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白有些惊讶他这么问。他会在意自己的想法吗?
「你会祝福我吗?」如他想象中的一样?
「这个呀。。。。」阿白当然不可能祝福他,万宁可是他一千多年来第一个想交尾的对象,如果这对象跑去和别人交尾了,他也是不乐意的。可是现下万宁当他是朋友,他总不能回答『不祝福』之类的话,可是要说『祝福』他又说不出来,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阿白这样,万宁反而在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阿白没有立即直接回答『祝福』,万宁便知道他其实是不太喜欢自己成亲这件事的,但不知道自己的开心是为了什么?
他拉起阿白放在腿上的双手,笑得很开心。
「没关系的,不用回答了。」
阿白看他笑得这么开心,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被那气氛感染,跟着笑了。
「我、我想我这辈子就不成亲了!」
「为什么?」这次倒是换阿白惊讶了,他一直以为只要万宁知道了男女之间的情事,就会对异性产生无比的兴趣,毕竟这几年来他都不敢有所反应,照理说,现在该是有如猛虎出山什么的才对。左思右想,阿白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有点怕,不敢去想那种事?」
「是还有一点。。。。」毕竟那么多年的排斥,无法一下子就将阴霾一扫而空。「我觉得两个人都不穿衣服好怪,而且靠得好近,都快黏上去了。。。。总之好怪的。。。。」万宁傻笑着抓了抓脸。
「也不必因此而不敢成亲啊!那种事。。。。其实是挺美好的。」
「你做过?」万宁心中一惊,然后泛起一丝自己也不明白的酸涩。
「不是,我是听狐妖他们说的,说是做得好的话,不管哪一方都会快活的,而且还会一直想做。」阿白一字不漏地将狐妖们说的话讲给万宁听。
「会想一直做?那孩子不就生好几个了!」
「也不是这么简单就生得出来的,而且生孩子要一男一女。。。。」说到这里。阿白果然看到万宁露出疑惑的眼神,于是他不凉不愠地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不只是雄性和雌性,即使是同性别也会做那件事的,差别只在于不会生孩子而已。」
「同性也可以?」对这事儿初识乍熟的万宁当然不如常人一般觉得奇怪,只是惊讶。「那为什么成亲的都是一男一女呢?」
「那是你们人类的规定,我就不清楚了。做的话是同性异性都可以做,但是成亲就只允许一男一女成亲。」
「因为能生小孩的原因吧?」万宁一下子就领悟到了其中的道理。他想到衙役阿崇刚娶崇嫂的时候,崇嫂好几年都没有怀孕,阿崇的娘吵着说要另娶一个,但是阿崇不愿意,硬是不娶二房也不休妻,幸好后来崇嫂一连生了好几个,家里也就平静了。
「万宁,如果要你和不能生小孩的人成亲过一辈子,你会愿意吗?」阿白低头看着被万宁握住的双手,状似轻松地问。
「唔,爹娘应该不会让我娶那样的媳妇儿吧?」
「当然不会,但如果是你自己找来的,你喜欢的对象呢?」
「我喜欢的对象?」万宁偏头皱眉想了一想。「我没遇到过不晓得欸,不过我猜我应该会像阿崇一样护着她吧!」
「这样啊。。。。」阿白胡乱应答,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直上扬起来。
「嗯,嘿嘿。。。。」万宁也不知道阿白为什么这样问,但是一说到不能生小孩这个部分,也不晓得为什么,他直接就想到了阿白。
“大概是因为阿白刚好是公的吧。。。。”
又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一直在床上面对面、手拉手地坐着,不过这次是万宁先觉得别扭了,因为他护着阿白、不让爹娘责骂的影像一直在他脑海里出现,阿白委屈的神情让人心疼,于是他一把将人。。。。将蛇抱入怀中呵护着、安慰着,舍不得让他受到一丝损伤。
「那、那个,我们不是要睡觉吗?再聊下去爹娘他们都要醒来准备做晚饭了,我们赶快睡吧!」万宁移动身体往床的里面倒下,却从还牵着的手发现阿白依旧动也不动,低着头坐着。「阿白?」
阿白这才像是听到了万宁的叫唤,跟着移动身体往床铺倒下不过却倒在万宁身上。
「阿、阿白?!」鼻子闻到的是阿白身上的花果清香,胸腹上压着的是阿白微凉的柔软身躯,万宁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呼吸急促的情形比上次还严重。
上次他抱紧了阿白,但是阿白生气了,所以这次他动也不敢动。
阿白像是轻叹了一口气,又像是嘤咛,万宁也听不清楚,但是那只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揉来揉去的手他就很清楚了。
「阿白,别、别乱摸,我那个又要硬了。」其实已经硬了。
「没关系,只要让它发泄出来就好了。」阿白尽量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说着。
「发泄?怎、怎么。。。。」
『卸下心防』经典名言第三句。
「我教你,这样以后你跟喜欢的人做,就不会觉得害怕或丢脸了。」
而且这句话一定要用轻松自若的语气说出来可惜阿白软绵绵还带着微微喘息的语气看来是达不到『卸下心防』的效果了。
…
蛇妖(十七)
白纱落下的床内,旖旎羞人。
阿白脱掉了万宁的衣服,万宁也脱掉了阿白的衣服,一热一凉的身体紧紧贴着,唇舌交缠着,甜美的感觉让阿白和万宁几乎忘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正在为对方做『让那个硬起来的地方发泄出来』的事情。
万宁炙热涨大的部位被冰凉的手触上,阿白冰凉精致的部位则是被炙热的大手掌握住,不同自己的温度让他们都起了一阵舒服的颤栗。
之前还说要教万宁的,现在阿白却软倒在万宁怀里,喘息不已。
万宁一手抱着阿白柔软冰凉的身体,另一手轻轻地揉捏着阿白敏感的器官。
「嗯。。。。」万宁一揉捏,阿白就颤一下,腰部不自主地一紧,急促虚软的气息吐在万宁结实宽厚的胸前,舒服得根本忘了自己的初衷。
万宁倒是无所谓教不教,看见阿白舒服的表情和嘤咛出的细微呻吟,他就更依循本能地在会让他舒服的地方揉捏几下,让阿白更加舒服。
不经意往下一看,阿白原本白嫩小巧的地方,已经被他捏得涨大泛红,虽然阿白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可是在一整具白透粉嫩的身躯中,特别明显的一处红看起来还是有点让人心惊。
万宁吞了吞口水,不太敢再继续捏下去,那里好像就要被他捏伤似的。
「。。。。万宁?」
阿白迷乱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止了这么舒服的动作?
万宁想起自己受伤时,会用舌头舔伤口,也曾经把被树枝割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含着,口中的温热湿润似乎可以缓解一下红肿的伤口。
「我、我帮你含一含好吗?」
含?含什么?
阿白迟钝的脑袋正疑惑着,万宁已经将他放倒在床上。
「嗯?啊。。。。」
阿白抓住了万宁的头发,那颗头颅现在正埋在他两腿间,缓慢地移动着。
万宁头发被抓,本以为是阿白不喜欢,但听那呻吟声和身体颤抖的程度,却是无比欢悦的表现,于是对自己的动作更加有了信心。
他含着阿白娇嫩的器官,用舌头舔着所有会引起阿白巨大反应的地方,并且为了能照顾到更下方的白嫩球体,将口中的东西吞得更深。
「嗯~~」
阿白难耐地呻吟着、喘息着,身体因为那脆弱敏感的地方落入万宁湿热的口中而绷得紧紧的,从那处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舒服得让他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下身往万宁嘴里送,主动索求。
万宁像得了暗示般,知道阿白此刻舒服的不得了,并且对他索求更多,于是他照着刚才的动作,加快了动作再重来一遍。
他收紧嘴唇,让阿白的敏感处更能感受到他的动作,舌头不停地逗弄着、舔舐着嘴里器官的每个细小部分,有时让自己的嘴唇快速摩擦着那可爱诱人的茎枝,有时停下大动作、只用舌尖碰触尖端那不停瑟缩抖动着渗出汁液的小小洞口,让阿白喘息呻吟得更加急促激越。
万宁嘴上不停动作,又想到那器官底下的球体没有照顾到,于是将扶着阿白柔嫩双臀的手空出一只来,温柔地抚摸着那两颗绵软无骨的粉白球体,然后置入掌中轻轻地揉捏着。
「啊~~」
阿白的反应更为激烈,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声,间隔着像是死前挣扎一般的喘息,但那颤抖扭动的身体却又如此欢愉。
万宁不顾自己也硬挺涨大的部位如何叫嚣,只想着要带给阿白快乐。他卖力地舔弄阿白敏感的器官,却突然被阿白抓着肩膀提了上来。
「咦?」
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什么事,阿白已经狂乱地吻住他,冰凉的双手急切地找到他的双手,拉到下腹部的地方,将两处一样紧绷涨大的部位紧握在一起。
「万宁。。。。拜托。。。。」阿白一边说话一边吻着万宁,唇舌一点儿也不肯离开。
万宁一个抽气,阿白的手正不谙技巧地胡乱揉弄着握在一起的部位。万宁将他的手拉开,换上自己的,规律地快速捋动。
「嗯。。。。嗯哼。。。。」
阿白在激吻中发出模糊的嘤咛,他的双手环住万宁的脖子,双腿乏力地张开,让万宁温柔地压在他身上,分享那滚烫的体温。
彼此的喘息都被吞进嘴里,眼睛的距离近得可以看见对方眼中的迷恋和激情。
万宁的手越动越快,笼罩着两人的快感也越攀越高,几乎就要将不曾有过如此经历的万宁和阿白逼疯,万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阿白的呻吟也越来越激动。
「嗯、嗯哼、嗯、嗯。。。。」
阿白呻吟几声,搂着万宁脖子的手一紧,万宁便感觉手上沾了凉凉的白色稠体,再看阿白,像是昏迷一般闭着眼睛,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激喘着。
万宁看着手中的液体,他一直以为这东西是睡觉的时候才会跑出来的,原来这样也可以。他自己的还没出来,不过看阿白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的样子,也不好再继续折腾下去。他想下床去拿湿毛巾,却被阿白一把抓住。
「你去哪里?」阿白乏力地撑起上半身,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双眼也还迷蒙浑沌着,充满了□□。
「我去拿湿毛巾帮你擦身体,你流了好多汗。」
「可是你还没。。。。」阿白看着万宁硬挺的深红色器官,感觉体内有些发热。
「没关系,早上起来也是这样的,一会儿不理它就会消的。」
「可是。。。。」
「不然我先帮你擦身体,等你有力气了再继续吧!」
万宁这么一说,阿白想想有道理,便松了手。
他活了一千多年,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会这么花力气的,而且竟然那么舒服,之前狐妖们示范给他看的时候,他总觉得他们是在做戏呢!为了诱惑人类才叫那么大声的,不过现在自己有过体验,才知道真的会忍不住叫得那么大声,而且他和万宁都还不算真的交尾就已经这么舒服了,不知道做到最后会怎么样呢?
那时狐妖族长还问他,要当下面的,还是要当上面的?
他不明所以,族长就指了指正在示范的两狐,说如果交尾的两方都是公的,就得有一方暂当母的,让另一方从没有生殖功能的那个洞口插进去,完成交尾的仪式。
当时阿白是很震惊的,他只知道母的是从那儿,但没想到公的也可以从那儿做。可是。。。。不会痛吗?雄性动物的那里可不是用来交尾的呀!
狐妖族长露出神秘的笑容,叫他看看示范组底下的那狐。
阿白绕到旁边,确实地看到两只都是幻化成雄性人类的狐狸,其中一只将男性的生殖器官插入另一只的排泄孔中,还不断进出着,流出了白色的淫靡的汁液,耳边同时传来底下那只狐狸的叫喊,噢噢啊啊嗯嗯不停地叫着,但却不是痛苦的叫声。
阿白当时还不是了解,心想他活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舒服快活地像那样喊叫,便以为是狐妖们太过夸大。不过方才万宁捏他那儿,他才知道所谓的交尾是什么样的感觉,也因此不由得想象起和万宁进行到最后的情景而感到有些燥热,也有些期待。
约莫半刻钟之后,万宁穿了条裤子捧着水盆回来了,自己像是也随意冲了个澡。
他偷偷拿了家里最好的布料当毛巾,拧了水,小心仔细地帮阿白擦拭身体,怕布料太粗会磨了阿白的肌肤。
「会痛要说。」万宁这么说着,一边擦拭一边注意有没有在阿白身上留下痕迹。
「不痛,好舒服。」阿白乖乖躺着让万宁服侍,享受着万宁帮他净身的感觉。「。。。刚才也是。」
「也是?」万宁疑惑地看着他。
「嗯,也是,很舒服。」
「喔。。。。那就好。。。。」回想起阿白刚才?
「喔。。。。那就好。。。。」回想起阿白刚才迷乱激情的样子,万宁有些不好意思,感觉那个地方好像又要硬了似的,连忙甩甩头,不再去想。
不过,那个时候的阿白真的好漂亮,比平常还漂亮。。。。
帮阿白擦拭干净之后,万宁将水倒了,回来躺在阿白身边。
「对不起啊,你刚从外地回来就去救我,我还没让你好好休息。」
「没关系,我喜欢你那样对我。」
「那,我以后,就常那样对你,好吗?」
「好。」
阿白压到万宁身上,给了他深深的一吻。
轰隆!
突然传来巨大的雷声,原本关上的窗户被『碰』地一声撞开,阿虎跳了进来。
「阿虎?」万宁扶着阿白起身,看着张大嘴巴看似凶恶地嘶吼着的老虎。「阿虎你怎么了?」
阿白轻轻推开他,下了床走向暴躁不安的老虎,摸了摸他的头之后来到窗边看向外面。
万宁跟着走到窗边,往外一看。
「咦,明明是晴天啊。。。。」万宁疑惑道。
外头艳阳高照,空气干爽,完全没有要下雨的前兆,刚刚那雷声出现得诡异。
「是不是听错了。。。。」万宁这么想着,看了看阿白。
只见阿白面色凝重地看着外面,阿虎也在他身边焦急地转来转去,万宁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了吗?」他有些担心地将阿白抱进怀里问着。
阿白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他。
「是天雷示警。」
「天雷示警?」
阿白再次看向窗外,望着远方。
「我的第二次天劫,就要到了。」
万宁不明所以,但听起来就是不好的事情。阿白没有再说什么,阿虎仍是在他身旁不停地打转,偶尔对着天空吼个几声,增添了不安的气氛。
…
(十八)
他的第一个天劫是雷劫。
天劫是每个妖怪修行必经的过程,来的时间和种类都不同。每种动物在修行的过程中,一定会经历三次天劫,能撑过三次,就不会再遭遇天劫了。只是从古至今能躲过三次天劫的妖物,寥寥可数。
当初神使告诉过他,只要正当修行,不伤害其它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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