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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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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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冷不冷?”雨馨问。
    “还好嘘”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远处的孙奎,两只眼睛突然像两只萤火虫一样亮了起来,然后一点点暗了下去。
    就在我呆愣时,就听向风喊道,“阿冷,快把镜子照向河里!”
    我和雨馨同时动手把镜子一斜河床铺满冰雪,仿佛一张电影幕布,‘幕布’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影像我终于看清了先前在孙奎眼睛里看到的,蹲在水泥杆子旁边的那人居然是那哑巴老爷子!

第三十四章 拨开迷雾

没错,镜子反射在河床上的影像里,蹲在水泥杆子旁边的人,分明就是那哑巴老爷子,也就是孙奎的父亲。
    我一下子懵住了,“怎么会”
    “这人你认识?”雨馨问。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这是孙奎他爹呀”
    “阿冷,快看他的手!”雨馨推了我一下。
    我定神去看,只见影像里,这哑巴老头儿两条胳膊都往前伸着,十指甫张,也不知在做什么
    影像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了。直到向风从桥上下来推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
    “怎么样?你俩看清影像里的人了没?”向风问。
    我点点头。
    “很好。”向风说,“到时候雨馨把他画出来吧。”
    “不用画。”我说道,“影像里这人,是孙奎的父亲”
    我把刚才所看到的一幕给向风描述了一遍。
    “难道说,那老爷子是装傻装哑,因为儿子儿媳不孝,把他从家里赶出去,所以找人弄死了他们两口子?”我伸伸舌头,“如果是的话,那这老爷子够狠”
    向风表情凝重,怔怔的望着夜空,“应该不是,走,我们回去看看”
    回到孙奎家,我们来不及烤火,向风把孙奎的尸体往棺材里一放,一行人便来到偏屋里。
    朱宾正在给老头儿喂汤,“老,老爷子,张,张嘴,啊”
    “啊”
    见我们进来,朱宾把汤碗一撂,让到了一旁。老头儿痴痴呆呆的坐在床上,怎么看也不像是装的。向风‘呼’一下掀开被子,老头儿‘啊啊’两声。向风掰开他眼皮看了看。
    “怎么样?”我问。
    向风摇了摇头。
    “看他的脚!”晨星忽然道。
    我看过去,只见老头儿原本被师父涂抹药膏并包扎,已经消肿的脚,不知怎的又肿了起来,把袜子撑的鼓鼓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脚上的袜子除下来,整个过程中,老头儿一直‘啊啊’的呻吟。
    袜子除下来以后,我定睛一看,只见老头儿脚上的绷带已经开了。整个脚又肿又胀,呈现一种系难丈�
    “怎么会这样?”我眉头一皱。
    “这老爷子昨天晚上,可能在外面过了整整一夜”向风说。
    我心里一酸,随后升起一股怒火,“难道说,我和晨星昨天把老爷子送过来,又被孙奎两口子给赶了出去?老爷子在村外河岸边那水泥杆子底下蜷缩了一夜?”
    “阿冷。”晨星叫了我一声。
    “嗯?”
    “我好像明白了。”
    “什么?”
    “我们之前不是猜测,这老爷子之所以晕倒在凤阳镇被我们发现并不是偶然的,他可能是有事过去求助我们么?”
    “嗯。”我点点头。
    “他可能是为他儿子和儿媳妇,过去求助我们。”晨星说。
    听晨星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影像里,这哑巴老头儿伸展开的手指十可能是代表十天
    我脑海中闪动着一个接一个的念头很有可能,早在十天以前,孙奎两口子就冲撞到了邪煞。这老头儿不知怎么知道了,并且得知他儿子和儿媳的阳寿只剩下了十天。我估计,这老头儿可能告诉了孙奎两口子,可俩人不信,反将老头儿从家里赶了出去。为了挽救儿子和儿媳的性命,这老头儿依靠潜在意识,迷迷登登去了凤阳镇昨天我们把老头儿送过来,结果又被孙奎两口子给赶了出去。老头儿在河岸边那水泥杆子底下避风,蜷缩了整整一夜。一大早,孙奎两口子开着车驶上石桥,车祸发生时,孙奎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老头儿。在那一刻,孙奎终于相信了他爹的话。在那一刻,眼见儿子和儿媳即将丧命,老头儿在潜在意识的驱使下,冲着车里的孙奎伸出了十根手指,意思是,今天是第十天,你们死亡的日子
    是这样么?
    我把我的想法讲了一遍,向风沉思不语,片刻,缓缓凑到那老爷子跟前,问道,“老爷子,你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对吗?”
    “啊啊”
    “告诉我,你儿子和你儿媳,是被谁给害死的?”
    “啊啊”
    “他这是要干嘛?”雨馨指了指老头儿的右手。
    我低头一看,只见老头儿的右手像痉挛一样抓挠着床单。
    “老爷子,你想要什么?”我问。
    “啊啊”
    老头儿抓挠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停下来以后,抖抖索索的伸出了食指。
    我们顺着老头儿食指所指的方位看去,只见墙角边放着一只水盆子。
    “盆子,什么意思?”我眉头一皱。
    ‘磕巴嘴’朱宾忽然道,“这盆,盆子是我让老,老六拿过来的。”
    “老六?”
    “对,对啊”
    我眼前忽然一亮,想到朱宾白天告诉我说,老六最先知道的孙奎两口子死亡的事,然后通知的他们。这时候,我又想到当初在步行街教训那老六时的情景老六那混蛋靠在步行街卖佛珠以及敲诈别人过活,他去别人烧鸡店里买烧鸡,因为言语不和,跟人打了一架,事后怀恨在心,出于报复心理,弄了一块死人骨头埋在别人店门口,导致别人生意一落千丈。挖出骨头,揭穿老六以后我质问他骨头哪儿来的,他说从城郊挖来的。虽然我当时挺疑惑老六怎么会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却也没细问
    此刻这么一想,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瞪向朱宾,“老六呢?”
    “走走,走了啊。你不是让他们都,都都回家么?”
    “回市里么?”
    “不,不是”朱宾说了一个地址。
    “阿冷。”向风说,“你在这里守着这老爷子,我过去把他抓来。”
    我点点头,冲朱宾道,“你给阿风带路。”
    雨馨手一扬,把车钥匙甩给向风。
    时间在等待中一点点过去,终于,外面一阵车声,向风回来了。老六被向风像提小鸡一样提到屋里,往地上一放,那滚蛋抖抖的蜷缩着蹲在了那里。
    “冷哥,大半夜的,这这是干嘛?”老六问。
    “冷哥问你啥,你就老,老老实实回答啥。”朱宾说。
    我指指老六冲那老头儿道,“老爷子,你指的是不是他。”
    “啊啊”
    这老头儿似乎偶尔清醒一小下,大部分时间都是迷糊的。
    我往床上一坐,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雨馨和晨星站在我两边。‘磕巴嘴’朱宾往我跟前一凑,掏出打火机,‘啪’帮我把烟点上。
    “老六”我‘咝’吸了一口烟,缓缓喷出烟雾,“说说吧,孙奎两口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冷哥你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我弹了弹烟灰,“好,那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孙奎两口子翻车死了的?”
    “我白天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在这村上有熟人,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的。”
    “呵呵。”我笑了笑,“熟人,第一时间,很好你那熟人叫什么名字?”
    “他冷哥,现在都这么晚了,他早睡了。”
    “晚么?现在几点?”我扭过头。
    雨馨看了看表,“不到一点。”
    “不晚,老六,把你那熟人的名字告诉我,捆我也把他捆来。”
    “冷哥”
    “还不说实话!”
    我眼睛一瞪,把烟往地上一摔,老六吓得一哆嗦。
    “冷哥,我真”
    “把门关了。”
    朱宾‘砰’一下带上门,我手一挥,向风一脚踹在了老六背上,那滚蛋‘啊’一声怪叫,趴在了地上。
    “说不说?”我问。
    “我真没说假话”
    向风又要打,我摆了摆手,眼睛一转,“很好,心里没鬼,就不怕鬼。阿风,拿绳子把他捆了,扔棺材里,今晚就让他跟孙奎过夜。”
    向风点点头,老六个混蛋脸都白了。
    “冷哥,我说!我说!”
    “说吧。”我手一摆。
    “是,是我师父派我来的,他说孙奎两口子阳寿到头了,今天一早就会死,让我到村子外面那河边守着”
    “你师父?”我不由一愣。
    老六点点头,“当初往步行街烧鸡店门口埋死人骨头,就是我师父教我的。”
    “他有师父吗?”我问朱宾。
    “这个我不,不知道哎”
    “谁都不知道,我拜师的事,我师父不让说出去。”老六说。
    “这么说,孙奎两口子是你师父给害死的喽?”
    “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只跟我说,孙奎两口子太贪了,留着是个祸害,早晚把他们的事抖搂出去。”
    “他们的事,什么事?”
    “具体啥事儿我不清楚,我师父只跟我说,孙奎知道了他们的一个秘密。为了封口,我师父他们给了孙奎不少钱,可这人贪得无厌。而且,六亲不认,给自己老爹喂毒药,整的又呆又哑。连自己老爹都可以害,早晚会出卖我师父他们”
    “你是说,这老爷子之所以又呆又哑,是孙奎给害的?”我眉头一皱。
    “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我师父说,孙奎他爹不同意他拿昧心钱。我师父担心老爷子把秘密抖搂出去,孙奎为了让我师父宽心,就把他爹给毒哑了”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老爷子,牙齿咬的‘咯嘣’一声响。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我问老六。
    “句句属实啊冷哥。”
    我心说,这老爷子之所以刚才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指出老六,肯定是因为,他早上蹲蜷在那水泥杆子旁边时,看到了躲藏在暗处的老六

第三十五章 幕后之人

老六的话,令我十分激动。从王会计死到现在,这么些天过去了。我们一直都没查出,指使他在砖窑厂避难,借他阳寿,害他的那人到底是谁。眼下终于有了眉目,幕后那人,即便不是老六所说的‘师父’,也应该是跟他师父有关联的人
    “好啊,原来我奎哥真的是被人给害死的!”
    一直默立在一旁没开腔的孙奎表弟突然叫道,然后朝老六扑了过去,被我起身拦住了。
    “别拦我,我打死这混蛋!”
    “你就算把他打死了,又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小喽啰,而且,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还有待验证。”我‘哼’了一声,“如果是真的,那么,孙老爷子变的又呆又哑,就是被孙奎给害的,后面孙奎两口子又将老爷子从家里赶了出去。这种不孝顺的玩意儿,死有余辜”
    孙奎表弟脸色一黯,缓缓松开拳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爷子。
    “老六你起来吧。”我摆了摆手。
    老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冷哥”
    “我问你,你师父住哪里?”
    “我不知道啊”
    老六说,他连他‘师父’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候他跟步行街烧鸡店的人打架,被打的满地找牙,事后一直怀恨在心,却又想不出报复对方的方法。后面一天,他跟一个混混喝酒时,把心里的怨恨苦恼一股脑告诉了那混混。听完以后,那混混淡淡一笑说,想报复还不简单?我认识一个高人,只要让他指点一下,你照着他说的去做,包管让那烧鸡店关门大吉第二天晚上,按照那混混的约定,在位于市区一条偏僻街道上的老饭馆里,老六见到了那‘高人’。
    高人听完老六的讲述以后,向他询问过那烧鸡店的建筑格局,以及门口朝向,想了一想,告诉他说,让他出了市区往东,找一座五十年以上的老坟,趁晚上没人的时候刨开,把死人右小腿的腿骨取出来,砍下一截,找女人用过的卫生棉包了。每到子时的时候,就拿到房顶上晾晒。连续七天,弃掉卫生棉,想办法把那截腿骨埋在烧鸡店门口,用不多长时间,那店的生意就会黄老六依言照做,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那店的生意就黄了。老六心花怒放,于是,当第二次见到那‘高人’的时候,老六执意要拜他为师。‘高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便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拜师的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拜师没几天,引见老六认识‘高人’的那个混混就被仇家给砍死了。高人有老六的电话号码,偶尔找老六,见面的地点都是高人选的。每次见面,高人都会给一些钱给老六,让他帮忙干些刨坟挖骨之类的勾当
    “你奶奶的。”朱宾踹了老六一脚,“刨别人坟这种损,损阴德的事你也干的出来。”
    “那今天,孙奎夫妇死了以后,那‘高人’肯定也给你打过电话询问情况喽?”我问老六。
    老六点点头,掏出一个砖头一样的诺基亚,翻出通话记录递给我。我看了看,感觉应该是一个公话号码。老六说,他师父每次找他都是用公话打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虽然有了眉目,但没法报警。这种超自然案件,警方根本无从下手。那么,就只能靠我们了。自古正邪不两立,驱邪惩恶,是我们术师的职责。想要找到幕后那人,必须依靠眼前这老六。
    “老六,你师父再给你打电话找你,你就告诉我们。”我说道。
    “嗯嗯。”老六连连点头。
    “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吧,我在市里,要近一些。”雨馨说。
    我想了想,走到老六跟前,伸手拔了他根头发下来。
    “哎呦,冷哥你干嘛?”
    “少废话,把手伸出来。”
    “伸手?”
    我抓住他右手,抽出银针扎在了食指上。命向风取出一张黄纸,挤了老六一滴指血在纸上。我把老六的头发用黄纸包起来,‘嗒嗒’弹了两下,微微一笑说,“如果你敢跑路,或者耍滑头的话,后果你自己掂量。”
    老六愣愣的看着我。
    “怎么,你以为我吓唬你玩儿的?”
    我朝站在老六后面的向风使了个眼色,把黄纸包平放在手心,眼睛盯着,嘴里念念有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过来,包括老六。就在我用银针扎向黄纸包的同时,向风也用银针扎向老六的头顶,一扎即收,快如闪电。
    老六‘哎呦’一声怪叫捂住头,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他。我把银针拔了,盯着老六,‘哼’问,“老六,我是跟你开玩笑吗?”
    老六脸都白了,“冷哥,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耍滑头啊”
    “嗯。”我强忍住笑,“否则的话,你的头可就不是只痛刚才一下这么简单了”
    第二天上午,灵棚搭了起来。这孙奎没多少亲戚,前来吊唁的,大多都是些以前他在市里认识的狐朋狗友。其中一部分,‘磕巴嘴’朱宾,老六他们也认识。我留神观察着剩余那部分朱宾老六他们不认识的人,没发现有可疑的人。当天上午,在孙奎表弟的安排下,孙奎两口子的尸体被拉去火化,然后下午就葬了。
    我们征得孙奎表弟同意之后,把那哑巴老爷子带去了市里。经过检查,老爷子声带被不知名的毒药给烧坏了,此外,脑袋受过重击,伤及神经看情形,老六没说假话,这老头儿之所以变这样,一定是孙奎两口子给害的。如果影像里,老头儿伸出的十根手指,真的是代表十天的话,很有可能指的就是孙奎两口子的死期。如果真是这样,老头儿一定知道害孙奎两口子的那人是谁,以及孙奎两口子被害的过程
    总结一下,我认为整件事是这样的:听说砖窑厂那看门老头儿辞职回来以后,孙奎爹去找他喝酒。看门老头儿酒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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