和鄙视,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衣服,像是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呃,对不起”在刺人的视线下,离亚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大白天就要洗澡,这么悠闲啊?”瞥了一眼他怀里的衣服,利亭的话看似聊天,语气却是冰冷冷的。
“嗯”离亚迟疑的点了下头,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他说的是事实没有错。
“也难怪,反正你也帮不上斐特的忙,除了闲闲没事到处晃,你还能做什么。”估计这段才是他真正想讲的话。
“是是斐特说不用”离亚缩了缩脖子,斐特不准的嘛。
“难不成斐特还能说你快点去做事吗?”利亭眼神鄙视,“斐特真倒霉,竟然被你这种用卑鄙手段的人拖累。”到现在,利亭还是觉得离亚是用不光明的方法,和斐特发生关系的,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人。
“我没有”离亚虽然觉得委屈却底气不足,一开始不是他所能预料的,但是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待在斐特身边,是不是也算卑鄙?
“哼!”利亭摆明不相信,一声冷哼就足以传达,不过他后面更伤人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就被打断了。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想这是我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听的斐特,强壮的臂膀一捞,就把前头那娇小又可怜的身躯拥入怀中。
“斐特”斐特突然的出现,让利亭感到一阵尴尬,毕竟那些话并不适合公开说出来。
“我又不是为了找人帮我做事才选伴侣的。”斐特眯眼,语气虽然和缓却带着冷意,离亚肩上的瘀青是他的傺作吗?
因为担心,所以斐特有意无意地看着离亚,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往森林里跑,才跟了过来,没想到让他遇到这一出。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对我的伴侣说这种话。”斐特发出警告,也只能警告,毕竟他不可能对非兽人动手,但是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离亚被人欺负。
“唔”利亭不甘地看了看离亚,却也无法再说些什么,只能径自快步离开。
眯眼盯着离去的背影消失,斐特才低下头,吻吻怀中人儿的肩窝,“你要做什么?洗澡?”
“呃嗯”被利亭一扰,离亚都快忘了他要来干嘛了,现在斐特抱着他,再问起这个话题,让他的脸蛋又慢慢地薰红了。
看着他羞怯的样子,斐特一边欣赏着他粉粉的小脸蛋,一边想着他为什么要在这么早的时候来洗澡,还摆出这么害羞又动人的模样。
是看到了酸果甜果吗?
斐特眉毛微挑,那的确是他采回来的,不过他也没有今天一定要这么做的想法,想说要先给他一点心理准备,不过既然小离亚都
“那,我们一起洗吧。”尾音还没落下,斐特就将人整个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小溪旁。
“啊”离亚轻呼,却没有挣扎。
6…2
离亚觉得全身暖哄哄的,有温度的毛毯就是不一样,特别好睡嗯?
依依不舍地蹭了两下以后,离亚才舍得把脑袋从毛绒绒的温暖里抬起来,迷迷糊糊地对上直盯着他的视线。
见他醒了,给他当毛毯的褐色大老虎也动了动,将他挪得更贴近自己,然后用湿漉的长舌舔舐着他光裸的身体,替他清理昨晚激情的痕迹。
“唔”离亚喉咙发出不明的声响,嘟着嘴在他怀里挣动。
还很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那粗糙舌头的磨擦,还没完全清醒的离亚下意识地就要避开他。
但是几乎整个人蜷在斐特怀里的离亚怎么挣动也就是在那个范围,长长暖暖的舌头还是一遍遍地舔上他的背脊,惹得现在还是半梦游状态的离亚扁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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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特一掌按住他,继续舔舐着刚刚因为技术上的困难而无法清理的下半身。
“唔哇啊”行动被阻,离亚不满地用手脚拍打着地面,无意义地喊叫声中透着微微的鼻音,像是随时要哭给他看一样。
可能是还没有清醒的关系,离亚现在的行为跟小孩没两样,很直接地就将情绪表达出来,不像平时一样会考虑这考虑那,总是想得太多而显得没什么自信。
见他有要决堤的趋势,斐特安抚地用自己大大的虎脸去磨蹭他粉粉的脸蛋。
简单但却有效,离亚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将圆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像猫咪被抚摸一样任他蹭着。
持续了一会儿,离亚半眯的眸子又慢慢地张开,迷惑地轻眨了几下后,视线望向旁边的虎脑,脸颊又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他醒了。
意识到自己的状况,还顺带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离亚羞得只差没把脑袋埋进土里。
看着他羞怯的模样,斐特低头勾舔着他藏在手臂里的脸蛋,庞大的身躯也轻轻地贴上他的背。
刚刚没睡醒的样子是自在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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