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那玩意儿是嘛?仅仅是一道门?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去找另外一个懂道术的专业人士?
遗憾是的,他甚至见过会飞的猪,却没见过第二个懂道术的人
“嘻嘻,怎么样?是不是非得让本仙子出马不可?”
依璇子的声音中满是得意,殊不知,她不太像仙子,更像是妖女。
“唉,好吧!”别无他选,郎君只能答应,然后让小道姑买到苏城xx机场的飞机票,到时候让人去接她。
说完,郎君正要挂断电话,小道姑支支吾吾的又说话了,小脸儿还有点红,道:“我,我没钱。”
“”
郎君翻了个白眼,敢情道士都是穷鬼?那为什么神棍都一个个富得流油呢?
—
一天后,小道姑到了苏城,郎君让骑士去接她,这倒没什么,只是让他郁闷的是,那个菜鸟猎人助力玫瑰却跟来了。
人马一会和,郎君就冲骑士勾了勾手指
骑士吓得一缩脖子,委屈的说道:“殿,殿下,这事儿真不怪我!是,是她非要跟来的。”
“理由!”
郎君才不信他的话呢,这货就是一色痞,郎君十分相信,如果那个漂亮妞玫瑰以身相许的话,骑士保准同意带她来。
似乎看出了郎君的想法,骑士义愤填膺的梗着脖子大声道:“不,您不能怀疑我的忠诚,我身为一名有着虔诚信仰的骑”
“骑你妹!坦克,给我揍他!”郎君一脚踹飞骑士,指着骑士的鼻子骂道:“就你还虔诚?妈的,耶稣那个不带翅膀的鸟人教导教徒不许婚前性行为,你说,你他妈的被处理过多少次了?还有,人家虔诚信徒每吃一顿饭就祷告一番感谢主的恩赐,你呢?是,你也祷告了,却他妈的祷告为什么天上不掉下几个美女在一旁喂你吃饭!操!”
骑士被郎君一脚踹飞了五六米,正好到了某个小小的角落,只见这货蜷缩着身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凶神恶煞向他扑来的坦克,弱弱的说道:“殿,殿下,能让坦克别打我脸么?”
“坦克,别的地方不许打,就打他脸!”
郎君气的龇牙咧嘴,恨不得自己上去踹他。
坦克一听,顿时大喜,是了,这货天生就是超级保镖,对于老板的话那是绝对言听计从,更重要的是,他有着强烈的暴力倾向,一天不打人,就好似瘾君子一天不吸粉儿
“哎呀,哎呀,我的圣母玛利亚呀,难道您大姨妈来了么?为什么不保佑我?为什么不马上现身拯救我这个如此爱戴您的小小教徒?我,我呜呜,我发誓,如果您在不出现的话,我就改信您的女儿!”
骑士被坦克揍得之蛙乱叫,口中还说着一些教徒们恨不得生生的活剥了他的话。
郎君翻了个白眼,冲骑士竖起中指,骂道:“你个文盲,玛丽亚没有女儿,只有儿子(耶稣)!”
“”
玫瑰捂着小嘴一脸的吃惊,她觉得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不是说郎君的队员都十分强大么?怎么,怎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还不敢还手?难道他是个受虐狂?这么一想,她更相信了,可不是嘛,说挨打的时候还说这些屁话?这样,只会被揍得更痛吧?
“你,从哪来回哪去!”
郎君对玫瑰提不起半点儿怜香惜玉之情,长得漂亮咋了?又不是我的妞儿!靠,还美其名曰过来帮忙?帮你妹啊,从头到脚都没看出你哪厉害
依璇子很满意郎君的表现,唔,她一直就担心郎君身边的妞儿太多而把她给忽略了,这时能少一个竞争者,难道不是好事儿么?
玫瑰委屈的嘟了嘟小嘴儿,完全就是一个柔怯小女孩的样子,唔,敢情她与郎君初次见面时的冷若冰霜全他爹的是装出来的,微微垂着小螓首,扭扭捏捏的‘移’到郎君身边,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轻轻的拉了拉郎君的衣袖,怯怯的说道:“带着人家嘛,大不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嘛。”
郎君甩掉那只小手,瞪她道:“那好,我让你现在回家。”
“”玫瑰翻了个娇媚的白眼,撅着嘴说道:“前提!前提是你让我留下来!”
“哦,也对?”郎君故作刚想起来,转而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在玫瑰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打量,突然说道:“要不,你把衣服脱光裸奔一圈?”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地府偷渡转生日!
流氓,臭流氓!
玫瑰的眼中满是怒火,攥紧的小拳头说不上下一刻就砸在郎君脸上了,不过话说回来,唔,胸部丰满就是风光好哇,瞧瞧?暴怒之间,居然胸口还能扬起一丝波浪
“真,真美!”
骑士这货就是欠揍,居然在百忙之中(挨揍)还有心思偷窥人家漂亮妞的胸部,汗,心真大哇~
玫瑰是敢怒不敢言,她深怕郎君强行把她送回去,至于怜香惜玉嘛的,她是压根的不信,据‘公司’的情报上所记,郎君这人喜欢女人,却只喜欢他的女人,若非如此,管你美成啥样呢,直接剁掉!
就这样,资深人士评定出来的,谁敢拿这事搞实验啊?搞不好会死人的
“郎君!”
依璇子笑了,笑的大眼睛弯弯两道小月牙一般好看,她轻移莲步走到郎君身边,叫着那个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名字。
郎君的嘴角抽了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挺操蛋的这尼玛是叫老公呢,叫老公呢,还是叫老公呢?
“咳咳,来了?”郎君反映也不是一般的快,马上就把这份尴尬岔开了,道:“刚下飞机肯定有些疲惫吧?来,进屋里休息一下,等你休息过后在仔细跟你说一下。”
“喂!那我呢?”
玫瑰气的直跺脚,兼带着还咬牙切齿,是了,她甚至怀疑郎君是个睁眼瞎,不然的话,一个大美女就站在他面前,怎么就可以无视掉呢?
却不知,郎君美女见的太多,若不是美的惨绝人寰,绝对可以完全无视
“坦克,别打了。”郎君顿住了脚步说道。
坦克咧嘴嘿嘿直笑,冲鼻青脸肿的骑士扬了扬硕大的拳头,瓮声瓮气的说道:“骑士,记得多惹老大生气呀。”
骑士揉着火辣辣的脸,没好气的瞪了坦克一眼,说道:“去你大爷的,还想揍老子?你做梦去吧!”
“嘿嘿嘿”坦克只是笑,一点都不生气,因为他知道,只要骑士还是骑士,那就必然还会惹郎君不高兴,然后?然后自己还能过过手瘾。
“殿下,殿下,有何吩咐?”骑士猫着腰一瘸一拐的凑到郎君身边,脸上带着媚笑,像足了狗腿子。
“送她回去!”说着,郎君沉着脸又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分钟之内她要是不消失,我就让坦克揍你揍到圣母玛利亚来救你为止!”
骑士都快哭了,郁闷的嘀咕道:“圣母玛利亚那个婊子会来救我才怪,哼哼,这会儿说不定跟哪个情人搞破鞋呢”
郎君懒得搭理这个虚伪的伪教徒,是了,难道告诉她这样说是不对滴?人家好歹也是圣母,就算是偷情,那也不能叫搞破鞋,应该叫爱的奉献吧?
“嘿嘿嘿”
坦克没跟着郎君进屋,他阴笑着冲骑士扬了扬眉毛。
混蛋!骑士在心里这样骂他,嗯,仅仅是心里。
“美丽的女士,您能帮我一个忙么?”
“不帮!”
骑士彬彬有礼的来到玫瑰面前说道,这漂亮妞也不是笨蛋,哪里不知道他是啥意思?
骑士顿时苦了脸,无奈的摊了摊手,纠结万分的说道:“我,我曾对主发过誓,绝对不向美丽的女士施以暴力的,我,我,我难道要违背誓言了嘛?哦,天啊,上帝!难道您就不能大慈大悲”
“大慈大悲的是如来,就是满脑袋包那个胖和尚,哦,对了对了,还有那个常年皮着白窗帘也不换的咦?叫什么来着?”坦克本想卖弄他的博学,谁知突然失忆了,大手挠着光秃秃锃亮的脑袋瓜子,这会儿要是谁给他脑袋上点上几个戒疤,说不定真能挠出个答案来,嘿,聪明的一休嘛!
“蠢货,叫观音!观音姐姐都不知道,你个白痴,居然连那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的名字也能忘掉?”骑士鄙夷的骂道。
坦克一撇嘴,更加鄙夷的说道:“谁管她叫什么,反正她穿不穿内裤我又不知道!”
“”
玫瑰彻底无语,这两个混蛋敢情是渎神者啊?太不把神明当盘菜了吧?难道这俩王八蛋就不怕天打雷劈?
好吧,玫瑰对暴君小队很好奇,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如果能学习一点高强的武艺就更好了,可遗憾的是,这会儿她开始后悔了,是了,就这么一群混蛋组成的队伍能强到哪去?
失望,太失望了,这会儿也不用谁赶她走了,摇着头扭着小屁股自己向村口方向走去。
直到玫瑰的背影消失,骑士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冲坦克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道:“谢谢了,兄弟。”
“嘿!”
坦克拍了拍后脑勺,发出一个看似回答的音节就找地方睡觉去了。
如果这一刻玫瑰还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诧异万分,原来,骑士并不是受虐狂,这一切都是演戏!而演戏的目的,就是太过怜香惜玉,也许,他这样的一面,只有郎君几人知道吧?
“唉,当个演员真累,当个成功的演员更累!”骑士发自肺腑的自语道。
“切,活该!”小萝莉静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哦,原来她刚才一直都隐身在旁边看戏,她撇着小嘴说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个白痴,明明不喜欢那个玫瑰,偏要做出一副垂怜人家的样子,多余,怪不得哥哥总说你欠揍。”说完,小萝莉甩给骑士两记白眼,蹦蹦跳跳的去找郎君了。
骑士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里在说,那是你们都不了解我!真正了解我的只有暴君吧!
—
专业人士的到来就是解决了不小的麻烦,在郎君细细对依璇子说完之后,小道姑也暗暗的点头的同时不出意外的还是吃醋了
“郎君,这小姑娘是道士?”夏老在一旁听的一惊一乍的,不怪他如此,他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听郎君和小道姑研究怎么闯鬼门,当时差点吓傻,直到反过味儿来,才小声问道。
郎君白了他一眼,这老东西心眼忒多,又处处透着古怪,本不想告诉他,却又不得不告诉他,纠结之下,只能点头道:“依璇子是我的队员,她对道术很有研究,你知道这些就够了”
这意思是不让我多问?夏老有点不满,撇了撇嘴,气哼哼的坐到一边喝茶去了。
“怎么样,想到解决的办法了么?”郎君也是有些担忧了,不是他怕死,而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他眼下还没弄清楚鬼门关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必然要去涉险,所以他想尽可能的了解多一些。
依璇子暗暗撅嘴,心说你个坏蛋,连前世的妻子都这般看重,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眼前人呢?心里是这么想,但她也不好意思自荐枕席
略作沉思,小道姑说道:“民间传说有四大鬼节,分别是清明三月三、七月十四和十五、再就是十月初一,不过这都是民间传说,事实上鬼门关每月开一次,就是你所谓的三十二号五刻钟!”
“重点!”
小道姑一撇小嘴,哼了一声,道:“好好,重点,民间的四大鬼节是地府大开的日子,那时也是不愿投胎的鬼们回家探亲的日子,所以秩序有些烦乱,鬼差们看管的也严格一些,而每月三十二号鬼门开,更像是人鬼两界的一个漏洞,那时鬼门关的开启不受鬼界管束,五刻钟呢,地府会开放一刻钟,那时一些个鬼们便会偷偷的出来,唔,更像是偷渡,被抓住好像会扔进十八层地狱!”
郎君听的好笑,敢情地府也存在着偷渡?这他妈算不上与时俱进呢,摇了摇头,想他作甚,然后他又问道:“那这个特殊中,应该又更特殊吧?”
小道姑诧异的看了郎君一眼,心说这坏蛋还真是聪明,点了点头,道:“嗯,是这样的。”她也不买弄她的学问,继续说道:“这个特殊就是‘大胆儿鬼’的一种特权了,人们总说,子女不能选择父母,而事实上真的如此么?偷偷告诉你,并不是哦~”
郎君一愣,这话他还总说呢,敢情自己说错了?他不太相信,疑惑的望着小道姑等待她的解释。
小道姑微微一笑,道:“人不甘愿生老病死,所以就有了逆天改名的修行者,鬼不甘愿前世可悲的身世,自然想要一个显赫的新生!人死,自然是归地府来管,而身份显赫的人就那么多,哪来那么多份额让每一个投胎者得以好运呢?所以,那些个好的,自然给了一些活着时候做善事的人,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善有善报的一种解释”
郎君还是听不太懂,不过他并急着催促。
小道姑扬起俏脸,冲郎君眨了眨眼睛,调皮似的说道:“可是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又有另外一种前世,叫做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没尸骸,唔,这是一种很极端的解释!嘻,不过这些东西你倒是深有体悟,想的通吧?”
郎君点了点头,苦笑道:“有时候杀一人等于救万人,有时候做了看似好事,其实却害了无数好人,用你们道家的话说,一切冥冥之中都是定数,对吧?”
“对!”小道姑一拍小手,道:“就是这样,于是乎,在这种极端的条件下,有些坏人也生出来‘善果’,只是这些善果有点特殊,所以他们很难得到一个好的新生,然后呢?这些人又多是心狠手辣之辈,自然有着桀骜不驯的性子,慢慢的,他们就开始不服,开始想办法,久而久之,他们就研究出了一种新的能力越过六道轮回,强行选择性投胎!”
第一百三十二章 郎君的‘杀气决’!
“你说这些,跟我救她有什么关系?”郎君有些明白,不过更多的是糊涂了,他皱着眉头问道。
小道姑撇了撇小嘴,道:“简单直白地说就是每个月的三十二号都是阴煞气极重,每一个那天从地府里偷渡出来的鬼魂都异常的凶戾,所以你想那天跟‘鬼门关’扯上关系,首先面对的不是鬼差,而是那些偷渡出来的戾鬼!”
郎君有点汗了,他能听出依璇子不是故意吓自己,一听要面对一些超级亡命徒他难免有点肝颤儿,不过转念一想,怕什么?也许,碰不到呢!
依璇子笑眯眯的望着郎君,似乎看出了郎君的想法,突然坏笑道:“坏蛋,不要妄想喔~实话告诉你吧,你说的那些我都已经分析过了,据本仙子博学的认识,你的前世之所以准备了这么多,且还特定在这个时间,一定是要用极端的方式救活你的前世妻子,也就是说嘿嘿,用死气救死人!”
以毒攻毒郎君就听过,用死气救活人,靠,好乱?
郎君并非玄学大师,在这方面他没什么发言权,耸了耸肩膀,示意依璇子这个专业人士继续说下去。
依璇子摸着光溜溜的小下巴继续分析道:“用死人救活人这种方法也不算太惊奇,这世间有道家、佛家、魔家、还有干脆的鬼修,那些人士中虽然有些修为,却也逃脱不了七情六欲的束缚。亲人死人了他们也难过,普通人难过也就难过了,可他们不是寻常人嘛!在这样一个必然下,这些个高人自然会想出一些特殊的办法,唔,就好似我们道家的太上老君,传说他就研究出了‘九死还魂丹’,不过据我师傅说,那东西只是传说中的东西,即使真的存在也要消耗难以计算的天材地宝!魔家那的传说就好办了一些,他们的补救方式是‘夺魄重生’也叫‘夺舍’,这个嘛唔,就是在那人即将死去之际强行把灵魂定住收入特殊的法器之内,然后找个活人强行塞进身体,在施展邪道法术把那具身体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