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财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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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财术-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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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冬乡不光是在大湾村出名,在附近的几个村子更是大名鼎鼎,他家里开着酒店,包了十几处温泉,暗地里还开着赌场和窑子。他自个儿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领着村子里一帮盲流子可哪儿放印子钱。
    因为家里开赌场,他放印子钱自然容易,不少输红了眼的赌客,都欠了他的账。
    但他跟其他放高利贷的人不一样,他从来不急着追债,就算欠上大半年,他也连个电话都不打。
    有些欠债的就偷乐,以为赵冬乡放的太多把他给忘了,可等到秋收时节,赵冬乡就开着他的破吉普,带着一帮盲流子四处收账了。
    结果可想而知,欠的时间越长,还的钱就越多,甚至有还不起的,被逼得一家三口全都喝了敌敌畏。
    别以为告状有用,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山乡,以赵益民的能量,早就上下打点个遍了。不告状还好,前脚进了法院,后脚房子就可能莫名其妙的着火,谁还敢去?
    报警?连乡派出所的张庚都月月拿着赵益民的孝敬,哪个警察敢没事儿给张庚添堵?
    时间一长,甭管欠他的还是不欠他的,见了他都远远绕着走。
    按理说,知道他惹不起了,想找他借贷的人就该掂量掂量了吧,可他的“生意”该火还照样火,那些存着侥幸,想躲账的,还照样躲账。难怪这两天望溪村的一些人家早早就关门闭户,原来是又到了赵冬乡收账的时候了。
    以田家柱的大体格,足能把赵冬乡装下,可这会儿,田家柱的表情却实在是精彩,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给吓的,整张脸都拧巴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哪有哪有,我自个儿摔的,冬哥儿别瞎寻思,没事儿,真没事儿。”
    “啥玩意儿?都让人干成这逼样了还没事儿?看来你是不相信你老弟啊。”
    赵冬乡嬉皮笑脸的凑上前,伸手就把扶着田家柱的人给扒拉到了一边,抓着田家柱的胳膊奸笑:“信不着老弟,老弟也不烂搀和,我送田大哥回家咋样?”
    田家柱连连摆手,一个劲儿的往旁边躲,想要挣开赵冬乡的手。
    他还啥也没说呢,赵冬乡这边却变了脸:“田家柱,给你点逼脸你非往鼻子上抓挠是不是?小爷上杆子要送你回家,你还不乐意了,怎么着,是嫌小爷的座驾破啊?”
    赵冬乡一摆头,身后的几个跟班就围了上来,架着田家柱就往车里拽。
    这么一来,本来抱着膀子在旁边看热闹的王有才不乐意了。
    他好不容易把田家柱这帮人叫来,赵冬乡却在这儿横插一手,要是让他把事儿搅合黄了,那他的房子谁给扒,盖房子的时候谁出力?他可是答应了徐巧凤明天就开工,赵冬乡这是想让他在他嫂子面前食言呐。
    既然赵冬乡非得蹦出来插一手,那就算上他一个好了。
    “等等。”王有才一伸手,拦住了赵冬乡等人。
    赵冬乡见有人拦着,略一打量,就扯着鸡脖子怪笑:“哎哟,王副村长,王哥,啥时候到的,我刚才咋没看着呢,有啥指教?”
    王有才憋了一肚子火儿,正没处撒呢,听他阴阳怪气的腔调,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啥,就想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
    “你刚才不是问,田家柱的脑袋是谁削的么?这事儿我知道。”
    赵冬乡还真以为王有才是想巴结他,不知死活的问:“谁?谁削的?敢削我田哥,这不是打我脸吗?你赶紧说,我今个非替我田哥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王有才笑了,不过笑的有点狰狞,他挑起拇指,点着自己的鼻尖:“我削的。”
    赵冬乡一怔,紧接着也乐了,抬手止住了那几个小痞子:“王大能耐,还真是长能耐了哈,敢耍你冬爷。”
    “耍你?我特么还削你呢!”
    王有才手上拎着擀面杖不用,空着的那只手,抡圆了,照准赵冬乡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赵冬乡愣是被打得转了半个圈,差点没一脑袋栽在地上。幸亏他那帮跟班里有手快的,把他给扶住了。
    可人没栽,面子却是栽了,栽得那叫一个实诚。
    王有才这一巴掌,不光把赵冬乡等人打傻了眼,也打懵了田家柱等人。
    这不是王有才第一回发疯,之前他拾掇过的人不止一个,今个上午他还把牛铁生削了个半死,可那在田家柱等人看来,都只能算是窝里横,穷发疯!
    牛铁生论钱财论背景,都跟王有才差不离,论手狠心黑,也是半斤八两,他俩谁打了谁,都是白打。
    赵冬乡不一样,赵冬乡要钱有钱,要靠山有靠山,要势力有势力,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别说打了他,只要沾上他,就没一个不倒血霉的。
    王有才怎么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一个大耳光?
    田家柱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王有才,心里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儿来。
    赵冬乡也一样转不过弯,可这并不影响他发飙,他可不管王有才是穷发疯还是存心作死,敢动他,他就要王有才的命。
    “上,给我捅死他!”赵冬乡一边往后退,一边发疯似的咆哮。
    七个痞子立马向王有才围了上来,相继从兜里摸出了一把把锃亮的匕首、扇刀,只看他们一声不吭,闷头往前走的劲头就知道,这些人拿刀可不是做做样子,逮着机会,他们真敢往人身上捅。
    田家柱等人不知是存着幸灾乐祸的心思,还是真被吓呆了,既不开溜,也不知道喊人拉架,愣是站在哪儿没了反应。
    只有王二驴急了,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卧槽你吗,空手冲离他最近的那个痞子扑了上去。
    可还没等他冲到地方,就见王有才抡起擀面杖,狠狠砸在那痞子的腰眼上。
    那痞子的体格跟赵冬乡差不了多少,哪经得住王有才这么狠砸,吗呀一声惨叫,当场被砸得两脚腾空,一跟头摔在地上,手里的匕首飞出三四米远,差点没扎中一个同伙的大腿。
    其他几个痞子都吓了一跳,微微一愣神的工夫,又被王有才砸翻两个。
    七个人,转眼躺下了仨,还都捂着腰眼满地打滚,一时半会儿甭指望能爬起来了。
    但这些痞子毕竟跟着赵冬乡混了许久,都是好勇斗狠的能手,虽然没有王有才猛,可狠劲儿上一点也不输给他,不但没被吓退,反而稳住了脚,缓缓冲他逼去。
    其中一个趁着王有才往右一扭头的工夫,凶狠的扑上去,一刀捅在他胳膊上,扇刀直接穿透了他的左臂,刀尖好悬捅进肋骨里。
    王有才嗷的一声大吼,不但不躲不跑,反而扭身一擀面杖抡出,狠抽在那人下巴上。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那痞子下巴骨被砸碎,仰头飞出好几步远,摔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呛咳,鲜血和碎骨头渣子喷了出来,呜哇的惨叫声传出老远。
    这下其他三个痞子都顿住了脚。
    眼前这莽货太狠了,反咬一口都能把人打个半死,三人迟疑了,死死盯着他不敢上前。
    而王有才却没看他们,把擀面杖往烂泥里一插,抓住留在胳膊里的扇刀,猛的拔出,血箭顺着伤口喷出两寸多高,半条胳膊染得通红。
    可他看都不看一眼伤口,一手抓起擀面杖,一手握着扇刀,也不管胳膊上还在淌血,冲着面前的痞子走了过去。

第088章 杀鸡儆猴
    赵冬乡这会儿才觉着不妙,一声吆喝,转身就往吉普车那边跑。
    可惜现在想跑已经晚了,王有才离他们太近了,几个大步冲上去,一连几下,把只顾着跑的四人全都抡倒在水坑里。
    从动手到结束,前后不过一支烟的工夫,八个人全都躺下了,这场面,把田家柱等人震得呆若木鸡。
    王有才一膀子鲜血,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上去拼命,愣是把赵冬乡吓得撒丫子就跑,这也就是他们亲眼看到了,要不,谁能相信这是真事儿?
    看着王二驴乐颠颠的抽出这帮人的腰带,把他们一个个都捆了起来,田家柱就觉着,被捆的好像是他自己一样,要不是赵冬乡赶了个巧,现在躺在地上鬼嚎的,就指不定是谁了。
    本来田家柱寻思,事情到了这份儿上也就差不多了,光是这罪名,都够王有才蹲个几年的了,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事儿,除非王有才不要命了,不然他还敢把赵冬乡怎么着?
    可他很快就发现,他又错了,而且错得比之前更离谱。
    王有才一边咬着布条给自己的胳膊裹伤,一边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几个,去,把他们抬到一块堆儿,按个码好。”
    田家柱等人半点脾气也没有,溜溜的上去把赵冬乡等几人抬到一块没泥水的地方,吃疼哀嚎的四个放到一块儿,彻底昏过去的四个放到了另一边儿。
    他们抬人的时候才注意到,空地四周围了不少人,显然是周围的人家听到响动,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虽说这些人都没近前,可也让他们心里安生了不少。
    有这么多村里人看着,王有才总不敢对他们太过分了吧?
    也不知是谁,傻呵呵的问王有才:“要是没其他事儿,我们先走了啊?”
    王有才冲他们冷冷一笑:“站一边看着,要不就自个儿过来躺下。”
    田家柱等人全懵了,再没人敢吭声,全都挤到了一块儿,哆哆嗦嗦的瞅着,谁也不知道王有才到底还想干啥?
    王有才想做的其实很简单,伤了他,就得付出代价。
    他半句废话也不说,拎着擀面杖走到一个正在狼嚎的痞子身前,手起杖落
    啪啪两声脆响,那痞子的两条腿被打折,因为伤在小腿迎面骨上,是硬伤,皮破血流自然是免不了的,血水顺着裤管淌进了水坑,渐渐扩散开来,被吉普车的车灯一照,泥坑里一片说暮诤臁�
    那痞子哀嚎得惊天动地,可王有才连停都没停一下,直接走到了第二个人前边。
    一连串的咔吧声响起,声响不算很大,夹杂在哀嚎声里,根本听不清楚。
    可田家柱等人有一个算一个,却全都听了个真切。
    这响动听在他们耳朵里,就像是刑场上的枪响,每一下都震得他们脑袋嗡鸣,两腿发酸,发软,有两个胆小的,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嘴才没惊叫出来。
    擀面杖打在那些痞子腿上,却跟敲在他们腿上一样,所有人都忍不住寻思,这要是他们跟王有才动了手,会不会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管痞子是挣扎着想跑还是哀嚎着求饶,王有才都没有半分迟疑,转眼,七个痞子全都双腿全被打折,满地乱滚。
    他们一起惨叫的声音,就像是十八层地狱搬到了地面上,光是听声,就吓得四周的人个个面无人色,他们本来是存心来看热闹的,没成想这回的热闹太大了。
    有人起了报警的心思,可一看王有才那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凶样,立马老实了。
    一群痞子里,就剩赵冬乡还没被打折腿。
    王有才走到他身前,赵冬乡吓得满脑袋冷汗,手被绑着,身体却像大蛆一样往后拱。
    王有才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逼近两步,赵冬乡一见跑不了,干脆扯着嗓子,疯了一样的嘶喊:“王有才,有种你今个就弄死我,千万别给我留口气儿!”
    王有才站住了,拿擀面杖拍了拍他脸蛋:“不服?行,给你搬兵的机会,有电话吧?”
    说着,他抄起一把痞子丢下的扇刀,上去挑开了赵冬乡手上的腰带,把扇刀往赵冬乡身边一插,刀锋全都没进了地里,他直起身往边上一站,满不在乎的等赵冬乡打电话。
    赵冬乡呆住,不敢相信王有才真这么大方。
    看到王有才没动弹,他哆哆嗦嗦的掏出电话,翻两个号码瞅王有才一眼,直到电话里传来对方的声音,他顿时猖狂的叫嚷起来:“张所,带上人快来望溪村,我出事儿了!”
    电话那头的张庚一听望溪村,半天没说话,赵冬乡一连喂了好几声,那边才传来一声响动:“出啥事儿了?”
    “望溪村的王有才当众行凶,把我几个兄弟的腿打折了,你赶紧来”
    他这边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连串的忙音。
    赵冬乡愣住,怎么也没想到,张庚竟然挂他电话,他不死心的又打了回去。
    结果这回更干脆,那边关机了。
    这下他真傻了,张庚每月都拿着他家的孝敬,替他们家办事也一向干脆利索,甭管他把什么人给砍了,只要还有口气儿,到了张庚哪里都能轻松摆平,最多花点钱了事。连他老子赵益民都说,张庚在乡里那就是一手遮天,连乡长都忌着张庚三分。
    惹上什么样的人,能让张庚二话不说,直接把电话关机?
    他瞪眼看向王有才,只觉着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影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王有才冷笑,拿擀面杖敲了敲他的小腿,吓得他猛的一哆嗦,手脚并用的往后爬:“你别急,你等着”
    一边说,他一边急忙翻起了电话本。
    王有才也不急,擀面杖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敲打,吓得他的手不停的抖,差点就握不住电话了,好在电话总算拨通了,那边传来冯秉纶的声音:“谁?找老子啥事儿?”
    赵冬乡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两手捧着电话:“哥,我是冬乡,哥你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啥逼事儿把你小子吓成这个怂样,说吧,哥帮你摆平!”
    “我让人给打了。”
    “谁打的,打啥样啊?”
    “叫王有才,望溪村的副村长,就是他把我们”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头,冯秉纶嗷的一嗓子:“谁打的?”
    “王有才”
    “我干你吗赵冬乡,你特么敢招惹我王哥,谁借你的胆子?你现在在哪儿呢,说,我今个要不灭了你,我就不姓冯!”
    赵冬乡手里的电话,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王哥?冯大少居然管一个副村长叫王哥,这怎么可能?
    冯秉纶是赵冬乡最大的靠山,他敢放高利贷,一是仗着明面上有张庚平事儿,二是因为暗地里跟县里最大的流氓纨绔有关系,各乡各村的混混痞子都因为这,卖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冯大少却口口声声要灭了他,这下完了,就算找他老子都没用,他老子要是知道他把冯秉纶给惹毛了,不用冯秉纶出头,他老子就能活活掐死他。
    赵冬乡愣神的工夫,王有才的电话响了,拿出一看,正是冯秉纶。
    冯秉纶一开口就说:“王哥你现在咋样,伤没伤着?赵冬乡那个小崽子要敢跟你嘚瑟,你直接替我弄死他!”
    王有才笑了:“我没事儿,这小子要账要到我们村里来了。”
    “账?你把电话给他,我问问他。”
    也不知道冯秉纶在电话里到底咆哮了什么,王有才也没心思去听,只看到赵冬乡那张细长脸变得跟纸一样煞白,全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半晌,赵冬乡强撑着爬起来,刚把电话交还到王有才手上,紧接着就像是两腿真被打折了一样,噗通一下跪在了王有才面前。
    “谢谢王哥!”说着,他狠狠一嘴巴抽在自己脸上。
    “王哥,我错了。”紧接着又一巴掌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话,每说一句,就扇自己一耳光,没多大工夫,一张又细又瘦的驴脸,就肿得像猪头一样了,可他还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
    王有才自然明白他为啥要说谢谢,那是谢他没把胳膊被捅了一刀的事儿跟冯秉纶说。不然以冯秉纶的脾气,没准现在真就带人杀过来直接灭了他,哪还能给他认错的机会。
    看赵冬乡一下一下真是往死里扇,王有才心里也忍不住有点好奇,冯秉纶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居然把他吓成这个模样。
    眼瞅着他愣是把自己扇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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