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个懒腰伸的是没遮没盖的,赵梅见了很是自卑了一阵,因为有一次费柴说过她是小樱桃,而杨阳的就像一个从中间切开的哈密瓜,头朝外的贴到了她的胸上,最可贵的是,那么大居然一点都不下垂,绝对是男人都喜欢,女人都羡慕的尤物。
杨阳发现赵梅看她,反而张扬地一挺胸说:〃看啥啊,你不是也有嘛。〃赵梅脸一红,笑了一下说:〃去你的,我可是你姑,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杨阳笑的浑身都在颤,若是有个男人在场绝对得骨酥腿麻不可,说:〃那我想想辙,咱们当平辈儿行不?〃
赵梅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就说:〃干嘛?让我改你的叫法,现在让我管干爹干妈叫姥姥姥爷?〃
杨阳虽然有那点心思,但毕竟事关伦理,也不好说的太细,于是嘿嘿一笑说:〃别别别,还是按着原来的叫吧,每次听见你叫我爸’哥~~’那个让人骨软筋麻的哦,也跟着我叫’爸’你干我爸也不干啊。〃
赵梅听了脸一红,伸手打了杨阳一下,杨阳则在床上一翻身,从另一端下床,嘻嘻笑着去洗漱了,赵梅抓起条浴巾从背后扔过去说:〃遮着点儿。〃
早饭过后,大家就商量着去那里玩儿。费柴是个精细人,又喜欢做计划,早就把本地的风景名胜、特产和交通线路都找齐了并且都打印了回来,一人给发了一本,正巧有个房客看见了,就对赵羽惠说:〃老板娘,私房的旅游手册怎么不给我们?〃
赵羽惠说:〃这个我柴哥哥自己弄了给家里人的。〃
那客人哦了一声,然后接了一册过去看,谁知一拿过去就不想松口了,说是比真正的旅游手册要转业的多,为能不能送他一本,费柴笑道:〃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拿去吧。〃
那游客高兴的拿了刚要走,赵羽惠却说:〃这个哥哥,起码把我柴哥的打印费给了啊,难不成让我哥赔?〃
那客人顿时做出如梦方醒的样子,连说:〃对对对。〃然后就作势去掏钱,费柴笑着说:〃不要钱,老板娘是跟你开玩笑的。〃
〃要给的要给的,这也是你的劳动。〃客人嘴上客气,手上却不动了,等着费柴又客气了一下,他立马借坡下驴,道谢后走了。
等那客人一走,赵羽惠就埋怨道:〃这家伙一家好几口,租了我一间标间挤着睡,吃饭就用免费的虾皮豆腐汤泡饭,我都没找他们呢。见便宜就占,什么人啊。〃
费柴说:〃你开门做生意的,肯定什么人都遇到的到的,他们我看也是’穷游’不然人家住大酒店了,还住你这儿啊。〃
杨阳说话是站在赵羽惠一边的:〃我也看不惯这人,其实穷也可以穷的很大方的,像这样一看就是抠抠搜搜的家伙,确实是让人看不惯。〃
费柴说:〃杨阳,咱们也是客人,也别说羽惠姐姐的客人,还是再看看去哪里玩儿吧。〃
于是大家又商量了一阵,定下了几个旅游点,费柴就把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交通线路,大家又做了些修正,于是欢呼着上路,赵羽惠更是一路送到院子外头,老远了才挥着手喊:〃路上小心,玩的开心点啊。〃等车看不见了才回来,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多好的一家人啊,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只可惜,自己虽然也有家人,却远不如这般的亲,特别是知道这一家人其实是七拼八凑起来的时候,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费柴带着家人在外头玩了一整天,天擦黑了才回来。夏季里来天黑的晚,擦黑时就已经不早了。赵羽惠早就准备好了晚饭,招呼大家简单洗漱一下就吃饭,杨阳就笑着说:〃多亏我吧,爸爸还说在外头随便吃点就行了,多亏我坚持,不然羽惠姐姐的一番心意就白费了。〃
赵羽惠一语双关地说:〃一顿饭算什么啊,多的心意都怕人家不领呢。〃说着毫无遮盖地向费柴投去一个颇为哀怨的目光,杨阳看在眼里,心中骂道:〃这死老头子,一分钟看不住都不行,不过这么久了没女人也真难为他。〃
大家吃罢了饭,就在饭厅了聊天喝茶看电视,尤太太对赵羽惠说:〃羽惠啊,看你这么忙,要经营这么大一家店,以后就不用特别照顾我们了,看还让你每天给我们张罗吃喝玩乐的,我们怎么过意的去啊。〃
赵羽惠说:〃那有什么嘛,柴哥和我是好朋友,最近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他在这里疗养的费用也是我赚着的,你们来度假我于情于理于公于私,照顾照顾你们都是应该的。〃
尤太太笑着说:〃瞧这嘴儿甜的,不过说真的,以后别老这样了,多累呀。〃
〃不累不累,我都习惯了。〃赵羽惠说〃再说了,就算没你们,我这些房间也住的满满的呢,还不是得吃喝玩乐地伺候他们,与其伺候他们,不如照顾咱自家人。〃
尤太太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对丈夫说:〃老尤你看,这丫头多懂事啊。〃
小米在旁边插了一句:〃姥姥您不懂了,我是看出来了,羽惠姐姐那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呐。〃
费柴中指在他后脑袋上一弹说:〃胡说八道的乱用成语,一边儿玩儿去!〃
小米趁势哎呦一声,朝他姐姐那边倒过去了,杨阳早防着他这一手,敏捷地连人带椅子躲了开去,果然,小米跌跌撞撞的,但并没有跌倒。
大家聊了一会儿,又各自回房休息,费柴也带了小米回房,才打发了小米?洗完澡,外头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赵羽惠,就笑道:〃什么事?〃
赵梅进屋却不对费柴说话,而是对小米说:〃小米,去找你姐姐玩儿会儿,我和你爸爸有几句话说。〃
小米不愿意去:〃姐姐一到晚上就是贴脸弄指甲什么的,根本不跟我玩儿。〃
赵梅说:〃那你就去和姥姥姥爷那儿玩儿一会儿,我和你爸爸谈工作上的事情,很重要的哦。〃
小米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到大,只要一听说工作两个字,那是从来都不给父母找麻烦的,所以虽然心里有百般的不乐意,但还是听话的出去了。
等小米走了,费柴请赵梅坐了,然后半开玩笑地说:〃什么事儿这么什么啊,连小米都要支开?我才不信现在还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你来跟我说呢。〃
赵梅拉开手袋的拉链,掏出一个信封交给费柴说:〃这是梦乡的孔胖子让我带给你的。〃
〃孔胖子能有什么东西给我?〃费柴接过一看,信封薄薄的,撕开,只从里面倒出一张卡,卡上贴了一张纸条,只写了四个字:分红,股金。
费柴看完纸条,愣了一会儿,忽然说匦α似鹄矗Φ恼悦坊肷碇逼鸺ζじ泶瘛Cξ剩骸阏馐歉陕锇。鹣盼遥阒牢移涫挡唤拧!�
费柴这才收住了笑,对赵梅说:〃我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忘形了。〃
赵梅说:〃什么事儿啊,能和我说吗?〃
费柴说:〃能啊,你是我干妹子,有啥不能跟你说的。你在云山也是个干部,知道梦乡是个什么东西吧。〃
赵梅点点头,脸忍不住红了。梦乡在云山可是个知名场所,是做什么的,赵梅也是一清二楚。
费柴拿着卡把玩着说:〃这个梦乡啊,据说凡是在云山当领导的,都有一份干股。我虽然做过云山的副县长,但是自知自己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也就没往这边想,更别说往里面投一分钱股金了。我对梦乡最大的贡献就是提前发出了地震警报,让他们没全埋在里头而已。现在忽然孔峰又让你送来了这张卡,这分红倒也罢了,偏偏还有个劳什子股金,你猜得出是什么意思了吧。〃
赵梅瞪着大眼睛,却一个劲儿地摇头。
费柴叹道:〃你虽然正直善良,但毕竟先天不足,这反倒成了好事,能让你专心的干工作而不用去想去他的是。这张卡……有几个含义,一是他们几个知道我最近缺钱了,拿来给我补贴补贴,就假当我这梦乡里头有股份了,可是偏偏又有个股金,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把我那原本并不存在的股份又退给了我。几个意思合到一起就是……我回不去南泉了,至于去哪里,这里头没包含这个信息。〃
〃可是,可是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啊。〃赵梅对此很不理解,虽然她也认为云山那些人虽然不都是好人,但是和费柴的合作还是非常愉快的嘛,怎么就……这样了呢?
费柴苦笑了一下说:〃就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才有了这张卡,正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现在才可以在这里赋闲当渡假,如果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啊……我可就惨喽,我可不是那种完美无缺的人,就算给我套个**分子的帽子,你别说,我还真不觉得冤枉呢。〃
第七章 深水炸弹
赵梅总是无条件的选择相信费柴的话,但是对于这个结果还是不太满意,她实在不愿意相信,费柴和那帮人过命的交情,就这么轻易的完了?她呆呆的坐下,半晌不语。
费柴看出了她的担心,就笑着劝慰她:〃没事没事,别多想,〃说着又摇着手里的银行卡说:〃瞧,还是余情未了嘛。〃
〃那管什么事儿啊。〃赵梅说着,直皱眉。
费柴宽慰她说:〃别皱眉,就怕看见你这样儿,还没到世界末日的,而且就是到了世界末日,能活下来的那些人里,肯定有我一个。〃
赵梅这才勉强笑了一下说:〃那是,你本事多大啊。〃
费柴见她笑了,就说:〃行了,回去早点休息吧,你要多注意休息。〃
赵梅点头站起来,费柴也走过去,把手掌往她背上轻轻一放,她抬头看了费柴一眼,又低下头,不过费柴虽然和她有一点身体接触,但仅限于那一点了,两人身体之间间隔的还远呢,在亲人间这种行为还是很寻常的。
费柴打开门,送了赵梅出来,一直送回房间,然后在门口说:〃你进去吧,早点休息。〃
赵梅站下说:〃你不进来坐会儿?〃
费柴笑着说:〃晚上别乱闯女孩子房间,不方便。〃
赵梅听明白的笑了一下,看着费柴转身走了,这才开门进去了。
费柴离开赵梅后,去老尤夫妇的房间接小米,却被告知小米没有来,费柴就说:〃哦,那可能是去他姐姐那儿了。〃
老尤夫妇有点担心说:〃是不是哦,赶紧去看看啊。〃
费柴说:〃不用,打个电话就行了。〃说着又补充说:〃放心吧,小米从小就知道怎么对付陌生人,我教的,而且在这里他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拨号,想了想,没敢打给赵梅,就打给了杨阳,谁知过了好一阵子杨阳才接了,第一句就是:〃干嘛呀老爸,人家洗澡呢。〃
费柴笑着问:〃我就是问问你弟弟在你那儿吗?〃
杨阳赶紧说:〃哎哟,他可一直没来,刚才梅梅也问呐,但我们以为他去姥姥那儿了,没事儿吧。〃
费柴其实也有点担心,但也有一些猜测,就宽慰杨阳说:〃没事没事,我知道去哪里找他。〃
挂断电话,费柴就直接去了赵羽惠那儿,果不其然,小米正和赵羽惠在那儿打游戏机呢,两人都靠在床跟儿坐在地毯上,一人手里拿了一个游戏遥控器双打。费柴看到了小米,心里一块石头落下,就笑着说:〃你还真会找地方。〃
小米正玩的起劲,而且和费柴平日里也又约定,就头也不抬地说:〃老爸,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赵羽惠抬头看着费柴说:〃你来吧,我打不过你儿子。〃这一分神,立刻又死了一回。
费柴强笑着说:〃还是你来,我还不如你。〃说着就挨着儿子坐下说:〃什么游戏啊……坦克大战?〃
小米却不买账,手上一边忙和一边说:〃爸,你离我远点,妨碍我。操作~~〃
赵羽惠趁机说:〃坐我这边。〃
费柴站起来正要过去,小米又急急地说:〃走后边走后边,爸爸你讨厌!〃
费柴只得从床上面绕过去,挨着赵羽惠坐下。这下赵羽惠可美了,又特地凑过来一点,挨得他更近了,可这么一来死的更快,小米埋怨道:〃爸你怎么回事儿啊,霉人的很,挨着谁谁就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过费柴还是忍了,笑着说:〃哦~是嘛~〃
〃哎呀,重来!〃小米有也死了一局,命续不上了,只得重来,玩的太投入,完全没觉得今天老爸有点不对劲。
又熬过了半个小时,费柴又特地多熬了五分钟才说:〃儿子,一个小时了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米有点不甘心地放下遥控器,叹了一口气,扭头扑向赵羽惠撒娇说:〃羽惠阿姨,明天你再陪我玩好不好嘛。〃
赵羽惠看了费柴一眼说:〃行啊,只要你爸爸答应。〃
小米笑着说:〃我们早就有协议,放假期间,每天一小时游戏。〃
费柴此时早已经站了起来,对小米说:〃别啰嗦了,回去睡觉吧。〃
小米虽然还贪恋着游戏,可毕竟是守信用的,于是就又看了电视屏幕一眼,这才起来跟着费柴回去了。
今晚费柴注定了会比任何一个晚上都要有更严重的失眠,但是他还是先哄着小米睡着了,等他睡熟了,才悄悄的出来,然后快步到了楼下去开车。
才摸到车边,还未摸到车门,就听黑暗中一声笑说:〃捉住了!〃
费柴一听声音就是赵羽惠,就说:〃干嘛?躲在阴暗角落里喂蚊子?〃说完就打开门上了车,谁知赵羽惠也跟着上来了,费柴就说:〃你干嘛啊。〃
赵羽惠说:〃你出去玩都不带上我,我就赖着你。〃
费柴说:〃我要去的是男人去的地方,你去不合适。〃
赵羽惠说:〃我才不怕,我就是从伺候男人的地方出来的。〃说完胸前抄儿了手,看来是赖定了。
费柴没辙,就说:〃你要跟就跟着吧,我可不管你。〃
赵羽惠笑着说:〃我也不用你管。〃
费柴开了车,直奔市区最热闹的一条酒吧街,这条街里是出了名的宰客,但费柴毕竟在这里住的久了,又在办事处帮忙工作,所以倒也有几家店认识他,所以才一下车正对着一家酒吧就有人招呼他,费柴也就笑呵呵的过去了,直接就坐了吧台,然后说:〃四扎生啤,来一份炸小鱼儿。〃
酒保笑着寒暄:〃今儿就你们俩人?没带客人来?〃
费柴说:〃错了,今儿就我一个人,四扎。〃
〃好咧,就来。〃酒保笑着转向赵羽惠:〃美女,你是等会儿人还是现在点酒水?〃
赵羽惠对着费柴一挑眼儿说:〃我随他,他要什么我要什么。〃
酒保眼睛多尖啊,一下就看出这里面的问题来,趁着递酒的空儿,悄悄对费柴说:〃柴哥,被粘上了?〃
费柴笑着说:〃比那个糟糕,被甩了。〃
酒保当然不知道费柴遇到了那些事儿,他又看看赵羽惠,然后转回头说:〃嗯~不像不像。〃
〃去,招呼你客人去!〃费柴笑着把他撵走了,然后才拉下了脸,端起一扎生啤,仰着头,一口一口慢慢的,但是没停顿,就这么一顺儿的喝干了那扎酒。
赵羽惠见他干了酒,又寻思着他平时并不好酒,看来打游戏时看的不差,他现在心里有事,而且事情不小。于是就笑着拿起酒扎来,对着费柴摇摇一敬,然后也依葫芦画瓢也慢悠悠一口口的一顺儿干了一扎。
费柴见她跟自己卯上了,也就笑了一下,扔了一块炸小鱼儿在嘴里,眼睛的余光却看见赵羽惠又跟酒保要了一包烟,叼了一支在嘴里,又没打火机,就找酒保要,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啪的打着了一个金灿灿雕钢,赵羽惠却没买账,结果酒保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