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黄彩霞站在门口也听到自己的哥哥和黄大庆争吵的事,她也听到了哥哥这次请李天根原来是想毒死人家。作为老同学,黄彩霞替李天根捏了一把汗,觉得哥哥这种做法是很歹毒和阴险的。
“什么得道?老子说是你那草有问题,没那本事就别搞事,你赔我大黑,老子要三千块钱,没有三千块,老子就告诉那小子去。”
黄得水是狮子大开口,不过,他可是一个无赖,平常没个事都要敲诈别人,现在自己心爱的狗被黄大庆毒死了,他当然要捞上一大笔了。
“赔偿的事我们再说,你说我没本事,我就是不服这口气,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个达山村不是有个老乌头大法师吗,听说功夫在老黄头之上,只要到达山村找老乌头求两张符来,一准搞死这小子。”
黄大庆恶狠狠地说。
“我现在不想听你的鬼点子了,上午你是怎么说的,但是,结果呢,你赔偿我大黑的钱吧,你是大老板,不在乎这点小钱吧。”
黄得水很贪财,一心就想找钱,可是又不愿意吃苦睁钱。
“你再信我一次,我这会要是不成功的话,我翻你一倍,给你六千,怎么样?”
黄大庆还非要置李天根于死地。
“你说话算话?”
黄得水听说能给他六千块,眼睛都大了一倍。
“小毛子和三竹在这里作证,你还不信你兄弟?”
黄大庆指着身边的两个小青年说。
“我再信你一次,那你什么时候上达山村?”
黄得水问。
“我明天早上就去。”
黄大庆很果断地说。
在堂屋里,另外7个青年又开始了轮番向李天根敬酒,表面上一个个装着好像把李天根当贵客待,实则就想灌醉李天根。
毒死大黑狗的时候,蔡大松在一旁吓得魂飞魄散的,虽然他的大脑比较简单一些,不知道这条大黑狗是被人下药毒李天根而毒死的,但是,他却感到李天根仍然留在黄得水家里,实在是危机四伏,于是,他只得一个悄悄离开了黄家。
李天根当然是故技重演,不喝一杯进肚,酒全部都洒到石板缝隙里去了,又喝了半个小时,桌上七个小青年人就倒下了三个,其余四个仍然继续对付李天根。半小时后,黄大庆,黄小毛和黄三竹又从里屋回到了桌子上。
李天根看桌上已经倒了六个小青年了,自己也假装伏在桌上,说起了酒话。
“你们想…喝倒我,门都没有…,有种就放马过来,老子一个也不…在乎。”
“喝,我们两个连喝三大杯。”
黄大庆站起来倒了六大杯酒,端了三杯在李天根的前面,自己拿了三杯。
“喝,不喝,他妈的,王八羔子。”
李天根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黄大庆这三大杯干下去,整个人就飘了,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差点倒地。李天根喝完,也装着站立不稳,手在空中划来划去的。
“李天根,镇上派出所来电话了,赶快去接电话。”
何利萍来了,还没进屋就在大声嚷嚷着。
何利萍是蔡大松搬来的救兵,因为他人微言轻,说话也没有人听,他他只得叫来了何利萍。
“不接电话,喝酒。”
李天根装成了酒疯子。
“派出所有大事找你,你必须去接电话。”
何利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死劲地拉李天根,桌上除了黄小毛和黄三竹外,其余的8个小青年全部倒下去了。
“李天根,今天就喝到这里吧,以后再喝。”
黄小毛自从听到黄得水和黄大庆的对话,心里就向着李天根了。
何利萍强行将李天根拉了起来,下死力往外拖。
“我…没醉,我还要…喝,谁他妈的…敢和老子拼,上啊!”
李天根故意说些疯话。
何利萍想要保护李天根,那份热情和那份真心,好象绝不仅仅是为了村子里的大法师后继有人,而是这两天,她的内心对李天根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书上有句话说,征服女人要从*道开始。这话针对何利萍是很管用的,李天根进入过她的*道,而且是她主动让他进去的。女人永远都是重感情的动物。她感觉李天根比任何时候对她都要亲热,隔点时间见不着李天根,她的心里就有些堵得慌,她有点害怕她的这个心理上的微妙变化了。
42。贴得很紧很紧
当何利萍听蔡大松说李天根在黄得水家里喝酒,十多个人拼他一个人,她就疯了似的跑来了,她不愿意让李天根受到一点点伤害。
这李天根醉酒完全是装出来的,何利萍把他拉出黄家时,他仍然在装,他现在装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何利萍。
李天根的身子紧紧地靠在何利萍的身子上,何利萍百分百认为李天根是醉酒了,而且醉得很凶,她有点心疼李天根,这样,她就根本没想到李天根占她的便宜了,整个身子就让李天根在肆无忌惮地占领着。
“没有什么酒量,拼什么酒吗?要是别人拼醉了,回屋还有个女人心疼着,你这横竖一个人,醉了谁管你啊?”
何利萍说得酸溜溜的。
李天根听得出来这话语里面的温情和关爱,说得他心里甜丝丝的,暖洋洋的,他就索性把自己的身子全挤在何利萍的胸脯上了,想进一步地感受何利萍身体的温柔。这村子里的路,坑坑洼洼的,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两个人的身子就这么摩擦来摩擦去的。
“我怎么没有女人?我告诉你,我有女人心疼着呢。”
李天根象是酒话,嘴里故意象是含了根萝卜似的。
“你有女人?你女人在哪里啊?”
何利萍气乎乎地问。
“我女人就是村长姐姐啊,她叫何…利萍,知道了不?”
李天根假装断断续续地说。
何利萍听了,心里就扑通扑通地跳,不过,她却感到美滋美味的,女人都是被男人宠爱的动物,哪个女人不希望有男人疼男人爱呢?况且,她和李天根都有了那种夫妻之实了呢,虽然那是因为还魂节,是为了全村人的幸福,她作为村长,做出来的牺牲,但是,李天根却是进入了她的身体了啊,她强烈感受过了李天根这个男人的滋味了,她忘不掉的啊。
“看我不抽你的嘴巴,你尽在乱说胡说,姐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啦?”
何利萍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有点碎,有点醉,也有点疼。
夜晚的山村,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李天根和何利萍两个人互相搂抱着对方,因为李天根在装醉酒,暗中使坏,过一会儿,就把身子全靠在何利萍的身上了,或来个熊抱,或来过公主抱什么的,把个何利萍弄得心里慌乱慌乱的,这身体上的反应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猛。
“这男人就不该把酒喝成这样,这连走路都不会了呢,要不是我来接你,你今天晚上能不能进自己的家门呵。”
何利萍嘴巴上在埋怨着李天根,可是她的身子却在和李天根的身子死死粘在了一起,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体没几天前曾进入过她的身子里面,给她带来过令她永远难忘的快活感。
“姐姐,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你就从了我吧。”
李天根时不时地发出这样梦呓般的表白。
“喜欢你个头啊,姐姐是个有夫之妇,你还一个半大的孩子,你喜欢姐姐有个什么用?姐姐可不想遭偷人的骂名,姐姐不能那么做的,好好走,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何利萍用尽了力气,紧紧地抱着李天根,乃子和下身都在李天根身子摩擦来摩擦去的。这擦得她都感觉全身都痒酥酥的,麻赤赤的,有一股股的热流在内心翻滚着,一会儿冲向脑际,一会儿又涌向下体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姐姐身上的肉肉好香呵,那里最温暖的了,我进去过,湿润润的,象家一样有温情,姐姐那里就象是伸出小手一样抓着我的命根子…。”
李天根似在说着酒话,但是,其实,他是清醒的,他根本就没有喝多。
“要死的,不能再这么说了啊,我求求你了,再说,姐姐难受死了,你个坏东西,酒喝多了就知道乱说。”
何利萍实在是受不住了,她两条腿好象灌了铅似的,她走不动路了,她站了下来,站在村子一棵大树下面。
李天根感觉出来,何利萍被他的强攻俘虏了,他感受到何利萍身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何利萍的上半身在他身上的摩擦绝对不自然,贴得很紧很紧,两个大乃子死死地抵着他的胸口,就象是恋人发情那样,另外时不时地把自己的下身在他的大腿上擦几下,使他想起镇长夫人刘利婷老师拿下身在讲台边角处摩擦一样。这机会可是十分难得的,这两天,李天根一直在求何利萍跟他再好上一次,但是,何利萍总是拒绝他,他还以为何利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呢,原来在何利萍的内心里对他也有那种感情在,李天根知道了,他感到很兴奋很激动。
李天根轻轻弯下头来,在何利萍的额头上亲吻了起来,何利萍下意识地昂起了头。夜色中,看不见李天根的面孔,但是,能感受到了那张英俊的脸蛋正和她的头亲密的联在一起,她有点陶醉,恍惚中,又到了三丫头还魂节那天一样。亲吻顺着额头就到了眉心处,眼睛,李天根用舌头慢慢地,轻柔地舔着何利萍的眼睛,左右交替着舔,舔得何利萍发出了醉人的哼叫声。
“啊,哦…。”
黑暗中只听见一个女人低浅的叫声。
43。见血封喉
李天根的嘴巴已经盖住了何利萍的嘴巴了,他用舌头很轻易地就撬开了何利萍的那两瓣厚厚的性感的嘴唇,李天根的舌头进入了何利萍的口腔里,这好象也是一个家的感觉,很温暖很亲切,香气扑鼻,温柔乡里,李天根的舌头碰到了何利萍的舌头,何利萍的舌头轻轻地抵触着李天根的舌头。
“恩…,呵…。”
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的,是那种神魂出窍的美妙的声音。
两个人的舌头慢慢地就象是两条银蛇一般,在何利萍的口腔里纠缠起来,李天根的舌头绕着何利萍的舌头转动着,何利萍似乎怕李天根的舌头逃跑了一样,死死地追着李天根的舌头,似乎只有碰上了李天根的舌头才是安全的,才是快乐的。
就在两个人进入了一个十分美妙的境界时,突然,一道闪电扫了过来。
何利萍吓得全身一个激灵,她猛地推开了李天根,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快走,来人了,别让人看见了。”
何利萍拉着李天根的手,催促道。
“别急啊,姐姐,不搀我啦。”
李天根还想靠着何利萍那柔软的身子走路,那感觉就跟在温泉里泡澡一样的爽快。
“死东西,搀你个头,你还给我装,快回家吧。”
何利萍已经走出三四步路了,回头骂起了李天根。
“你这女人,还真精明,怎么就看出装的呢,看来,我这演技还不到家啊。”
李天根笑着在说。
“小天根,你永远都长大不呢,以后你要真喝醉了,看谁会这么急着帮你?”
何利萍表面上气乎乎的,其实,心里可美着啦,甜丝丝的,美洋洋的,她有一种被男人宠爱和呵护的甜美感,那甜美感好象在众大节日里,或者是在她当年被村民们选上村长时才有的那样。
尽管何利萍知道李天根在假装醉酒,在善意地欺骗她,但是,何利萍还是照样把李天根送到了家。
“姐姐,进去吧,反正天都这么黑了,也没人看见,我们再亲热一把。”
李天根想把何利萍推进自己的屋子里。
何利萍刚才被李天根吻得身上痒酥酥的,她心里还真的想进李天根的屋子里去,如果李天根要不是在那棵大树下吻了她,她今天晚上肯定是会进李天根的屋子里的,至于进李天根的屋子要干些什么,她好象没有想过。但是,因为她知道了李天根利用假装醉酒强吻了她,她又理智了起来,她毕竟是一村之长,而李天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她不敢和李天根再深入一步,她怕那将让她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去睡吧,我还有事,我回家了。”
何利萍推开了李天根的手,冲进了夜幕之中。
李天根进屋把门关了起来,心里头就在想,这女人还真是难理解,刚刚明明她身上反应都是十分强烈了,那胸脯贴得好紧好紧,下身都在我身上摩擦起来,但是,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放弃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李天根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李天根熟睡的时候,身在梅林镇派出所的小赛莲却被吓得不轻。小赛莲一般都是在派出所话机房里接报警电话的,一个星期白天休息一天,晚上还要上三个夜班。今天晚上轮到小赛莲休息。
可是,晚上,有人报警,说是一个居民楼楼顶有三个女孩子脱光了衣服在胡闹,这有伤风化的事,派出所当出面管,但是,面对三个光身的女人,没有女警怕到时候不好应付,梅林镇派出所里只有两名女警,可是今天都派到外地公干去了。
“让小赛莲去吧。”
副所长宋大木立即就作出了这个决定。
小赛莲当然愿意穿着警服出现在百姓中,女孩子都喜欢炫耀自己的,这样,就跟着四个男警察出警了。
到达现场经过一番努力,最后终于把这三个女孩子拉到了房间,强迫她们穿上了衣服,原来这三个女孩子都是娱乐场所里的小姐,都有吸毒品的坏习惯,今天晚上遇上了一个大款,吸的冰毒量过了头,三个人就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太兴奋了,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站在楼顶疯狂起来。
可就在警察带着这三个女孩子回派出所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十个身穿黑衣黑裤的长发女子。这些女子手上都拿着弯刀,在路灯光下,十把弯刀露出了令人心颤的寒光。
“小赛莲,你的死期到了!我们是来送你见阎王去的。”
其中有一个女人声到刀到,一刀就朝小赛莲飞了过来。
坐在小赛莲身后的警察,是从警校毕业出来的,眼睛很快,伸手就推了一把前排的小赛莲,可是那弯刀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还是砍在了小赛莲的肩膀上,多亏身后的警察推了一把,弯刀只在小赛莲的肩头上划了一条小小的口子。
这十个黑衣女子就是梨花村的护村,是长老珊玛派来暗杀小赛莲的。十个护村手上拿的弯刀刀刃上都喂了毒,虽说不是见血封喉,那毒性也非同一般。
小赛莲顿时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不一会,她就人事不知了。
警用摩托车呼啸开往了镇医院,医生检查了黑得发紫的伤口,立即就着手治疗,一边清洗伤口,一边打消毒针。可是,一个小时的抢救,小赛莲也没有睁开眼睛。
“需要解药,如果没有解药,这丫头见不到明天的日出。”
医院最有权威的外科医生方国强很肯定地说。
44。浑身发紫
宋大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吓得全身冒起了冷汗。要是小赛莲死在梅林镇上了,那他真不好向李天根解释的。因为李天根帮助镇长家里驱鬼,镇长为了表达对他的感激,已经帮他疏通了关节,听说下个月就能任命他为派出所所长,这可都是李天根给他带来的好处,他要是把李天根的女朋友弄没了,那这事怎么也说不过去。
所以,宋大木立即就给梨花村打电话,可是,梨花村的村委会晚上没有人值班,象梨花村这样闭塞的农村对于电话交流还是不大在意的,宋大木边打电话就骂,打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宋大木决定带上三个协警,亲自连夜去梨花村。
二十分钟后,警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