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看中了哪家公司,或是你看中了哪个官位,只要你出得起钱,只要你付得起代价,我皇族会所就给你拿来,让你收入囊中、坐上其位!
人是有劣根性的,人是经不住诱惑的,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存在着错综复杂的利益。
这些,姚家的当权者很清楚!所以,他们即使仅仅一家会所的年收入近十亿、但真正进入自家口袋的仅有三分之一,至于另外三分之二哪去了?纳税?谢谢,皇族会所从不纳税!不过管税负的官员,哦是最上面的几位大官却每年没少在这里‘分红’,当然,若想做到好,关系必须做到位,没有全方位的支持,哪来无极限的进步?
想要赚钱,多出点力气也赚得到,可若想赚大钱,首先就得学会散财。
正如学武一样,首先得学会挨打,不知道哪块儿挨打疼,怎能在真正的对敌中制胜?
就这样,该花的钱姚家一份也不差,该走的关系,姚家一个也不落,近十年下来了,姚家的其他生意难免受到一点小挫折,但皇族会所却从未被任何人刁难过。
不是没人觊觎皇族会所这块香滑嫩口的大肥肉,想想,若是把这家会所一朝得手,不但有权,相应而来的社会关系与地位也少不得利马攀升!
但前提呢?姚家不是从根本上惹不起,硬碰硬,总有与姚家相差无几的家族,但是利益与利益的结合固然恶心、令人反胃,却又很极端的会让很多人抱成一团,不为别的,仅仅是利益共享而已。
只是,十余年来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姚启明今天算是开了眼啦,一个名不见经传、却有着皇族会所罕有的至尊会员卡的年轻人,居然居然就毫不避忌的把一群身份显赫的公子哥给绑了?这还不算,他居然还公然‘叫价’开抢!
姚启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监控器里发生的一幕,他微微露出一个苦笑,道:“三儿,你怎么看?”
他头也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一个大汉问道。
这大汉长得极有特点,明明轮廓是典型华夏人,身材却比坦克这个两米来高的欧洲大汉还要健硕三分!
坦克无论寒暑冬夏皆喜赤着上身、下穿大裤衩,而三儿也有点恋衣的癖好,他常年都穿着华夏民国时期的坎肩,下身一条休闲裤。
三儿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脑袋,哈哈一笑,指着监控器说道:“我认识这小子,哈哈!我绝对见过他”
“嗯?”姚启明疑惑一声,户头一看三儿,接着倒是愣住了!是了,三儿的为人很是木讷,平时很少说话,若是挑起了他的话头儿,顶天跟你瓮声瓮气的嗯嗯两声,在深点,也就是哦哦之类的
那么,三儿的眼睛此刻透露出的明明叫做兴奋,他在兴奋什么?
“见过?在哪见过?”
姚启明其实已经派人去查郎君的身份了,可惜家族的侦查能力确实不低,但遗憾京城实在太大,几千万的人口,即使只在少量的公子哥群里查询仍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嘿!”三儿扯了扯嘴角,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似乎记忆有点模糊的样子,半晌,他啪的拍了大脑门一下,这才咧开大嘴瓮声瓮气的说道:“哦,想起来了!那天我上街去找师兄,结果路过一个高楼,一个人要跳楼结果就想看看他掉下来会不会把脑袋摔成烂西瓜”
“咳咳,说重点!”
姚启明是个正常人,所以他听不得这些恶心的东西。
“哦”三儿是不擅言词的,想了想,总算是把长话整理成了短话,道:“他揣我!”
汗,姚启明着实汗了一把,是了,怪不得三儿的印象这么深刻呢,敢情是干过架?要说三儿长得还是很凶悍的,即使社会上的大小流氓就冲三儿这一身肌肉块都不愿意招惹他,而郎君呢?虽然说不上瘦弱,但跟三儿一比,绝对是鸡仔似的存在,毕竟是小年轻一枚嘛!
不过姚启明倒也没什么可吃惊的,毕竟刚才在大厅里发生的一幕他都从监控器里看到了,就郎君那手段与武艺,真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抗御的,而有力量的人,谁愿意被欺负,被欺负了还有不还手的可能?
释然是释然了,他同时又纳闷,皱着眉头问道:“三儿,那照你着意思是你俩打了个不分上下?”
无疑,姚启明与三儿的关系虽说是雇主,但究其根本,更像是朋友!而三儿保护他多年,曾经也没少为他排忧解难,一身刀枪不入的武艺没少让他吃惊,就这样,莫非连三儿都打不过郎君?
三儿摇了摇大脑袋,一撇大嘴,不屑的说道:“谁说我打不过他了!我,我”说到这儿,这憨货倒是脸红了,有点像是小媳妇似的扭捏道:“我是没找着他,要不然就凭他揣我一脚,把我衣服都踹脏了,我能不干死他么?”
“哦,原来是这样!”姚启明点了点头,这回算是彻底释然了,他了解三儿,别看他平时什么也不在乎,但这种人最是极端,要么不在乎,要么就彻底在乎,用在三儿身上更是贴切,要么不发飙,要么就不死不休!他?可是亲眼见过三儿活活把一个人的脑袋打碎的,原因就是那人骂了三儿他妈。
“姚总,我看下面也差不多了,你那些个小保安哇,肯定不是那小子的对手,要不我去?”三儿咧着大嘴巴巴地说着,眼中满是祈求之色,无疑,三儿这人很根本,姚启明对他有恩,那他就得报答,就得尊重姚启明的态度。
第二百二十章 因为骄傲!
“大块头儿?”郎君诧异的叫道,是了,他料到姚启明不会任自己胡乱破坏皇族会所的秩序,定然会找人来拿下自己!可是他就没想到,来的还是个熟人。
三儿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郎君,瓮声瓮气的说道:“小子,上次我中了你的诡计,这才让你逃跑了!这次,你死定了!”
得,还真是老熟人,郎君想对他印象不深刻都不行。
话说与三儿的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是宋金生跳楼的楼下,那天那事那些人,都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的记忆!
更何况,这三儿也不得不让他记忆深刻,这货,着实是忒抗揍,要知道,郎君的一脚没有千斤之力也有五百斤之力,可就这么实实在在的揣在三儿的肚子上,愣是毛事儿没有!要知道,即使是防御力超强、且拥有异能的坦克都做不到这点。
但是,这也不意味着郎君就怕了他!
武力的高低,跟力气的高低关系可没多大。
“我死定了?就你?”郎君鄙夷的白了他一眼,这时正好姚启明也走了进来,他知道,这位斯斯文文的男人才是这里的主管。
“先生!贵姓?”
姚启明随和的笑着问道,脸上波澜不惊,根本就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郎!”
郎君也没打算隐瞒,游戏嘛,总得给点提示不是。
“郎?”
姚启顺口中念着这个生僻的姓氏,脑海中却在飞快的想着与姓郎的达官贵人,只是印象中确实有几个,却觉无郎君这个人呀!甚至,他连几位郎姓的达官贵人的私生子都回忆了一下
“行不更名,最不该醒,就是姓郎了!”郎君呵呵一笑,这货居然还很江湖的拱了拱手,很大气的问道:“不知姚总有何指教哇?”
“指教?”
姚启明的眉头不可控制的跳了好几跳,嘴角忍不住的抽蓄,是了,你丫明知皇族会所是我的管理范围,你偏生来这里捣乱,不但把厅内所有昂贵的装饰品砸了个稀巴烂,且还砍了满地的手,他下意识的往地上扫了一圈,汗,狠呐!
姚启明是个有有利的人,所谓想当人上人,最起码得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懂得看人,而郎君?这个似乎就不用看了!就看看满地的鲜血与上百只断掌就可以有个思想准备了,这小子不好惹!
且不是个疯子,就是杀人魔王!
一声令下,说砍就砍哇,这简直就是把人当畜生,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没指教?”郎君笑了笑,突然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吼道:“没指教来我面前晃悠个叼毛?滚!”
姚启明被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得连退数步,脸色蹭蹭的往下掉,眨眼间就没了血色儿
同时心中又有了一个定论,这小子!是个笑面虎!他相信,如果这时谁给郎君一把刀,自己骂他一句话的,他绝对会在自己转身之际捅上几下子。
“吼什么吼!就你嗓门大哇?有种跟我吼!”
三儿的眉头猛然间皱起了起来,他无父无母,从前只有一兄弟,却还很少在一起,为人除了有些武艺之外,人情世故的基本就是不通!就这样,他这么个穷吊死想要在当下的社会下合法生存那是很难很难的,而姚启明不但把敬若上宾,且还真心诚意的对待他,把他当成了亲兄弟一般,照顾的无微不至。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还没个念情?
于是,懂得报恩三儿就暗暗发誓,除了我死,不然谁也别想欺负姚启明!
可是今天呢?居然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儿,吼姚启明,还让他滚?
他能不怒吗?不,他大怒!怒的不可抑止~
所以他来此的目的瞬间转变了,本来是想与郎君切磋一番,看看这脚力不错的小子是否能让自己爽个畅快淋漓,但是!现在?他只想把这个辱骂他好兄弟的小子一巴掌拍死。
“嘿!大块头,单挑?”
郎君发现了三儿的变化,却未动,但坦克却不同了,他本就是暴力狂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天天在打斗中度过!尸山血海?这才是他最向往的生活,而大块头儿之间是有感触的,就比如他就比郎君更能体会到三儿的爆发力有多强。
坦克上前一步,冲三儿勾了勾手指,继续说道:“与殿下一战?你还不配!来,踏过我的尸体,你将为所欲为。”
坦克能感受到三儿的气势,三儿同样也是如此。
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是个力量型的狂人!应该与自己擅长的一样,当然,他眼下最想干掉的还是郎君,但他知道,若是不把眼前这个光着膀子穿个穿条单裤的老外干倒,绝对会耽误很都时间。
“好不死不休!”
三儿说完,第一时间扑向坦克。
而坦克也是不甘示弱,眼中爆出嗜血的光芒,砰砰砰的就与三儿战在了一起。
“骑士,你猜猜这两个力量型的大块头儿谁先倒下?”
郎君笑吟吟的问道。
骑士并没有急着回答郎君的问题,认真的看了几下,这才严肃的说道:“如果坦克不使用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郎君暗许的点了点头,是了,骑士说的很中肯,并没有自大的认定坦克怎么都会赢!而郎君是打架的祖宗,从小到大几乎就是在打斗中成长起来的,小时候是为了生存,长大了是为了生活,所以,论打架,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那你再猜猜,坦克会不会用?”
郎君与骑士的对话很隐晦,有些东西,他们是不会轻易说出那两个字眼的。
骑士微微一笑,给郎君倒了杯红酒,转而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个大块头儿的战场说道:“我想不会!”想了想,又道:“是绝对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郎君又问,是了,他这个小团队里,若说最理智的人,除了他就是骑士,其余的都是彻彻底底的疯子!
“因为骄傲!”
骑士回了话,呼吸却急促了起来。
郎君拍了拍骑士的肩膀,他看得出来,这四个字是触动了骑士的某根神经,哦,应该是内心中某块儿被埋藏的空白。
第二百二十一章 八位数?九位数?
“算了,该过去的始终会过去,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急什么?”郎君郑重的说道:“早就奉劝过你,要么不要,彻彻底底的斩断!要么去争,争得浑身是伤、就算死了也值了,我们是男人,不是么?”说着话,他的声音愈发柔和,最后,一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落在坦克与三儿打斗的地方。
骑士的浑身有些颤抖了,他想过,却一直未曾下过决定,但今次?却是不同了,不知为何,在这里,在这样的环境下,同是因为骄傲,坦克就可以不作弊,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用现有的实力去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呢?那里,不但有他熟悉的环境,还有他最爱的人!
“殿下,帮我~”
骑士望着郎君的眼神满是祈求!
“呵呵,好的!”
郎君头也不回的答应了,是了,他讨厌麻烦,却不怕麻烦,很极端?是了,是很极端!但任何事情都必然有其必要的原因,就拿此事来说,他回到华夏,明明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为什么还要诱导骑士、去帮他拿会属于他的东西呢?是有所觊觎?不,他才没兴趣!
而真正的原因就是他不愿意看到兄弟难受,一个人,暗暗地哀愁。
郎君有郎君的坚持,有他独特的态度!
他是个疯子,却是个有情有义的疯子!
有些话,他明明清楚,偏生不愿说出一个字,知道了?他认定自己知道了就好!
可是,当他所在乎的人伤心、难过,有所求的时候,他总会义不容辞的去做,去做到最好,做不好?绝不回头!
这,便是郎君的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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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总是吧?”郎君面带微笑的问道。
姚启明打了个冷颤,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笑的如此好看,如此阳光,为什么偏生就让人感到刻骨的冷意呢?即使,只是问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姚启明器械似的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郎君吸了口香烟,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很流氓的一副样子望着正在打斗的坦克与三儿,口中却说道:“来的时候我就查过,这家会所是有你所管理!对此,我还认真分析了一点时间,呵呵,不得不说的是,你是个很合格的经理人!至少,你把皇族会所经营的很不错,甚至在同行类里绝对是实实在在的龙头之一,对此,我又不得不佩服你!”
姚启明有些听不明白了,这小子是在唠家常?还是像长辈夸奖晚辈那样?很奇怪的一种感觉这小子明明年纪不大,为什么会让他有种,有种很荣耀的感觉呢?难道仅仅是被他夸奖了一番,就有了这种心理变化?
姚启明自问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市长、省长、富商巨贾平时见面了,也能聊得一点压力都无,可面对郎君,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卑微感,他想不通这点
“你是一个合格的经理人!是姚家的一条有力的臂膀!姚家需要你,跟在你手下混日子的人更为需要你”说到这里,郎君的语气有些变了,他转过头深深地定睛看着姚启明,沉声说道:“所以,我必须奉劝你一句,缺德事还是少做一些的好,就算老天不收你!也早晚难逃这一份责任,这么说,你可懂?”
姚启明浑身一震,他本就是聪明人,岂会连这样直白的话都听不明白?是了,人们常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他姚启明这些年是给姚家赚了很多很多的钱,但前提呢?却是伤害了一批又一批的好人!当然,被伤害的那些人也不一定都是好人,利益与利益的争斗无所谓好与坏,胜了,得到受益!败了,灰头土脸的走人就是了
只是,他姚启明即使没有用残忍的手段去胁迫某些人就范,但说白了,确实有很多人被他间接的弄到倾家荡产。
此刻听郎君这么一说,他彻底明白了!
郎君的意思是让他收敛收敛,或是干脆就别干了。
可是,想不干就能不干么?
姚启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郎先生,有些东西你懂、我也懂,而身在局中想要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