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的鬼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产房里的鬼影-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中最厉害的两种。他家建房已有十年,先前没事,最近才接连出事,这风水肯定是最近才改的。所以,我才能这样断定。”林海耐心地说完,向何莉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何莉对林海的分折大为折服,心里更加佩服这位知识渊博的神人。
  她看到王义妹的父亲来了,加上这里有林海和宓成功在,估计不会有事。一切要等午时到了再说,因此也回了家。她的脑子早就昏昏沉沉的,有些撑不住了。
  回到家草草洗漱一下后连东西也没吃就扑到了床上,然后就很快进入了梦乡。
  正好睡间,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她实在太困了,不想被人打断了黄梁梦,于是一把将枕头压到了脑袋上,没有理睬继续熟睡,期望敲门者能知难而退。
  然而这敲门声似乎非常有耐心,不紧不慢地敲敲停停,停停敲敲,几乎让何莉崩溃。
  在被吵醒N次后何莉终于忍无可忍,起来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很没风度地冲门外大声吼道:“谁啊?还让不让人活了?”等她的双眼逐渐聚焦到门外的那张脸上时,整个人立刻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楞在那里了,那人……呃,那人竟然是王义妹!
  “呃,这个……小王,你怎么……好了?”何莉大脑完全当机,脑子里象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王义妹不是被鬼雾寄生还昏睡在急诊室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林海和宓成功他们俩提前给用电疗了?
  她回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不由又是一楞,睡了那么久怎么还是八点十分?记得睡觉前看过钟的,那时就是八点十分啊。她心里突然一阵莫名的恐慌,忙定睛细看,才发现钟停了。怪了,钟里的电池不是才换了三天吗?怎么会没电了?
  “怎么了何莉,神色怎么那么古怪?发生什么事了?”王义妹边说边往屋里走,大大咧咧的,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和平时拘谨的她判若两人。
  何莉在门口足足石化了一分钟,才突然清醒过来,关上门跟在后面进了屋,看到王义妹已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旁的椅子,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回答刚才的问题。
  “哦,那个……林海师傅他们还在医院里吗?”不对劲,肯定哪里不对劲!这个王义妹忽然出现在这里太不可思议了!何莉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这么说不是在做梦,王义妹是真的清醒了?寄生在她体内的鬼雾难道已经被宓教授和林海清除了吗?
  “林海?哪个叫林海?没看到啊?”王义妹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睛斜睨着她,幽深的眼底隐隐翻腾着一股黑浪,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让那浪卷了进去,这让她心里发毛不敢久视。
  “呃,那个……你爸呢?他回家了?”何莉小心地斟酌着说。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她刚刚离开时明明看到林海在的,王义妹怎么会没看到呢?还有宓教授,他又在哪里?
  “我爸?怎么突然提他?他不是在家里吗?”王义妹幽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呃……”何莉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一点点地沉入了寒彻骨髓的冰水中,眼前这个貌似王义妹的人,倒底……是谁?
  “喝水……我要喝水。”王义妹似乎并不理会何莉眼中的惊恐和疑惑,怪异地扭了扭脖子,向她点点头说道。
  何莉楞怔了一下,这才去厨房倒水,此时发现自己的手心里竟全是汗水,而且还很不争气地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水杯注满端到桌上,放到王义妹的手边。
  王义妹看了看何莉,突然发出一种毛骨耸然的桀桀笑声,把何莉吓得差点跌倒。就象踩了刹车一样,笑声突然停止,就看王义妹拿过水杯,放到嘴边一仰脖,那杯水就咕咚一下全部倒进了嘴里,也没见她怎么吞咽,一杯水……就那么瞬间没了,就象倒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一样,连响声也没有。
  何莉终于忍不住惊呼一声,但她赶快捂住嘴,再看过去,王义妹若无其事地向她亮了亮空杯,打了一个很响的嗝。
  “水,我要喝水……”说完,竟然冲她再次桀桀笑了起来,声音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神情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何莉两腿打着颤到厨房又倒了一杯水,出来却悚然发现王义妹不见了!她诧异地左看右看没看到王义妹,又瞪大眼睛从客厅到大小房间卫生间全部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没有!
  就这么片刻功夫,这王义妹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何莉全身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又里里外外地找了一遍,找到小房间时,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向床底下望了望。
  这一望不要紧,竟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妈呀”,就急急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天哪,外婆的小床底下,竟然躺着一个人!
  过了好半天,她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向床底下望去,她的惊叫似乎没有惊动那人,这应该是个女人,上身是一件碎花衣服,下身是同色裙子,一动不动地俯身躺在那里,甚至连是否有呼吸都感觉不到。
  何莉再次头皮发麻:这女人倒底是死人还是活人?是怎么进到她家里的?又是为什么躺在了小房间床底下?这一连串的问题都无法解答。但又不能对躺在床底下这人听之任之。
  犹豫好久,最后她硬着头皮轻轻喂了一声,但那人没有丝毫反应,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何莉心里更加发毛,她不敢贸然碰她,尽管她很想伸手去推她,但终究不敢。
  想想,还是决定报警。她正想起身去拿手机,床底下那人好象知道她的动机,突然就动了,象鱼一样双手左右划拉着,三两下游到了何莉跟前,等到那人抬起头来冲她咧嘴时,何莉瞬时惊得目瞪口呆,心脏突然重重地急跳起来,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天哪,这人竟然就是王义妹!可是……她怎么换了衣服?
  王义妹抬头冲着何莉阴森森地笑了笑,眼眸幽冷无比,何莉发现那眼里竟然没有瞳孔,幽黑深邃看不到底,黑浪翻卷着向她扑来,但她却偏偏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旋转的身影……她觉得脑子渐渐糊涂起来,眼前的事物变得虚幻而又遥远,王义妹、床和地板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了,眼前一片黑暗……她模模糊糊地想,奇怪,我难道又睡着了?
  “不要看她的眼睛!”突然一声断喝把她惊醒,那黑浪瞬间如潮水一般退去,她的眼前又有了些微亮光,一个身影迅速闪到她面前,将她大力推到一边,她跌坐在地上,定睛一看,眼前是一张虽然模糊但却有些熟悉的脸,心里突然一松,没来由地有了一种安全感:哦,原来是宓成功!
  “你来了?嗯,王义妹……她,她怎么在……床底下!”不知怎么的,何莉觉得睁不开眼睛,好象困得不行,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她咕哝了一句就往后倒,但立刻又被提溜起来,不知是谁象拍打一只箩筐一样拚命拍着她:“喂,醒醒,醒醒!别睡了!”
  何莉睁开惺松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她又闭了一下眼,睁开,终于将眼睛聚焦在面前的一张脸上,那脸上的五官渐渐清晰起来,是宓成功!她的眼睛登时瞪得溜圆:他怎么到她家里来了?他怎么会有她家的钥匙?
  看到她醒来,宓成功舒了口气说:“你做恶梦了么?怎么喊个不停?”
  何莉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不由唬得魂飞魄散:天!她怎么……怎么竟然会在医院里?
  而离她不远的床上躺着仍人事不醒的王义妹!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惊变
更新时间2012…5…14 22:57:19  字数:4025

 何莉定了定神,她也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在家里的,做了个恶梦后醒来却发现是在医院里,这也太诡异了点吧?
  她苦笑了一下,自七月中旬开始,她周围接连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先是遭遇了一次诡异的产妇死亡事件,而且是母婴双亡;四个月后,在同一个地方,又发生了一次离奇的产妇死亡事件,同样也是母婴双亡;紧接着她在停尸房看到了令人恐怖的一幕后突然昏迷不醒;等她醒来后突然发现原以为不爱自己的父亲其实非常爱她,更为离奇的是,父亲竟然曾是一个摄魂师;接下来,在大家的帮助下,千辛万苦地找到了能穿越冥仙两界的法师林海救醒了替换她而陷入昏迷的父亲;最后王义妹又不幸被鬼雾寄生……而现在,难道又是一系列不可思议事件中的一件?
  她站起身来,还没挪步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好旁边就是床,靠住了才没有倒下。。
  也不知道趴在这里睡了有多久了,四肢百骸似乎都有些错位,又酸又痛又麻,好象不是自己身上的器官了。背上又湿又冷,内衣全粘在了身上,非常不舒服。看来刚才在梦里她确实出了不少冷汗。
  一想到梦里王义妹的鬼魅神情,她的背上又冷嗖嗖的。好在刚才是在做梦,不然她可真要被赫死了。
  “当心!”旁边有人适时地扶住了她,“你刚才睡着了又喊又叫的,肯定做恶梦了吧?”
  听到话音,她怔了怔,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急跳起来,骤然回头,果然是……她两眼立刻瞪得铜铃大,扶她的人,怎么会是许媛?
  “你你你……你不是回宿舍了吗?”何莉惊恐地指着许媛,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还没有回宿舍啊,刚才不是和你说过我要等王义妹父亲来了以后再回宿舍么?”许媛一脸茫然地回答,说完还惊疑不定地摸了摸何莉的额头,以为她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何莉恐惧地后退了一步,看了看病房里,果然没见到王父。对了,何止是王父,连林海大师也没看到。病房里只有四个人:躺在病床上的王义妹,一脸惊诧地望着她的许媛,还有,向她投来关切目光的宓成功和她自己。
  难道……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她又狠命地掐了一下自己,发自腿上的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唉,刚才在梦境里她也这么掐了一下自己,好象也是有痛觉的呀。看来这方法并不可用啊。她恨恨地想,可恨自己还一直以为这是世人共知可以试验其是否在梦境里的唯一方法呢。
  那些作家可真会唬弄人。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宓成功听到她的轻呼,出声问道。
  她无力地笑笑摇了摇头,心里象塞了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自己倒底遇到了什么事,这真是太糟糕了。
  要冷静,千万要冷静!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念叨:我肯定还在梦里没有醒来,我肯定还在家里睡觉……梦里……突然一道亮光在她心里闪过,她倏忽睁开了眼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确实还在梦里,现在她也并没有醒来回到现实中,只是又进入了另一个梦而已。
  现在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原先那个梦的延续。
  一定是这样的!
  刚想到这里,病房里突然黑了下来,就象有人用一块黑布一下子蒙住了这屋子,又象有人把屋里的亮光全部都给抽走了,一丝光也没有剩下。
  现在,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何莉吓得站在原地挪不动步,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事情怪就怪在这里,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却无法醒来,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自个弄醒。恐惧却是真真实实地笼罩着她,让她浑身颤抖,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宓教授!许媛!你们在哪里?”何莉大声喊道,她虽然一向胆大,但在未知事物面前,本能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尽管知道刚才的场景并不真实,但她还是觉得现在身边最好有个人——尤其是活人——会安全点。万一有事也好有个商量嘛。
  但是让她不安的是她喊过后,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宓成功和许媛就象刚才出现时那样又突然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何莉觉得身上冷汗不一样地下来,把她的衣服全都濡湿了。现在她急切地想着要醒过来,但是却无法做到,也不知怎样才能搞醒自己。
  记得刚才睡前可是关了手机的,如果没有外力作用,那她要怎样才能叫醒自己呢?天哪,谁来救救我吧!
  如果当时她家里有人就好了,只要她挣命高喊一声,那人就会摇醒她,然而现在……
  她忽然停止了懊恼,从她前方那个黑漆漆的地方好似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纸张磨擦发出来的声音吗?不象,这好象是衣服的磨擦声。难道是许媛?刚才她好象是在那个位置的……天哪不对!那里好象是病床吧?难道说是王义妹又起来了?……
  想到刚才梦里王义妹那张诡异的脸又会鬼魅样地出现在她面前,何莉吓得头发全都竖起来了,她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不知怎地绊了一跤,身子意外地跌入了一个冰冷的所在,她往后摸了摸,似乎摸到了一个毫无生命气息的人体,硬邦邦冷冰冰的,让她联想起在停尸房的那一晚……
  “啊~”她忍不住拚命地尖叫起来,用尽了全力,嘶叫……
  “啊!”何莉被自己的尖叫猛然惊醒,醒来发现自己正在拚命地扭动挣扎,双手乱抓两脚胡乱踢蹬,全身就象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连被子和床单也被濡湿了一大片。
  她惊魂未定地起身看了看周围,又迅速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的秒表正在跳动,又跑到客厅,看到钟上的指针正在规律行走,这才确定现在自己真的已脱离了梦境。刚刚颓然倒到床上,接着“唉呀”一声又惊跳起来,抓起手机细看,还好,刚刚十点钟,应该还来得及。
  她马上奔到卫生间,打开热水器,匆匆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打开冰箱冷藏室找了半天,只找到半瓶蜂蜜和一盒酸奶。唉,这几天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好久没去超市购物了,等忙完了这件事一定去超市过下购物瘾。
  想到购物,她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四个多月没上班,这荷包可是越来越瘪了,看来找工作的事一定要提到议事日程上了。
  何莉喝完酸奶后漱了口,回到房间里从床底下拉出他父亲留下的那只棕黄色皮箱,打开后看了看,青铜灯、太极图、短剑、符纸和天书依然静静地躺在里面,她一样样拿出来小心地抚摸了一遍又小心地放回去。
  据她父亲何文亮说这些法器均是何家祖上传下来的,其来历不是很清楚,倒底出自哪一代他也不太明白,总之年代很是久远。他原想将这门独门密技子子孙孙传下去,也让后代有一技傍身走遍天下都不怕。但经历了二十七年前那件事后他知道这门技术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如果没有几十年的修行,根本无法操动这些法器,弄得不好还要伤人害己,于是将此事早已放下,不准备重操旧业,也不想将此招魂术传给她,用他的原话就是:“就让这门绝技自然绝迹了吧。”
  但是在处理这些法器上何文亮却一时犯了难,卖掉嘛舍不得,这些东西在何家辗转流传到现在,也不知沾了何家先辈的多少汗水,抛开这些器具本身拥有的法力不谈,仅就器皿本身来说也价值不菲的古董,按年代往上数也许可以追朔到明代未期,少说也有三四百年的历史,何家先辈保了它们这么多年到了他这一辈就这么轻易地卖了,以后他到了地下怎么去见那些先人们?但是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