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很广泛的,一时间也说不完讲不尽。”
步英杰一说起自己家的祖传医术,神情中就多了一抹得意,眉飞色舞地说道:“不是吹牛,要是用我们老步家的祖传秘方来制药呀,包管能““等一等!”
李曼青忽地想什么事来,有点失态地抬起手来,急切地打断了步英杰的话,这在她身上是很少发生的现象。
步英杰满眼的疑惑,张着她问:“你想想什么来了?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呀?”
如果跟他对话的是冉梦涵那丫,这样这样的反应不足为奇,但是,此时坐在他身边的是女神级别、稳重、端庄的李曼青,他有点觉得奇怪,侧脸凝视着有些激动的她说道:“我说的话很普通的,是什么触动了你的神经了吗?”
李曼青若有所思地呢喃道:“你家的祖传秘方,制成成品药”
她嘴里说着话,大脑里凸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严谨地说道:“如果我来投资,用你们家的祖传秘方开办一家制药厂,你觉得能行么?”
“制药厂!”
步英杰从未动过这个念头,毫不夸张地说他的祖宗们都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代代相传,只知道用祖传秘方治踩人,还立下规距: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现在,李曼青居然提出这么大胆,而又有挑战性质的设想,他坐不住了,也有了想法。
忽地,他想起了张琼英和杨艳丽所中的毒来,一个可能性闪现:“难道我的二叔已经利用秘方暗中开办了制药厂?不过他制的是歪门邪道的药。”
这个可能非常大,并且有事实做依据。
他转了念头,以如让步志龙拿着步家的祖传秘方制药害人,他自己还不如跟李曼青合作开制药厂,制出真正的治踩人的药来。这样,也能把步志龙败环的步家名声抢回来。
更为重要的是步志龙在家里排行老二,根据步家的规距:正宗的步家秘方只传长子的原则,所以步志龙所掌握的秘方并不多。随后,他又想起了冉光雄所说的一件事,暗暗揣摩道:“难道步志龙想从我爸身上得到秘方,被拒绝后,便起了杀心?”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大了,如果步志龙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往他身边安排人,并表态要把财产转在他的名下等等事情都有了理由了。步志龙不图别的,就是想软硬兼施,明招暗招一起用,要从他步英杰的身上得到步家的祖传秘方。
想通这一层,他那大眼珠嘀溜溜地一转,便有了办法,冲李曼青说道:“开办制药厂的想法很好,我也很愿意合作,但是,我二叔也在红城,你得跟他提提这个创意,如果他有意向,那我就去跟他商量一下,看他的意见怎么样,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他嘴上说着话,心里却感到内疚,这明摆着是利用李曼青嘛。但,很多事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那就只能利用她了,等所有的事水落石出以后,再跟她道歉。他觉悟像她这么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不会计较的,因为,他利用她也是情势所逼,因为只有利用李曼青去透露他步英杰要开办制药厂了,才会让步志龙着急,看看他的这位二叔有什么反应就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李曼青当然不知道这么多的内情,欣然说道:“你叔好像目前两天就会回来,由于他跟我还有业务上的往来,他一旦回来,会联系我的,到时,我再约他出来提一提这事,希望你也想好。”
“我肯定想好啦,利用自己家的专利来发家致富,是天经地仪的事嘛。”
步英杰好歹也读过几天高中,懂得专利是怎么回事,眼一眨,把之前的严峻一扫而光,调皮地一笑,“如果真的能把制药厂开办起来,我也成了大老板,到时就有资格讨你做老婆啦。”
“哇,你刚刚才正经两分钟不到,又露出你的本来面目来,不跟你疯啦,到饭点了,说正事吧,办完正事就出去吃饭。”
李曼青连嗔带说,从包里拿出那张早就填好,承载着三十万人民币的现金支票来,往步英杰面前一递,“这是三十万,你先收下,至于以后是否合作,再做商讨。”
“谢谢!“步英杰嘴上客气,行动却不客气,拿过那张支票来,凑到嘴前亲一亲,才郑重其事地收了起来。
李曼青瞧着他把支票收好后又说道:“等你把财务人员确下定来以后,我会把这次装修的费用,以及其他开支做个统计交给你,这部份钱需要你出的。”
哇,她的语气不像开先笑耶,是真想收回这部份钱的,步英杰闪过一个概念:“她好小气,这点子钱也要往回收。”
但转念一想,她是生意人,人情归人情,钱账清楚是必须的,想通这一层,倒也没有不高兴,呵呵笑道:“行,我一定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李曼青见他没有不高兴,之前的顾虑消散,轻松一笑,“还有,英子和今天来的那位杨艳丽二人,你是准备让她们在你的会所工作吗?”
“当然啦,不让她们工作,难道我养她们一辈子么?”
“如果是这样,你得负责安排她们的吃住,不能长期跟我们一起住,这样很不方便。”
步英杰觉得让那俩丫住在这里的确不太方便,搞不准那天杨艳丽骚劲犯了,弄个男人来成双那就糟了。常言说:宁可把屋让人停丧,也不愿意让给别人成双。再说,她们是他的员工,当然得由他来安排,便笑说:“行,我明天就让她们搬出去。”
“阿杰,她们虽然是你的亲戚,但是,关于商业秘密不能让她们知道,你跟她们也得划清关系。”
李曼青怕他还不明白,郑重地补充道:“亲戚成堆的企业,俗称家族企业,往往败在人情上,所以,我希望你跟英子她们保持好关系,别把亲戚的情份带到工作中,明白吗?”
此际她的语气像极了老师,然,步英杰却很受用,因为他觉得在经营企业方面,她完全有资格做他的老师,他态度倒也很好,笑呵呵点头道:“我记住了。”
“希望这些天,你能多跟我探讨一些经营之道。”
“会的,我会跟你多交流的。”
随后,李曼青满意地出去了,把思考留给了步英杰。
但是,早就等在门外的冉梦涵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李曼青一出去,她就颠了进来,把门关上,风一般地跑到步英杰的身边,扑在他的身上就要亲。
“喂,注意形象哦,外面还有很多人呢。”
这丫疯疯颠颠的,胆子又大,兴趣来了,什么都不管,想干嘛就干嘛,如果跟她缠绵在一起,让外面的几个丫头撞进来瞧见了多不好,他赶紧地拉她来坐好,说:“在家里适当注意点好不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家里没人。”
“倒也是啊,家里有人呢,那就不跟疯啦,说说我的衣服。”
冉梦涵有一个习惯,回到家必须穿宽松的睡衣,否则吃饭都不香,她的睡衣少说也有十来套,今天,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丝质睡衣,摸起来质感很好,她把身子一扭,跟步英杰拉开点距离,提起睡衣来说:“我买的新衣服,摸摸质量怎么样?”
“我不摸衣服。”
“那你想摸什么?”
“想摸你,但不是现在。”
“那晚上吧,怎么样?晚上你别反锁门,我要来跟你睡。”
冉梦涵生怕步英杰拒绝,撂下话,转身就要走,步英杰想叫时,她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哎——”
步英杰无奈地长叹一声,惹上这丫真是麻烦,却不敢得罪,否则她吵起来那可不是耍的。
今天,他才跟刘梦莹快活过一番,可不敢再跟冉梦涵干那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异性带来的烦脑,也就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他事了。
今晚,很奇怪,吃饭时,周芳芳并没有下楼来吃饭,张玉琼去叫也不下来,李曼青认为她病了,便去问,却不给开门,冉梦涵不想去招惹这个冤家对头,只顾埋头吃自己的饭。
然,步英杰却知道周芳芳为什么不下楼来吃饭,便对大家说:“你们吃饭吧,我懂医,饭后我去给她看看病。”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没有往深处去想,还吩咐让他好好地给周芳芳看病。
饭后,步英杰上楼去瞧周芳芳,门虚掩着的,好像知道他要来一样。他推开门,屋里却没有开灯,他想去拧亮灯,周芳芳的声音响起来说道:“别忙着开灯,我知道你会来,过来坐吧,咱俩先说说话,过一会再开灯好吗?”
步英杰暗笑,“这丫又耍小聪明了,好,老子看你玩得出什么把戏来。”
暗暗地嘀咕着,借着屋外透进来的光线辩明周芳芳是坐在地毯上的,便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勉强瞧得清她穿得很单薄,便调侃道:“你丫的不是病了吗?怎么还穿得这么少?还坐在地下,是想让病加重么?饭也不吃,想做饿死鬼吗?”
“嘿嘿!”
周芳芳调皮地一笑,挪一挪,把床头灯拧亮,神情中溢满得意,从床下拖出一只精致的食品盒来,冲步英杰说道:“我会让自己饿着吗?”
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有饼干,牛肉干,巧克力等等食物。
哇,靠,这丫还真会善待自己,居然藏了这么多好吃的在屋子里,难道她步英杰忽地产生了上当的感觉,因为,细看之下,周芳芳的精神面貌不错,不像是生病的模样,无奈地一笑,“你丫的,你是在装病是吗?怪不得刚进门时不让开灯,原来是怕被我看出来呀,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开灯,说,好好的为什么要装病呀?”
凭着医者的眼光,根本不用把脉,步英杰只要用心细细观瞧,就看出了周芳芳根本就没有生病,一抹不愉呈现在脸上,瞪视着她讨说法。
周芳芳的谎言被揭穿,不但不慌急,反而很镇定,朝步英杰靠拢,从盒子里拿起一块饼干喂到他的嘴边,撒个娇,“人家装蚕定是有原因的嘛,你别生气,来,我喂你吃块饼干,表示歉意好不好?”
“不好,你别把老子当冤大头,说,为什么要装病?”
步英杰很不客气地推开喂到嘴边的饼干,那张英俊的脸孔上布满了怒气,大有周芳芳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就不罢休的架势。
周芳芳早有准备,毫不慌乱,缩回手,把饼干放回盒子里,朝步英杰靠一靠,侧脸说道:“如果我不装病,你会来我的房间里吗?”
“你,你丫的”
步英杰想骂人,侧身时,目光触及到周芳芳那宽松的睡衣里面的那团肉峰,心一颤,“丫的,她的这东西好大,颜色也不错。”
一分心,话都没有说完整。
周芳芳也注意到他的目光瞧向哪里了,却不生气,也不害羞,反而抖一抖,把领口抖得往下滑,让他看得更真切,她却笑说:“你别骂,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说,才用这种办法哄你上来。”
“你想说什么?”
步英杰咽了一口口水,收回目光,敛起淫心,抓起茶杯喝茶,就此掩盖住了窘态。
周芳芳说:“今天,我爸不该放你的鸽子,但是,他也有苦衷的,请你别在意,可以吗?”
“嘿嘿,我会在意吗。”
步英杰本来想说自己在果林山庄见到她老爸了,但又觉得不妥,因为跟周成发上床的女人是杨艳丽,她们以后还要以姐妹相称呢,得给自己的亲戚留点面子。
“你不在意就好,其实,我爸是真的有一个紧急的会议要去开,所以”
“这事揭过去就行了,我会眷忘记的。”
步英杰嘴上说着话,心里却骂:“周成发这个老混蛋真是不东西,明明知道我和她的女儿随时能碰面,居然还不跟她说真话,也用这种没有任何信任度的谎言来应付。”
心里嘀咕着,却涌起一抹同情,同情周芳芳碰上一个混蛋爹。
正因为周成发混蛋,他也就不提周芳芳也去了果林山庄的事,更不会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就让她认为他不知道她去了果林山庄吧。
“谢谢你的大度,以后有时间我再带你去见见我爸吧。”
周芳芳满脸歉意地说道。
“嘿嘿,我见你爸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见也罢。”
步英杰断然拒绝道。
“我爸虽然今天对不起你,但是我觉得你去见见他有好处。”
“有什么好处?”
“我你好歹是副市长,对你在红城发展事业有帮助,你就不希望他能帮上你的忙吗?”
“打虎全靠本事硬,我不需要裙带关系。”
话刚出口,步英杰就猛地术这话不妥,他跟周芳芳还没有到那种级别的关系呢,怎么就存在裙带关系了?他马上改口道:“算了,我不敢高攀你爸这么大的官,以后你也别安排我跟他见面,可以么?”
“阿杰哥,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周芳芳忽地露出可怜样来,语气也陡地软了下来。
怎么啦?她又想玩什么把戏?步英杰对她的表现产生了警惕性,下意识地往一边挪一挪,是要跟周芳芳保持距离的暗示。
周芳芳出乎意料地朝他扑来,吓得他赶紧伸出手去拦,无巧不巧地恰恰地抵在她的乳房上,弹性很足,感觉很好。
“哇”他赶紧放手,她却趁机歪在他的怀里,威胁道:“你要是敢拒绝我的投怀送抱,我就叫,把她们引来以后就说你企图**我”
哇,靠,有带这么玩儿的,步英杰无奈了,随她吧,她犯骚劲就让他犯吧,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他决定豁出去了,任由周芳芳靠在怀里,他自己却没有动作,把手垂在两边,闭上眼,任由那肌肤相亲的感触植入感官。
然,他那里又知道周芳芳心里的苦楚。
她心里一个声音在回荡:“爸,你让我施行第二套方案,是往女儿身上贴无耻的标签,是让他永远瞧不起我呀,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呀。”
无声地诉着苦,却不能流泪,只能把悲情深藏心底。
时间慢慢推移着,就这样,她静静地在他的怀里躺了十来分钟,他觉得好奇怪,这丫怎么这么安份,难道难道什么他无法想象了,睁开眼,见她仰躺着,眼睛扑闪扑闪地,好像是在他的脸上寻找什么特别的东西。
肌肤相触,距离为零,心跳声重叠,气息混淆,他明显感沉到了她内心中那丝不安,小声问:“你为什么这么安份?”
她的左手轻缓地抬起来,勾搭上他的肩,露出洁白牙齿轻轻一笑,一抹红晕从唇边荡向耳际,神情里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犹豫,结巴着说道:“我,我我觉得自己很无耻,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吗?”
之前,他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无耻的女生,无耻到什么程度倒是没有细细揣摩过,但是,他是从骨子里瞧不起她的。当她投向他投怀送抱时,他是不乐意的,特别想把她推开,却想看看她到底骚到什么程度,更想瞧瞧她会有什么举动。
然,这次,他失望了,她没有任何过份的举动,只静静地枕着他的大腿闭目养神,好像一个乖巧的小妹妹枕着哥哥的大腿沉睡一样安静。
“能再次把关灯掉吗?”
她忽地提出一个要求。
他无条件地点头答应:“可以!”
随后,侧身把灯拧暗。
暗淡的灯光下,他瞧见她的睫毛微微蠕动着,淡红的唇角边漾起关于幸福的微笑,难道她仅仅满足于这样的状态?
“以前,我经常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把灯关掉,静静地独坐几个小时。”
她的声音里充洋着一抹淡淡的哀伤,稍缓后,发出一串意蕴幽怨的叹息声说道:“有时,这种安静会被隔壁很奇怪的哼吟声打断。那是男女做 爱时才有的声音,小时,我很好奇地去偷窥,渐渐地,次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