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东嘴角微扬,露出几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为什么他们都说一旦尝到了被干的甜头,就再也不想干人了。”他挑眉看了孟和平一眼,眼含笑意,“你呢,今天爽到了没有?”
孟和平耳根后的红直泛到脸上,阮正东就是喜欢看他这副正直纯良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伸手搭在孟和平的手臂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好了小处男,尝了我的滋味,这辈子就别再去想别人了。”
“服侍阮大少爷一个尚且担心顾不过来,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别的。”孟和平也同样用戏谑的口吻回应他,眼神中却是一如既往的诚挚,只要望着他的眼睛,就能望见他的心。
“少爷这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来,扶我去洗澡。”阮正东在孟和平的搀扶下坐起身来,靠着他说道,“虽然实在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可身上黏黏的,不痛痛快快洗个澡实在忍不下去。”
孟和平搂住他的腰,“要不我还是去把浴缸给您搬床上来?”
阮正东笑着侧过头给了孟和平一个吻,“没有其他选项了吗?”
孟和平将他拦腰抱起,“去掉一个错误答案,那就只有这个了。”
10
阮正东觉得孟和平实在是一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明明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个标准的纯情处男,但自从失身给自己后——阮正东单方面说法——他的进步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两人在性‘事上越来越默契,也越来越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这令阮正东像初尝情‘欲滋味的少年般欲罢不能,有时甚至整夜缠着孟和平不放,一次次索求,要他插得自己一滴都射不出来为止。
孟和平觉得这样纵欲不好,也委婉地向阮正东提过几次,但是被阮正东一撩拨,欲‘火就从头烧到脚,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和平屡屡暗自心惊。在和阮正东的交往中,他好像渐渐变得不像自己;又或许与阮正东的相爱,让他心底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
不知不觉,迷恋已经太深。
阮正东也觉得孟和平变了:一方面,他变得更加温柔,更加体贴,自己以前从不知道他宠爱一个人会宠到这个地步,尽管很少把爱挂在嘴上,但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能让对方清楚地知道,自己牢牢霸占着他的整颗心;而另一方面,他开始管着阮正东,从饮食习惯到生活作息,不能贪杯,不能把零食当饭吃,不能睡懒觉,晚归要报备,出门要查岗,把人盯得紧紧地。都说谁先爱上谁就输了,可眼下看来似乎孟和平远比他更紧张更在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阮正东偶尔独处时会莞尔一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爱上谁。
他纵横情场数十年,自在不羁惯了,但凡有哪个相好流露出想干涉他生活的一点点苗头,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可如今,他好像一点也不反感孟和平的举动,甚至觉得这样的孟和平,简直可爱得让自己神魂颠倒。
阮正东喜欢他用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自己,仿佛自己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喜欢他在亲热时用叹息般轻柔的声音叫他“我的东子”;喜欢他被自己挑‘逗得满脸通红直至忍无可忍扑上来的模样。
总之一句话,他爱死了被孟和平深爱着的感觉。
而他回馈对方爱意的方式则是变本加厉地折腾他,调戏他,勾‘引他。
这天中午他陪阮江西吃了顿饭,开车送她回学校后顺路拐到孟和平的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跟他熟得不能再熟,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径直坐电梯上到七楼的经理办公室。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大模大样地推门进去,“孟经理,好久不见啊。”
孟和平正坐在办公桌前摆弄手机,应声转过头一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笑容里是怎样也掩盖不住的惊喜,“怎么今天想到过来?”
虽然分开才半天,但这副久别重逢的神情出现在孟和平的脸上丝毫不显得做作,阮正东很是受用地靠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双手插在兜里,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中午吃多了,适当运动有助于消化吸收。”
孟和平当然明白他说的“运动”不会是指五公里越野或者蛙泳三千米,谢天谢地经过几个月的攻防战他终于对阮正东赤‘裸裸的挑‘逗有了一定的防疫能力,所以此时此刻他仍然一脸镇静地试图转移话题道,“我刚想打电话问你晚上吃什么。”
而阮正东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他伸手勾住孟和平的深青色领带,在食指上绕了个圈,轻缓地将孟和平往自己跟前拉,“吃你。”
孟和平脑子里的警报开始疯狂地呜呜作响,但心跳已经不争气地加快,他竭力用平静的口吻问道,“怎么吃。”
阮正东一只手绞着领带,另一只手贴在孟和平胸前,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胸膛,“扒光了捆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吃。”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从阮正东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令孟和平血脉贲张,那传说中的自制力也随即宣告投降。孟和平搂住阮正东的腰,像五小时前阮正东把他压在墙上一样热切地、狠狠地吻他。
阮正东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神情间似乎颇为满意孟和平的反应,“看来你也同意在晚上的大餐前先来道开胃菜。”
孟和平搂住他的腰,在他下巴上吻了吻,犹豫道,“在这里?”
阮正东挑眉笑了笑,“办公室对你这个只在卧室床上做过爱的处男来说尺度是大了点,但是开胃菜嘛,总得刺激一些才能开胃,你说呢?”
“那去那边沙发上?”
阮正东长腿一伸把他拦住,“别啊,在这桌上就挺好。”
“什什么?”即使是在恶补理论知识时观看的几部GV里也没见过这样的情节,孟和平耳根又开始发红,脑海中却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放电影:赤‘裸的东子躺在他每天工作的桌上,喘息着分开大腿,露出那个令他销魂蚀骨的小‘穴,湿润的穴‘口微微开合,像在邀请他的插入
他的大脑到此已经无法继续脑补下去,因为他的身体正叫嚣着要将刚才的画面变为现实。
孟和平勉强定了定神,说道,“我收拾一下东西。”说着将桌上的纸笔文具连同笔记本电脑一起往抽屉里胡乱一搂,待他直起身来才察觉,阮正东不知什么时候已将他衬衫的扣子解开大半,连同裤子上的拉链也没有放过。
孟和平的性‘器被阮正东握在手中,已经硬得不能再硬,饱胀的龟‘头被顶端溢出的汁液沾湿,笔直地指向阮正东隆起的裆部。
阮正东拨了拨他的龟‘头,指尖挑了一点液体含入口中,用眼神示意孟和平替他脱掉裤子。同样勃‘起的分身弹跳出来,孟和平伸手环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探到下方试图进入那个窄小的穴‘口。
“你想插进来?”阮正东轻轻架开孟和平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和平,恐怕你搞错开胃菜和正餐的次序了。”
他见孟和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笑容更欢,凑过去在他耳旁低声道,“我来问你,你更喜欢干我上面还是下面?”
孟和平呼吸更加急促,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回答不上来?那我来告诉你我的答案,”阮正东将两根性‘器一起拢入手中不紧不慢地爱‘抚着,仿佛正与孟和平激烈情交一般低喘着说道,“我喜欢你干我的嘴,但我更喜欢你插我下面。你那根又粗又长又会搅,每次都把我里面插得全是水。有时你干得狠了,我甚至觉得里面被你捣烂了,可又一点都不想你停下来,巴不得你把我压着一直干一直干,直到我被你活活干死为止。”
阮正东说罢低下头,不出意外地看到孟和平已经在自己手中到了高‘潮。
“所以,”阮正东笑着吻住脸红得要烧起来的青年,“我要把它留到晚上,慢慢享用。”
11
孟和平望着面有得色的阮正东,心里又爱又恨,恨不得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把他抓回来压在桌上一直干一直干,直到把他活活干死为止。
“失望了?别这样和平,”阮正东伸手在他耳根处轻轻爱‘抚,“作为精神损失,我请你看真人秀怎么样?”
孟和平被他按到桌旁的办公椅上坐下,阮正东伸脚在椅子上轻轻一推,底部的滑轮将孟和平送出两米多远。
阮正东此时下半身赤‘裸着坐在办公桌上,与孟和平是面对面,昂扬的性‘器笔直地高耸着,上身仅余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模样比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还要撩人。他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将胸前的衣扣一粒粒解开,缓缓说道,“我喜欢你慢慢地脱我的衣服,每解开一粒扣子,就在扣子原先的位置上吻一下,从锁骨这里一直往下,直到”他解开最下面那颗纽扣,“小腹。”
此时阮正东整个胸膛已经完全展露在孟和平面前,他微微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小幅移动,看得孟和平一阵口干舌燥,想扑上去啃咬他的脖子,舔湿他的喉结。
阮正东脱下衬衣,此时他身上已经不着片缕,健康光滑的麦色肌肤性‘感得令人无法呼吸,“你把我衣服都脱光了,又亲了这么些时候,我的乳‘头已经硬了,所以这时你就吸我这里——”阮正东双手抚上自己的乳尖,手指轻轻揉弄,“这是我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我受不了这个,当你把我两粒乳‘头都吸肿了,我下面也起来了,”他分出一只手抚慰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仍旧在亵玩自己的乳粒,“可你还是不放过我,一边给我手‘淫,一边继续轮流吸我两边的乳‘头,和平,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受不了受不了这个你看,你把我这里吸得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和平,和平,不要吸了你要把我的乳‘头吸破了”
阮正东闭上双眼肆意呻吟着,仿佛此时孟和平真的埋首在他胸前吸着他的乳‘头不放,令他快感连连,口中哀叫不歇。
孟和平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艳靡到极致的画面,阮正东的呻吟似乎把他的魂魄一起都勾了去,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像受到蛊惑般慢慢走近阮正东。
阮正东睁开双眼,正在揉‘捏自己乳‘头的手轻轻挡在孟和平身前,他轻喘着笑道,“和平,观众是不能参与到表演当中的,你不能碰我。”
孟和平心里默默说去他的真人表演,但终究不敢违逆阮正东,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按照阮正东的游戏规则来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阮正东笑了笑,“假如你想看得更清楚,我允许你走近点。但是,”他再次强调,“不能碰我。”
孟和平点点头,用力咽下口水。
“那么,表演继续。”阮正东宣布。他的性‘器顶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连他手上也沾得到处都是,“我的前面被你摸得越来越湿,于是你问我,把后面也弄湿好不好。我说,你要怎么弄。你说,你只要用三根手指,就能把我后面捣出水来。”
阮正东张开双腿,露出臀缝间的小‘穴,“我听你这样一说,后面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错觉,好像已经被你插湿了,甚至感到有水在往外流,吓得我本能地缩紧屁股,好含住这些不知从哪来的水。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阵瘙痒,痒得挠心挠肺的。我告诉了你,你说,这是因为我想要你,想得厉害。我说,我当然想要你。你就要我先把你的手指舔湿,”阮正东说到这里,把自己左手三根手指含入口中,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了几下,随后抽出手指探至下‘身后方的穴‘口。
孟和平低下头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自己完全开发的小‘穴,虽仍有些干滞,但手指就着口水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插了进去。敏感的穴‘口很快收缩,将手指紧紧包裹在内。孟和平想起这个小‘穴昨晚才含过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那时它也是像现在这样缩得死紧,把阴‘茎牢牢困在里面,不让自己拔出来。当时阮正东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勾住自己的腰,整个人都贴着自己,嘴里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那眼眶含泪的模样和眼前高傲却风情的神情重叠在一起,令孟和平彻底丧失了理智,明知道阮正东事后一定会很生气,此时也顾不得了。
他急不可耐地将阮正东深插在小‘穴中的手指拔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早已硬到胀痛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捅进小‘穴,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火热的肠壁热情地贴上来,紧紧夹住深嵌在小‘穴内的巨茎。
“和平你——”不待阮正东说完,孟和平已经将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肩头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记狠插都重重撞到他的敏感点,阮正东被他插得下半身虚软无力,双手紧紧扳着桌沿才勉强维持目前的姿势。
“和平,我坐不住了”阮正东喘道,孟和平放下他的双腿,示意他环在自己腰上,上身微微前倾,伸臂搂住他的腰,在他唇上吻了吻,轻声说道,“没事,我抱着你。”
粗大的男根一下一下地在湿透的小‘穴里捣弄不休,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响。孟和平掰开阮正东浑圆挺翘的臀瓣,令阴‘茎的每一次抽送都能侵入到小‘穴最深的地方。他的前列腺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发麻,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将阮正东吞噬,他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来回抽‘插被带出穴外,沾湿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连耻毛上都湿黏一片。
“和平,你,你插得太深了我不行了,和平,我啊——”阮正东再也无法承受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快感,只觉得眼前一黑,下‘身的性‘器喷射出股股白浊。与此同时肠壁痉挛地缩紧,绞得孟和平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将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小‘穴的深处。
阮正东平复着呼吸,无力地靠在孟和平身上。孟和平在他眼角亲了亲,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就着两人交‘合的姿势将他抱起,向沙发走去。
阮正东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本能地夹紧小‘穴内虽然刚射过精但仍尺寸惊人的男根。随着孟和平向前迈进的脚步,粗大滚烫的阴‘茎在他体内小幅抽‘插,龟‘头有意无意地抵着前列腺研磨,阮正东下‘身几乎软成一滩水,直到孟和平把他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他的身体仍旧缠着孟和平,仿佛意犹未尽。
孟和平小心地将性‘器从他体内退出,手指抚上有些发红的穴‘口,内疚地说道,“东子,对不起。”
“嗯?”阮正东抬眼看他,习惯性地伸手搭在他的耳根处轻轻抚摸。
“你,你刚才让我不要碰你,我刚才太乱来了,有没有弄疼你?”
阮正东嘴角微微扬起,语调慵懒地说道,“今晚,等着看我怎么罚你吧。”
12
孟和平一下午都惴惴不安,身为一个根深蒂固的工作狂,竟然千年难得地对着电脑心不在焉起来。
刚才阮正东享用完他的开胃菜,只撂下一句“不许加班”,之后就扬长而去。
他有没有不高兴,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晚上会如何“惩罚”自己孟和平把跟前的电脑推到一旁,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内心深处却隐隐地有一丝期待。
下午六点整,孟和平准时下班。他拎了手提电脑走到公司门口,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嚣张地停在大门前最醒目的地方,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俊美男子姿态潇洒地靠在车上,手里把玩着一副墨镜。
“东子。”孟和平上前打了个招呼,站在那人面前冲着他直乐。
“怎么了?”阮正东横了他一眼,戴上墨镜,示意道,“上车。”
孟和平坐进副驾驶座,埋着头系安全带,仍旧一个劲闷声发笑,“穿得像只汤圆。”扭过头看了一眼他里面的黑色衬衫,笑着补充道,“还是芝麻馅的。”
“装什么无辜啊,”阮正东发动了汽车,“这身西装不是你去年送我的圣诞礼物么,什么什么限量版,嗯?说到这个,和平啊,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