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能猜到么?”郎君的眼睛毒着呢,而让一个人给他办事,给他好好办事,让他想来,必须得让他服气!而他让人服气的最基本态度就是看透你,让他知道,在我郎君眼里,你没有什么秘密!
“哦?愿闻其详!”张扬天掩饰的很好,即使他做了十多年的王牌大律师,仍旧没有人戳破他最真实的身份,此下、却被郎君一眼看透了,所以他也是大感好奇。
“蒲牢,形似盘曲的龙,排行第四,平生好鸣好吼,洪钟上的龙形兽钮是它的遗像。原来蒲牢居住在海边,虽为龙子,却一向害怕庞然大物的鲸鱼。当鲸鱼一发起攻击,它就吓得大声吼叫。人们报据其“性好鸣”的特点,“凡钟欲令声大音”,即把蒲牢铸为钟纽,而把敲钟的木杵作成鲸鱼形状。敲钟时,让鲸鱼一下又一下撞击蒲牢,使之“响入云霄”且“专声独远””郎君笑着说道:“对么?这些是山海经上记载的!山海经呢是一本很奇妙、很神奇的书籍,我对它很感兴趣,所以里面的内容基本上都背了下来”
“那是神话,不是么?”张扬天才不相信郎君是根据这些看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呢!
“呵呵,神话?你不觉得神话离我们这类人并不远么?”顿了下,忽然眯着眼睛说道:“常人见不到玄乎的事物,所以他们可以把神话当成故事而我们呢?经常与一些违反自然常规的事、物、人打交道,那么,我们还需要那么浅薄?”
张扬天在世俗界的身份是顶尖大律师,咄咄逼人,正是他的职业所需,十多年的磨砺之下,早已成了他的一种生活习惯,所以,在他高傲的外表下,就从来不在语言下服过谁,狡辩?正是他的强项!即使他从郎君的解释中听到了一些合理的原因,仍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他也所有不满,帮助这个杀掉他三个兄弟的歹人是他不愿意的!若不是那位强硬要求,指不定还在继续反对呢。
“这个理由并不成立。”张扬天的回答很短,但在聪明人眼中,已经足够了。
郎君淡笑间点燃一支香烟,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他现在有的是时间,从布局完毕、到游戏开始,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只是,眼下突然出现的蒲牢却让他始料未及,并且,郎君有着一双很毒辣的眼睛可以洞察很多的东西,比如,蒲牢就不是真心来为他工作!且,绝对存了不良的居心,郎君不怕麻烦,但讨厌麻烦,所以,他不允许游戏出现岔纰,于是,在他的认知中,一定不安因素必须要先打压住,就说蒲牢?现在已经入了局,显然就是一不安定因素,那么眼下势必要做的就是折服他!把他的骄傲、践踏在脚下,让他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嚣张的。
“不成立?呵呵,那么好吧!其实原因也不难,刚才我把山海经中记录的蒲牢资料说过了前几句中有这么一句话‘平生好鸣好吼’,嗯,用在兽类身上就是不安分,用在人类身上呢?就是太过喜欢表达!而你的身份是律师,一个用嘴赚钱的职业,那么,一切就不言而喻了吧?”
张扬天一愣,他就没想到郎君会这么解释!若如他这么说,狮虎的性子狂暴,若是比之人,岂不是就是成了杀人狂魔?
“当然,这些也没什么,看的出看不出都没什么,我只需知道你是在为我工作就成了,呵呵~”
张扬天皱着眉头很不满的看着郎君,是了,他也是上位者,多少达官贵人对他客客气气的?偏生眼前这个愁人、居然把他太不当盘菜!
“郎先生,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郎君呵呵一笑,面色陡然一边,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很不情愿为我工作,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愿意去猜!但我只想告诉你,别玩小把戏,因为你还不够那资格,赢了、你不过赢来一点点快感,而我受不到丝毫的损伤,输了、你将万劫不复!因为,我郎君最是记仇。”
蒲牢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是了,这是郎君使用了杀气决!气势、仅仅是气势就迫的他站立不住脚步,在他面前,他甚至连站稳能力都没有?
张扬天大骇过后,接着便是无奈!是了,他与囚牛、睚眦、倪俊不同,那三个家伙傲的没边儿,自认为天老大他老二,见谁不服谁,所以他们死的很惨、惨死在郎君手里!
而他是个聪明人,不可力敌、便绝不能力敌这句道理,他是明白的,渐渐的想通了,他无奈的叹了一声,衷心的说道:“好,既然郎先生看的通透,那我蒲牢也就不做作了,我、我保证”
第二百五十六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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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声音愈发的苦涩,是了,他妥协了,所以他觉得羞愧,但又不得不这般,他明白,若是不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他的下场绝对比那三位以故的兄弟好不到哪去。
“我保证在此次事件中绝对尽全力的配合您,绝对不会拖哪怕一点的后腿,直到这次事了!”
郎君要的就是这句话,这种态度!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悠然的站起身来,啪嗒一声打了一个响指,转头望向窗外,自顾自的说道:“游戏、又有游戏玩了,人们都喜欢游戏中胜利的快感,殊不知,游戏的过程在为有趣,即使最初会很麻烦、很枯燥,可是呢?这又未尝不是一种享受呢?”
张扬天笔直的站在郎君身后,就像是以为尽职尽责的保镖,他听着郎君的话语,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有些快意,是了,他不爽的原因是被郎君打压了!而一个人的不爽是不爽,十个人的不爽还是不爽么?听郎君这般肯定、笃定的说来,聪明如他,已经明白了,燕京要热闹了!而很多人,也要开始倒霉了。
“好了,去见见燕京市的局长大人吧,想必,他也有很多的疑惑要问我,呵呵~”郎君笑着边走边说道。
张扬天就像是个傀儡一样跟在其后,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只是,他却未曾发现,郎君对他的心思,再次看透了!
“唐局长!”
“你就是那个郎君?”
郎君与燕京市警察局的局长见面了,局长叫做唐勇,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老人,身材长得很是魁梧,方脸、寸头无须,一身笔挺的警服窗在他的身上很是阳刚!
只是,这位一项以冷面淡漠示人的警界高层,居然破天荒的面露惊色,是了,他不喜欢郎君那双深邃的眸子,他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睛太过深邃,而深邃的眸子往往就代表能看破很多东西!所以,他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呵呵,唐局长,是不是官儿做的越大、脾气就越牛?”郎君鄙夷的讽刺道:“你别用眼睛瞪我,更别用那种上位者的姿态来向我表达你高人一等的身份,你、与我?嘿嘿,一会儿还指不定谁求谁呢,所以,本人奉劝你一句,不要把关系弄的太僵!对你,真没好处的”
“你是在对我说话?”唐勇毫无疑问的被他气乐啦,是了,身在高位多年,谁曾对他这般奚落、讽刺过?就算是上司、也未曾如此过。可眼前这个小年轻呢?第一句正经的对话,居然就是蛮横如斯!
“就是你!哦?还不明白?那这样”郎君说了一句,似乎觉得有点不足以表达,干脆就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唐局长!唐大局长!我说的就是你!指的就是你!”
“你”唐勇气的浑身发抖,一双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好似铜陵,眉头深深皱起,吼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本局长对你客客气气说话,你却这样无礼,哼,你是不是以为被保释了就没事儿了?不,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啪啪~”郎君态度再次恢复从容,自顾自的坐了回了唐勇的对面,鼓掌两声,笑吟吟的说道:“对了,就是这样!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上位者暴跳如雷了,唔?就什么来着?哦哦,叫恼羞成怒!你们那所谓的上位者尊严一旦被人打破,总会这样那样的不满,一层厚厚的装甲,被人轻易间就戳了个稀巴烂所以,又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是吧?”
“是,是个屁!”唐勇爆了粗口,什么他妈文明人,什么他妈高官,若不是太顾忌身份,他都有可能一通破口大骂,让这个小子知道,不该得罪的人绝对不能得罪!
诺大的局长办公室里只有郎君和唐勇二人。
所以二人之间对话其实并没有什么顾忌,所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了。
“对,就是个屁,你就是个屁!”郎君很是戏谑的骂道:“唐勇、唐局长,你少给我来这套,知道么?用你们的话说,那就是有些人并不能得罪,得罪后、最常见的待遇就是万劫不复!对吧?呵呵,你别否认、更别急着辩驳,只要明白就够了!”
顿了一下,直接把唐勇的吹胡子瞪眼给屏蔽了,继续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应该明白,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件事就是我做下的,但我就是不承认!”
唐勇差点被他这话气乐,是了,这话怎么这么小孩子气呢?
“其实吧,你也明白,这件事真心怪的上我?”郎君的语气又变了,变得有点委屈。
唐勇撇了撇嘴,被眼前这小年轻这一表现弄的居然不那么生气了?他一愣,接着就反映了过来,是了,眼前这小子绝对是个人精!他很会体察他人的心思,对症下药,说的也就是这么个理儿,那么,自己这老油条,居然也会着了他的道?
“唉,唐局长!你是明白人,应该清楚的当时,我若是不反击,绝对会被那些个公子哥生撕成碎片的!想必,您也了解到了那些情况,当时我们一行人就八个,其中还有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我若是不反抗,那么会怎样?下场一定会很悲哀吧?”郎君很会表演,说的差不多都声泪俱下了,他摊了摊手,说道:“自卫反击哇,我能不自卫反击么?谁也不愿意死哇!”
“哼,你这算是什么,坦白从宽?那刚才在审讯室里怎么什么都不说?”唐勇冷哼,嘲笑似的说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华夏的警界制度嘛,这个我也懂的,不过您也知道,和谐社会人人平等那就是一句屁话,在有些人面前,法律根本就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游戏!”郎君继续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您想,若是我刚才在审讯室里都招了,那个幕后指使者之一的钟会副局长,会不会第一时间给我定罪?会吧,肯定会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唐局长,谈谈合作吧!
唐勇能混到这个当下这个地位,怎么可能是个笨蛋?更何况他还是搞刑侦出身的,早就练的火眼金睛了,即使郎君表演的如何逼真,却也就是逼真了,哪里看不出他在演戏!
还有,是与不是,种种因果原因以及分析什么的,都让郎君说了只要他稍微一点头,那就意味着唐大局长认同了他的解释!然后?然后他唐大局长就势必落了下成!
这年头,除了人精就是人精,而能混起来的,绝对是人精中的人精,语言游戏唐勇也很会玩,不玩?只是不轻易玩罢了。。
唐勇冷笑一声,很是鄙夷的说道:“郎君,郎先生!你对我解释这些有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任何一个部门都有最正规的流程么?当然”说到这里,唐勇神秘的笑了笑,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郎君的眼睛,沉声道:“如果你想要越级汇报,就需拿出一些有力的证据!”
话锋转了?这就是郎君要的!
“ok~这都不算什么。”郎君大度的说!
是了,心理游戏这种高端玩法还是很讲究套路的。
只要谁先提出疑惑,基本上就是输的一方!
若是某一方直接提出要求?那输的必将是他!
而郎君呢,顾左右而言其他、说的是理儿,却又很是偏颇,听起来稀里糊涂了,却又让人能稍微的明白个三五分,这样,其实就是下套的一种方式,而其中的语言表达更是透露出一个讯息你若有所求,那便等同交易!
再者,郎君和唐勇都明白,只要是身份上了档次的人士,谁和你说话也不会直来直去,有所顾忌?对,就是有所顾忌!朦朦胧胧的语言说了,你听了,你懂了,你有收获了,诶,这便是得到了,若是你听不明白,不懂得如何用同样类的语言去回复、去反下套,那么你终将成为不了所谓高人!
而郎君这种心思阴沉的人很会玩这种游戏,甚至把语言游戏把握的恰到极致的好
就比如从最开始与唐勇的对话,直接了当的就是争锋相对,开攻!其态度就是让唐勇知道,我郎君并不好惹,我有与你对抗的底气,我并不是任谁都能欺凌的小把戏、小市民、小瘪三!
直到唐勇第一次落了下成,无言以对了,他的态度才转好,甚至还有一点点讨好的意思,这从语气的转温就能看得出来!
最后,他干脆把前因后果大概的说了个半真半假,唐勇听了,没有沉思到底可不可信,反而直接了当的以一声冷哼回复,最后落了‘当然’二字便是一顿,再次的说话,却是带上一点利益的意味!
证据?什么是证据?人证物证都是证据!可上了法庭仍旧可以把证据说成是伪造的,这点,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懂,所以证据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屁!只要有能力,假的也能是真的,真的肯定是假的,这就是他妈这社会的潜规则,民不与官斗、民不与富斗,民太多了,总之,只要是‘民’,只要是平头老百姓,最好就循规蹈矩的去老老实实的听话,否则,赢得几率绝对会低的可怜至极!
郎君说了一句便不再说了,笑吟吟看着唐勇。
时间过了半晌,办公室内沉寂的连呼吸声都听的清楚。
终于,唐勇笑了,他这成精的老家伙已经明白了!这小子,绝对是有恃无恐,他一点都不急,相信,若是自己不先说话,他将一直与自己在这里耗下去,至于自己选择离开?呵,这更是可笑!
唐勇成就上位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郎君这种有底气、胆气的俊杰也不是没见过、接触过,且每次遇见,总会从他们身上读到一种特有的气息,那就是、绝不妥协!
当然话还得说回来,其实这也叫‘王八个性’,咬住了就绝不松口,瞧瞧郎君,可不就是死盯住了自己?
“好吧,说说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该卖的关子已经卖过了,两个男人都是心知肚明了,唐勇也算果决,索性直接说道。
“呵呵,痛快!”郎君眼睛一眯,他又赢了,是了,他从不喜欢输,不过这都无所谓了,他现在要的是最为实际的结果,看看时间又过了大半个小时了,他还有游戏要玩呢,直接了当的说道:“唐局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有所需、你也有所求,我要的是痛快,你要的是功名,我要的?你能给我!你要的?我可以给你,那么,既然你我已经达成初步共识,为什么不合作起来呢?”
“哦?”唐勇疑惑一声,他就没想到郎君会说的这么直接,什么叫你需要的我能给你?这已经构成了行贿罪了,只是,这些在他们这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