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在做什么?”
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减少了,身上的衣服似乎被拉回了原位,我睁开不知几时避开的眼睛。
是尤路肯,还有他身边站着何语蔷。
刚才那女声,应该是何语蔷的吧?
“进来前,不知道要敲门?”我感觉到尤路森的声音,隐带着不平稳。_
他脸黑黑地盯着门口的男女,那愤怒的表情,令我无法相信是刚才那个吻我的男人。
“森,我在楼下等了你好久,都不见你下来,便和肯一起来找你。”
“如果是要住下,随妳。”冷漠的尤路森说着,向门口走去。
“森,如果你不想我留下”
“要留不留是妳的事。”
“森,等等我”
何语蔷一脸惊慌地追着尤路森走出书房,留下不语一直盯着我看的尤路肯。
“我我出去看看威妮和威杰。”他一直保持沉默的注视令我觉得自己似乎犯了滔天大罪,令我忍不住想逃开。
“妳没有话要解释?”
“解释?”我吞下卡在我喉咙的口水,“我和尤路森没什么的。”
“妳认为我会相信?”他冷笑。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他那是什么表情?我又没做错什么?他可以和何语蔷一起,叫何语蔷住在这里(虽然是我叫他的问),为什么我不可以?(虽然接吻的确有点过分但他的语气就是令我不爽。)
“我不是告诉过妳,别爱上我的兄弟?”口气依然冷漠,但我却感觉到他的怒气。
他凭什么生气?是真的为我生气?还是不想因为我和尤路森有瓜葛而令何语蔷伤心?
“尤路肯,我没有爱上你的兄弟!”他为什么不明白?我爱的是他!
“妳就那么随便地让妳不爱的男人那样对妳?”
“怎样对我?”他走向我,我发现他似乎真的很生气我扫开不可能的错误想法。不可能。他没有理由是妒嫉。“我没有爱上他们就是。其他的,请你别管了。”
如果,如果他和何语蔷真的因为朝夕相处而旧情复燃的话,他和我,还算什么?
那时候,他还会和我结婚吗?当初说什么要和我结婚断绝和何语蔷开始的念头。我才只是建议让何语蔷住下,他就迫不及待地问了。还说什么不会再接受她?
“妳还真随便啊!那我的吻又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他抓住我刚才被尤路森抓痛的双臂令我疼得无法思考。他们两兄弟怎么那么喜欢抓人的手臂?
“妖女!”
“啊?什么?”他怎么突然骂我?“你凭什么骂我?妖女?我做了什么?你有问题啊?骂我妖女!”
妖女不是骂那些貌美或身材火辣的坏女人吗?
“妳就是!”他整个身体像刚才尤路森那样,压在我身上,捉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如果我和语蔷没进来,妳是不是打算和他做到底?在这书房?妳就不会看下地点?”
“哼!地点?”他竟然说地点!我生气地反驳,“是不是如果不是书房就可以?”
“妳敢?”
“我为什么不敢?”
“妳别忘了答应我什么!”
“我答应了什么?”我大声问,受不了他的指责。“我只答应你说不会爱上你的兄弟,又没说不和他们上床!”
“梁乐琦!”
“哼!”我干脆转开头闭上眼睛不看他。
“妳如果欲求不满就找我!”
“欲求不满?哼!”我睁开眼反驳,“我就是欲求不满也不会找你!你这冷血动物!”
“冷血动物?我就让妳看我这冷血动物是怎么冷血!”他说着突然把我从沙发上拉起,往门口走出——
23
“你要带我去哪里?”他现在这种样子令我有点害怕。尤路肯不是一向镇定、温柔、爱说笑的吗?
他现在甚至不回答我的话。只是,把我一直拉着走,一直到他的房间——
“这么欲求不满?好,我就满足妳!”他把我丢向他的床。然后,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你到底要做什么?尤路肯,你别开玩笑”看着他还是带着冷笑地丢下衬衫,甚至已经开始解开他的裤带,我紧张地从床上爬起,突然觉得害怕地向门口跑去。
“妳给我回来!”他轻易地就把我抓回,以他解开的裤带把我的两只手腕绑住,然后拾起地上的衬衫,铨在我被绑的手上,绑在他床头的钢上。“给我静静地,扯伤妳的手,受伤的是妳自己。”
“你快放开我!”我不相信尤路肯会做这种事。
看着他袒露着性感结实的胸膛,他黝黑的皮肤看来特别诱人,我竟然觉得呼吸急促地吞了吞口水。
怎么有人在这么可恶的时刻还会这么诱人?简直是天使和魔鬼的共同体!
“妳不是欲求不满?我是妳未来的丈夫,当然有义务要满足妳。”他说着,解开我白底黄黑图案交接吊带裙上的两个大纽扣,轻而易举地向下扯,把它丢在地上。我身上现在只穿着黄色宽阔上衣和粉蓝与粉红色蝴蝶图案的棉质内裤,我不敢看他的眼神,怕看见他嘲笑的眼神。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却听见他嘲笑的声音,“怎么?害羞啊?”
我不理睬地继续闭着眼睛,不敢移动,只能任他把我的上衣由宽阔的衣领从下扯下。知道自己身上只有粉蓝色内衣和内裤,却自知不能阻止他继续地不打算挣扎或求饶。
我感觉到他的手伸到我的背,不带温柔地解开了我的内衣,然后再扯下我的内裤。
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全裸的躺在他的床上。但,就是提不起勇气打开眼睛。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是鸵鸟心态。即使闭着眼睛,也不能阻止他的注视和举动。他略带粗鲁地摸着我的两个因肥胖而肉肉的乳房,那种不温柔的揉搓按捏却没有令我讨厌,甚至还暗自期待他加重手中的力道。
“不要这样”惊讶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让我口是心非地低声抗议。
我没有说服力的娇喘拒绝当然没有得到解脱,反而令他发出暗沉的笑声,转而以手指推挤按压我已逐渐突起的乳头。
“真的不要吗?”他靠着我耳朵的问话,令还是闭着眼睛的话不由得一怔。他笑着说,“我说过了,妳从不会掩饰自己的感觉。”
在我以为自己已经不能忍受时,他奇迹地不再逗弄我的乳房。我感觉到他的手开始缓慢地往下移,来到我堆满肥肉的腹部,捏住我的下腹。
好丢脸。我的肥肉都被看光了,还被他这么侮辱
但随着他的抓捏,我突然有种他真的对我肥肉感兴趣似的。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啊?明明是我最为自卑的大肚腩,他却当成宝似的在呵护?
“别作弄我啦!”我生气自己再次被他无心的举止而作了无谓妙想天开的想法,我厌恶自己地把身体往上移动,试图避开他的触摸。
“真的好肥”他的语气没有取笑,有着我不了解的兴奋。
虽然好奇,但我实在没勇气睁开眼看他现在的表情——
“嗯啊”他粗糙的手指突然没有预兆地直接伸进我的下体,以邪恶的旋律进出——这直接的大胆令我忍不住呻吟。我难受地咬住嘴唇制止自己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但,他似乎故意似的,竟然摩擦我下体发硬的颗粒。“啊啊啊!不啊!啊放开呃别啊”
那种像闪电刺激的搓摩令我非常难受,令我忍不住呻吟地抬高我的下体,向他的手指靠得更进、更深。好难受!但好好刺激。
“喜欢这种感觉吗?”我无法否认的点头引来他的低沉的笑声。他带笑地加快手中的摩擦,说,“如果要我继续,睁开眼睛。”
“不”我不敢。也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我的不服从却引来他更粗鲁地对待,他的摩擦更用力、更快,令我更难受,“啊呃吖”
“很舒服吧?妳都湿了。”他贴住我的耳朵低吟,他的呼吸令我下体不由得一缩。“妳还真的是欲求不满。竟然这么湿”我听不出他的笑声是高兴,还是依然带着不爽
我无法思考
“别别说啊!”太恐怖了!我粗喘着气想。
“这么快就高潮了?哼!那,该轮到我了。”
“你你打算做什么?”感觉他抽出了他的手指而不由得放了心的我,却被他的话吓得睁开眼睛。看着他带着邪邪的笑容脱下他的长裤,看着他三角裤不容忽视的勃起,我下体竟然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我吞了吞口水,试着警告,“你你别乱来”
“乱来?”他笑着脱下内裤,那根长而粗的棍子就这么展露在我眼前。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真实的男性欲望。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但是,没有男朋友的我,当然没有机会看到真实的。
除了在电视上,漫画上看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且粗的欲望。真的好大
我除了被吓倒,还有种想要触摸的欲望。我庆幸他绑住了我的双手,不然我一定忍不住伸手摸它了。
“你快放开我!”我挣扎地喊道。好怕自己会失控。
“妳也要它吧?”他似乎看穿我似的,他笑着摸着他已经很硬的欲望,看见我的目光后,笑着问,“妳说,妳喜欢吗?”
“别别开玩笑了!”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不是很红,但是他邪恶的大笑声令我知道他看出了我的不自在。
“这么湿”他有意地伸出手指再次探进我早已湿润的洞穴,问,“想要更粗、更大、更长的东西在里面吗?”
“呃啊不”我真的好害怕自己会失控。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
“咚咚咚!”
“别别再弄了”好难受——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终于让尤路肯把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喘息看着他走向门口,我突然发现,如果他没有绑住我,我也没有力气逃开。
这个尤路肯真是可怕!
我庆幸敲门声救了我——
“谁?”尤路肯站在门边,问。
“二哥,是我。”我听见可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妈叫我来要你们去书房的。”
“书房?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妈她们突然决定的。二哥,你还是赶快和乐儿一起下来吧!三哥和语蔷他们已经在书房了。你们快一点。我先下去了。”
“你还不放开我?”发现尤路肯只是转身盯着我,并没有过来解开我的手,我忍不住催促,“你是打算让他们等吗?你舍得让你的何语蔷等?”
“妳就不能温柔的要我放了妳?”
“温柔?哼!”我冷笑。早已被气炸,才不管自己已是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我此刻只想用言语攻击他,“你以为我是你的何语蔷啊?哼!很可惜,你的何语蔷爱的不是你,是你的弟弟!你如果再不下去,可能他们的婚事已经被定下了!”
“婚事?”
“当然是婚事!”尤路肯啊尤路肯。一遇到和何语蔷相关的事,你精明的头脑就不能运用了吗?我继续我的胡言乱语,“你妈妈她们临时要我们全部去书房,当然是重要的事。尤路森不也回来了吗?”
“妳怎么知道?刚才路森告诉妳的?”他紧张地冲过来,把我拉起来问。
“你如果想知道,下去不就知道了?”他不出所料地惊慌令我忍不住嘲笑。
“梁乐琦!”
“你对我生气也没有用。”我叹口气,知道他已失去思考能力,心软地建议,“你放了我,我们一起下去吧?你不希望失去何语蔷吧?”现在,你快解开我的手。”我用力摇晃我的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你放了我,让我穿衣服,我们一起下去,好不好?你别担心,我会我会帮你的。”
最后,我的‘帮你’好像终于让他动手放了我。
看着他慢三拍的坐在床上解开我的双手,我无奈的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一切准备好后,转头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我只好拿起地上的衣物,叫他穿上。但他还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地不动,我忍不住,只好帮他套上衬衫,再把他的内裤、长裤挤进他手里。
看着他英俊的脸孔挂满忧愁,机械地套上全部衣物,我的心口忍不住一揪。
或许,我真的该认真撮合他和何语蔷。
不然,我永远不会死心的。
“路肯,乐儿,你们下来了?快坐下。”大妈一看见我们,就锁上门,说,“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书房里除了三个妈妈外,只有尤家的三个兄弟,何语蔷和我。
到底是什么事?刚才通知我们下来的可梨竟然不在?
“妈,到底是什么事?”尤路温问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是讨论你们的婚事。”大妈笑着说,“路温,你也该结婚了吧?”
“妈,我孩子都有了。”
“我知道。但我说的是结婚。”
“反正路肯也要结婚了,我结不结都一样。
“你这孩子”
“路肯,你是决定跟谁结婚?”二妈突然打断大妈,开口问。
“妈,妳在说什么?”我身边的尤路肯似乎比我还被这问题吓倒地大声问。
“问你打算和谁结婚。”二妈优哉地重复。
“妈,妳问这问题未免太奇怪了?”
“就是啊!二妈,妳就别开玩笑了。”尤路温笑着说,“路肯和乐儿不是已经决定在情人节结婚了吗?”
“我没有开玩笑。”二妈认真地回答,“我只是问清他到底要怎样!他怎么去叫语蔷住在这里!”
“二妈,是我提议的。”发现二妈错怪尤路肯了,我马上解释。“是我建议的。”
“是妳?”三个妈妈似乎被我的回答吓倒,都异口同声地问。
“是我提议的。”我重复。
“乐儿,妳怎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三妈的语气有着我不肯定的指责。
“对不起。”三妈是怪我把她想尽办法推开的何语蔷扯进尤家吗?我觉得不妙地解释,“三妈,我以为这是对每个人都好的方法,让大家知道自己所要与所爱的”
“什么所爱、所要的?”大妈打断,问,“你们真的还弄不清楚自己要的与爱的是谁吗?”
“乐儿,妳说,妳现在是不是故意要语蔷住进来,要撮合她与路肯?”二妈很失望地看着我,问,“妳妳是不是已经爱上了路森小子?”
“不是的。二妈,不是的。”二妈的猜测比三妈的指责更令我难受。我这么忍住自己对尤路肯的感觉来撮合他与何语蔷,竟然被说成我移情别恋?“我没有爱上”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妳要肯问我住下,其实是爱上了森。”何语蔷突然站起身,指着我说,“妳这个女人真的很耍心机!我从没看过妳这么恶毒的女人!”
“好了。妳给我安静。”尤路森冰冷的语气奇迹地令我觉得温暖。
“你要我安静?你们两个两个”何语蔷气炸地转向尤路肯,“肯,你就打算不出声让他们两个背叛你?背叛我?你刚才明明也看见他们两个在书房”
“妳给我安静!不要再让我听见妳”
“路森,你说,是什么回事?”三妈以我分不出开心还是责问的语气,问,“你是不是真的和乐儿”
“妈,我们会结婚的。”
“路肯,你在说什么?你如果真的要结婚,就不会要语蔷住下!”
“二妈,是我叫的。妳别生气。”
“好了,乐儿,如果真的是妳叫的,我真的想听妳解释。”
“我”怎么说?大妈现在的态度令我有点被害怕,我不自在地把身体微往后靠,真希望能逃开。
“妳什么?妳说!”
“我以为以为这礼房间很多”虚弱的借口令我不敢抬头看。
“好了!大妈,是我要语蔷住下的。妳就别为难她了。”
“我为难她?”大妈大笑出声,“路森,你说你要语蔷住下?你说说看为什么?”
“森,真的是你?你要我住下?”
我第一次觉得何语蔷这么烦。我本来就凌乱的心情因为她娇柔的问话声搞得更乱了。
“路森,你怎么会?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你是真的打算让语蔷永远住在尤家?还是你打算破坏路肯和乐儿?”
“三妈,他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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